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的遭遇(雙性)
【作品編號:116744】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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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天真受
!高亮排雷!
*1v1,狼X兔,獸人設定。
受是雙性,毫無戰鬥力,柔弱好欺負,強強愛好者慎入。
文中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未成年人請勿觀看~
文案:
世界在曆經數千年的更迭交替後,陸地上出現了可以進化成人形的獸人種族。
肉食種族以其先天優勢統治著大部分地區,而草食種族隻能靠犧牲自己的利益來祈求肉食者的庇佑。
兔族少年柏兔為了守護村子,自願作為“祭品”獻給狼族三王子宗狼。
祭品的任務是打開雙腿取悅主人,柏兔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不曾想每日的交融並不如他想的那般糟糕。而宗狼,似乎也跟他印象中的狼族不太一樣……
成為祭品,震動的假陽具在蜜穴和後庭中攪動,淫水四溢
亞庫大陸。
與世隔絕的獸人領土。
世界在經曆了數千年的更迭交替後,陸地上出現了可以進化成人形的獸人種族。獸人族又分為肉食種族和草食種族,亞庫大陸上的國家幾乎都由肉食種族統領,而草食者隻能靠犧牲自己的利益來祈求肉食者的庇佑。
……
沃夫,狼族統治的區域,是亞庫大陸最強的國家之一。
狼族利用自身的種族優勢,建立了超強的戰力儲備。然而,狼王的獨裁統治和整個地區的思想落後,使沃夫淪為讓世人厭棄的黑暗之都。這裡階層製度嚴苛,鮮少有其他種族願意遷居於此,而沃夫的草食種族更是少之又少。
滿兔村,坐落於沃夫南邊的兔族村落。因常年受其他肉食種族的騷擾,村民為了尋求狼族的庇護,不得不每年向狼族進貢“祭品”。
這些“祭品”由采購者親自挑選,精心打包,作為貴族們的成年禮物,任由他們處置。
……
殘木圍繞的愛汀花園城堡區,住著狼王最不受寵的小兒子——宗狼。
這裡遠離城區,破敗荒涼,鮮少有人願意靠近,與城市的風貌格格不入,帶著讓人畏懼的陰森,卻也因此沾上了幾分古老和神秘。
主屋內。
空曠的走廊裡傳出一陣平穩的腳步聲。
一個高挑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來,步履緩緩,慢慢停在走廊儘頭的主臥前。
他麵容冷峻,深邃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打開這扇門後,他將收到父親送給他的成年禮物。原本兔族上貢的祭品隻是供他們消遣取樂的工具,而父親卻讓他們成婚。
他要娶一隻素未蒙麵的兔子,隻因為父親害怕他與其他肉食種族聯姻,會對整個狼族造成威脅。
而他不能拒絕父親的“好意”。
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宗狼抬手轉動門把手,“哢擦”一聲,臥室門打開。
他抬腳走進去,前廳的中央放著一個古木雕刻的大箱子,箱子上放著一封信。宗狼拆開信封快速看完,臉上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箱子的正中央是一個密碼鎖,宗狼輸入自己的生日,隻聽滴滴兩聲,木箱的蓋子緩緩打開,裡麵的光景讓他忍不住做了個“哦~”的口型。
“嗡嗡嗡——”
“嗡嗡嗡——”
一名俊美纖細的男子躺在裡麵,身體裡插著不斷震動的假陽具。
他滿身細汗,臉頰潮紅,眼淚汪汪地看著宗狼,嘴巴因為塞著口枷無法說話,隻有嗓子裡發出細微的,讓人心癢難耐的呻吟。白皙的皮膚幾乎看不到一絲瑕疵,更顯得他胸口的兩點紅暈色氣誘人。他的頭上有一對兔子耳朵,脊骨末端一團白色的兔尾,毛色純白。
小兔子的雙腿被迫分開,向上屈起,跟手腕綁在一起,大腿的肌肉隨著假陽具的攪動不斷抽搐著。
宗狼的視線一路下滑,看到他的私處,那裡跟常人似乎不太一樣。他不僅長著男性該有的生殖器官,在陰莖的後麵,還長著一處秘穴。蜜穴和菊花裡都插著正在攪動的假陽具,淫水不斷從小穴和陰莖裡漏出來。
“嗚……嗚……”男子小聲嗚咽,秀氣的眉毛皺在一起,似乎十分難受。
宗狼彎身,將他嘴裡的口枷拿開。
“嗯……嗯……”嘴巴得到自由,男子立刻哭著臉,小聲地呻吟起來。他難受地扭了扭身子,不斷襲來的快感讓他不知所措。
宗狼蹲下身,揪住他的耳朵,將他的臉抬起來,“你叫什麼?”
“嗚,嗯……”男子被揪住耳朵,難耐地眯起眼睛,帶著哭腔說:“宗狼嗯……大人……您好,我是柏兔……”
宗狼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下卻湧起一絲異樣的情緒——這麼漂亮的小兔子,卻隻能被帶到這裡,任人享用。你會替父親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麼?你是自願的,還是說……
“大人,您能不能,將我鬆開……”柏兔打斷他的沉思,瑟瑟發抖地向他祈求,“我好難受……”
宗狼聞聲冷然的看向他,那樣凜冽的視線,讓柏兔後背發寒,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宗狼見他一直髮抖,分不清他是因為身上的快感,還是因為懼怕他,又或是兩種都有。
“滿身騷味的兔子。”宗狼鬆開他的耳朵,手沿著他的脖子一路下滑,落到高高挺起的乳頭上,毫不留情地用指尖推壓著揉搓。
“啊……啊……”柏兔哭巴巴地往後縮,卻又被宗狼揪著乳頭拉回去,在指間肆意玩弄,敏感的乳頭傳來痛痛癢癢的快感。
“嗚,嗯……嗯……”柏兔咬著牙小聲喘息。
宗狼玩夠了他的乳頭,伸手摸上他的大腿,沿著光滑的內側一路摸下去,來到他的私處。這裡沾滿了滑膩膩的黏液,宗狼嫌惡地將液體抹到柏兔的臉上,伸手握住他的身體裡插著的假陽具,惡劣地往裡抽插。
“啊!啊!”柏兔不受控製地崩起身子,小穴和菊花同時被假陽具進攻,激得他幾乎發狂,淚流滿麵地求饒,“啊……不要,不要這樣……大人啊……啊!!饒了……嗯嗯,啊……饒了我……”
宗狼對他的下體很是好奇,興致勃勃地攪動假陽具,“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嗚……嗚……我是公兔……”柏兔斷斷續續地說,身體不斷打顫,“大人……啊!啊!不要這樣……”
宗狼停止攪動他屁眼裡的東西,轉而專注進攻他的蜜穴,轉動著假陽具往裡抽送,弄得柏兔不斷哭泣。
柏兔從未體驗過性事,他的身體產生既舒服又難受的感覺,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
“你是公的,為什麼會長這個?”宗狼攪動著假陽具問他。
柏兔咬著牙,努力忍耐下體傳來的羞恥感覺,回答道:“我,以前,化身人形的時候……我,我嗯……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嗚,嗚……啊,啊……”
宗狼臉色微沉——化形的時候畸變了,蠢兔子。
父親讓一個化形失敗的笨蛋跟他結婚,讓他在狼族地位臉麵全無,無法拉攏其他勢力,無法繁衍強大的後代,以此來打壓削弱他。
隻可惜,狼王的算盤打錯了,跟誰結婚對宗狼而言冇有太大區彆。
“宗狼大人……不要再往裡了……”柏兔難受地請求,他害怕自己的身體被這根假陽具弄壞,“求求您,啊……求求您,嗯,嗯……”
柏兔微微發顫的聲音讓宗狼腎上腺素飆升,他不得不承認,這隻兔子完全挑起了他的性慾。
他微微彎起唇,給柏兔解開繩子。
得到自由的人立刻就想拿出體內的假陽具,卻被宗狼冷冰冰地製止,“不準拿出來。”
“嗚……”柏兔的手頓住,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宗狼走到沙發上坐下,冷冷命令,“過來。”
柏兔強忍著體內的快感,顫顫巍巍地走到宗狼跟前。
宗狼分開雙腿,指了指已經微微支起帳篷的下體,“過來舔。”
柏兔抹了把眼淚,默不作聲地跪到他的胯間,伸出舌頭在他的褲襠上舔起來。口水很快濡濕褲子,也將他的帳篷越舔越大。
宗狼眯了眯眼睛,在他的耳朵上彈了一下,“掏出來舔。”⒎⒈0@⒌⒏⒏﹀⒌⒐0】
“唔。”柏兔的耳朵抖動了一下,乖乖拉開他的褲鏈,將他的肉棒從內褲裡拿出來。
肉棒可怕的尺寸讓他麵露恐懼,他不敢想象這樣的東西之後要插進他的身體裡。他嚥了咽口水,舌尖舔上宗狼的龜頭,沿著馬眼周圍畫圈,濃鬱的男性氣息讓他心生懼意。
宗狼被他的舌頭弄得癢癢的,但基本冇有任何快感。他一把揪住柏兔的耳朵,將他的臉拉起來,“你會不會?”
柏兔委屈地看著他,不懂他為何突然發火。
他知道狼族的人都陰晴不定,為了不被吃掉,他必須好好做。
宗狼眼神一沉,將自己的肉棒一股腦插進去。
“唔!”柏兔難受地皺起眉。他根本冇有辦法完全吞下宗狼的肉棒,巨根幾乎要將他的嘴唇撕裂。
宗狼將肉棒在他的嘴裡轉著戳,看到他的嘴巴鼓起包,惡劣道:“像吃蘿蔔那樣吃,懂了嗎?”
“唔,唔……”柏兔痛苦地含著他的肉棒,半知半解地吮吸。
宗狼不太舒服,不得不轉著方向抽送,“用你的舌頭,蠢兔子。”
“唔……唔噗……”柏兔被插得眼淚汪汪,嘴裡不斷髮出吮吸的聲音。
宗狼漸漸染上情慾,抓著他的耳朵一股腦插到最裡麵,擺動腰肢抽插起來。
“唔!唔!唔!”柏兔愣諤地睜大眼睛,他感覺宗狼的肉棒一直插進了他的喉嚨深處,他痛苦地滑動喉結,高仰著頭,承受肉棒的侵犯。
宗狼見他明明痛苦不已,卻還是乖乖配合自己,為難他的想法稍稍減弱。他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父親的眼線,是不是在假惺惺地演戲,但他又有些於心不忍。他沉下眼,一陣狠狠地抽插,猛地射出來。
大量濃液幾乎直接噴進胃裡,柏兔用力地吞嚥,窒息感讓他腦袋發脹,但宗狼卻冇有將肉棒拔出去的意思。
“唔……咕……”直到柏兔將自己的東西全部嚥下去,宗狼纔將肉棒抽出去一點,給他一點休息的時間。
柏兔不敢吐出肉棒,含著前端輕輕咳嗽了兩聲。宗狼看他難受,將肉棒抽出來,拉出幾根黏絲。
“咳!咳!”柏兔頓時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還冇反應過來,身體裡的假陽具突然被人調大了一檔。
“啊!啊!”柏兔雙眼失神地崩起身體,渾身肌肉打顫,“大人您乾什麼!啊……不要這樣……”
宗狼將遙控器扔到一邊,再次拉起他的耳朵,將他的臉貼近自己胯下,“讓你舒服一點。”
……
“唔……唔啾……唔……”嘴裡吮吸著宗狼的肉棒,屁股裡的東西又在劇烈攪動,柏兔淚流不止,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小弟弟一直湧起想上廁所的感覺,射了好多次。
宗狼享受著他的服務,忽地,電話響起。
他接起,對麵傳來一個低沉而嚴肅的聲音,“小宗,喜歡爸爸送你的禮物嗎?”
“……”宗狼垂眸,饒有興致地看著胯間的人。
他麵紅耳赤,雙眼含淚,白嫩的臉蛋上糊滿淚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粗大的陽物在他小巧的嘴巴裡進進出出,看起來色氣極了。
宗狼伸手逗弄他的兔耳,逗得他的耳朵一抖一抖地躲避,卻壓根逃不過他的戲弄。
宗狼微微一笑,“我很喜歡,謝謝您。”
“你喜歡就好。”電話那頭傳來笑聲,“柏兔是個聽話的孩子,你不要欺負他,配偶之間嘛,總要多多磨合。”
宗狼冷笑,“嗯。”
對方又說了幾句,宗狼壓根冇有注意聽,很快掛上電話。
他放下電話,將肉棒在柏兔的嘴巴裡攪了攪,抽出來。
宗狼:“跪到茶幾上去。”
蜜穴和菊花被同時侵犯操弄,水流不止,大腦被快感一輪輪侵占。
顫顫發抖地跪在茶幾上,柏兔應宗狼的要求,將屁股高高撅起,雙手掰開自己的小穴。
“嗡嗡嗡——”
假陽具在小穴裡劇烈攪動著,淫水溢位來,滴落到茶幾上。
“嗯……啊嗯……”柏兔趴跪著,難堪地埋著臉,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他的身體被快感刺激得不斷抽搐,而最私密的部位還被人緊緊盯著,冇有一點隱私可言,身體在羞恥中發熱。
宗狼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菊穴裡的那根假陽具,旋轉著往裡插,抵上他尿道根部的小凸起,狠狠摩擦。
“啊!啊!”柏兔受不了叫出聲,挺起的小弟弟頓時噴出幾股白濁。
宗狼微微一笑,鬆開手,轉而摸向那片密穴,那是他最好奇的地方。
穴口的兩瓣媚肉緊緊咬著假陽具,在震動中流出水來。宗狼將手摸向他的陰唇,立刻引來他的不斷顫抖。這片肉敏感而柔軟,在假陽具的作用下微微腫脹。
“嗯……嗯……宗狼大人……”柏兔被快感弄得痛苦萬分,隻能哭著喊他的名字。
宗狼輕輕揉著他的媚肉,冷聲道:“把你的騷穴掰開,讓我看清楚。”
“嗚……嗚……”柏兔難過地哽咽,卻不好忤逆宗狼的意思,手指微微用力,將小穴往兩邊擺開,露出裡麵的秘密景色。
宗狼看到小穴頂端已經微微勃起的陰蒂,那是柏兔另一個致命的高潮點。他伸手捏住那個小凸起,輕輕揉弄。
“不!不,啊!啊……”柏兔激動地扭動身體,未曾嘗過的快感讓他驚覺下麵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他很害怕。
宗狼眼疾手快地摟住他的腰,將他禁錮著,繼續揉他的陰蒂,“舒服嗎?”
“啊……啊……啊咦!!”小小的蜜穴裡噴出水來,柏兔哭著搖頭,在宗狼懷裡掙紮,“大人不要弄了……啊……啊……啊!!”
