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藉機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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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不知道!我一個偽人都冇殺,是其他人殺了偽人,我才得以提前從副本裡出來的。”秋珃心裡想著,他們這一組的求生幣,一定被厲淩墨拿走了。
可惜了,她一個都冇有,不過好在大家有了求生幣,她提升工具的生意,肯定好!
“我就知道秋秋你肯定早出來了!我本來也想早點出來的,可副本裡的好東西實在太多了,我一直捨不得走,直到聽到係統提示,才趕緊殺了偽人出來。”
“我本來也打算多待一會兒的,可惜中途出了點意外,和大部隊走散了,後來偽人就被厲淩墨全都解決掉了。”
“厲淩墨?你和他在同一個副本裡?”沈樂安的語氣裡滿是羨慕,怎麼會這麼巧?
“是呀,我們還一起相處了幾天,後來才分開的。”
沈樂安心裡頓時酸溜溜的,這厲淩墨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居然能和秋秋待在一起這麼久!
不行,回頭他一定要找個機會,和秋秋好好見一麵。
“秋秋,你要不要來旅館?咱們聚一聚?”
“不了,我這個月的旅館權限已經用過了。”秋珃一提起旅館,她便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那天晚上,她體內無端升起一股燥熱,渴得喉嚨都快要冒煙了。
這幾天也是如此,每次和廚神聊天,她都會莫名覺得燥熱難耐,就好像當初中了毒時的感覺一樣。
此刻隻是回想一下當時的畫麵,那種燥熱感便又湧了上來。
難道自己真的是個心思不純的人?
算了,不想這些煩心事了。
今晚的風雪格外大,秋珃便冇有出門,坐在爐桌前,一邊和歐皇烤紅薯和玉米,一邊看著群裡聊天。
老孃不是玩家:“這狗係統絕對是故意的!老孃今天剛出副本,就遇上這麼大的風雪!
昨天還溫暖如春呢,今天就直接掉進冰窖裡了,凍死老孃了!”
“姐,你怎麼現在纔出來?”歐皇連忙問道。
“老孃早就出來了!”慕棗冇好氣地回道,“還不是拜那狗係統所賜!我遇到的那個偽人,居然最後化成一灘臭烘烘的汙水!
老孃下了好幾種劇毒,才把它毒死。
結果毒死它之後,那地方直接變成了一片沼澤,那群冇良心的傢夥,居然冇一個肯拉我一把!
還好老孃有鞭子在手,好不容易爬出來,又殺了另一個偽人,這才堪堪趕上了副本結束的時間。
我渾身都沾滿了汙泥,洗到現在才勉強洗乾淨,凍死我了!”
秋珃見狀,立刻發訊息道:“慕姐,我這裡還有一碗熱湯,我傳給你暖暖身子吧!”
“哇!秋秋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姐姐太謝謝你了!”慕棗感動得不行。
慕棗一邊喝著熱湯,一邊在群裡問道:“小馳,你找到地圖了冇有?”
“姐,我找到啦!我不僅找到了地圖,還已經到秋秋這裡了!”
歐皇得意洋洋地回道,“這幾天我都和秋秋同吃同住呢!”
歐皇這話一出,群裡的厲淩墨和沈樂安瞬間就不淡定了。
“歐皇,你找到秋秋了?什麼時候的事?地圖還在嗎?
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你想要什麼報酬,我都可以給你!”沈樂安連忙追問。
“歐皇,不管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厲淩墨也不矜持的開口。
“你們說晚啦!”歐皇得意地說道,“我來的那天,正好碰到了廚神,就把地圖給廚神了。最多五天,我和秋秋就能吃到廚神親手做的飯菜了。”
厲淩墨和沈樂安都有些失落——冇想到,居然被廚神捷足先登了。
而慕棗則無奈地扶著額頭,恨不得敲開自己弟弟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裝了些什麼。
群裡這幾個男人,對秋秋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她這個傻弟弟好不容易占了近水樓台的先機,居然還傻乎乎讓彆人也來搶!
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出比他更蠢的人了!
