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副本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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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珃發資訊說道:“這一次既然是尋寶遊戲,應該不用同精靈打交道了吧?”
她可是知道,這次的副本中,確實秋高氣爽,環境宜人,物資豐富,但同樣的,危險係數也很高。
而這危險,不是來自外界,而是來自人類本身。
說是尋寶遊戲,其實是殺人遊戲。
人群中會有兩個偽人,隻有把偽人找出來殺死,遊戲纔算結束,所以都在懷疑著彼此。
當所有人都充滿了防備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幾乎為零。
再加上豐富的物資誘惑,貪婪、掠奪和殺戮這種醜惡的天性暴露無遺,人們開始互相殘殺。
根本冇有精靈出現過。
老孃不是玩家一聽,想了想說道:“我肯定也要去的,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們分到一起。”
我本歐皇也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去,若是能和秋秋分到一起,我倒是願意去。”
“你倒是想得美!”玩遊戲不客氣地說道。
廚神十九代:“我也想和秋秋一起,可惜這個副本我不能參加。”
“廚神,你居然不參加副本?”
“我也參加副本,不過我的副本任務和你們的不相同。是一個精靈男爵要舉行宴會,特意聘用我為廚師。”
“原來是這樣,真羨慕廚神,不用參加這種勾心鬥角的遊戲。”老孃不是玩家真誠地說道。
“你們打算帶什麼去遊戲中?我怎麼什麼都想帶?”我本歐皇煩悶地說道。
神奇的土地:“我感覺隻要帶些衣服、食物以及工具就好了。”
“衣服有了,鞋子怎麼辦?我這裡隻有棉鞋!秋秋,你能做些鞋子嗎?”老孃不是玩家問道。
“鞋子倒是能做,但是冇有圖紙,而且我的布也不多了。”
“我有鞋子的製作圖紙,我傳給你。”玩遊戲說道。
秋珃看到推送鏈接,點擊查收,打開圖紙一看。
製作鞋子需要一單位的木材,一單位的橡膠,一單位的鐵礦石,一單位的棉花,兩單位的棉布。
秋珃看了之後發資訊說:“大家報鞋號,我去交易市場收些布和棉花。”
大家紛紛報了鞋號,秋珃在網上查詢布和棉花。
隻收到了兩單位的布和三單位的棉花。
不過倒是收了五單位的橡膠。
沈樂安又催生了三單位的棉花。
再加上秋珃還有六單位的布。
而報出來的鞋號是4種,秋珃決定就做這4個碼的鞋。
每一次隻能做10雙鞋,做出來的有些像解放鞋,秋珃試了試,還挺軟和輕便。
秋珃自己留下兩雙,然後將能做的全都做了。
給老孃不是玩家兩雙,男人們每人兩雙。
然後又問了問杜浩和李勇他們穿多大的鞋,給他們每人發了一雙,又給了“我是一棵小樹苗”一雙,剩下的全都掛在了網上售賣。
而此刻網上,有不少人找秋珃要買秋裝,秋衣秋褲、褲子和羊毛衫都有人要。
秋珃隻能遺憾地說道:“對不起大家了,我這裡已經冇了布,也冇有了棉花和羊毛,冇辦法做了。”
大家雖然遺憾,可也都知道物資很緊缺。
有人就出主意,把棉襖裡麵的棉花掏出來,這樣就能當外套穿了。
隻是這個蠢主意,大家都不讚同,想到上一次副本那麼熱,這一次應該同樣如此。
大家進入遊戲的時候,大多穿著睡衣睡褲,冇有多餘的衣服,也隻是嘮叨了幾句。
然後大家就開始商量帶什麼東西。
這也冇什麼好商量的,也就是吃的、用的,以及工具。
秋珃將需要的東西一部分裝在儲物袋中,一部分裝在揹包裡。
不過想到自己有揹包,很多人應該都冇有揹包。
他拿出幾根繩子,將繩子扯到最細,然後用筷子削成織衣服的木針,勾起背兜來。
將所有的繩子全都構成背兜,一下子勾了30個。
30個背兜,複製了600個。
小群裡每人分一個,讓我是一棵小樹苗,沈樂安,和杜浩幫他賣背兜。
然後打了一會兒怪,就去洗漱睡覺,第2天早上醒來,將三個10個杯都再複製一遍。
再讓三人幫他售賣,他則在院子裡紮馬步。
等到吃完飯,她習慣性地去看時戮,見他還冇有醒來,就問道:
“寶兒,時戮冇有醒來,那他豈不是冇辦法參加任務,會不會受到處罰?”
“小資本家放心,副本是根據自己意願來參加的。若是不願意,也並冇有影響。”
因為要待在副本裡好幾天,秋珃走的時候,不僅給卓穎和白虎準備了食物,還給時戮放了食物和借條。
北京時間7:59,她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還冇到大門口,就聽到係統的聲音:
“玩家們,你們準備好了嗎?刺激而又生動的尋寶之旅,現在正式開啟!
請你們在20秒之內進入黑洞裡。
若是點擊確認,而又不敢去的人,那就是懦夫中的懦夫,慫蛋中的慫蛋,菜鳥中的菜鳥,這樣的廢物,存在著也浪費空氣,將會直接抹殺。
現在開始報時:20、19、18……2、1!”
這係統真是狗,連數數都能錯兩位,秋珃急忙將羽絨服和褲子脫了,收到空間裡。
在看到黑洞出現時,她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秋珃睜開眼,發現這次的隊伍同上一次一樣,也是22人。
【歡迎玩家們來到尋寶遊戲副本。
每22人為一隊,其中有兩個是偽人,負責挑撥、殺戮玩家。
本遊戲不限時間,偽人殺死,遊戲結束。結束後存活下來人數最多的隊伍,將獲得獎勵。
每一組隊伍中,物資最多的第一名,我們會有特殊的獎勵。
菜鳥們,努力吧!希望你們能夠儘快找出偽人,走出副本。】
係統說話的時候,秋珃已經開始打量起四周,場景同上一次冇有什麼差彆。
不,有差彆!
秋珃的目光落在一個1米9身高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上身穿著淡青色的羊毛衫,下麵穿著長褲,腳上穿著一雙解放鞋。他雙手插兜,用一種高傲淡漠的神色打量著眾人。
而眾人的目光也紛紛投向他,主要是這男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
他身上帶著一股霸道總裁的氣質,五官如刀削斧鑿般精緻,容貌帥氣俊美,讓人移不開眼。
男人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穿著和他同款的羊毛衫,下麵穿著黑色的打底褲,打底褲外麵又套了一個軍綠色的大褲頭。
這女子同其他女子截然不同。
彆的女子在這裡已經一個多月,麵容都受到了寒風的侵蝕,有不少人麵板髮乾,甚至有的臉上生了凍瘡。
而此女子則不同,她白嫩水潤的皮膚如同剝了殼的熟雞蛋,冇有受任何風霜的侵蝕,反而比現實生活中嬰兒的皮膚還要嬌嫩。
女人們不僅羨慕她的皮膚,更羨慕她的臉。
她五官精緻,容貌俏麗,清純中夾雜著高冷,高冷中又夾雜著一絲柔弱,柔弱中還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淩厲。
正是這種淩厲感,讓在場的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敢輕易打這個漂亮而又文靜的姑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