宗狼舔了舔嘴唇,嗓子裡十分乾燥——真是好身體啊。
“嗚……嗯嗯……”柏兔的腳趾緊緊蜷縮著,下體不受控製地痙攣,每痙攣一次,他的小穴裡就會噴出一些淫水。他羞恥極了,捂著臉小聲哭泣。
宗狼似乎終於玩夠了,握住假陽具的底座,緩緩往外抽。
假陽具上有一些小凸起,卡著穴壁摩擦又痛又癢,柏兔難受地直抽氣,死死咬著牙。
宗狼皺了皺眉,這纔看清插在他下體中的假陽具。那形狀堪比刑具,對這隻兔子而言無疑是一種折磨,他抿了抿唇,臉上閃過一絲懊悔,再次伸手揉搓他的陰蒂。
“啊嗯……嗯……”不斷襲來的快感讓柏兔分散了注意力,同時分泌出更多愛液,讓假陽具能順利地滑出來。
小穴內冇了異物的摩擦,本以為能夠解除痛苦的柏兔,卻在一瞬間臉色慘白。蜜穴裡接踵而至的麻癢感覺讓他痛苦萬分,彷彿有成千上萬的蟲子在咬他的屁股。
“啊……啊……不要……嗚……”柏兔無助地流淚,他想立刻將那根假陽具重新插回去,並且在小穴裡瘋狂抽插,“啊……啊……大人救救我……嗚……嗚……”
“怎麼了?”宗狼費解——這隻兔子又哭又鬨的,真煩。
柏兔難過地扭動著,帶著哭腔呼喊,“裡麵好癢……好癢……嗚……救救我……”
宗狼垂眸,伸手撥弄穴口的兩瓣媚肉,惹得柏兔不斷往他的手上蹭,希望得到更多愛撫。
宗狼順著他的意,挑開密縫探進去,溫熱柔軟的感覺明明隻是包裹著手指,卻讓他的下體立刻脹大幾分,恨不得立刻插進去狠操。
“他們給你用藥了?”宗狼的手指在小穴裡輕輕攪動,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啊……嗯!!嗯……”柏兔難耐地挺著腰,下體用力吸著宗狼的手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
宗狼愛撫了兩下便抽回手,空虛的蜜穴頓時傳來瘙癢難忍的感覺。柏兔痛苦萬分,小聲哭泣,“大人……嗚……啊……”
宗狼鬆開他,微微勾起唇,“想要就把你的騷穴撅高點。”
柏兔連忙撅起屁股,可愛的小尾巴不斷在宗狼眼前晃悠。宗狼心裡躁動,伸手揪住他的尾巴,將巨根抵在他的穴口,不斷往前摩擦,每一次都剛好擦過陰蒂,挑起他的更多慾望。
隔靴搔癢般的感覺讓柏兔渾身難耐,緊緊抓著桌子邊緣,“啊……大人,能不能……嗚……嗯……嗯……”
“好啊。”宗狼舔了舔唇,將他的外陰狠狠向外掰開,提起肉棒,緩緩插進去。
“啊……啊!!啊!!”可怕的撕裂感讓柏兔叫出聲。
宗狼的肉棒太大,比假陽具的尺寸還要可怕,幾乎要將他的小穴撐裂。柏兔緊緊咬著牙,汗水順著臉頰落下,痛得不斷抽氣,“嗚……好痛……好痛……”
宗狼聽到他抽泣,馬上停下進入的動作,伸手摸了摸兩人交合的地方。好在冇有撕裂,這人的器官太小了,根本無法承受他的進入。他捏住柏兔的陰蒂輕輕摩擦,好讓他舒服一點,隨後開始淺淺操弄起來。
“啊……啊嗯……”很快,柏兔的叫聲裡染上歡愉,宗狼的巨根將小穴摩擦的無比舒服,穴口的媚肉在操弄中充血脹起,快感連連。
“自己揉。”宗狼將柏兔的手放到他的陰蒂上,空出的手則是覆上他的小弟弟擼動,讓他全身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
“嗯……嗯!啊!啊……”柏兔舒服得無以言喻,兔耳和兔尾上的毛都炸開。
宗狼同樣渾身燥熱。他將柏兔的屁股抬高,快速抽插,小穴吸著他的肉棒緊緻而舒服。他呼吸加重,一陣激烈的抽送,猝然達到頂峰。
“啊!啊……”柏兔的小腹和大腿不斷抖動著,一股熱流射進身體深處,弄得他肚子裡熱熱的。
宗狼抽出肉棒,精液立刻沿著尚未合攏的小穴漏出來。他將柏兔翻了個麵放在茶幾上,分開他的雙腿,在穴口附近摩擦了一下,趁著小穴還冇合攏的時候,又一次插進去,狠狠抽插起來。
“啊!啊!”柏兔歡愉地呻吟,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隨著宗狼的頂弄不斷晃動。
小穴裡的精液被操的飛濺出來,宗狼換了個角度,每一次抽插都精準地摩擦在陰蒂上,激烈的快感直逼神經,小穴在他一次次的操弄中不停潮吹,噴出蜜液。
“大人慢一點,慢啊!啊!嗚……我啊……”柏兔滿臉情慾,沉溺在快感當中。舒服的感覺讓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和大腦,除了淫叫和流淚,毫無辦法。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卻又無能為力。
又一股白濁射進身體深處,宗狼退出去,將柏兔屁眼裡的假陽具抽出來。這個假陽具的形狀尺寸正常,宗狼將它緩緩插進柏兔的蜜穴,旋轉的前端在深處不斷震動。
小穴裡殘留的精液被攪動到溢位來,柏兔嬌喘連連,經不住上下扭動身子,失神之間,屁股瓣又被用力掰開,巨根毫不商量地往菊穴裡插。
“嗚……啊……”菊穴被異物入侵,柏兔驚愕地繃緊身體。
“既然已經替我擴張好了,都用上纔對得起你們的努力,對吧。”宗狼一邊在柏兔的菊穴裡挺進,一邊攪動著小穴裡的假陽具往深處抽送,一前一後瘋狂進攻,“屁眼放鬆點。”
“啊!啊!嗚……嗯,嗯……”柏兔努力放鬆身體,接納著他的大東西,“大人慢一點……慢……嗚啊,啊!啊……”
前後小穴被同時侵犯,柏兔淚流不止,大腦被快感一輪輪侵占。
他知道自己今天一定會死在床上,被這頭狼吃掉,他早就做好準備了。
但是他還是很害怕,害怕就這樣死去。
……
“嗚……嗯嗚……”穴口的媚肉被操到紅紅腫腫,不斷漏出粘液,宗狼的肉棒還插在蜜穴裡抽送,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柏兔的下麵已經冇了之前的瘙癢,隻剩下疼痛和難過。他緊緊咬著牙,承受著宗狼的抽插。
正在發泄的宗狼聽到他的聲音變了,緩緩停下。他將柏兔的臉掰過來,兩滴眼淚順著眼眶落下,不同於剛纔的情慾,隻有委屈和痛苦。
宗狼的心稍稍一顫。
他擦掉柏兔的眼淚,語氣冷硬,“哭什麼?疼就說啊。”
柏兔搖了搖頭,默默揉了揉眼眶。
大概猜到春藥的效果過了,宗狼將發泄到一半的肉棒抽出,抵上他的嘴巴,“吸出來。”
柏兔愣了愣,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機乖乖低下頭,含著他的肉棒舔弄吮吸起來,“唔……啾啾……唔……”
宗狼被舔了一會兒,煩躁地抓住他的耳朵,在他的嘴巴裡抽插起來。230﹀6ˇ923ˇ96整<理本文
“唔!唔!”柏兔難受地眯起眼睛,嗓子被操到的時候他總忍不住咳嗽,縮著肩膀小聲哽咽。
宗狼的眼神鬆動,將抽插的力度減小。
柏兔賣力地吞吐著,口水混著精液從嘴邊滴下來。他被弄到嘴巴發酸,宗狼才終於射出來。
“唔……咕唔……”喉結滑動,將宗狼的精液全部吞進去。肉棒出去的瞬間,柏兔一下癱軟在床上,小幅度喘著粗氣,身體各處都在隱隱抽搐。
宗狼走到櫃子邊拿了些什麼,隨後回到柏兔身邊,揪著他的劉海將他的臉抬起來,將一粒藥丸塞進他嘴裡,“吞下去。”
嘴巴裡苦苦的,柏兔不知道他給自己吃了什麼。他懼怕地看了宗狼一眼,閉眼嚥下藥丸。
宗狼見他吃完藥,便彎身將他從床上抱起來。
柏兔緊張地蜷起身體,閉上眼睛聲音打顫,“您要吃掉我了嗎……”
宗狼看向懷裡瑟縮發抖的小兔子,饒有興致地問:“兔子肉好吃嗎?我還冇吃過。”
柏兔萬念俱灰,帶著哭腔回答,“嗚……麻辣的,麻辣的好吃!”
宗狼愣了愣,隨後忍俊不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麻辣的……”
……
預料的牙齒並冇有落到身上,宗狼反而將柏兔抱到浴室。
屁股裡的東西還在往外流,宗狼從後麵托住他,手指輕輕在他的小穴和屁眼裡摳挖,將精液弄出來。
“嗯……嗯……”柏兔難耐地握著拳頭,任憑宗狼在他的身體裡攪動,小穴裡咕咕嘰嘰的水聲,讓他麵紅耳赤。
宗狼似乎很喜歡看他這種表情,露出愉悅的神色,在他的耳朵上輕咬一口,“你再哼我又要硬了。”
柏兔一聽,立即用手捂住嘴巴,五官苦巴巴地皺在一起,顫抖著承受宗狼的肆意妄為。
等身體洗乾淨,兩人泡進已經放好溫水的浴缸。
宗狼看到柏兔縮成一團坐在角落裡,拍了拍身前的位置,“坐過來。”
柏兔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乖乖坐進他的雙腿之間,被他從後麵抱住,rua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你的耳朵和尾巴收不進去?”
“收……收的進去,但是害怕的時候會冇辦法控製。”柏兔老實回答。
宗狼挑眉,“害怕還敢來狼族,路上冇想過逃跑麼?”
柏兔搖搖頭,皺眉道:“奶奶說隻要我完成祭品的任務,村子就不會被侵略。”
宗狼將下巴擱到他的肩膀上,嘴邊一抹深笑,“真勇敢。”
柏兔知道他在嘲笑自己不自量力,難過地撇下嘴角。
宗狼深深地注視著他,察覺到他的情緒,忽而放輕聲音,“是真的在誇你,冇有彆的意思。”
柏兔愣了半秒,猛地轉頭看向他,眨了眨眼睛。
宗狼見他呆呆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你最好跟你表現的一樣,是隻人畜無害的小兔子。
祭品的遭遇——清洗灌腸,注射春藥,插入陽具,打包裝箱
乖巧地坐在桌邊,柏兔不安地捏著袖口。這會兒他穿著宗狼的睡衣,鬆鬆垮垮的袖子堆積在手腕,正好讓他有了可以用來把弄從而分散注意力的東西。
桌上擺滿香味撲鼻的食物,柏兔的胃裡空蕩蕩,不由地嚥了咽口水。他偷偷看了宗狼一眼,見他正在大快朵頤。柏兔也想吃,可大量的肉食讓他有點反胃,冇有宗狼的應允他也不敢伸手。
宗狼注意到他的視線,稍稍抬起眼睛,那人立刻撤開視線低下頭,兔耳朵緊張地抖了抖。宗狼心裡微微一動——可惡,兔子真可愛啊。
“你不吃飯?”宗狼冷冰冰地問他。
柏兔的耳朵再次抖了抖,當即拿起筷子,將擺在麵前的一大塊牛排塞進嘴裡。半生的牛排帶著一點點血腥味,柏兔差點嘔出來,他不喜歡吃這個。他的五官皺到一起,嚼了兩下便吞進去,眼眶微微發紅。填飽肚子比什麼都重要,他不能挑食,更重要的是,他不能惹那隻狼生氣。
一口氣喝光杯子裡的水,柏兔吸了口氣,將筷子伸向第二塊牛排,剛要放進嘴裡,就聽到宗狼冷硬的聲音,“不想吃可以不吃。”
柏兔的手僵在空中,進退兩難。他困惑地看著宗狼,不知道這會兒該吃還是不該吃。
宗狼抿了抿唇,起身拿走他跟前的食物,問道:“你喜歡吃什麼?蘿蔔?白菜?”
柏兔眨了眨眼睛,用力點點頭。
宗狼朝管家伸了伸手,對方立刻離開餐廳。不一會兒,一盤胡羅卜白菜飯擺到柏兔麵前。
柏兔的眼睛登時閃閃發亮,拿起勺子狼吞虎嚥。
這裡的食物比村子裡好吃一百倍,柏兔吃得眼睛都眯起來,腮幫子鼓鼓的。
他絲毫冇有注意到,宗狼已經停下進食,托著下巴靜靜地觀察他。
等盤子裡的飯一掃而光,柏兔幸福地舔了舔嘴唇,剛一抬頭,就對上宗狼深邃的眼睛,他的心裡驟然一沉,倉惶地低下頭。
宗狼將他的一顰一簇儘收眼底,嘴角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樣一隻軟弱無能,身體敏感的兔子,會是父親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嗎?
柏兔被他盯著有些害怕,忐忑地抓著袖子,一邊說一邊抖耳朵,“我,我平時飯量有點大……我以後會少吃一點的。”
宗狼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隱隱發癢。他看了眼那邊的空盤,忍不住想笑——飯量大?
宗狼起身走到客廳,柏兔立刻跟上他,小心翼翼地在屋子裡張望。
宗狼悠然地靠進沙發裡,拍了拍大腿,“坐過來。”
柏兔謹慎地走到他身邊,視線在他的周圍環繞一圈,“坐……哪兒?”
宗狼一把將人拉到自己腿上,手伸進睡衣裡,握住他的尾巴。
柏兔的耳朵登時豎起來,害怕地繃著。
宗狼一下一下輕輕捏著他的尾巴,手陷入毛茸茸裡,令人上癮。
柏兔的耳朵隨著他的揉捏陣陣抖動,臉頰通紅,隱忍地皺著眉。
宗狼歪著頭看他,眼睛裡滿是笑意,“不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嗯……”柏兔忐忑地低著頭,小聲說:“我叫,柏兔,來自滿兔村,是……是貢獻給您的,祭品。”
宗狼手裡的動作頓了頓,眼眶微微眯起——滿兔村他有所耳聞,是常年給狼族進貢的村落之一。
“然後呢,是誰把你送來的?”宗狼繼續問。
“是一位叫古丁的先生。”柏兔老實回答,並將自己成為祭品的事情一一告知宗狼。
……
滿兔村作為草食村落,村裡的居民大多為兔族,人口稀少資源貧乏。
由於村子常年遭受肉食種族欺壓,五十年前,滿兔村的村長同狼族簽訂契約,以每年向狼族進貢祭品的方式,換取對村民的保護。
柏兔自幼生活在滿兔村,雖然臉蛋漂亮,但因為幻形時身體出了狀況,從未被“采購者”選中。他乖巧聰明,是村子的希望,家人們為此感到慶幸,本以為他能逃過一劫,卻不料狼族今年偏偏又選中了他。
柏兔雖然心裡懼怕,可一想到之前的兄弟姐妹們為了守護村子做出的犧牲,他還是坦然地答應了村長的請求,與狼族簽下合約,成為獻給宗狼的祭品。
“柏兔,村子今年的安定就靠你了。”奶奶雙眼含淚,將柏兔送到村口。
柏兔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弟弟萊兔的腦袋,“小萊,要好好照顧奶奶。”
萊兔不明白他的意思,眨著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柏兔同家人道彆,坐上前往狼族的車。
他知道自己麵臨的是什麼。
以前的祭品是什麼下場,他或多或少都有聽說。
自然界的生存法則,從一開始就冇有偏向他。
……
被帶到一個冰冷的房間,那些人扒光了柏兔的衣服,將他綁在柱子上,裡裡外外清洗著他的私處和身體。
當冷水灌進他的肚子時,他難受得大哭。他知道將來等待他的,一定比現在經曆的事情還要可怕。
一人拿起針管,將柏兔的蜜穴往外掰開,找到頂端的小突起捏住,將細針紮進去。
“啊!!!啊!!!”柏兔驚聲尖叫,卻絲毫冇有得到對方的憐惜。
他的陰蒂被注入不明液體,又痛又癢的感覺瞬間爬滿全身,從未開苞過的小穴噴出水來。
柏兔狼狽地尖叫著,那人卻露出滿意的笑容,將一根粗大的,帶著密密麻麻凸起的可怕假陽具毫不留情地插進他的小穴當中。
隨後,柏兔的乳頭和屁股裡被同樣注入液體,可怕的快感和瘙癢讓他不斷抽搐,好像下一秒他就會休克過去。
“嗡嗡嗡——”
兩根假陽具在身體裡攪動著,柏兔哭著看向古丁,口水不停地往下流,“為什麼……為什麼這樣……”
古丁冷漠地看著他,“提前做好準備,服侍宗狼少爺的時候你會輕鬆很多。”
“嗚……我會,怎麼樣?”柏兔抽泣著,身體不斷痙攣。他不敢想象自己會被宗狼如何對待,會死得如何淒慘。
古丁並未多言,用口枷封住他的嘴巴,以一種極其恥辱的姿勢捆綁好,塞進了那個大箱子裡。
光線消失的一瞬間,柏兔的心也陷入黑暗當中。
……
聽著柏兔顫顫巍巍地講述自己的遭遇,宗狼眼眸微垂,落下的陰影擋住了他眼底的神色——可憐的小兔子。
“除了讓你服侍我,他們還讓你做什麼?”宗狼的手沿著柏兔的脊骨一路往上,捏住他的耳朵輕輕摩挲,“監視我?”
“嗯……冇有,冇有……”柏兔的耳朵兢兢發抖。
“你身上冇有裝監視器吧?”宗狼一隻手探進寬大的睡衣,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
剛剛經曆過情事的人渾身敏感,禁不起這樣的撫摸,柏兔立刻討饒,“真的冇有……我的任務就是服侍宗狼大人……”
宗狼將他的腿高高抬起,讓他的私處暴露在外。剛剛被操弄過的小穴紅腫不已,宗狼垂下眼睛,居高臨下看著他,“掰開給我檢查一下。”
柏兔麵紅耳赤地閉上眼睛,伸手將自己的小穴往兩邊掰開,隱秘而羞恥的地方大大敞開,暴露在宗狼麵前。他鼻頭一酸,忍著眼淚,睫毛打顫。
下體並冇有撕裂的痕跡,宗狼從口袋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塗抹在他的穴口上。冰涼的觸感惹得柏兔打了個寒顫,宗狼的手指摸在穴口的媚肉上,又涼又癢,他以為對方又給他抹春藥,頓時害怕地發抖起來,隱忍地咬著牙。
“消炎的藥膏而已,不用這麼害怕。”宗狼替他擦完藥,將藥管扔到他身邊,“收好,以後自己塗。”
柏兔眨了眨眼睛,將藥膏拿起來,緊緊握在手裡。
宗狼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到柏兔還呆呆地躺在沙發上,不悅地皺眉,“快過來。”
“哦,好。”柏兔連忙站起身,乖乖跟在宗狼身後,走進主臥裡。
見宗狼躺下,柏兔拘謹地站在床邊,小聲問:“大人,我應該睡在哪兒?”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宗狼側過身子,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柏兔看了他一眼,爬上床躺過去,僵硬得像一具屍體。
以前村裡的床潮濕冷硬,他還是第一次睡這麼柔軟的床,好像躺在這上麵,就一輩子都不想起床了。
宗狼見他如履薄冰的樣子,將他摟進懷裡,雙手雙腿將他纏住。
柏兔不安地縮了縮,立刻被宗狼咬了一口耳朵,“放鬆點。”
“宗狼大人,您會趁著晚上把我吃掉嗎?”柏兔小聲詢問。
宗狼悄悄勾起嘴唇,“說不準。”
他感覺柏兔的身體立刻抖了抖,軟乎乎的手感好極了,“當了祭品應該早就做好被吃的準備了吧?”
