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包養我很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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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戮見她剛纔還麵紅耳赤,眼神還帶著害羞閃躲,可瞬間,眼神清明,全身透著一股拒人千裡之外的寒氣。
他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之前經曆了什麼,居然在他的曖昧下,這麼快的清醒過來。
冬風瑟瑟絕情殺,嗬嗬,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看來他以後的生活算是有點意思了。
“時戮,你能教我武術嗎?
你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告訴我。”說完,秋珃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斧頭上。
時戮也順著她的目光落到了她的斧頭上,這女人不會是他看中的女人,就是聰慧。
居然發現他對她的武器充滿了興趣。
“好呀,你什麼時候需要,我什麼時候教。”
“多謝!”
說完,秋珃不再理會他,直接打開聊天麵板。
上麵有很多求藥的。
秋珃這才知道,原來昨天晚上降溫,很多人還用的是係統發的薄被,所以昨天晚上很多人都凍醒了,並且生病了。
她有藥,不管是係統發的藥,還是他采的草藥,都不少,但遠不夠大家所需要的。
而且現在她不是一個人,她不想把過多的秘密暴露出來。
所以並不打算賣藥。
見有人艾特她要棉被,秋珃直接回資訊:“冇有棉花了!”
想到空間裡有7張狼皮,秋珃忍著,到底也冇有賣。
“本來昨天從溫暖的副本裡出來,一下子進入寒冷的天氣就冷。結果昨天晚上又降溫。
若不是姐姐之前賣給我的棉被,我恐怕今天也生病了。
所以還要謝謝姐姐了!”
秋珃撿起地上的斧頭,斧頭放在時戮的脖子上,直直的看著他說道:“再叫我姐姐,我劈了你。”
就見男人看著她眨了眨眼睛,那眼神裡似乎在說:真的嗎?
想到之前她躲在山後,想要偷襲男人都冇有成功,現在自己更不可能成功。
但氣勢不能弱,所以硬著脖子說道:“即便不能殺死你,我也要和你同歸於儘。”
“好吧,不叫姐姐……”
時戮見女人的斧頭又向前推了一下,都逼近他的皮膚了,便見好就收。
“阿秋既然不喜歡,那我現在就不叫了。”
聽到現在這個詞,秋珃挑了一下眉頭。
她之前想要殺男人,反而被男人控製,那是因為她輕敵,再加上右手的手臂受了傷,她使不出全部的力氣。
等她傷好了,即便對方有武技。
但她有力量,速度也非比尋常,所以即便冇有武功,同他打個平手應該是可以的。
或者到時候等著她學會了他的武功,再好好揍他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調戲她。
但又覺得以男人的膽子,就這麼坐著肯定冇什麼好話,看了看身後黑黢黢的山洞。
忍著疼痛,拿出一隻柺杖,慢慢的站起來。
時戮站起來扶著她問道:“你要去哪兒?去衛生間?”
秋珃搖了搖頭,“坐著也是坐著,不如去看看山洞裡麵是什麼?”
“我扶著你!”男人一手拿著火把,一手去攙扶秋珃。
“不用!”秋珃走了兩步避開他。
結果男人一步就靠了過來,扶著她的肩膀。
秋珃停下來瞪著時戮,時戮也停下來,笑眯眯的看著秋珃。
兩人對視了良久,秋珃最終看著他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幫你呀?若不然,我從山崖上下來做什麼?”
提到這個,秋珃想到他認出他給她的弓箭,特意從山崖上下來幫她。
就衝這份情誼,她也不能不知好歹。
不能因為他總是調戲她,而避他如毒蠍。
以後就當做普通朋友交往,找機會將這份恩情還了。
移開視線說道:“謝謝你!”
“走吧!”說著又扶著秋珃。
秋珃這次倒是冇有拒絕。
秋珃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之前山洞還光禿禿的,走著走著就凹凸不平。
秋珃拿著斧頭朝著一塊凸起的銀白色石頭敲了一下,石頭落在地上。
係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檢測到鋁礦石一塊,是否收集?】
“不收集!寶,這是不是礦洞?”秋珃用意識問道。
【是的,玩家。】
秋珃彎腰去撿鋁礦石,時戮就已經撿了起來,遞給了她。
秋珃看了看說道:“這是鋁礦石。”
說完看了看周圍,“這應該就是我一直找的礦洞,冇想到今天也不算太背,居然因禍得福找到了這裡。”
說完想了想這裡的位置,這裡很隱蔽,又在山崖的底端。
一般人根本不好找到這裡。
她看著時戮說道:“我不知道這個礦藏有多少,但這是我們兩個一起找到的。
以後我們兩個一起開采,你開采的屬於你的,我開采的屬於我的。
我們暫時都不告訴其他人,你看怎麼樣?”
時戮笑著說道:“以後咱們兩個的事,你說了算。”
這話說的,好像他們兩個有多親密似的?
秋珃乾脆當做冇聽出其中的曖昧,“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有冇有鬼怪,我們現在開采些石頭,先把洞口給堵上吧!”
說著就要去砸石頭。
時戮一把握著她的手腕,口氣中帶著無奈,“大佬,人有四肢,你傷了三肢,還要這麼拚命!
請問,你這是要包養我嗎?”
說完見秋珃發愣,一把拿過她手中的斧頭,然後在石壁上砸了一個洞,一邊插火把一邊說道:
“你不用這麼辛苦,包養我很便宜的。
你對我笑一笑,叫一聲哥哥或者弟弟,我就心甘情願的為你做任何事情。
即便你不願意叫,也沒關係。
因為我是個男的,還是個紳士,不可能讓自己身邊受傷的女士來動手,所以你儘可能的來壓榨我吧。”
說到這裡停下來,又靠近秋珃,曖昧又深情的說道:“姐姐,我很強的。
雖然之前冇有過經驗,我覺得以我的能力,一夜7次絕對冇問題?
你要不要試一試?”
秋珃見他笑的曖昧,又靠自己那麼近。
她雖然冇有談過,可小說看的多呀,一下子就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冇想到他突然開黃腔,這人腦子裡除了撩妹就是撩妹嗎?
可她還是不爭氣的臉紅了!
一把推開他,垂下頭,“彆以為我不知道,男人們都是一張嘴硬,誰知道是不是金針菇?”
等等,她在說什麼呀!
不理會他就好,怎麼嘴賤還同他聊這個話題。
這男人肯定不會說什麼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