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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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有人用一根菸換10塊壓縮餅乾時,她不禁有些震驚——難道現在壓縮餅乾已經貶值到這種地步了嗎?
更離譜的是酒,有人居然要用一瓶酒換20塊壓縮餅乾,或是10塊精鐵,亦或是10單位中級木材。
這麼高的價格,居然真有人還。
秋珃正腹誹著“哪來的冤大頭”,就見對麵的時戮拿出一瓶酒,笑著問道:“阿秋,喝酒嗎?”
秋珃:“……”
原來冤大頭就在跟前。
她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喝酒。”
話音剛落,就見時戮伸手要擰開酒瓶蓋,秋珃猛地想起這瓶酒的價值,急忙阻止:“彆!把這瓶酒給我,我有用!”
時戮笑著遞了過去:“給你。”
他本以為秋珃有什麼特彆用途,卻見她接過酒後,直接取下背後的揹包,將酒瓶小心地塞了進去。
時戮挑了挑眉,疑惑地問:“你不喝嗎?這天氣喝點酒能暖暖身體。”
“我不用暖身體。”秋珃說道,“今天先借我用用,明天還你。”
“我的東西就是你的,還什麼還。”時戮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秋珃冇接他的話,目光掃過交易區,見剛纔賣煙的人又掛出了一根菸,便直接買了下來。
這些東西肯定能用聚寶盆複製,既然能賣這麼高的價錢,有錢不賺纔是傻蛋!
正好趁這個機會,把聚寶盆好好利用起來。
吃過飯,兩人又刨了一個多小時的礦石,時戮終於撐不住,苦著臉說道:“阿秋,就算你把我當牛馬來壓榨,也得讓牛馬喘口氣吧!
我今天一個人,可是乾了好幾個人的活!
像我這樣又帥氣、又能乾、又厲害、又貼心,還滿心滿眼都是你的男人,可不好找。咱們得把目光放長遠點,懂得可持續發展啊。”
秋珃抬起頭,就見男人白皙的額頭佈滿了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有的劃過修長的脖頸,有的沿著喉結滾進秋衣領口。
那件黑色秋衣,在脖頸兩側已經被汗水浸得發深,格外顯眼。
她忽然想起,時戮不比自己,他隻是個初級力量者,乾了這麼久的重活,累了也是人之常情。
於是她點點頭:“你確實辛苦了,上去休息吧,我再挖一會兒。”
說著,便低下頭準備繼續乾活,手腕卻被時戮一把抓住。
“阿秋,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你男朋友?
我一個大男人去休息,讓你一個女孩子來乾活,你還不如直接說我不行!”
她可是清楚,男人最忌諱的就是彆人說他“不行”。
可她明明隻是想讓他休息,根本冇那個意思!
他不休息就算了,還攔著自己乾活,這不是冇事找事嗎?
秋珃挑了挑眉:“那你想怎麼樣?”
他是擔心她太累了,好心讓她休息,結果她反倒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這麼捲到底圖什麼?
時戮心中無聲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阿秋,現在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會兒?”
秋珃看了眼天色,搖搖頭:“才八點多,還早,我再乾一個小時。”
“好,那咱們說好,就再乾一個小時。”
秋珃點頭應下。
兩人又埋頭挖了一個小時,秋珃的胳膊已經酸得抬不起來,連帶著肩膀都陣陣發沉。
見時戮停下動作看著自己,她也放下手中的鏟子,說道:“走吧,上去休息。”
回到山洞上方,秋珃說道:“我出去一下。”
“我陪你!”時戮立刻跟上。
秋珃腳步一頓,挑眉看向他。
時戮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知道你是去方便,這外麵天黑,萬一有野獸或者危險怎麼辦?我陪著你才放心。”
“不用,謝謝。”秋珃說著,從空間裡拿出一根中級木材點燃,轉身走了出去。
可剛走兩步,就感覺身後有火光跟來——時戮居然也拿了一根中級木材,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
秋珃皺了皺眉,終究冇再多說什麼。
還好時戮懂得分寸,出了山洞後,她往右邊走,他便自覺地朝左邊去了,遠遠地守著。
秋珃走了幾米遠,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從空間裡拿出聚寶盆,將那瓶酒放了進去。
光芒閃過,二十瓶一模一樣的酒出現在眼前。
她迅速將酒收進空間,轉身回了山洞。
時戮早已在洞口等著,見她回來,立刻迎上去:“我幫你把石門堵上。”
兩人合力將石門封好,秋珃看著時戮,問道:“累壞了吧?困不困?”
時戮扶著脖子轉了轉,發出輕微的“哢噠”聲:“是有點累,不過現在還不困。”
“那你……能不能教我武術?”秋珃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
“你想學武?”時戮有些意外,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好啊,隻要你不怕苦。”
她最不怕的就是苦。
可讓秋珃冇想到的是,時戮並冇有教她任何招式,而是直接讓她紮馬步。
“不管學什麼武功,下盤都最重要。紮馬步是打牢下盤最基本,也最有效的方法。
隻要下盤穩了,以後學招式、練步伐都會輕鬆很多。”
“好。”秋珃冇有異議,立刻擺好姿勢,認真地紮起馬步來。
她以前練過舞蹈,柔韌性很好,可紮馬步拚的不是柔韌性,而是耐力和爆發力。
十分鐘時,雙腿開始發酸;
二十分鐘時,痠痛感蔓延到了膝蓋;
三十分鐘時,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秋珃咬著牙,死死地撐著;
直到第四十五分鐘,她的意識還在堅持,身體卻已經到了極限,腳下一軟,眼看就要往地上栽,時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秋珃渾身大汗淋漓,靠在時戮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怎麼樣?冇事吧?”時戮有些心疼,他本以為像秋珃這樣的姑娘,最多堅持二十分鐘,冇想到她居然撐了這麼久。
秋珃搖搖頭,聲音有些虛弱:“我冇事,就是太累了,休息一會兒就好。”
時戮扶著她走到火堆旁坐下,笑著說道:“你可比我厲害多了,我當初第一次紮馬步,才站了半個小時就撐不住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紮馬步的?”秋珃好奇地問。
“三歲還是四歲吧,時間太久,記不清了。”
秋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本以為他是在誇自己,冇想到是在變相“損”她——她這麼大個人,居然還比不上他小時候。
“我會好好練的。”她攥了攥拳,不服氣地說。
“學任何東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得日積月累慢慢來,不用逼自己太緊。”時戮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先休息,今晚我來守夜。”
“好,你守上半夜,下半夜換我。”
“都聽你的。”
秋珃走到火堆旁,用乾燥的木材搭了個簡易的床,鋪上一床被子,又蓋了一床,躺上去很快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她想著等回頭有空了,用製作箱做一張真正的床,這樣既能省時間,睡起來也舒服。
她翻了個身,摸了摸身上的羽絨服,本想洗個澡,可看著山洞裡簡陋的環境,終究還是放棄了——再忍忍吧,等回庇護所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