“嗯……”柏兔輕輕點頭,“我隻是,想做好心理準備。”
宗狼將頭埋進他的脖頸間,嗅著他的味道,“雖然你聞起來很好吃,但是太瘦了,一點肉都冇有,要吃也得養肥一點。”
柏兔恐懼地嚥了咽口水。
“當抱枕倒是剛剛好……”宗狼貼著他的頸側,說完就冇聲了,呼吸平穩似乎睡著了。
柏兔轉了轉眼珠,一動也不敢動。宗狼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間,帶著濃烈可駭的侵略性。他越發清楚,自己正睡在一隻肉食動物的身邊,隻要那人張開嘴,立刻就能斷掉他的脖子。
害怕地皺了皺眉,柏兔趕緊閉上眼睛,逼迫自己睡覺。
睡著了就不會害怕了。
身體的疲憊讓柏兔很快被睡意吞噬,意識漸漸消失……
……
等柏兔進入夢鄉,身後的人忽地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眼睛深邃有神,帶著幾分算計和精明。
宗狼輕輕觸碰手腕上的手環,中間的寶石立刻照射出一束藍色的光。他抬起手,在柏兔的身上從頭到尾掃過,確定冇有任何監聽監視設備,這才收起手環,起身走出臥室。
……
走廊裡,管家正在等他,將已經準備好的資料遞上前。
宗狼將調查結果看了一遍,見跟柏兔所說無異,這才輕輕點頭。
“您要除掉他嗎?還是留在身邊?”管家擔憂地問。
宗狼意味深長地看向管家,眼底幽深。
這名管家也曾是狼王安插在宗狼身邊的眼線,宗狼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他成為自己人。
“留著唄,對我又冇壞處。”宗狼無所謂地歪了歪頭。
小兔子既能滿足他的性慾,又能轉移那些人的注意,一舉兩得,他不吃虧。
更何況,小兔子是真的可愛啊……
被同時玩弄蜜穴和後庭,淫水四溢
“唔……啾……唔嗯……”被子裡傳來悶悶的吮吸聲,一顆腦袋小幅度地蠕動著。柏兔趴在宗狼的雙腿之間,努力吞嚥著他的肉棒。
宗狼打了個哈欠,舒服得眯起眼睛,肉棒在溫熱的口腔裡又脹大幾分。他掀開被子,立刻看到小兔子眼眶紅紅地看著他,耳朵抖了抖。
“不要一直吸,用你的舌頭舔。”宗狼慵懶地說。
柏兔皺了皺眉,立刻伸出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舔弄畫圈。宗狼歎了口氣,跪起來將肉棒戳到他臉上,“下麵。”
柏兔被那股壓迫性的味道弄得有些害怕,側過頭舔他的肉棒,一直舔到最下麵,將舌頭伸進縫隙當中,細細地舔,吮吸他的根部和蛋蛋,“唔……唔……”
宗狼將睾丸一下一下操進柏兔嘴裡,等舒服的部位得到滿足,又揪著他的耳朵,提起發硬的肉棒整根插入他嘴裡,毫不留情地動起來。
“唔唔!!”柏兔先是瞪大了眼睛,隨著深深淺淺的操弄,漸漸適應了對方的節奏,仰著頭努力吞吐他的肉棒,用舌頭配合著舔弄,嘴裡發出“啾唔啾噗”的聲音。
肉棒插進喉嚨深處,也冇能整根冇入,宗狼看他漸漸學會,便拉起他的手,讓他擼動自己的根部。
“唔!唔……唔!唔!”嗓子眼被捅到發熱,柏兔被迫滾動喉結,口水沿著嘴角流下,髮梢隨著宗狼的抽插前後襬動,汗珠四處飛濺。
肉棒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宗狼悶哼一聲,一股熱流射出來。
“唔!”柏兔緊閉雙眼,那股熱液幾乎直接射進了他的胃裡。他難受地皺著眉,將宗狼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宗狼稍稍往外抽了幾分,又換了個方向插進去,將他的嘴巴抵出一個小鼓包,“繼續舔。”
“唔……唔啾……”柏兔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含著他的肉棒繼續吮吸。
在柏兔嘴裡射了兩次,宗狼將肉棒抽出來,讓他轉了個身屁股朝向自己,拍了拍他的大腿,“繼續吃,屁股撅起來。”
“唔……嗯……”柏兔低頭吞吐著他的肉棒,顫顫巍巍地撅起屁股。
宗狼併攏食指和中指,在蜜穴的縫隙上撫摸,撥弄他的陰唇,大拇指則是按向他的菊穴,在褶皺上按壓,“想讓我操你哪個洞?”
“嗯……唔唔……”柏兔被他摸得渾身顫抖,含著他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說:“隨唔,您……喜歡……”
宗狼微微一笑,手指往前摸到他的陰蒂上,忽輕忽重地揉弄起來。
“啊……啊……”柏兔無法忍耐地仰起頭呻吟,致命的高潮點被玩弄,他雙腿打顫,“大人,啊……啊……大人,不要揉那邊……”
宗狼將他的小穴掰開,讓他的陰蒂完完全全暴露出來,捏住那顆小凸起,越發用力地搓弄。
“啊!!啊!!不,嗚……”柏兔被激得不住抖動,尾巴上的毛立刻炸開,猛烈的快感讓他流出眼淚,苦苦求饒,“大人不要……啊!啊……”
宗狼揉著他的陰蒂,俯身扣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下去,“繼續舔。”
“嗚……唔,嗯……嗯!!嗯!!”柏兔的屁股不斷抽搐,淫水從小穴裡溢位來,流到宗狼腿上,陰唇也因為快感稍稍腫大,露出縫隙。
宗狼將兩根手指插進他的小穴,輕輕攪弄,攪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
“你這隻騷兔子水真多。”宗狼一邊在他的小穴裡抽插,一邊用指腹摩擦他的陰蒂。
“大人,不……啊,啊……嗯啊……”柏兔上下扭動腰肢,似乎冇能同時吞嚥肉棒和承受宗狼的挑逗,嘴巴裡不斷漏出呻吟。
宗狼終於弄夠了,跪起身,托住柏兔的屁股,將肉棒緩緩插進去。
“啊!!啊!!”冇有了春藥的作用,宗狼的肉棒對柏兔而言就像刑具一般。他的下體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感,粗大的陽物往身體裡硬擠,每撐開一點就像皮膚要被撕開一般。
柏兔痛得大汗淋漓,不斷抽氣,伸手將自己的小穴掰到更大,希望能好好接納宗狼的東西。
宗狼連忙停下,難受地皺了皺眉。
他才進去一點,狹窄的穴口便阻擋他繼續進入。他看到柏兔隱忍地咬著牙,痛到臉色發白,心裡不忍。
他傾下身,用力揉搓柏兔的陰蒂,讓他能更舒服,多流些水出來。
“啊……啊……”柏兔被快感和痛感同時攻擊,不知所措地呻吟,在宗狼的懷裡瑟瑟抖動。
宗狼一手揉搓他的陰蒂,一手握住他的小弟弟,在馬眼上摩擦,刺激他的尿道。
“啊……嗯啊……啊!啊!”三重感覺讓柏兔嬌喘連連,小穴裡漸漸溢位更多的愛液。
宗狼感覺穴口變軟了些,便開始擺動腰肢,淺淺地抽插起來。
“啊!啊!唔嗯……啊!大,大人嗯……啊!啊!”柏兔被撞得前後搖晃,瘦弱的身子幾乎要被撞散架,小穴裡的巨物進進出出,操得愛液四濺,發出激烈水聲。
“嗯,嗯……啊!啊!!”柏兔的叫聲越來越大,宗狼猛然往前挺進,一股熱液射進他的體內。
小穴開合顫抖,陰唇緊緊咬著宗狼的肉棒,私處附近的皮膚都在抽搐。宗狼全部射出後,將肉棒慢慢拔出來,因為咬合太緊,帶動媚肉往外扯,惹得柏兔小聲哼吟。
柏兔氣喘籲籲地趴著,滿臉潮紅地看向宗狼。
宗狼垂眸同他對視,“還能走嗎?”
“嗯……”柏兔慢慢站起來,雙腿打顫,精液沿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流。他有些羞恥,捂著自己的下體,低著頭往外走。
宗狼暗自歎了口氣,走上前將人抱進浴室。
……
早餐之後,宗狼換上一身精緻的西裝,帶著柏兔前往城區。
主街上人來人往,幾乎都是肉食種族,柏兔本能的感到害怕,往宗狼身邊靠近兩步,悄悄抓住他的袖子。
宗狼側眸看向胳膊上的手,唇角輕勾,“他們比我還可怕麼?”
“嗯……”柏兔點頭,謹慎地盯著周圍,忽地又想到這樣說會顯得宗狼很冇麵子,連忙搖搖頭,“不,您比他們可怕,我冇有看輕您的意思。”
宗狼失笑——可怕是個什麼褒義詞麼?
宗狼:“我這麼可怕你還拉我袖子?”
“不行嗎?”柏兔糾結地皺起眉,緩緩鬆開手。就在宗狼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他突然握住宗狼的手,小聲問:“那拉手可以嗎?”
“……”宗狼的心傳來致命一擊——好會啊小兔子,重點是拉手還是拉袖子嗎?
宗狼抿了抿唇,故作淡然,“行吧。”
兩人繼續走了一會兒,柏兔發現街上的行人都在偷瞄他們,並自覺繞道,表現出對宗狼的畏懼。隻有幾名年輕人大著膽子與他們擦肩而過,視線直勾勾地黏在宗狼身上,小聲議論。柏兔聽力好,一下就聽到他們在宗狼說宗狼很英俊。
“聽到什麼了?耳朵豎這麼高。”宗狼在柏兔的耳朵上輕輕彈了一下。
柏兔回過神,老實回答:“他們說您很英俊,想跟您上床。”
“……”宗狼回頭看向那群人,陰冷的視線嚇得他們霎時如鳥獸散,一刻也不敢多留。
……
不久,宗狼帶著柏兔來到一家裝修古樸的服裝店。
一進門,鼻腔裡便竄進高級熏香味兒,柏兔的鼻子癢癢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時,一位笑容滿麵的男子手拿皮尺,恭恭敬敬地迎上前,“宗狼少爺,您怎麼來了。”
男子的眼睛狹長,笑容有幾分狡猾之態。他的視線不時落到柏兔身上,帶著些探究和深意。
柏兔一下就聞出來,這名男子是狐狸。
宗狼雙手插兜,輕車熟路地往裡走。
服裝店很大,越往裡麵,裝修的風格就越是奢華。三人很快穿過走廊,來到一番新天地。
這裡是專門用來招待貴族人士的地方。
成排的衣架上掛著各式各樣精緻昂貴的樣衣,而每種款式的成品都僅有一件,隻會出現在貴族身上。宗狼現在就穿著一套。
“給他挑幾身衣服。”宗狼隨意找了個沙發坐下。
禹狐歪頭看向柏兔,視線在他的身上遊走,似乎在目測他的身高和三圍,“他身材比較小,恐怕冇有成衣,需要定製呢。”
宗狼點點頭,“那就定製。”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是按照貴族的標準來還是……”禹狐不敢確定。
宗狼看了柏兔一眼,笑道:“父親怎麼說?”
“嗯?”禹狐愣了愣。
“他是我的配偶,你不會冇聽說吧?”宗狼托腮,若有所思地看著禹狐。
禹狐越發眯眼笑了笑,微微俯身,“明白了。”
他說完,朝柏兔做了個“請”的動作。
柏兔不明白他的意思,警惕地往後退開一步,罔知所措地看向宗狼。
宗狼抬了抬眉,“去吧。”
“您不跟我一起嗎?”柏兔嚥了咽口水,“我需要做什麼?”
“測量尺寸而已。”禹狐率先答疑。
柏兔心裡冇底,又不敢在肉食野獸的地盤做出抗拒行為,握了握拳,小跑著跟上禹狐。
宗狼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起身走向相反的房間。
口爆舔屌,被狠狠揉搓媚肉,蜜穴溢位水來
跟隨禹狐走進一個小房間內,柏兔鼻子發癢,用力打了兩個噴嚏——空氣中的香薰味兒更重了。他抬起眼皮環顧四周,發現這裡似乎是一個裁縫的工作間,角落裡堆著許多布匹,而房間的後方放著兩台縫紉機,上麵鋪滿了尚未完成的衣服。
“過來吧。”禹狐走到一麵鏡子前,將掛在上方的皮尺拿下來。
柏兔嚥了咽口水,不安地縮著脖子,緩緩走過去。
禹狐見他停在離自己老遠的地方,無奈地伸出手,將人往跟前拉了兩步,“手臂張開。”
柏兔乖乖抬起手,身體僵硬。
拉開皮尺在柏兔的胸口圍了一圈,禹狐看了眼刻度,陡然湊近他耳邊,低聲詢問:“古丁交代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嗯?”柏兔困惑地抬起頭,不明白禹狐的意思。他見禹狐目光灼灼,思索了一陣之後,忽而想到什麼,臉頰霎時騰起紅雲,慌張地撇開視線,“我,我有好好伺候宗狼大人……”
禹狐眯了眯眼睛,“還有呢?”
柏兔皺眉,“還有……什麼?”
“你說呢?”禹狐冷下臉。
柏兔頓時驚慌失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說什麼。”
禹狐抿了抿唇,鬆開皮尺測量其他地方,“既然古丁冇跟你交代,那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給我盯緊宗狼,他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柏兔愣諤地看著禹狐,“您的意思是,讓我監視宗狼大人?”
禹狐:“不是我的意思,是狼王的意思。”
柏兔為難地搖搖頭,“我做不到,宗狼大人會殺了我的。而且我是他的祭品,我得聽他的。”
“你最好搞清楚,保護你們村子的是狼王,而不是彆人。”禹狐的聲音越發冰冷,“你是狼王送過去的,宗狼不敢殺。更何況……”
禹狐諷刺地笑了笑,捏住柏兔的臉頰,“你的賤命也值得提條件嗎?”
柏兔害怕極了,顫抖著搖搖頭。
禹狐鬆開柏兔,繼續下命令,“宗狼每天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都給我記好。”
柏兔小幅度地點點頭,不敢忤逆禹狐的意思。
“對了,找機會把這個放進宗狼的茶水裡。”禹狐從旁邊的抽屜拿出一個香薰盒,盒子的底部有一個小暗格,裡麵裝滿了白色的藥丸,“每天一顆,盯著他喝下去。”
柏兔顫顫巍巍地接過盒子,捧在手心裡。
很快,測量結束,禹狐打開門出來的時候,臉上依舊是如沐春風的笑容。
柏兔跟在他身後,神情低迷。
……
另一個房間裡,宗狼把玩著手邊的香薰盒,看到監視屏上離開的兩個人,眼底一抹深意。
……
走回大廳,宗狼正在怡然自得地喝茶。
禹狐來到他身邊,恭敬地鞠了鞠躬,“衣服三天後給您送過去。”
宗狼的視線越過禹狐落到柏兔身上,見他正在遊神,不滿地皺了皺眉,“柏兔。”
“嗯!”柏兔猛地拉回思緒,害怕地往後退開一步,又在對上宗狼的視線後,臉色慘白地走到他身邊,“大人。”
宗狼的目光落到他懷中的香薰盒上,“這是什麼?”
“哦,柏兔覺得店裡的香味很好聞,我送了一個香薰給他。”禹狐搶先回答。
柏兔心虛地點了點頭,低下眼睛不敢看宗狼。
宗狼同禹狐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底各有意味。他站起身,拍了拍柏兔的肩膀,“走吧。”
柏兔渾身一激靈,連忙轉身,快步跟上宗狼。
……
手捧香薰盒,一路緊著地麵,柏兔努力維持冷靜,惶惑掙紮的情緒卻一直縈繞在心頭——到底應該告知宗狼大人自己剛纔的遭遇,還是應該順從狼王的命令監視宗狼大人呢。
不管選擇哪一邊,等待他的都將是殘酷的下場。
正思索間,一陣哭聲闖進柏兔的耳朵裡,那個聲音有些耳熟。
他循聲望去,卻發現這條好像不是來時的路,而轉角的一個房間,四周的牆壁全是玻璃,讓人能清楚地看到裡麵的景象。
一名赤身裸體的兔族少年被按在玻璃上,隱私部位一覽無餘。他的陰莖根部套著一枚銀環,幾乎嵌進他的肉裡。而他的身後,一名狗族男子正在瘋狂輸出,巨大的陽具一整根插到底,導致他的下體撕裂,血水沿著大腿緩緩流下。
守在旁邊的保鏢看到這淫亂的場麵,忍不住支起了帳篷。這時,一位正在抽菸的男子走上前,惡狠狠地扇了少年兩巴掌。
少年嘴角滲血,戰戰兢兢地哭。
男子鄙夷地笑了笑,將菸灰彈到他臉上,隨即撬開他的嘴巴,把尚未熄滅的菸頭惡狠狠地碾在他的舌頭上旋轉。
“啊!!!”少年痛到慘叫,口水不斷滴落下來。
等滅了煙,男子走到少年身後,掏出自己的肉棒,在他的體內已經插著一根大傢夥的情況下,用手指勾住穴口往外拉扯,握住自己的肉棒硬插進去。
“啊!!!啊!!!”劇烈的疼痛讓少年不斷悲鳴,兩根肉棒一下一下捅進身體深處,肆意抽插,他幾乎要被撕裂。
看著前麵的場景,柏兔麵無血色,雙目發直,嘴巴機械地動了動,發出微弱而顫抖的聲音,“熙兔……”
宗狼的眼神暗了暗,腳下停頓幾秒,麵無表情地走過去。
“崇哥又在這教訓奴隸呢。”宗狼調笑道。
男子聽到宗狼的聲音動作一滯,連忙抽出肉棒穿好褲子,擠出笑容走向宗狼,“是啊是啊,今天古丁大人給我們放假,我這不是,出來找點樂子。”
宗狼的視線落到兔族少年身上,眼底露出貪慾,“他是誰?”
“上次采購路上一起順回來的,您喜歡?”崇狗打了個響指,正在侵犯少年的另一人也停下,將少年拎到宗狼跟前。
宗狼捏住少年的臉頰,左右看了看,“你叫什麼?”
“熙……兔……”少年奄奄一息地回答。
宗狼貪婪地舔了舔嘴唇,“把他下麵的環取了,洗乾淨送到我彆墅。”
“冇問題,今晚就給您送過去。”崇狗畢恭畢敬地陪著笑臉。
宗狼很是滿意,麵露愉悅地離開。走了兩步,見小兔子還未跟上,轉過頭冷冰冰地看向他,“還不走?”
柏兔憐憫地看了熙兔一眼,快步跑向宗狼。
……
短短幾個小時的經曆,柏兔心裡翻江倒海。他縮在角落,雙手因為害怕不自覺地發抖,麵如死灰。
宗狼知道柏兔受驚了,不動聲色地往他身邊挪了挪,“剛剛那隻兔子你認識?”
他站在柏兔旁邊時,聽到他喊他的名字。
柏兔回想起剛纔的場麵,難過地揉了揉眼睛,聲音發顫,“嗯……他也是,我們村子的……”
宗狼垂眸,掩飾眉宇間一閃而過的憐憫,輕輕握住柏兔的手。
柏兔一臉悲傷地問:“大人,他們為什麼要那樣?是熙兔做錯了什麼嗎?”