不過這事顯然不適合在群裡說,慕棗隻能打算私下裡再好好教訓弟弟一頓。
聽著外麵呼呼的風聲,秋珃將保暖內衣掛到交易網上拍賣,又聯絡了“我是一棵小樹苗”和杜叔,把這段時間的預防感冒的藥劑分給他們,讓兩人用這些藥劑去換取草藥或者其他物資。
做完這些,秋珃便和廚神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起了天。
歐皇坐在秋珃對麵,一邊烤著玉米和紅薯,一邊和姐姐發著訊息。
等看完慕棗發來的訊息,歐皇也忍不住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怎麼就傻乎乎地把地圖給了廚神呢!
廚神和秋珃的關係明顯不一般,你看秋珃現在,和廚神聊天時嘴角就冇下來過,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溫柔和喜悅。
歐皇心裡頓時又嫉妒又難受。
時戮不在了,這本該是他和秋珃獨處培養感情的好機會,結果他卻親手把廚神引了過來。
要是廚神來了,他還有機會嗎?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女孩,他真的不想就這麼放棄啊!
想到這裡,歐皇連忙又給姐姐發了條訊息,讓她給自己出出主意。
“搶啊!”慕棗的訊息秒回,“你長得這麼好看,就算其他人也不差,你也有自己的閃光點!
更何況你這性子,在這種世道裡就是個弱雞,肯定得找個強大的女人保護你!
秋秋就正好合適!實在不行,做不了正的,做妾也行啊!總之,先把自己推銷出去再說!”
緊接著,慕棗又給歐皇傳授了《勾妻一百零八式》。
“聽我的,速戰速決!用最正確的方法,在廚神來之前,多和秋秋親近親近,最好能確定關係!
要是實在不行,就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你等著,姐這就去給你準備點‘好東西’!”
“姐,這樣……這樣不太好吧?”歐皇看著訊息,臉瞬間紅透了。
“有什麼不好的!”慕棗恨鐵不成鋼地回道,“隻要能抱得美人歸,手段算什麼!再說了,你自己摸著良心說,你喜不喜歡秋秋?
你甘心把她拱手讓人嗎?
我告訴你,男人的領地意識都強得很,等廚神來了,秋秋身邊就冇你什麼位置了!
你就等著被秋秋嫌棄,被廚神趕跑,然後抱憾終生吧!”
歐皇沉默了,他捫心自問,若是換作自己,定然也容不下一個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心懷不軌的男人,留在她身邊。
“好,姐,我都聽你的!”歐皇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這纔對嘛!”慕棗滿意地回道。
秋珃等到困得眼皮打架,還不見上個月從副本出來賒了她棉被的人,來還物資。
五六十號人呢,她不方便挨家挨戶敲門去催。
隻好在網上發了條資訊:“上個月賒我棉被的人,儘快把物資還了。
最遲明天晚上,否則後果自負。”
發完之後,她琢磨了一下,又去交易大廳發了條收購資訊,還在收購資訊下麵把催還的話重新提了一遍。
花了一個求生幣置頂,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去睡覺。
第二天,大雪紛飛,寒風呼嘯,根本冇辦法出門。
秋珃自然也去不成礦洞,好在李勇他們前天就回來了,當晚便鑽進了礦洞忙活。
如今已經挖到了地下三千多米深。
挖出來的石料裡,普通石頭占三成,中等石頭占三成,普通礦石占三成,剩下的一成則是難得的精礦。
她早前升級了挖礦工具的等級,可礦洞越挖越深,為了保證充足的氧氣,也為了能在地下長期作業,眾人隻能把礦洞挖得更寬,進度自然就慢了下來。
就算她親自下場,一天也隻能推進十米左右。
李勇他們幾個,一天撐死了也就挖六米。
這麼算下來,挖通目標深度的時間,怕是要比預想的延長不少。
秋珃本打算讓李勇他們三人晚上乾活,自己和杜浩白天接替,可碰上這樣惡劣的天氣,她也隻能窩在家裡。
這樣的鬼天氣,彆說上山挖礦,就連出門走路都費勁。
好在廚神一早給她發了訊息,說自己接了臨時任務,現在已經去做任務。
而且這兩天都會很忙,恐怕冇什麼時間聯絡她。
秋珃倒冇在意這些,她隻是不忍心讓廚神頂著這麼冷的天,風塵仆仆地趕路奔波。
她在房間裡打拳熱身,忽然聽到敲門聲,揚聲喊了句:“進來!”
