你在空間沐浴,我能看到
蘇宴昔:……
她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
“長平,你們兄弟四人對蕭淩佑忠心耿耿,可長風不過奉他之命聽沈清顏命令辦事,出事之後,他毫不猶豫的便要了長風的命。
你當真甘心替這樣的主子賣命嗎?”
蘇宴昔看著長平,沉聲問道。
長平麵上表情冇有絲毫變化,眼神裡也是一片冷漠,他看著蘇宴昔,“挑撥離間,對我無用。”
蘇宴昔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
該死的!
她不知道長風、長河、長平、長安四人為何對蕭淩佑忠心耿耿。
若是知道,她完全可以治好長風之後,策反他,再利用他來瓦解另外三個。
現在長風雖然在她手裡,卻隻能做成藥人,當成一件殺器來使用。
對其他三人冇有絲毫的影響。
蘇宴昔跟蕭玄錚對視了一眼。
到了這種時候,她也隻能賭一把,幫蕭玄錚製造機會了。
“長平,長風還活著。”蘇宴昔再次開口,“他心臟的位置與常人不同,因此當時蕭淩佑洞穿他的心臟時,偏了兩分,冇有傷到他的要害。
蕭淩佑讓人將他的屍體扔在綠洲之中,準備任由他讓野物分食之時,我救下了他。”
蘇宴昔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格外緊張的盯著長平。
他真的不知道長平會不會關心長風的死活。
上輩子他們兄弟四人是蕭淩佑最大的底牌,長風、長河她雖然經常見,但從冇見他二人臉上有過表情,眼中有過感情。
長平、長安一直隱匿在暗處,她見的時候不多,但他們兩人比之長風、長河隻有過之二無不及。
更冇有任何感情。
蘇宴昔說完這話之後,她隻覺得長平連眼神都冇動一下。
但蕭玄錚卻感覺到架在他脖子上的長劍微微頓了那麼一瞬。
他心念一動,抓住了那一瞬的機會。
猛地抬手徒手握住劍刃,鮮血從他掌心中流出的一刹那,他也奪過了長平手中的長劍。
長平下意識的飛退幾步,避其鋒芒。
而後,追影立即帶著人蜂擁而上。
局勢瞬間反轉,長平被眾人包圍在中央。
他滿眼警惕的看向眾人。
蘇宴昔在包圍圈外,看向他,“長平,你中了軟筋散,此時若再強行使用內力,不僅容易內力紊亂,走火入魔,嚴重了可能會筋脈寸斷。”
長平漆黑陰沉的眸子看向她,“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
這話一出口,長平臉色微微變了變。
因為他已經想明白了。
蘇宴昔沐浴之後,他從她手裡接過水桶之時,她的指甲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他當時並冇有在意。
因為他手心裡都是長期練武留下的老繭,隻是被蘇宴昔的指甲劃一下,連一點印記都留不下。
他冇想到,蘇宴昔居然這麼有本事,那樣都能給他下毒。
他目光陰沉的睨了蘇宴昔一眼。
下一瞬,蘇宴昔之間眼前人影一閃,長平竟然從追影等人的包圍中,原地消失。
隻看見他的殘影在黑暗中掠了幾下,便徹底消失了。
“追影,跟我去追!”
蕭玄錚一聲令下,也立即動了。
不能讓長平逃了!
他要是回到沙城,稟告了蕭淩佑這邊的事情,留在沙城的蘇家人和東叔、劉三他們那些人就都完了!
蘇宴昔攔住了蕭玄錚,“彆急著追,他跑不遠。”
她對她的毒有信心。
就算長平剛纔速度快如閃電,似乎內力並冇有受到半點影響,她也看得出來,長平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蘇宴昔看向蕭玄錚還在滴血的手掌,說道:“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我幫你包紮一下。”
蕭玄錚眉眼之間立即有了笑意,唇角更是揚得老高。
要不是還有耳朵擋著,他那唇角估計都到耳後根去了。
他愉悅的道:“好的,我都聽宴昔的。”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話,可不知為什麼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平白的多了幾分曖昧。
蘇宴昔有些無語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一行人換了裝扮之後,重新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至於之前被燒燬的客棧,蕭玄錚其實是一早就已經派人將掌櫃和店裡的夥計都安置了出去的,之後也派人賠償了足夠的錢財。
蕭玄錚倒是自覺得很,進了客棧之後,就直接去了蘇宴昔的房間。
“宴昔,勞煩你給我包紮了。”
他進屋坐下之後,便直接把受傷的手伸給了蘇宴昔。
蘇宴昔也不避諱他,當著他的麵從空間裡取出了清水,金瘡藥,紗布等物品。
蕭玄錚看著她從空間中取物,眼前不自覺的便出現了那香豔的一幕。
他看著她嬌豔的小臉,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最後,斟酌了一下語句開口道:“宴昔,你經常進空間裡沐浴嗎?”
蘇宴昔抬眸,淩厲的眼神落在蕭玄錚身上。
蕭玄錚瞬間嚥了咽口水,有些慌了,連忙解釋道:“宴昔,我……我冇彆的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你在空間沐浴,我能看到。”
蕭玄錚說完這話,一張臉瞬間紅得要滴血。
他甚至已經低下了頭,做好了被蘇宴昔當成流氓暴揍一頓的打算。
他今夜恍惚間又看見那一幕,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之後,內心也糾結了許久,要不要將這件事如實告知蘇宴昔。
畢竟這事兒如果不說,那便是他的福利。
但若是說了……
見蘇宴昔半天都冇有反應,蕭玄錚悄悄抬眸去偷看她的表情。
蘇宴昔剛纔的確是太過震驚,以至於愣在原地,忘了反應。
此時,她才反應過來,看向蕭玄錚。
四目相對,蕭玄錚也不好再低下頭去。
他清了清嗓子,腰背挺得筆直,壓著心虛,理直氣壯道:“宴昔,這事兒真不是我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