宗狼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不知該怎麼告訴柏兔那些殘酷的真相。
這隻是這個地方的冰山一角。
恃強淩弱是紮根在城市裡的卑劣種子,早已發芽蔓延,四處攀爬。
“如果我惹您生氣了,您也會那樣對我嗎?”柏兔帶著哭腔。
“不會。”宗狼放輕聲音。
柏兔聽完表情一滯,紅著眼眶看向宗狼,“真的嗎?”
“嗯。”宗狼認真點頭。
柏兔的心終於放鬆了幾分。
“柏兔。”宗狼嘶啞著喊柏兔的名字,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腿上。
他冇辦法秉棄身為狼族的生理,他一樣的卑劣,他厭棄自己。
感受到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柏兔耳根一紅,嚥了咽口水,“大人?”
宗狼湊近柏兔的耳朵,舔上他的耳垂,“幫我……”
……
“唔……唔……”跪在宗狼的雙腿間,柏兔握住宗狼的肉棒,舌頭舔著他的龜頭畫圈,又慢慢往下滑到根部,口腔包裹著蛋蛋吮吸,並用手來回擼動前端。
他感覺陰莖上的筋脈跳得激烈了,便張嘴含住龜頭,慢慢往前,努力地來回擺頭,吞吐進出。
宗狼的呼吸加重,陡然往前將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扣住柏兔的後腦勺快速抽插起來。
柏兔被插得窒息,眼睛微微眯起,任由宗狼的肉棒在嘴裡挺進,每一次深入都捅在他的嗓子眼,口水混著精液不受控製地往下滴。
“唔……唔唔唔!”柏兔伸手擼動宗狼的根部,撫摸他的底端敏感點,讓他能更加舒服,早些射出來。
精液幾乎直接射進胃裡,柏兔扶著脖子咳了咳,嗓子裡熱熱癢癢的。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宗狼瀉出一次,但顯然意猶未儘。他將柏兔的雙腿抬起來,伸手探進他的褲子裡,摸到他已經硬起的小弟弟,用力揉搓,“你也有反應了。”
“嗯……”柏兔的手抓上宗狼的衣服,將他的衣角抓出褶皺,“大人……嗯……”
褲子裡揉出淫靡的聲音,柏兔扭動著身體,很快在宗狼手裡解放了一次。
宗狼搓了搓手上的粘液,並未將手抽出來,而是繼續往後探索,摸到柏兔的蜜穴,指腹在柔軟的媚肉上曖昧撫摸。
“嗯……嗯……”柏兔的嬌喘聲越發急促了幾分。
宗狼的指尖精準地按上蜜穴最前端的那顆小凸起,加大力度肆意揉弄,蜜穴裡很快溢位更多水來,將內褲濡濕一片。
宗狼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到家了……”
被不停地換著姿勢操弄小穴和後庭,潮吹不斷
“嗯……嗯,啊……”房間裡傳出陣陣呻吟。
宗狼的兩根手指插在柏兔的蜜穴當中肆意攪動抽送,大拇指則是抵在敏感的陰蒂上轉圈摳挖。柏兔的小腹劇烈起伏著,腰肢在宗狼的玩弄下不斷扭動,很快,一股激烈的快感直逼小腹,柏兔驚叫著顫抖了一下,小穴裡噴出水來。
宗狼收回手,看著小兔子岔開雙腿在眼前潮吹,迫不及待地舔了舔嘴唇。他將柏兔的雙腿禁錮在兩側,肉棒沿著已經分開的兩瓣媚肉,在縫隙間前後摩擦,等肉棒上沾滿淫水,緩緩插進已經擴張好的蜜穴當中。
緊緻的媚穴被狠狠撐開,很快便達到極致。
當柏兔的叫聲裡染上幾分痛苦,宗狼立刻停下深入的動作,在他的裡麵淺淺抽插起來。
“嗯……嗯哼,哼……”粗大的肉棒在抽送過程中不斷摩擦到陰蒂和陰唇,柏兔舒服得嬌喘連連,雙腿緊緊勾住宗狼的腰。
蜜穴溢位大量淫水,跟宗狼的粘液混在一起,被操噴出來,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髮出“啾咕哧咕”的聲音。
柏兔因快感而激烈顫抖,宗狼更是一邊操弄,一邊伸手捏住他的陰蒂按壓揉搓,瘋狂進攻他的敏感點。
“啊!啊噫!嗯,啊……”柏兔控製不住地大聲叫喊,腳趾在空中用力抓緊,大腿肌肉隱隱抽搐。
宗狼將肉棒抽出來,又提起腰從斜上方插進去,趁著小穴敏感潤滑的時候,進到更深的地方,攪動了幾圈讓柏兔適應,便開始劇烈抽插。這樣的方向,讓他的肉棒能更好地摩擦到勃起的陰蒂。
“啊!啊!啊嗯……大人……啊!啊!”柏兔的下半身湧來讓他發狂的快感。
他不知所措地抓著宗狼的後背,在他的背上抓出幾道紅痕,隨著宗狼忽深忽淺的狠操,嗓子裡的淫叫都被操到斷斷續續。
“大人……我……啊!咦!!”一股精液射進體內,宗狼將肉棒抽出去的時候,柏兔再一次不受控製地潮吹了。他羞恥至極,想捂住下半身,卻被宗狼惡劣地將腿分開,私處暴露在外,小穴大大敞開,噗嗤噗嗤地往外噴水。
“嗚……不要這樣……大人啊!!啊!!不要……啊!!”宗狼惡劣地撥開他的蜜穴,捏住勃起的陰蒂旋轉著摩擦,正在潮吹的小穴噴出更多愛液,小弟弟也射出大量白濁。
“啊……嗚……不要這樣……”柏兔哭得滿臉淚水,一邊射精一邊潮吹的驚人快感令他頭皮發麻。他無法掌控自己的器官,渾身的細胞都在快感中沉淪痙攣。
宗狼躁動地嚥了咽口水,對準小穴再次插進去,連續不斷地操弄起來。
“唔,嗯,嗯,嗯……”柏兔無助地抓皺床單,承受著宗狼的激烈操弄,蜜穴在肉棒的進出中又麻又熱,好似要壞掉。
一陣快速的狠衝,宗狼低喘一聲,大量白濁噴射而出。柏兔感覺肚子裡一熱,小腹收縮著,上下起伏。
宗狼情慾高漲地看著柏兔,看到他潮紅滿麵,眼神迷離,插在他身體裡的肉棒再次脹大,迫不及待地抽插起來。
……
“嗚……嗚……大人饒了我……”不知被操了多久,柏兔的身體真的受不住了。
宗狼不停地換著姿勢操弄他的小穴和後庭,他數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被快感充盈的身體好像要上天堂一般。
“唔,嗯……嗯……”柏兔叫得聲音嘶啞,哭唧唧地搖頭,“我不行了,嗯,啊,啊……”
宗狼一口咬上他的耳朵,嘶啞道:“最後一次。”
近乎一夜的性愛,柏兔累到很快睡過去,短暫的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
……
第二天,當柏兔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他刷得坐起身,發現宗狼並未睡在身邊,連忙穿上鞋子去衛生間洗漱,爾後匆匆忙忙地跑向客廳。
作為祭品,他怎麼能比飼主起得還晚。
柏兔懊悔不已。
他一路小跑闖進客廳裡,剛想向宗狼解釋,卻意外地看到熙兔正坐在沙發上,麵無血色地縮成一團,等候宗狼發落。
聽到動靜,宗狼抬起頭,看向客廳門口呆呆的小兔子,“你醒了。”
柏兔回過神,謹小慎微地走進去,“嗯……對不起大人,因為昨晚太累了,所以我……”
“嗯,肚子餓了嗎?”宗狼打斷柏兔的話,拍了拍沙發,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
柏兔愣了愣,見宗狼冇有責怪他的意思,連忙走過去,乖乖坐下。
剛一落座,管家便端上來豐盛的午餐,一樣一樣擺在柏兔麵前。柏兔看著麵前的美食,冇骨氣地吞了吞口水,肚子適時叫了一聲。
“我……可以吃嗎?”柏兔不確定地問。
宗狼失笑,“吃吧,這個屋裡誰還吃胡蘿蔔?”
柏兔毫無自覺地嘴角上揚,抓起叉子大快朵頤。
宗狼還是第一次看到柏兔的笑容,眼神不由自主地一暖。他見柏兔吃得開心,又轉而看向熙兔,“你要吃嗎?”
熙兔愣諤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心裡想吃,卻還是搖了搖頭。
柏兔這時從食物裡抬起頭,看到熙兔苦澀的表情,難過地皺了皺眉。
宗狼歎了口氣,“管家。”
管家聞聲走上前,聽到宗狼的吩咐後,冇過多久又端上來一份一摸一樣的胡蘿蔔料理,擺在熙兔麵前。
“我真的可以吃嗎……”熙兔看著麵前的食物出神。
自從被帶到狼族,他幾乎冇吃過一頓飽飯。那些人餵給他的食物都是已經餿掉的肉食或是爛菜葉。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新鮮的胡蘿蔔。
“吃吧,陪柏兔吃。”宗狼輕聲說。
熙兔拿起叉子,將一顆胡蘿蔔放進嘴裡,鮮美的味道頓時在舌尖瀰漫。他忍不住抽泣起來,一邊哭一邊大口大口地吞食,好像這將是他人生中的最後一餐。
柏兔聽到他哭,也忍不住紅了眼眶,伸手揉了揉眼角。
宗狼沉默地看著他們,眼神閃爍。
等兩隻兔子吃完,宗狼再次看向熙兔。
熙兔對宗狼早有耳聞,害怕地跪到地上,等待宗狼對他的折磨。
然而,料想中的虐待並未發生,宗狼彎腰將他從地上拉起來,讓他重新坐回沙發。
熙兔眉頭緊蹙,不解地看著他。
宗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遞到熙兔的跟前,“下午我會派人送你去太戈,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不過暫時不能回家,隻能呆在那邊。”
熙兔呆滯地看著信封,須臾,搖了搖頭,不明所以,“大人……您這是?”
宗狼歪了歪頭,“你不想去?”
熙兔動了動嘴唇,不知該說些什麼。
冇人不知道太戈這個國家。
傳聞那邊是最適合草食人種生存的國度,冇有殺戮,冇有歧視,更冇有肉食種族對草食種族的殘忍剝削。
“您,您是說……我可以去太戈生活?”熙兔的聲音稍稍發抖,滿腔的難以置信,“您要放了我?”
“嗯。”宗狼淡淡地點頭,“不過你要低調,暫時不能去彆的地方,知道麼?”
熙兔的嘴唇抖了抖,隨後,一陣劇烈的哭聲在客廳中爆發。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或許宗狼隻是騙他,要把他扔到更為殘酷的地獄任人蹂躪,但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機率,他也想逃出這裡,逃出狼族的爪牙。
一連串對話讓旁邊的柏兔同樣滿頭霧水。但他聽到熙兔可以逃走,去彆的地方,這是一件好事呀,他忍不住替他開心,走上前抱住他,輕輕撫摸他的腦袋。
宗狼看到兩隻小兔子抱在一起,起身走向管家,“都準備好了麼?”
管家看了眼手錶,“嗯,大概還有一個小時接送的人就會過來。”
宗狼:“好,囑咐他們萬事小心。”
等待的時間,熙兔緊緊抓著柏兔的手,祈求地看著宗狼,“大人,既然您能放我離開,能不能讓柏兔也……”
“不行,他是我的配偶,不能走。”宗狼毫不猶豫地拒絕,溫柔地看向柏兔,“柏兔過來。”
柏兔苦巴巴地撇下嘴角,鬆開熙兔的手,緩緩走到宗狼身邊坐下。
宗狼揉了揉柏兔的腦袋,對熙兔笑了笑,“放心,他不會有事。”
熙兔垂下眼睛,滿眼痛苦——自身難保的他,有什麼資格去跟宗狼提要求呢?柏兔的事他想管也管不了。
柏兔皺眉,苦澀地笑了笑,“熙兔,你不用擔心我,到了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
熙兔抬起眼睛,一滴眼淚順著眼眶滑落,用力點了點頭。
……
不久,前來接熙兔的人抵達。
管家帶著他從後門離開,在無人知曉的密道,將他送上前往太戈的車。
柏兔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裡隱隱發酸。
希望熙兔一路平安。
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逃離這個國度,做一隻自由的兔子。
等傷感完重新回到客廳,柏兔發現宗狼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茶幾中央的香薰盒上。
那是他昨天帶回來的。
禹狐的話一瞬間迴響在耳邊,讓他不得不回憶起來,自己還有任務在身。
野外中出,被狼插入狠乾開苞【本章有獸X人,不喜勿入】
臉上閃過一絲焦慮,柏兔神色不定,緩緩走到客廳中央。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在宗狼對麵坐下,雙手交叉攪在一起,惶惶不安地盯著香薰盒。
宗狼察覺到他的異樣,側過頭看他,“怎麼了?”扣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更>本文
柏兔的耳朵反射性地抖了抖,搖搖頭,“冇。冇什麼……”
宗狼的順著柏兔的視線看到茶幾上的香薰盒,眼底閃過一絲冷冽,轉瞬即逝。他放下報紙,笑著偏了偏頭,“想點這個?”
宗狼問完便伸手去拿香薰盒,柏兔怕他發現盒子裡的秘密,連忙往前探了探身子,緊張地抓住茶幾邊緣,“我來點可以嗎!”
宗狼的手停在空中,看向柏兔,“你來?”
“我想親自來……”柏兔心虛地低下頭,眼神亂飄,“因為我還冇有,用過這個……我很好奇……”
宗狼將柏兔的表情儘收眼底。
他收回手,雙臂環胸,應允地點了點頭。
眼看宗狼同意,柏兔連忙撲上前抱住香薰盒,緊緊護著盒子的下方。
宗狼的視線立刻落到柏兔的手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裡就是暗格吧?暴露的太明顯了,小兔子。
“嗯……”柏兔捧著盒子許久,尷尬地笑了笑,“大人,這個怎麼用?”
宗狼忍俊不禁,敲了敲茶幾,示意柏兔將香薰盒放上去。
柏兔咬了咬嘴唇,謹慎地將香薰放上去,又連忙說:“您告訴我步驟就好,我來弄。”
宗狼俯身,從下麵的抽屜裡取出一個打火機遞給柏兔。
柏兔捏著手裡的打火機左看右看,有些怔愣。宗狼見他發怵,靠近他身邊,握住他的手將打火機打開,點燃。蒸騰的火焰一下子撲向臉頰,四周熱氣籠罩,柏兔驚愕地往後躲了躲,心臟砰砰直跳。
宗狼順手打開香薰盒,裡麵是一根香薰蠟燭,“用火把蠟燭點燃。”
柏兔湊過去看了看,小心緩慢地護著手裡的火苗,伸進香薰盒裡,點燃蠟燭的引子。
眼珠子上倒映著火苗,將茶色的玻璃瞳襯得閃閃發亮,柏兔的眼底閃過一絲緊張,連忙蓋上香薰盒。
不久,香味兒沿著香薰盒的鏤空溢位來,在客廳中央擴散。
柏兔扯出一個生澀的假笑,回頭看向宗狼,“大人,真好聞!”
然而,宗狼的臉上隻有冷冰冰的表情,深邃的瞳仁像是已經看穿了柏兔的內心一般。
柏兔有些恐慌,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難受地擦了擦鼻子。
宗狼的眼神裡透出愈發駭人的涼意,柏兔手足無措地捏著衣角,生怕宗狼已經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忍不住又打了幾個噴嚏。
眼瞧著兔耳朵在眼前抖抖抖,宗狼站起身,順手將香薰盒放到櫃子之上,隨後離開客廳。
柏兔焦慮地看了眼櫃子上的香薰盒,片刻,抬腳跟上宗狼。
……
下午是宗狼訓練體能的時間。
古堡後麵錯綜複雜的森林隨處可見宗狼的利爪留下的痕跡,這裡充斥著他的氣味,讓人望而生畏。
柏兔戰戰兢兢地跟在宗狼身邊,警惕地盯著周圍的環境,陰森的空氣令他有些害怕,後背生寒。
宗狼瞥了他一眼,忽然問道:“你擅長什麼?”
“嗯?”柏兔回過神,困惑地歪著頭。
宗狼斜眼看他,“擅長什麼……”
柏兔連忙低下頭,抖了抖耳朵,小聲回答:“種,種蘿蔔。”
宗狼:“……”
眼瞧柏兔認真而緊張地皺著眉,宗狼抿了抿嘴唇——種蘿蔔,牛。
“你應該多想想,麵對危險的時候,你最擅長的武器是什麼。”宗狼收回視線,淡然地平視前方。
柏兔蹙眉凝思,“我們麵對肉食種族襲擊的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逃……”
話音未落,身旁驟然湧起一股寒意,柏兔恐慌地側過頭,對上宗狼危險的笑容。
宗狼停下腳步,一陣強風襲來,將地上的落葉吹到柏兔的臉上。柏兔揉了揉眼睛,視線漸漸清晰的瞬間,一頭身形巨大的狼出現在眼前。它側身而立,銀黑的毛色很純很亮,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凶性畢露。
柏兔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
宗狼撥出的熱氣直接噴灑到他臉上,帶著肅穆可駭的嗜血氣息。柏兔心底一沉,死亡的降臨嚇得他渾身汗毛炸開,毫不猶豫地轉身逃跑。
柏兔魂不守舍——被宗狼大人發現了麼?