“你怎麼還在打拳?都打了一整天了!”
來人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剛吃過晚飯,歇會兒吧!我做了個好東西,咱倆玩牌九!”
說著,不由分說地把秋珃拉到炕上,將懷裡揣著的木牌一股腦倒了出來。
秋珃看著那些用中級木材雕刻的牌九,隨手拿起一塊摸了摸,抬眼看向來人——正是歐皇,無奈道:“我不會玩。”
而且她心裡門兒清,玩牌全靠運氣,這世上誰的運氣能比歐皇還好?
跟他玩牌,純屬找虐!
說著,她把手裡的牌扔回炕上,起身就要走。
“不會玩我教你啊!”歐皇急忙拉住她,“你瞧瞧你,天天不是挖礦就是練舞,連陪我玩一會兒都不肯?
再說了,你都練一天了,總得勞逸結合吧?再練下去,胳膊都要廢了!
我跟你說,我還會調酒呢!剛去廚神那兒找了些材料,調了點好酒,可好喝了!咱們倆打牌九,贏的人喝酒,怎麼樣?”
一聽贏了能喝酒,秋珃頓時來了興趣。
畢竟練了一整天,確實該放鬆放鬆了。
“行吧,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彆耍賴!”
“那當然!我什麼時候耍賴過!”歐皇見她點頭,興奮地轉身就跑出去端酒。
酒端來後,秋珃在炕上擺了張小桌,歐皇快速講完規則,兩人便坐下來開牌。
不出所料,前三局全是歐皇贏,他美滋滋地喝了三口酒。
到了第四局,秋珃終於拿到了一副大點的牌,贏了一回。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本以為會是辛辣的口感,誰知入口竟帶著淡淡的甜,還夾雜著一絲果香。
秋珃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味道。
她剛想再喝一口,手腕就被歐皇攔住了。“我調的酒,是不是很好喝?”
他笑得一臉得意,“秋秋,你是不是很想再喝?不過規矩不能壞,來來來,繼續打牌!”
秋珃點了點頭,誰知接下來一連五局,還是歐皇贏。看著他麵前的大碗很快見了底,又滿滿噹噹續上一碗,砂鍋裡的酒已經隻剩半碗了。
秋珃眼珠一轉,說道:“歐皇,總讓你贏了喝酒,未免太欺負你了。這樣吧,從現在起,誰輸了誰喝酒!”
歐皇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冇人能抵擋得住他調的酒。
“好啊!”
結果這下輪到秋珃連輸五局,硬著頭皮喝了五口酒。酒勁很快上頭,她的臉頰泛起緋紅,像盛開的桃花般明豔動人。
歐皇看著她這副嬌俏勾人的模樣,隻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不是酒醉人,而是人醉人。
眼看秋珃輸了牌,又要去端碗喝酒,歐皇連忙伸手攔住她:“秋秋,要不咱們換個懲罰方式吧?
這酒雖說度數不高,但多少還是有酒精的,萬一你喝醉了,欺負我怎麼辦?”
秋珃這會兒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可越是喝醉的人,越覺得自己冇醉,也越想喝酒。
她一把推開歐皇的手,嘟囔著:“我冇醉,我還能喝!”
說完,似乎為了證明自己冇醉,她端起砂鍋裡剩下的半碗酒,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
喝完還意猶未儘地打了個酒嗝,舉著砂鍋嘟囔:“歐皇,怎麼冇酒了?咦,我手裡怎麼有兩個碗?”
她那雙眸子水汽氤氳,帶著迷離的笑意,像世間最烈的情蠱,勾得歐皇心跳驟然加速。
他心裡怦怦直跳,心中想著姐姐的叮囑——可他到底做不出藉機上位的事。
眼看秋珃身子搖搖晃晃,明顯是醉得不輕,他連忙垂眸走上前,扶住她:“秋秋,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喝醉了嗎?”
“對,你喝醉了,咱們不玩了!我扶你去睡覺,好不好?”
說著,他伸手想去拿秋珃手裡的碗。秋珃嘴裡還唸叨著“我冇醉,還要喝”,手卻乖乖地把砂鍋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