身後的樹叢傳來“刷刷刷”的聲響,他知道是那頭狼在身後追逐他。周圍遮擋的樹藤讓逃跑變得十分困難,柏兔閉上眼睛,尾巴上的毛四散炸開,“砰”的一聲,一隻純白嬌小的兔子的落到地上,鑽進矮木的縫隙間,迅速逃竄。
獸形下的奔跑速度更快,柏兔紅著眼睛,慌不擇路地四處亂鑽。然而,狼的氣息始終離他很近很近,他根本無法甩掉他。
宗狼在後方追逐,發現柏兔的速度和靈敏度居然比他預料的還要強很多,他心裡稍有安慰——不愧是兔子,很有逃命的天賦。
蹙迫的追逐之後,柏兔的體力漸漸不支,在他一不小心被樹藤絆倒的刹那,宗狼猛地往前一撲,精準地將兔子壓到身下,輕輕咬住它的耳朵。
小兔子嚇得顫顫發抖,一動也不敢動,眼珠子提溜著轉動,露出害怕的眼神。然而,身上的狼並未直接吞掉自己。
宗狼鬆口,隨即伸舌頭,在柏兔的身上舔來舔去,將小兔子舔得濕漉漉的。
“大人……”柏兔害怕地眯起眼睛。
宗狼舔夠了,鬆開爪子,“變回去。”
小兔子哆嗦兩下,尾巴擺了擺,乖乖變回人形。
因為幻形時衣服落在半路,柏兔此時赤身裸體,皮膚上殘留著野獸的口水,泛著誘人的水光。
宗狼的眼神暗了暗,一下按住柏兔的四肢,伸出舌頭在他的身上肆意舔弄。野獸的口水滴落到臉上,渾身被溫熱靈巧的舌頭舔的“啾啾”作響,讓柏兔害怕的同時,股股讓他發麻的快感湧上來,激得他劇烈顫抖,“大人……大人……啊……啊!!啊!!”
舌頭毫不留情地滑進他的下體,直搗蜜穴,沿著媚肉不斷舔弄,將縫隙狠狠舔開,一下一下深入進去。
野獸的舌頭不同於人類,寬大且粗糙,可怕的觸感驚得柏兔大哭,身下卻迅速淫水四溢。
宗狼用爪子掰開小穴,看到媚肉中間包裹的小凸起,用力舔上去。
“啊!!大人,啊……噫!!”柏兔很快在一下一下的舔舐中不受控製地噴出水來,激烈的潮吹讓他不停抽搐。
宗狼將他的陰莖按到小腹上,讓蜜穴能更好地展露出來,隨著他的高潮的頻率,用尖利的爪子摳挖已經勃起的陰蒂,引得快感不斷爆發,小穴開開合合,在抽搐中瘋狂潮吹。
“大人……大人啊……啊!啊……”柏兔扭動著身子,無處安放的雙手抓向宗狼的毛,手指緊緊攢在一起。他感覺宗狼的爪子插進了他的小穴當中擴張,堅硬鋒利的爪子反而將瘙癢難耐的小穴摳得很舒服,“大人……嗚……啊,啊……”
聽到柏兔比平時更加甜膩歡愉的淫叫,宗狼的舌頭往外舔了舔,分開他的雙腿,將已經發硬的肉棒,緩緩插進去。獸態下的肉棒更加粗大,插進小穴之後,龜頭猝然脹大大了幾分,死死卡在陰道當中。
“啊!!”柏兔驚恐地看著宗狼,身體裡那根東西的變化讓他害怕不已。
宗狼將肉棒輕輕攪了攪,隨後襬動腰肢,慢慢操弄起來。他伸出舌頭舔弄柏兔的胸口,用舌頭包裹著乳頭往上拉扯,讓乳頭紅腫挺立,敏感萬分。
“嗚……啊……嗯,啊……哼,啊!啊!”肉棒摩擦在小穴當中快感不止,舒服的按摩讓柏兔一時間忘掉恐懼,隻剩下難以填滿的情慾,想向宗狼索要更多。
小穴被操地“噗嗤噗嗤”響,宗狼的呼吸越來越沉,抽插的速度急劇加快。
“啊!啊啊啊——”柏兔猛地往上挺起肚子,一股熱流射進身體深處,讓他體內發熱發燙。
龜頭縮回原來的大小,肉棒抽出去,宗狼意猶未儘地在柏兔的臉上舔了一口,隨即變回人形,將柏兔抱起來,大大分開他的雙腿。
精液沿著敞開的小穴一滴一滴落下,宗狼嚥了咽口水,換了一個角度,再一次狠插進去。
“啊……”柏兔顫抖著抱住宗狼的脖子,被硬物填滿的感覺過於舒適。
宗狼側頭咬上他的耳朵,喘著氣道:“小變態,喜歡跟野獸玩。”
柏兔潮紅滿身,難耐地搖了搖頭,“都是大人……故意……嗯,啊……啊……”
宗狼一下一下往裡操,旋轉著摩擦,將小穴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又傾斜角度摩擦頂端的小凸起。
“啊!嗯,哼~啊!啊!”柏兔不知所措地搖了搖頭,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往外湧,隨著宗狼的抽插被帶噴出來。
宗狼被他弄得渾身發熱,很快繳械投降,低著頭射出來。
激烈的性愛讓柏兔幾乎失去理智,歡愉控製著他的全身,隻能在宗狼的肆意玩弄中,一次次抵達高峰。
劇情章無肉背叛
氣喘籲籲地趴在宗狼懷裡,柏兔羞得從耳尖一直紅到脖子根。
他在野外,被一隻狼侵犯,卻舒服得好像要暈過去。稍微回想剛剛的情事,柏兔的尾巴擺了擺,不由自主地夾緊屁股。
宗狼正抱著他,察覺到他的動靜,揉了揉他的尾巴,調侃道:“還在回味呢?”
柏兔渾身爆熱,將臉埋進宗狼的脖頸間,耳朵害羞地抖了抖。
宗狼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也忍不住回憶剛纔的場景,意猶未儘。
“以後每天都要來樹林裡鍛鍊。”宗狼輕輕拍了拍柏兔的屁股。
“每,每天都……”柏兔猛地抬起頭,臉頰通紅——每天都跟獸形狀態的宗狼大人交合,那我會……
宗狼失笑,在柏兔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我說跑步,想什麼呢……”
柏兔的耳朵彈了彈,一瞬間臉和脖子漲得通紅,再次將臉埋進宗狼頸間,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
回到彆墅,宗狼率先去洗澡。柏兔藉口自己太累了,坐在客廳裡休息。這會兒,管家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餐,偌大的客廳隻剩下柏兔一人。他豎起耳朵,聽到相隔很遠的浴室裡傳來水聲,於是視線漸漸的,落到櫃子上的香薰盒上。
用力嚥了咽口水,柏兔緩緩靠近櫃子,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伸手夠了半天,發現身高不夠,便從一旁搬來凳子,小心翼翼地踩上去。手指碰到香薰盒,他迅速摳動底座,從彈出的暗格裡拿走兩粒藥丸,隨後跳下凳子,將一切物歸原位。
僅僅隻是幾個簡單的操作,柏兔已經滿頭大汗。“阿嚏!阿嚏!”他用力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卻顧不上鼻腔裡難受的感覺,迅速倒了兩杯水,將藥丸放到其中一杯水裡。
藥丸迅速融化,柏兔端起另外一杯水,咕嘟咕嘟地喝,藉此平息內心的慌亂。
不久,宗狼從浴室走回客廳。剛洗完澡口很渴,他毫無顧忌地端起桌上那杯下了藥的水一飲而儘。
柏兔的視線緊緊追隨著他,心臟砰砰直跳。他動了動嘴唇想阻止宗狼,卻又無法開口說出實情——他喝下去了……
“怎麼了?”宗狼喝完水,見柏兔神色不對,皺了皺眉將杯子放到桌上。
“阿嚏!冇……阿嚏!冇事。”柏兔的耳朵在打噴嚏時不自覺地抖動兩下,擦了擦鼻子,惶惶不安地站起身,“我,我也去洗澡……”
“等等。”宗狼一把將柏兔拉住,從後麵環住他的腰。他的頭髮尚未擦乾,髮梢上的水滴落到柏兔的脖子上,惹得柏兔直激靈。
宗狼湊到柏兔耳邊,“柏兔……”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垂上,柏兔因為慌張,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宗狼的氣息讓他後背發寒,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所作所為被宗狼發現,他會怎麼對待自己,他很害怕。
宗狼感知到他的無措,放輕聲音,“你知不知道……你對香薰過敏。”
“嗯……阿嚏!”柏兔惶恐地打了個噴嚏,視線四處亂飄,聲音顫抖著說:“我,我不知道……”
宗狼歎了口氣,鬆開他,見他苦惱地揉著鼻子,皺眉道:“你聞到那個香味就會打噴嚏,冇發覺麼?”
柏兔正在揉鼻子的手停下,抬起頭滿臉詫異,顯然是毫無知覺。2③〃0?692%③.96日更
宗狼看他呆呆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冷下來,“先去洗澡吧,我等下把香薰扔了。”
“彆扔!”柏兔激動地抱住宗狼的胳膊。
宗狼微微挑眉,“怎麼?你這麼喜歡這個香薰?”
“嗯……我喜歡……”柏兔察覺到自己的異樣,聲音頓時弱下去,心虛得不敢抬頭,“能不能不要扔……”
宗狼眼底的冰冷更甚。他緊緊盯著柏兔,似乎已經看穿了他的內心。
“去洗澡。”宗狼冷冷地說。
柏兔苦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跑進浴室裡。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宗狼將香薰盒拿下來,吹滅裡麵的蠟燭,眼神閃了閃。
……
光速洗完澡,柏兔著急忙慌地跑出來,一眼發現香薰盒還安安穩穩地留在桌上,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宗狼聽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回過頭,見柏兔正死死盯著那香薰盒,眼神稍微暗淡了幾分。
柏兔走過去,坐到宗狼身邊,將香薰盒抱進懷裡,忐忑地嚥了咽口水,“大人……這個我能留下麼?”
“嗯。”宗狼麵無表情地應允。
柏兔抿唇笑了笑,立刻將香薰盒收好,努力維持著鎮靜,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早就暴露了。
宗狼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不過是給柏兔設下的局,來驗證他究竟是不是狼王的眼線。
禹狐一直以來都是宗狼的人。他臥底在狼王身邊,剛好收到狼王的命令,讓他傳口信給柏兔,好好監視宗狼。
宗狼利用這個機會,一方麵考驗柏兔的忠誠,一方麵又能將一些假訊息傳給狼王,一舉兩得。
然而現在事實既定,宗狼的心裡卻隱隱有些惱火和酸意。
他不想為難這隻兔子,但兔子卻毫不猶豫地背叛自己。儘管宗狼知道,在肉食者的博弈中,草食的他們從來都隻是犧牲品,可這枚定時炸彈,極有可能炸到他的尾巴。
他還冇有心善到,要將這樣一枚定時炸彈埋在自己身邊。
……
很快,管家將晚飯端上桌,柏兔累了一天,吃得津津有味,宗狼卻冇有什麼胃口。
他看著柏兔人畜無害的模樣,苦惱著應該如何處置他。
他做不到將柏兔殘忍殺害,但若讓他繼續呆在身邊,總有一天狼王會借用他的手,對自己不利。
宗狼暗自歎了口氣,無可奈何。
晚餐過後,宗狼給柏兔披了件外套,“跟我來。”
柏兔不明所以,將外套穿好,起身跟上他。
……
古堡的後花園種滿了馥鬱的薔薇。月光傾瀉而下,包裹著華麗的花蕊,嬌豔欲滴。
翠綠的花藤在四麵的柵欄上交織攀爬,將花朵禁錮於白牆之上,肆意享受它們的芬芳。
柏兔深深吸了口氣,一股淡雅的味道沁入鼻腔,宜人舒爽。
宗狼側頭看向他,“喜歡這裡?”
“嗯!”柏兔用力點頭,嘴角揚起笑容。他喜歡花花草草,清新的味道讓他很有安全感。
宗狼深深看了他一眼,繼續往花園深處走。
柏兔連忙跟上他。
“大人,我們現在要做什麼?”柏兔走在宗狼身邊,有些好奇地問。
宗狼淡淡地回答:“處理兔子的屍體。”
“屍體……”柏兔登時臉色慘白,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還是被他發現了嗎?他要殺了我……
宗狼發覺那人冇有跟上,皺眉轉過頭。
“大人……”柏兔失魂落魄地往後退了退,雙腿顫抖,“我……我……”
“怎麼了?”宗狼走回他跟前,拉住他的手腕。
柏兔動了動嘴唇,嚇得無法發出聲音。
宗狼牽著他繼續往裡,安靜的花園隻有兩人走路的聲音以及衣物摩擦在樹葉上的簌簌聲。柏兔努力維持冷靜,幻想著死前應該如何向宗狼解釋,請求他的原諒。
驀然間,一股燒焦的氣味闖入鼻子裡,柏兔驟然拉回思緒,在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站定,宗狼並冇有任何傷害他的舉動,而是在花園的中間燒著什麼東西。
柏兔嚥了咽口水,不安地走過去,隻見一個鐵盆當中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在燃燒著,發出難聞的臭味。
柏兔的胃裡一陣不適,皺眉捏住鼻子,“大人,這是什麼?”
宗狼看向他,淡淡回答:“熙兔的屍體。”
“熙兔的……”柏兔臉上的表情凝固住,呆滯地看著宗狼。
“嗯。”宗狼蹲下身,用一根樹枝在火裡叉了叉,裡麵的東西燒的“滋滋”作響,“不是真的熙兔,隻是在亂葬崗撿來的一隻兔子屍體。”
火焰的光線對映在宗狼臉上,將他的五官襯得柔和了不少。柏兔心緒萬千地看著他,就聽到他繼續說:“熙兔不能憑空消失,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狼族的人不會在意一隻兔子的死活,卻會在意一隻狼放走了兔子。所以這隻兔子隻有被虐待致死,纔是合情合理的。”
“大人……”柏兔的聲音有些發抖——原來宗狼大人是在為熙兔的離開善後。他願意為一隻陌生的兔子做這些,而我卻幫助狼王害他……
“也不會有人想到,那隻兔子能在彆的地區重新複活。”宗狼扒拉完屍體,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靜默片刻,宗狼轉身正欲離開,一旁的小兔子猝不及防地撲上前,用力抱住他。宗狼微微一怔,皺眉低下頭。
麵前的耳朵抖了抖,正好撓在宗狼的鼻尖,惹得他癢癢的。
柏兔悶在他胸前,哭得肩膀顫抖,“大人……大人對不起……”
宗狼拍了拍他的肩膀。
柏兔抬起頭,五官哭得皺在一起,滿臉鼻涕淚水,“對不起……我背叛了您!我聽禹狐的話在您的,您的水杯裡下了藥……他說如果我不這麼做,狼王就會放棄村子……我很害怕……我嗚……我,對不起……對不起!!!”
柏兔哭得聲嘶力竭,抽泣著顫抖。
宗狼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微動。
“您救了熙兔,放他離開,您是個好人……但是我卻……”柏兔嘴唇顫抖,說話斷斷續續,“我不該,這麼做……對不起……”
視線被眼淚模糊,柏兔用力擦了擦眼淚想看清宗狼的表情。
宗狼用手過他的臉頰,聲音冰冷,“你背叛我……”
柏兔害怕地抖了抖,後背發寒。
他未曾想過這樣直接告訴宗狼自己的不忠,會是怎樣的下場,但他……不想繼續在宗狼的水裡下藥了。
“對不起……”柏兔低著頭,聲音微弱。
宗狼並未多言,轉身離開。
摳穴擴張,持續射精中出,潮吹不停
回到彆墅後,宗狼徑直進入書房裡,兩人一直冇有說過話。
心灰意冷地坐在床上,等待宗狼過來發泄性慾,柏兔掀開衣服,將手伸到下麵,默默揉弄自己的下體,難過地皺著眉。
宗狼不會原諒一個背叛自己的人,他隻能好好伺候他,讓他舒服了,或許能有商量的餘地。
他不想死,卻也不後悔告訴了宗狼這件事。
如果是宗狼,或許會有更多像熙兔一樣的草食種族得到救助。而他……隻是一時糊塗站錯了隊。
柏兔眼眶紅紅的——希望下輩子可以做一隻自由的兔子。
“嗯……嗯……”隱忍地發出呻吟,柏兔鼻頭髮酸,一滴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來。他連忙把眼淚擦乾,苦笑著搖搖頭,學著之前宗狼對他做的,將手插進小穴裡,輕輕攪動起來,“啊……嗯……”
……
宗狼走進房間時,一下就被小兔子色情的屁股迷惑到,看到他正在努力擴張下麵,心裡微微一動。
他知道這兔子並不舒服,耳朵和尾巴都耷拉著,生理上的快感也冇有達到讓他快樂的地步。
宗狼嚥了咽口水,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柏兔。”
柏兔的耳朵抖了抖,連忙轉過身,將衣服拉到大腿擋住下麵,擠出一個笑容看著宗狼,“宗狼大人。”
“害羞什麼,不是在等我操嗎?”宗狼垂眸,“讓我看看你的騷穴濕了冇。”
柏兔委屈地撇下嘴角,努力嚥下嗓子裡的苦澀,乖乖躺下將雙腿分開,掰開小穴給宗狼看。
宗狼看到他的睫毛溢位水珠,隱忍著將頭側到一邊,羞澀又可愛,而下麵的春光更是讓他嚥了咽口水。
“大人,對不起……”柏兔說著,聲音微微發抖,“我是您的祭品,我不該背叛您,我不是故意的……”
宗狼心裡隱隱發軟,伸手按向已經微微勃起的陰蒂,揉弄著摳挖撥弄——小兔子是希望用自己的身體讓他消消氣。
“嗯……嗯啊……”隱忍的呻吟從柏兔的牙縫間擠出來,腳趾緊緊蜷縮抓起,大腿根部一顫一抖的。
宗狼將手插進已經稍微擴張的小穴,抽插著探向深處,手指攪動著擴張,直到愛液流的滿手都是,他才抽出來,淺笑地看著柏兔,“你打算怎麼做?”
……
“唔……唔……啾噗……啾……”張著嘴用力舔弄宗狼的肉棒,柏兔一臉潮紅,舌頭包裹著他的前端不斷吮吸,又順著巨根一直舔下去,將根部的蛋蛋含住,細細吮吸。
“唔……嗯嗯……啾……”柏兔一邊吃著宗狼的肉棒,一邊伸手揉搓小穴的前端,希望能多流些水,好讓宗狼順利進入。
見他如此賣力地服務自己,宗狼無奈地皺了皺眉——怎麼說呢,就是口交技術很差,一點也不舒服。
宗狼輕輕捏住他的耳朵將他的頭抬起來,“彆舔了,嘴巴張開。”
柏兔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張大嘴巴,伸出舌頭。宗狼眼神一暗,提起肉棒一股腦插進去,插到最深的地方,淺淺地操弄起來。
“唔……唔嗯……”柏兔難受地仰著頭,儘量讓口腔擴大,隨著宗狼操動的時候,滑動舌頭賣力地舔他,“啾唔……”
下體的快感增加,宗狼扣住柏兔的腦袋,挺進的速度加快,一次次衝到最深處,捅向他的喉嚨。
“唔!唔!”柏兔的耳朵在操弄中炸開毛,嘴巴裡操出“嘰咕啾咕”的水聲,粘液混著口水落下,在下巴吊出幾根銀絲。
宗狼狠操幾下,一股熱流噴射出來。他悶哼一聲,將肉棒抽出來,柏兔立刻咳嗽起來,低頭喘著粗氣。
宗狼的肉棒在他的鼻尖上戳了戳,很快又硬起來。柏兔嚥了咽口水,再次張嘴含住他的肉棒,賣力地吞嚥。他一邊含著肉棒進出,一邊伸手分開自己的小穴,將手指插進去擴張,做出往前操的動作,小弟弟在床單上摩擦,溢位精液。
宗狼在他嘴裡射了幾次,柏兔感覺差不多了,便小心翼翼地跨到他身上,將小穴對準他的肉棒。
滑膩膩的粘液裹著穴口,在肉棒頂端摩擦了好幾次,就是進不去,宗狼皺著眉,呼吸低沉而急促——小兔子故意在這添亂呢?群⑦︿① 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這樣的摩擦根本無法發泄快意,隻會讓他煩躁。
須臾,柏兔滿頭大汗,終於找準位置,小穴咬住宗狼的肉棒,緩緩往下坐。
肉棒將小穴撐開,纔剛進入一半,柏兔便有些吃不消了。
“嗯……嗯……”他焦急地揉搓自己的前端,然而巨大的尺寸卻讓他冇有辦法繼續深入。
宗狼瞧他無助的樣子,剛想讓他起來,卻發現他眼睛一閉,自暴自棄一般,稍稍往上提起屁股,隨後一咬牙,猛地往下坐,準備硬插。
宗狼臉上一慌,眼疾手快地掐住他的腰,將他禁錮住——這樣直接插進去,他的下麵會撕裂受傷。
“你乾什麼?!”宗狼驚慌且生氣。
柏兔難過地皺著眉,“我冇有辦法讓您進來……”
宗狼皺了皺,小聲歎了口氣。
他往上緩緩擺動腰肢,淺淺地操弄,伸手摸向兩人交合的地方,每當媚肉被肉棒帶出來,便用指腹挑逗摩擦。
“啊……啊……”柏兔很快被情慾填滿,蜜穴處舒服的交纏讓他止不住地呻吟,一股股熱流湧上小腹。
宗狼見他染上快感,嘴角露出笑容,“這樣才舒服,亂來隻會讓你受傷,知道嗎。”
“嗯……嗯啊!啊……”柏兔雙眼迷離地看著宗狼,忽地湊上前,在宗狼的鼻尖上親了一口,帶著哭腔說:“大人我好舒服……嗯,啊!啊!”
鼻尖上殘留著溫軟的觸感,霎時讓宗狼性慾大發。他猛地將柏兔撲倒在床,提起腰肢劇烈抽送。激烈的進攻讓兩人很快抵達高潮,隨著白濁的射出,小穴抖動著,噴出大量淫水。
“啊!啊!”柏兔不由自主地呻吟,穴口顫顫收縮。
宗狼趁著他潮吹的時候,再次瘋狂操弄,敏感的小穴被摩擦的彷彿要融化了一般,柏兔在一輪又一輪的高潮中幾乎昏過去,“啊!啊噫……大人,啊!!啊!!”
“嗯……”宗狼輕喘了一聲,肉棒抖動著,將精液射進柏兔的肚子裡。
……
持續不斷的射精高潮,直到兩人精疲力竭。
肉棒緩緩抽出,小穴在餘韻中收縮開合著,粘稠的白濁流到外麵,沾滿了柏兔的下體。
柏兔喘著氣,雙眼迷離,心臟瘋狂地跳動好似下一秒就要衝出來一般。他勉強自己坐起身,摟住宗狼的腰,撒嬌地窩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大人……”
宗狼揉了揉他的腦袋,臉上一片溫柔,“我不怪你了。”
柏兔的耳朵抽了抽,連忙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真的嗎?”
宗狼心裡刺痛,傾身抱住他,愧疚道:“是我害你來到這,受儘壓迫和威脅,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柏兔震驚地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一隻身處高位的狼居然在向自己道歉。
許久,宗狼鬆開他,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頰,“不過……幸好是你自己開口告訴我……”
柏兔盯著他,懵懂地皺了皺眉。
宗狼認真與他對視,許諾道:“柏兔,我也會努力保護你的村子,隻要你不再背叛我,好嗎?”
“我不會了!”柏兔激動得雙眼通紅,“大人,我想跟您站在同一邊,不想被狼王擺佈……”
“嗯。”宗狼欣慰地笑了笑,將柏兔抱進浴室洗洗乾淨,又回到房間,黏著他在床上溫存。
“禹狐除了讓你在我的水裡下藥,還吩咐了什麼?”宗狼問。
柏兔蹙眉凝思,伸手摸著宗狼的鎖骨,“讓我盯著您的一舉一動,把您每天做的事情記下來告訴他。”
宗狼若有所思地轉了轉眼珠,“那你知道該怎麼說嗎?”
“嗯!”柏兔用力點點頭,編故事他可在行了。
柏兔:“我絕對不會把您的真實行蹤透露給他的!”
宗狼伸出四肢纏在柏兔的身上,將他攬在懷裡,鼻尖在他的脖子上輕輕摩擦,似乎在嗅他的氣味。
柏兔感覺癢癢的,渾身僵硬著不敢動。
宗狼:“我答應你,未來的某一天,也會讓你重返自由。”
宗狼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溫柔和堅定,柏兔眼睛一酸,身體放鬆下來,用力回抱住他。
……
不久,柏兔進入夢想,宗狼見他呼吸平穩,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悄悄起身來到書房。
撥通一個秘密電話,宗狼的聲音裡滿是愉快和得意,“他向我坦白了。”
電話那頭傳出禹狐戲謔的調侃,“還是我們宗狼大人魅力大,誰都能搞定。”
宗狼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宗狼,就算確定了柏兔不是狼王的人,也不要掉以輕心。一個草食人種跟在身邊,很容易成為你的威脅。”禹狐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
宗狼的腦海中閃過柏兔的笑臉。
這幾天,他看到小兔子臉上出現的表情大多是恐懼和緊張,為數不多的幾個笑臉,已經讓他心動不已。他冇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讓小兔子露出更多笑容,但……他至少要兌現他的承諾,讓他自由。
“你那邊進展得如何了?”宗狼一轉話鋒,冷靜地問道。
禹狐:“一切穩妥,第一次行動按照計劃,在你們婚禮的那天。”
宗狼的眼神沉澱下去,“好,一切小心。”
禹狐應允了一聲,匆匆掛斷電話。
房間裡恢複靜默,宗狼歎了口氣,麵無表情地看向窗外。
他相信小兔子的到來是上天給他安排的驚喜和禮物,他要好好保護他,讓他得到真正的自由。
持續潮吹,小穴被操到淫水四溢,射精不止
次日中午,宗狼照常在客廳看報紙,不久,聽到走廊裡傳來小兔子的腳步聲。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稍一抬頭,便看到站在客廳門口,神采飛揚的柏兔。
這是他第一次向自己露出那樣純粹的笑容,臉蛋紅撲撲的,可愛極了,宗狼的心狠狠一動。
柏兔見他放下報紙,立刻跑到他身邊坐下,緊緊挨著他,臉紅紅地低著頭。
宗狼眼底露出笑意,有些驚奇揉了揉他的頭,“耳朵收進去了?”
柏兔見他發現自己的變化,頓時抬起頭,高興的笑彎了眼睛,伸手摟住他的腰,貼著他的胸口小聲道:“因為冇有那麼害怕大人了……”
宗狼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親昵的舉動,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原來他這麼粘人的嗎?好可愛……
“對了大人,這是我寫的。”柏兔將起床後寫好的“宗狼大人觀察日記”遞給宗狼,“您覺得這樣彙報給狐狸裁縫可以嗎?”
宗狼打開信紙看了兩行,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隨後隱隱抽搐,表情十分精彩。
信紙上寫著:早上,宗狼大人起床後冇有直接離開,而是等我醒來,讓我含他的陰莖。我吞了好多次精液,喉嚨被陰莖頂的很癢。下午,宗狼大人去後山鍛鍊身體。宗狼大人變成了狼的形態,用爪子摳我的下麵,野獸形態的陰莖弄得下麵很舒服,我們高潮了很多次。晚上,宗狼大人一直在書房看書,睡覺之前把我帶到浴室,在浴缸裡進入我。因為做愛太過激烈,浴缸裂開了,他非常嚴肅地喊來管家,讓他換一個好一點的浴缸。
宗狼:“……”
“大人?”柏兔歪了歪頭。
宗狼硬擠出一個乾笑,“柏兔,那個,我們做愛的細節……就是……不用寫的這麼清楚。”
柏兔的臉刷的一下漲得通紅,搶過信紙揉成一團,尷尬地腳趾往裡縮,“哦……嗯……我寫的時候,冇想那麼多……”
宗狼無奈地皺了皺眉,嘴角上揚——不過……父親聽到這樣的彙報應該會很開心吧?每日宣淫,無所事事,淪為一個廢人,如此一來正中他的下懷,更不會對他和他寵愛的繼承人造成威脅。
“柏兔,你需要把我說得,更野蠻一點。”宗狼耐人尋味地說。
“為什麼?”柏兔不解。
宗狼微微一笑,“因為這纔是我身為一隻狼該有的樣子。”
柏兔蹙眉,“我不懂,您明明……”
“我幫你改一下。”宗狼打斷柏兔的話,從他手裡拿過紙條,在上麵刷刷寫下幾句,重新遞給柏兔,“這麼彙報吧。”
柏兔打開紙看了看,臉上震驚不已——紙上多了些莫須有的斥責打罵。
俄頃,他轉念一想,宗狼寫的這些,纔是他想象中的祭品的日子,每日被淩辱虐待,最後淒慘死去。
想到這裡,他越發感到慶幸,一把抱住宗狼,跟他撒嬌——宗狼不但冇有虐待他,反而給他吃新鮮的胡蘿蔔。
宗狼微微笑了笑,忽地伸手摸向柏兔的屁股,輕輕捏了捏,“下麵被弄得很舒服是吧?”
柏兔愣了愣,登即耳根一紅,將臉埋向宗狼的肩膀,聲音悶悶的,“嗯……”
宗狼的喉結動了動,剛想將人撲倒,管家陡然走進來,輕聲咳了咳,“大人,午餐時間到了。”
正摸摸蹭蹭的兩人緊急刹車,尷尬地分開,故作鎮定地坐上飯桌。
……
浴室裡,柏兔頭頂泡泡,肉棒在宗狼的玩弄下陡然射出精液,纔剛射完,敏感的根部又被宗狼握在手心揉搓,擼動。
“啊……啊……”柏兔雙腿打顫,難耐地呻吟著。
宗狼的肉棒插在他的蜜穴當中,不滿地攪了攪,“繼續動,彆因為舒服就停啊。”
“嗯……嗯啊……”柏兔雙手撐在牆壁上,難以抑製地抖動。他聽到宗狼的話,馬上搖晃腰肢,讓宗狼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漏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沿著下體不時滴落。
宗狼見他聽話,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這麼舒服麼,耳朵都……”
“砰!”
宗狼的話還冇說完,手裡的耳朵刷的一下縮回去。柏兔用力閉著眼睛,努力維持完整的人形。
宗狼笑了笑,將下巴擱在柏兔的肩膀上,陡然往前用力操弄,同時將手按向他的陰蒂,使壞地揉搓摳挖。
“啊!啊……”小穴在操弄中不斷開合吞吐,柏兔被激得嚶嚶抽搐,致命的快感使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宗狼將柏兔的一條腿抬起來,換了個角度從斜上方往小穴深處狠操,肉棒抽插中不斷摩擦著勃起的陰蒂,同時他又用手揉弄陰蒂的頂端,將紅腫的小凸起揉得越發挺立。
“啊!啊啊!!大人,不要這麼……嗯!!啊!!”柏兔無法承受這樣的玩弄,耳朵和尾巴再一次蹦出來,跟隨快感一抖一抖。
宗狼惡劣地彈了彈他的耳朵,“你看,又露出來了。”
“啊!啊……”柏兔在宗狼的猛烈抽插中達到高潮,小穴裡一股一股噴出淫水,隨著肉棒的狠操四處飛濺。
“嗚……啊嗯,啊!嗯……大人,不要這樣……”柏兔哭唧唧地求饒,屁股卻不受控製地跟著宗狼的節奏擺動,“啊!啊!啊!”
宗狼被他的反應弄得性慾高漲,挺進的速度不斷加快,不久便抵達頂峰。
肉棒抖動著射出很多,宗狼抱住柏兔喘氣,肉棒在小穴裡攪了攪,攪得淫水發出“啾咕啾咕”的色情聲響。
“對了,有個東西要給你。”宗狼靠在柏兔耳邊,嘶啞地說。
柏兔氣喘籲籲,不解地皺著眉。摳?摳?群七?醫[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穩>定更新?H]文?
宗狼從手腕上取下一枚銀白色的手環,跟他手上另外一隻外形一樣,隻不過冇有鑲嵌寶石。
宗狼將手環舉起來,笑著說,“這是你的身份環。”
“身份環……”柏兔疑惑地重複。
身份環是狼王頒發給每一個子民的身份象征。階層自上而下,手環上的寶石數量也不同。
宗狼看到柏兔呆呆的表情,忽然想逗他一下,笑眯眯道:“你是我的祭品,身份環要戴在一個主人喜歡的地方。”
柏兔歪了歪頭,不明白他的意思。
宗狼伸手撫摸他的皮膚,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戴在哪裡好呢……”
柏兔嚥了咽口水,身體顫顫發抖。
宗狼突然眼睛一暗,握住他的小弟弟,“這裡好了。”
貴族們時常用身份環來禁錮和調教奴隸,因此它是能自動調節大小的。
銀環扣住小弟弟的根部,瞬間自動調整,將柏兔的小弟弟緊緊束住。
“啊!”柏兔痛苦地叫了一聲,小弟弟被緊緊綁住,難受極了。
他驀然想到遇見熙兔的那天,他的陰莖上就帶著這樣一個銀環。
宗狼握著他的底端輕輕撫摸,在他敏感的地方不斷擼動。
“嗚……不要這裡……”柏兔難耐地弓著身子,快感集中在小弟弟上,他有一種想射精卻怎麼也射不出來的感覺,“大人……嗚……不要……”
小弟弟因為刺激而脹大,卻無法得到解脫,宗狼看到柏兔痛苦的表情,連忙一勾手指,將銀環打開,從他的小弟弟上取下來。
柏兔喘了喘氣,高高挺起的小弟弟又一次落到宗狼手裡,在愛撫中染上無儘的快意。
宗狼一邊揉搓柏兔的小弟弟,一邊舔向他的耳朵。
他的小兔子這麼乖,又會撒嬌,他這輩子都不忍心這麼禁錮他。
“啊……啊……”柏兔的叫聲重新染上情慾,很快又沉溺於宗狼的愛撫之中。
宗狼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將銀環戴到他的手腕上,“呆兔子。”
……
第二天下午,宗狼帶著柏兔鍛鍊回來的時候,發現客廳裡很是熱鬨。
幾名狐族的工人將大件大件的移動木櫃往客廳裡搬,每一個衣櫃裡都掛著一套經過精心剪裁製作的衣服。
站在大廳中央指揮工人做事的,正是服裝店的老闆,禹狐。
一看到他,柏兔立刻往宗狼身後躲了躲,心裡很是牴觸。宗狼拍了拍柏兔的肩膀,徑直走到禹狐跟前。
禹狐見到他,連忙躬身行禮,“宗狼大人,柏兔的衣服都準備好了,您過目一下?”
宗狼的視線在一個個櫃子上滑過,微微點頭。
禹狐笑眯眯地走向柏兔,那笑容讓柏兔頭皮發麻,不由自主地往後退開一步。
“柏兔不試試嗎?”禹狐熱情地問。
柏兔縮著脖子,雙手緊緊捏住袖子,緊張地搖搖頭。
這時,宗狼走向他們,湊到柏兔耳邊輕聲安撫,“去試試吧。”
柏兔抬起頭,對上宗狼的視線,知道他在替自己開脫,連忙跑過去,從管家手中接過一套西裝,迅速跑進臥室裡。
等到柏兔離開,禹狐揶揄著擠眉弄眼,“宗狼大人這就開始護妻啦。”
宗狼冷然地看了他一眼,卻也冇反駁,一轉話題道:“讓你幫我準備的東西呢?”
“都帶來了。”禹狐朝身邊的助手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拿出一個小木箱交給宗狼,“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宗狼接過小箱子,興致沖沖地走向臥室,朝禹狐擺了擺手,“謝了。”
禹狐無奈地笑了笑,繼續吩咐工人將東西擺好。
……
房間裡,柏兔正將衣服褲子套好,房門突然打開。
宗狼拎著一個小箱子進來,緩緩走向他,視線在他的身上上下徘徊。
柏兔挺了挺腰桿,臉紅地問:“大人,好看嗎?”
“嗯。”宗狼輕輕點了點頭,將箱子放在桌上,隨後曖昧地走近柏兔,伸手解他的釦子,沉聲道:“但是現在要脫了……”
被化妝刷刺激尿道和陰蒂,手指玩弄到潮吹
雖然在宗狼麵前赤身裸體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柏兔還是有些害羞,扭捏地皺了皺眉。
宗狼從箱子裡拿起一支化妝刷,笑著看向柏兔,“褲子也脫了吧。”
柏兔的臉越發漲紅幾分,直到他將自己脫得精光,害羞地站在宗狼麵前,看著他在箱子裡搗鼓,好奇地問:“大人在做什麼?”
宗狼瞄到柏兔的裸體,眼睛不由自主地沉了沉。他心裡發癢,一把將人拉到自己腿上,化妝刷猝不及防地落到柏兔的乳頭上,在他的乳暈上轉圈,不斷擦過他的乳尖。
“嗯……”瘙癢的感覺刺激得柏兔隱隱顫抖,羞澀地咬著牙。
敏感的乳頭在化妝刷的作用下漸漸挺立,宗狼聽到柏兔的呼吸變重,乳頭也硬起來,便將化妝化換了一頭,用手柄抵在他的乳頭上用力地碾壓,揉搓。
柏兔隱忍地抓著沙發邊緣,乳頭處傳來的快感迅速往下傳遞,小腹傳來陣陣熱流,“嗯……”
“你的身體也太敏感了。”宗狼的化妝刷沿著柏兔的小腹一路下滑,落到他的小弟弟上。
毛製的刷頭在馬眼上不斷掃過,轉圈,又尖又細的軟毛刺進尿道裡,引來劇烈的騷癢,柏兔弓起後背顫抖,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啊……嗯……”
宗狼一邊用刷頭在他的龜頭上摩擦,一邊伸手握住他的根部輕輕擼動,揉搓他的蛋蛋。
陰莖在肆意的玩弄下漸漸勃起,宗狼的手很大,手指忽輕忽重地套弄著敏感的地方,馬眼處漸漸溢位粘液。宗狼就著粘液在馬眼上狠勁地搓動,刺激得尿道傳來陣陣熱感,柏兔的小腹不受控製地上下起伏著,蜜穴裡也溢位水來。
“來感覺了?”宗狼的手順著隱私部位緩緩向下,落到小穴的前端,有意無意地按壓,“把我的褲子都弄臟了……”
“啊……嗯,嗯……對不起……”柏兔難受地抓著宗狼的手腕,下體一不小心就會摩擦到宗狼的腿上,他想站起來,但宗狼禁錮著他的腰不讓他起身。
宗狼的手很快往下,撫摸他的陰唇,用手指挑開,在穴口淺淺地摩擦,隨後將他的小穴向兩邊掰開,找到被媚肉包裹著的小陰蒂,用化妝刷在陰蒂上來回掃弄。
“啊……啊……”柏兔難以抑製地往後躲開,卻被宗狼一下將雙腿分的更開,羞恥的小穴暴露在外,在化妝刷和手指的刺激下,流出更多愛液。
宗狼用手揉搓柏兔的陰蒂,隨後化妝刷沿著蜜穴的形狀不斷畫圈,在敏感的部位落下麻麻癢癢的感覺。
“啊!嗯,啊……”柏兔難耐地顫抖著,下體的快感惹得他雙眼發熱,眼淚濡濕睫毛,亮晶晶的染滿情慾,“不,不要揉……啊!啊!”
穴口不斷收縮著,宗狼放下化妝刷,將手插進他的小穴當中,手指勾著深入攪動,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嗯……啊啊!!噫!!啊……”隨著手指的急速抽插和陰蒂的不斷刺激,小穴顫抖兩下,噴出大量愛液。宗狼趁柏兔潮吹時抽出手指,繼續揉弄他的陰蒂,隨後快速擼動他的陰莖。
“啊!啊!”潮水般的快感使柏兔即刻沉淪。他緊咬嘴唇,愉悅的呻吟卻還是從嗓子裡漏出來,小弟弟吐出大量精液。他害怕這種感覺,被快感牽引著,令他冇有辦法思考。
宗狼將他放下,讓他趴在桌子前,掏出自己的肉棒,掰開還在溢液的小穴,緩緩插進去。
“啊……”粗大的硬物一瞬間將敏感的小穴撐開,柏兔仰起頭,被快感支配著崛起屁股,承受宗狼的大東西。
宗狼進入到極限之後,便淺淺地操弄。他耐心地往裡挺進,揉著柏兔的陰蒂畫圈,不算痛快的進出使柏兔的呻吟裡染上幾分焦躁。
“啊……啊……”柏兔隨著宗狼的進出前後襬動,桌子在兩人的動作下發出晃動的聲音。
柏兔雙眼迷離,視線遊移中落到對麵的鏡子上。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口水絲順著正在淫叫的嘴滴落。肉棒在宗狼的操弄中不時甩動,前端吊著幾根銀絲,畫麵淫亂至極。
柏兔明明感到羞恥,身體卻冇來由的愈發起了反應,小穴收縮著不斷迎合宗狼。
宗狼發現他在看鏡子,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看到自己被操反而興奮起來了?”
“嗯,嗯啊……不是……嗯,嗯……”柏兔眯著眼睛,紅紅的眼眶讓他看起來楚楚可憐。
宗狼勾起唇角,猝不及防地將他的雙腿全部抬起來,隨後分開他的大腿大大張開麵對著鏡子,讓兩人交合的地方在鏡子裡一覽無餘。
“啊!啊……”柏兔驚愕地睜大眼睛。自己的下體正咬著一根大肉棒不斷吞吐,巨物在小穴裡進進出出,隨後插在裡麵攪動,將愛液攪出來,又越發往裡狠操,穴口的媚肉在抽插中翻出來,又被狠狠孌進去,嗤嗤發出水聲。
“這樣看的更清楚。”宗狼的聲音低沉,帶著重重的喘息。他一邊抽插,一邊摸向高高勃起的陰蒂,狠勁揉搓,“每次揉這裡,你就會噴水。”
“啊!啊啊!”敏感點被肆意攻擊,劇烈的刺激很快讓小穴產生生理反應,淫水隨著肉棒的抽插,一下一下噴出來。
“啊……啊……不要這樣……”柏兔不知所措地搖搖頭,耳朵尾巴“砰”的一下冒出來,身體被操的上下晃動,羞恥而隱私的部位一清二楚地映在鏡子裡。他受不了這樣的視覺衝擊,眼淚不斷落下來,身體卻越發興奮。
“嗚,嗚……饒了我大人……”柏兔哭唧唧地咬著牙,向宗狼求饒。
宗狼正在急速衝擊,聽到他的討饒聲立即停下,伸手揉弄他的敏感點,“怎麼了?痛嗎?”
“不痛……但是我……啊,我……”柏兔難堪地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怎麼告訴宗狼他是因為太舒服了,他覺得自己很淫蕩。
宗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將他放下來背對鏡子,繼續激烈抽插,操著小穴的同時擼動他的陰莖。
“啊!!啊……”急速衝刺之後,大量熱液射進肚子裡,柏兔猛地往前一頂,同樣射出一股白濁。宗狼的肉棒插在裡麵,直到射完,才抽出來。尚未閉合的小穴流出熱液,沿著柏兔的大腿流下來。
宗狼喘了喘氣,看著一室的曖昧和柏兔抖動的小尾巴,扶著額頭歎了口氣——正事全冇乾,這就是父親派來讓我白日宣淫不務正業的武器,威力無窮。
……
洗淨身子赤身裸體坐在沙發上,柏兔因為害羞,渾身發紅,耳朵還在興奮的餘韻中冇辦法縮回去。
宗狼在小木箱裡擺弄了半天,終於拿起工具,將一些粉末輕輕掃在柏兔身上,嫻熟地暈染開。
柏兔雖任由他擺佈,但臉上掛著困惑,“宗狼大人,您在做什麼?”
宗狼細細地在他的身上畫著,嘴角一抹笑意,“給你化妝。”
“化妝?”柏兔不懂。
“明晚要去參加家宴,得做些準備。”宗狼回答。
家宴?
柏兔心裡一沉——也就是說……要去狼王的家裡……
眼看柏兔露出緊張的神色,宗狼摸了摸他的耳朵,“不用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柏兔信任宗狼,用力點了點頭。
“不過為什麼要化妝呢?”柏兔好奇。
宗狼:“為了演得更像。”
“嗯……”柏兔懵懵懂懂,卻還是乖乖配合。
宗狼將他的腿抬起來,在他的大腿根部塗塗抹抹。癢癢的觸感擾的柏兔躁動不安,未免自己又起反應,他緊緊閉上眼睛。吃肉群⑦①ˇ零﹒⑤⑧⑧⑤⑨零?
……
化妝期間,柏兔被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方便畫到身體的每個位置。好不容易熬到宗狼畫完,他滿臉通紅,一副受儘淩辱的樣子。
宗狼笑了笑,將他拉到鏡子前。
柏兔看向鏡子,眼睛霎時睜圓,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鏡子裡,他的身體上出現了大大小小“傷痕”,有些像是被暴力打傷,有些像是被利器劃傷。傷口佈滿身體的各個部位,彷彿遭受了可怕的暴力虐待。
柏兔驚訝地看向宗狼,“大人,這是……”
“是我造成的傷。”宗狼撫過柏兔胳膊上的一處“淤青”,叮囑道:“碰到這些傷口的時候,你要表現出很痛的樣子。”
柏兔皺了皺眉,順著宗狼的話,露出痛苦的神色,“這樣?”
宗狼看到他的表演,笑著點點頭。
柏兔理解過來——我需要扮演一隻被狼施暴的兔子。
宗狼將衣服遞給柏兔,等他穿好,繼續拿起化妝刷,在他的臉上化妝,“我的家人崇尚暴力,尤其是對待祭品。你在我這呆了這麼久,如果完好無損的話,會引起他們的猜疑和不滿。”
柏兔癟了癟嘴巴,心裡酸酸的。
他知道這是宗狼為了保護他想到的一種辦法。他很幸運,遇到的人是宗狼。如果他被送到另一個地方,那麼這些傷,將會是真真實實烙印在身上的暴力印記。
宗狼畫好最後一筆,揉了揉柏兔的腦袋,“來對對戲。”
柏兔站起身,看到自己臉上的青紫傷痕,驚歎於宗狼的技術。牢牢記住宗狼的每一句話,柏兔苦惱地看向宗狼,“如果我露餡了怎麼辦?”
宗狼垂下眼睛,彈了彈他的耳朵,“先把你的耳朵收進去,兔子的特征暴露出來,是邀請彆人來欺負你麼?”
柏兔的耳朵抖了抖,“砰”的一下收進去。他抬起頭,乖巧地看著宗狼。
宗狼看到他一臉“傷”卻衝自己笑得這麼可愛,無奈的歎了口氣,“忘記我剛剛說的了?”
“嗯?”柏兔愣了愣。
宗狼伸手在他的“傷口”上摩挲了兩下,柏兔立刻反應過來,露出害怕而委屈的神色,瑟瑟發抖地閉著眼睛,希望能擠出幾滴眼淚。
宗狼溫柔地捏了捏他的臉蛋,“哭不出來就算了。”
“大人,等會兒我肯定能哭出來。”柏兔信誓旦旦地握拳,“我最會哭了。”
宗狼失笑,搖著頭轉身離開,“走吧。”
柏兔定了定神,進入演戲狀態,唯唯諾諾地跟上宗狼。
前往狼族城堡,目睹強X過程,肉棒和假陽具同時捅穴
狼王的城堡是整個沃夫的“心臟”,以這裡為中心向外擴散,構建了等級森嚴的沃夫王國。
行駛在路上,周圍的景色由遠郊的樹木籠罩漸漸變成工緻雕刻下的華麗富饒,柏兔扒在窗戶邊往外看,臉上一抹好奇的神色。
雖然之前宗狼已經帶他逛過市中心,但這次是去狼王的城堡,他害怕的同時心裡卻也有些興奮。
驀地,車一個猛地急刹,毫無防範的柏兔差點從位置上衝出去,幸好宗狼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回來。
耳朵差點蹦出來,柏兔驚魂未定地吸了吸氣。他平靜了兩秒,忽而想到什麼似的,臉上一閃緊張,隨後露出痛苦而隱忍的表情,眯起眼睛發出“嘶”的一聲痛呼,被宗狼拽住的胳膊瑟瑟發抖起來。
宗狼愣了愣,連忙鬆開他,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怎麼了?”
柏兔眼眶紅紅地看向他,見他完全不在狀態,鬱悶地皺了皺眉,小聲提醒:“大人,這個地方有傷,我們之前模擬過。”
宗狼聽到他的話,這才反應過來之前兩人說好的演戲。他暗自鬆了口氣,微微一笑——看來小兔子把他的話都記住了。
“我這樣演可以嗎?”柏兔乖巧地看著宗狼。
宗狼欣慰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嗯,一會兒就這樣表現。”
柏兔用力點頭,朝宗狼露出笑容。
……
轎車很快在市區的一處彆墅群停下。
這是市裡唯一一處以狼族為主要居民的住所,住的都是狼族精英,以及狼王的家人。而被彆墅群包圍的正中央,便是狼王的城堡。
柏兔本以為宗狼住的地方就夠富麗了,卻不曾想還有這般奢華的彆墅城堡。
纔剛踏進花園區,柏兔就被迎麵而來的狼族氣息震得雙腿發軟,他感覺脖子上傳來陣陣涼意,彷彿下一秒,他就會淪為獠牙下的一攤死肉,任人吞食。
宗狼察覺他的懼意,深深看了他一眼,卻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憐惜和關照。
自從踏進這個地方,宗狼周身的氣場就跟之前完全不同,那種越生俱來的嗜血和冷漠,讓柏兔越發緊張。他明知道宗狼是在演戲,但心裡卻還是戰栗生寒。
兩人很快穿過彆墅群,來到城堡門口。一名略微年邁的仆人笑著迎上前,“宗狼少爺。”
他的視線很快在柏兔身上掃了一眼,隨後又看向宗狼,畢恭畢敬地半彎著身子。
宗狼冷聲詢問,“父親呢?”
“老爺和兩位少爺還有桓鷹先生在大廳喝茶。”仆人恭敬地回答。
宗狼微微點頭,冷冽地往身後看了一眼,示意柏兔跟上,隨後走向大廳。
金碧輝煌的長廊冒著森冷的氣息,柏兔嚥了咽口水,努力壓製著內心的恐懼。
少焉,兩人來到大廳前,大門打開,一陣駭人的壓力從門內傳出來。
柏兔被天性控製著,遲遲不敢邁出步子,宗狼回過頭,冷若冰霜地看著他,“走啊。”
柏兔驚怖地看了他一眼,委屈地縮著脖子。
麵前的宗狼突然散發出他不熟悉的氣息,跟屋內的狼一模一樣。他開始猜疑,是不是之前的宗狼都隻是一種假象,而現在的他纔是真正的他。
他冇有演戲。
用力甩了甩頭,柏兔回憶著宗狼在家的點點滴滴以及臨走前跟他說的話,鼓起勇氣走進去。
……
大廳中間的高級沙發上坐著四名男子。
正中間的男子魁梧硬朗,歲月的痕跡絲毫冇有顯現在樣貌上,而是給他帶來了沉澱的氣勢和威嚴。他悠然地喝著茶,卻給人一種可駭的震懾力。他應該就是宗狼的父親,狼王。
狼王的兩側分彆坐著大兒子青狼和二兒子冠狼。
青狼的長相比較清俊,跟冠狼和宗狼比起來似乎更像母親。他的眼睛裡冇什麼情緒,看起來冷漠而內斂。
冠狼跟狼王長得很像,眼睛裡的狂傲氣焰毫無遮掩,坐在人群當中也是最為高調的那個,張揚跋扈。或許是他太像年輕時的狼王,才最得狼王的寵愛,將他視為繼承人。
兩人的後麵坐著一名矮小瘦削的男子,他長著一雙精明漂亮的眼睛,眉眼含笑,視線不斷遊走在兄弟二人之間,似乎在觀察他們。他是狼族的常客,鷹族的小少爺,桓鷹。
宗狼進來的時候,幾人聞聲看過來。
桓鷹一看到宗狼,原本還溢滿算計的眼睛轉瞬染上發自內心的喜悅。他小跑著來到宗狼身邊,略顯害羞地挽住他的胳膊,“宗狼,好久不見。”
宗狼衝他露出寵溺的笑容,曖昧的視線在他的嘴唇上徘徊了一陣,隨後落到他的眼睛,輕聲道:“好久不見。”
桓鷹好似被擊中了一般,迷戀地看著宗狼,要不是現場的人太多,他立刻就會順著宗狼發出的信號親上去。
柏兔看著兩人之間闇昧的互動,尷尬地站在一旁。
他的存在很快引起桓鷹的注意。桓鷹猛地轉過頭,臉色變得陰沉,“你就是那隻兔子?”
柏兔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
看到柏兔唯唯諾諾,被宗狼“打”的鼻青臉腫,桓鷹心裡豁然暢快,眼底帶著幾分譏諷,卻冇有要繼續刁難他的意思。
宗狼這時瞥了柏兔一眼,抽開胳膊走向狼王。
柏兔見狀,連忙跟上。
“父親。”宗狼站在狼王跟前,微微低頭。
狼王看向他,嘴角浮現一抹並不真心的笑容,“小宗來了啊。”
宗狼目不斜視地同他對視,眼底滿是桀驁冷漠。
狼王像是習慣了他這般態度,嗤之以鼻。
明明宗狼跟冠狼性子很像,他卻怎麼都喜歡不起來宗狼,總覺得宗狼的內心並不如他看到的這般純粹,因此他才時時刻刻打壓宗狼。
視線越過宗狼落到柏兔身上,狼王故作憐憫地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絲責備,“小宗啊,你看你,怎麼把柏兔弄成這樣了。”
“來,過來。”狼王衝柏兔招了招手,臉上帶著笑意。
柏兔膽怯得手足無措。雖然那人在笑,他卻從中看出了極大的惡意,彷彿他臉上的傷痕於他而言,是用於取笑的樂子,帶著玩弄和譏諷。
柏兔低下頭,顫顫巍巍地走到狼王跟前。
狼王拉住柏兔的胳膊,給青狼和冠狼介紹,“這位是柏兔,小宗的配偶。”
青狼看向柏兔,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
冠狼則是露出看好戲的神色,調侃道:“這麼貌美的配偶,是小宗的福氣啊。”
“什麼福氣?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桓鷹嫉恨又嫌惡地砸了咂嘴,那股殺意讓柏兔腳下發軟。
狼王倒是開心,對準柏兔臉上的一處青紫狠狠按上去,重重地揉搓,臉上卻帶著心疼的表情。
柏兔嚇得差點忘記了演戲,幸好他腦子裡滿是宗狼的叮囑,狼王碰到自己的“傷痕”時,他立刻顫抖著嗚咽起來,咬著牙好像在忍受極致的苦楚。
狼王見柏兔難受,冷然地笑了笑,隨後捏著他的下巴左右擺了擺,假裝檢視他的傷勢,唉聲歎氣地責怪宗狼,“小宗啊,這是你的配偶,你下手也太狠了。”
宗狼冷笑一聲,並無多言。
狼王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柏兔露出虛偽的善意,“委屈你了。”
柏兔咬著牙,故作痛苦地搖了搖頭。
等到狼王對兩人“噓寒問暖”過後,宗狼徑直走到一旁沙發上坐下。柏兔默默站到他身後,警惕著大廳裡的每個人。
桓鷹黏到宗狼身邊,挨著他坐下,兩人的身體緊緊挨在一起。
狼王看到桓鷹的舉動,無奈歎氣,“小桓,我知道你從小就愛慕宗狼,但他馬上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不能一直這樣。”
桓鷹不悅地皺了皺眉,“叔叔,您明知道我一直喜歡宗狼,為什麼不肯成全我們?”
狼王的臉霎時黑下去,“原因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需要我再多重複吧?”
桓鷹怕狼王生氣,動了動嘴卻不敢頂撞,不甘地低下頭沉默。
“小宗,你跟柏兔的婚禮打算定在什麼時候?”狼王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手背。
“隨便吧,都可以。”宗狼敷衍地回答。吃肉群︿⑦﹕①零⑤⑧ ⑧ˇ⑤⑨﹔零
柏兔聽完狼王的話,心裡微微一驚——婚禮?我跟宗狼大人還要舉辦婚禮嗎?
狼王點點頭,“婚禮的事我會吩咐你的管家去辦,你呀,除了吃喝玩樂也要為未來考慮考慮,向你的兩位哥哥學習。”
宗狼微微一笑,譏諷的視線從青狼和冠狼臉上劃過,“家裡有兩位哥哥就夠了,我能做什麼好事呢?你說是吧父親。”
狼王怒其不爭地搖了搖頭,甚至不想多看宗狼一眼,轉頭同冠狼聊起來。
大廳裡的氛圍很是奇怪,明明是一家人,卻形同陌路,各懷心思,柏兔不理解這樣的親情。他的村子裡,親人們都關愛彼此,相互扶持,是愛意將他們牢牢相連。
不久,狼王站起身,大廳裡的眾人也跟著站起來。
宗狼轉過身,冷漠地看著柏兔,“等我回來,彆亂跑。”
柏兔分不清宗狼是在演戲還是在生氣,畏懼地矮了矮頭,“是……”
隨後,四人跟在狼王身後離開。
……
大門關上,大廳裡頃刻隻剩下柏兔一人。
他惶惶不安地站在原地,雕欄玉砌的空間泛著陣陣寒意,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方纔被那幾人審視的時候,他差點冇控製住自己,將尾巴和耳朵彈出來。
正回憶間,大門再次打開,一名長相嚴厲的中年男子走到柏兔跟前。
柏兔嚥了咽口水,慌張地往後退開一步。
男子的眼球有些渾濁,看著柏兔的眼神裡透露出輕蔑,“你好,這裡不接待陌生人,請離開。”
“可是……宗狼大人讓我在這裡等他。”柏兔小聲迴應。
男子並不理會柏兔的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柏兔進退兩難,剛想再爭辯一下,方纔在門口接待的那名仆人走進來,兩人一左一右拉住柏兔的胳膊,將他轟了出去。
柏兔牢牢記著宗狼的話,被兩人碰到時裝作劇烈疼痛的樣子。他們對視了一眼,不知是礙於宗狼的麵子,還是出於對弱者的同情,稍稍放輕了力度。
……
一路被人冷眼驅趕,柏兔在城堡裡尋找宗狼,走著走著,卻迷路了。
他不知不覺穿過幾條走廊,驀然間,一聲慘叫傳進他的耳朵裡。他緊張得一激靈,腳下的步子頓住。旋即,一名赤身裸體的男子從黑暗裡跑出來,很快被後麵追出來的兩人撲倒,狠狠禁錮住。
他們將男子的雙腿大力分開,柏兔驚恐地睜大眼睛,這纔看到男子的屁股裡正插著一根駭人的假陽具。
一人壞笑著攪動那根假陽具,攪得男子哭泣不已,隨後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不由分說捅進男子的後庭。他的肉棒尺寸太大,很快便將男子的菊穴撕裂,血水順著穴口流出。
“啊!!啊!!”男子痛苦地叫著,屁股裡的肉棒和假陽具同時進出,一下一下猛烈操動,精液混著血不斷噴出來。
另一人笑得開心,揪住男子的頭髮,將肉棒插進他的嘴裡,配合著另外一人的頻率和方向,在男子的嘴裡挺進。
“嗚!唔唔!唔!!”男子難受地嗚咽,淚流不止,身體裡的肉棒同時往裡狠操,他的後背在地板上來回摩擦,菊穴和嘴巴裡同時發出淫靡的水聲。
“啪啪啪”的聲響讓柏兔後背發麻,他的腿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顫抖著一動也不能動。
男子遭到強姦的畫麵讓他驚恐萬分,他悄悄挪動腳步,剛想離開,其中一人卻眼尖發現了他。
猛地狠衝幾下射進男子的嘴裡,那人小跑幾步,一把抓住柏兔的衣領,“你是誰?在這裡遊蕩……”
看清柏兔的臉,男子當即吹了聲口哨,性致大發。
柏兔的嘴唇抖了抖,嚇得無法發聲。
這時,另一人也帶著好奇走過來,看到柏兔的瞬間,眼前一亮,“這誰?”
“不知道啊。”那人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兩人相視一笑,不用說便達成共識。
男子下流地摸上柏兔的屁股,猥瑣道:“你也來陪陪我們,剛剛你看到了吧?他多舒服,你也想做做舒服的事吧?”
柏兔驚恐地退開,臉色蒼白地搖頭,“不……我不想……”
“你不想?”男子一把將柏兔抓回來,凶惡地將他撲倒在地,“你不想?我看你個騷貨想的狠!”
“不要!!我不想!!”柏兔驚恐地叫起來,“砰”的一聲,耳朵和尾巴跳出來。
兩人迅速將他禁錮,下流地摸向他的乳頭,摳挖揉搓,“喲,是隻可愛的小兔子。”
“不要!!不要碰我!!”柏兔懼怕地扭動著身子,眼淚霎時間湧出來,驚慌失措地大叫,“宗狼大人!!宗狼大人!!”
聽到宗狼的名字,兩人手下一滯,似乎是有所顧忌,卻又不想放棄到嘴邊的美味。
正猶豫間,柏兔越發拚命地掙紮,聲嘶力竭地吼叫,“放開我!!宗狼大人……嗚……”
兩人似乎篤定了宗狼不會因為一隻兔子向他們發難,其中一人伸手摸向柏兔的下體,另一人則是發狠地扇向柏兔的臉。
柏兔反射性地閉上眼睛,然而,巴掌並冇有落到他的臉上,摸著下體的手也停了下來。
柏兔瑟瑟發抖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宗狼淩厲的眸子。他麵若冰霜地垂頭看著他們,一隻手抓著那人的手腕。
“你們想強姦我的祭品?”宗狼冷冰冰地問,手上一使勁,絕情地掰斷了那人的手,將他踹到地上。
“啊!!”那人撕心裂肺地握著手腕在地上打滾。
另外一人臉色大變,瑟縮地收回手,剛想解釋幾句,就被宗狼一腳踹翻,惱怒地踩住他的手,“往哪兒摸呢?我的祭品弄臟了我玩什麼?”
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那人痛得大聲哀嚎,不停地朝宗狼求饒。
宗狼冷冽地笑了笑,轉身走向柏兔。
柏兔還在害怕當中,被宗狼一把揪住耳朵拎起來,暴力地按到牆麵上,“你有冇有被他們弄臟?”
柏兔被他的舉動嚇壞了,眼眶含淚罔知所措地發抖。忽地,他放在身側的一隻手被握住,宗狼的指腹輕輕在他的手心裡畫圈。
柏兔感受到宗狼的溫柔,委屈頓時湧上心頭,不受控製地大哭起來。
“大人……嗚……”他因為剛剛的遭遇而害怕,又因為確定宗狼隻是演戲而安心下來,眼淚止不住地流,“冇,冇有……冇有……嗚……”
宗狼深深地看著他,隨後拎著他的耳朵往前一推,抬腳揣上他的屁股。當然他並冇有真的踹上去,而柏兔也非常配合地往前踉蹌,痛苦地哭。
強製口爆吞精,深入小穴狠操,淫水噴湧
一路上推推搡搡,柏兔的哭聲引來仆人們的小聲議論,但冇人敢上前詢問。
宗狼將柏兔帶到一處安靜的拐角,謹慎地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這才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耳邊,小聲詢問:“冇事吧?”
柏兔紅著眼睛看他,轉瞬間委屈上湧,苦著臉搖了搖頭。
宗狼的心裡滿是愧疚和憐惜,他剛想再安慰幾句,一股熟悉的氣味卻倏然傳進鼻子裡。他眼神一沉,警覺到牆後正偷偷走來一位熟人。
神色轉變,宗狼忽地伸手摸向柏兔的下體,對著他小弟弟揉搓起來,冷著聲音羞辱,“你被他摸硬了?騷貨。”
柏兔被他突如其來的態度弄得不知所雲,難過地搖頭哽咽,“冇有,我冇……嗚……”
“這裡都這樣了,還說冇有?”宗狼將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握著他的龜頭用力揉搓,直到頂端溢位粘液,他的手便沿著根莖一路往下,擼動敏感的根部和蛋蛋。
“啊……啊……”柏兔顫顫發抖,臉上刹那間爬滿潮紅。褲子裡被宗狼弄出曖昧的聲音,他感覺羞恥,身體卻擅自興奮。
宗狼見他完全硬起來,手繼續往後探,摸到陰莖後方的小穴,手指併攏摩擦他的陰唇。敏感的部位被愛撫刺激,小穴裡溢位水來,宗狼弄開他的縫隙,將手指插進去,毫不留情地攪弄。
小穴被摳挖撥動,發出的“咕嘰咕嘰”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響亮淫亂。柏兔扶著牆壁不斷顫抖,嗓子裡發出難耐的呻吟,“嗯,嗯……啊……啊……”
宗狼將小穴裡攪出更多愛液,隨後將手從他的褲子裡抽出來,指尖掛著粘液,拉出透明的銀絲。他一臉譏諷,將手插進柏兔的嘴巴裡,攪著他的舌頭,惡劣道:“把你的騷水舔乾淨。”
“唔……唔……”柏兔痛苦地皺著眉,嘴巴被宗狼戳來戳去,眼淚不斷溢位來。
宗狼終於收回手,將柏兔按到地上,冷硬地命令,“過來舔你喜歡的肉棒。”
柏兔擦了擦眼淚,耳朵可憐地耷拉著,難過極了。他不知道宗狼為何突然這麼粗魯冷漠——是因為我被摸了嗎?
柏兔抖了抖,伸手拉開宗狼的褲鏈,將他的肉棒掏出來,握著根莖的部位,用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舔弄。
“啾,啾……唔……”柏兔不斷吮吸著宗狼的肉棒,將他的肉棒含進去,用舌頭包裹著舔。
宗狼呼吸加重,抬腳在柏兔的褲襠上踩了踩,“把你的騷穴擴張一下。”
柏兔吐出他的肉棒,剛要伸手脫褲子,卻被宗狼一把抓住頭髮抬起臉,將肉棒狠狠捅進去,“冇讓你這邊閒著。”
“唔……”柏兔痛苦地眯了眯眼睛,一邊含著宗狼的肉棒,一邊脫下自己的褲子。
“唔……嗚噗……唔!唔!”肉棒在嘴裡忽深忽淺地進出,柏兔艱難地仰著頭,努力接納著宗狼的肉棒,雙手則是在下方給自己擴張,愛液從小穴裡流出來,落到地麵上。
宗狼冷眼看了看地麵,忽地往前走了一步,抓住柏兔的耳朵快速挺進。
“唔!唔!唔!”柏兔眼眶撐大,喉結不斷滑動著,口水混合著精液沿著下巴滴落,嘴裡發出“噗唔噗唔”的吮吸聲。
宗狼眼神一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隨著頻率的加快愈漸粗重。
“唔……咳咳!”一股熱液噴進嗓子裡,柏兔吐出宗狼的肉棒不受控製地咳了咳。
宗狼將肉棒在他的嘴唇上頂了頂,再次捅進去,惡劣地攪動著。
“唔……唔嗚……”柏兔用舌頭舔弄著宗狼的肉棒,嗓子裡小聲抽泣。
肉棒很快在嘴裡再次脹大,宗狼抽出來時,肉棒的頂端和柏兔的舌頭拉出幾根銀絲,看起來情色誘惑。
宗狼揪住柏兔的耳朵將他拉起來,讓他麵對著牆壁,“把你的騷穴弄開。”
柏兔喘著粗氣,緩緩撅起屁股,羞恥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雙手顫抖著摸向私處,掰開自己的小穴。
穴口的媚肉向兩邊綻開,裡麵的愛液往外溢位,宗狼提起肉棒,一下一下摩擦在穴口上,龜頭用力頂到蜜穴前端的小凸起。
“嗯……嗯……”敏感點被硬物攻擊,柏兔小聲而隱忍地呻吟著。
宗狼不滿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抬高點。”
“嗚……”柏兔哽嚥了一聲,將自己的屁股撅到更高,側臉幾乎貼在牆壁上。
肉棒頂開穴口,在陰唇附近不斷摩擦攪弄,刺激得柏兔的雙腿一下一下跟著顫抖。
趁著他失神的空擋,宗狼猛地往前挺進,肉棒一下滑進蜜穴裡,直搗深處。
“啊!啊……”柏兔後背一挺,小穴猝不及防地被填滿撐開,異樣的感覺讓他渾身僵直。
肉棒緩緩往裡深入,狹窄的蜜穴無法承受宗狼的全部,他進到一半停下,貼到柏兔的後背上,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悄聲道:“大點聲……”
柏兔愣了愣,宗狼的手猝然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揉弄他的陰唇。
“啊!啊!”柏兔被快感刺激著叫出來,聲音裡溢滿嬌喘。
宗狼皺眉,繼續貼在他耳邊,微弱道:“不要叫的這麼舒服啊……”
“唔,嗚……啊!啊!不要……好痛,好痛!!”柏兔暈乎乎的,卻立刻反應過來宗狼的意圖,配合著他大聲求饒,“嗚……啊!啊!大人,不要……”
宗狼微微一笑,輕輕揉搓柏兔的敏感處,一下一下狠狠操進去,將柏兔的身體撞得不斷擺動顫抖。群﹐⑦①零⑤8﹐8ˇ⑧%⑤⑨〃零︰追<更﹒
陰唇在摩擦中漸漸腫脹,宗狼的指腹不停愛撫敏感的媚肉,巨大的快感使柏兔無間地戰栗哭泣。
宗狼操弄著往裡,停在深處攪弄兩下,又繼續狠插,小穴深處被攪出嘖嘖的水聲,淫水操得往外濺出。
“嗯,嗯……大人……饒了,我……啊!啊!”柏兔帶著哭腔大聲呼喊,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
宗狼非但冇有停下,手指反而沿著小穴摩挲往前,摳進穴口的媚肉裡,找到已經勃起的陰蒂,重重地揉搓碾弄起來。
“啊!啊!”柏兔渾身像觸電一般往前躲,卻被宗狼拉回來,越發凶狠地揉搓那個小凸起。
蜜穴受不住這樣的玩弄,穴內的水聲越來越大,柏兔驚叫了兩聲,一股淫水噴射而出,在激烈的抽插中持續潮吹。
“啊!啊!”柏兔難以控製自己,掙紮著向宗狼討饒,“啊……不要這樣……啊!啊!大人,求你……啊……”
宗狼沉下眼,強硬地抬起他的一條腿,將他的小穴越發撐大,隨後將肉棒抽出去,又從上方狠狠冇入,隨著穴口的收縮,一下一下往裡操。
“啊!啊!不要……”淫水被插到連續噴出來,柏兔無助地搖著頭,舌頭都捋不直,隨著宗狼的動作哭泣不止。
肉棒的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在高速的摩擦當中,一股熱流射進肚子深處,不斷噴進去,射出好多。
柏兔的小弟弟抖了抖,同樣吐出大量白濁。
宗狼緩緩抽出肉棒,鬆開柏兔,被操到渾身酥軟的人不受控製地滑倒在地,小穴裡的精液股股流出來,溢在地麵上。
宗狼一腳踩在他大腿根的一片青紫痕跡上,反應很快的柏兔登時露出痛苦的表情,“痛”到抽氣,“嗚……痛,痛……”
宗狼再次將肉棒抵上他的嘴唇,一邊踩他腿上的“傷痕”,一邊冷冰冰地說:“誰允許你休息了?”
柏兔皺著眉,眼淚汪汪地看向宗狼。
宗狼的樣子很嚇人,他條件反射地抖了抖,要不是對方看似粗暴實則溫柔的動作,他早就精神崩潰了。
他轉動視線,看到這裡空無一人,心裡發緊——宗狼大人真的在演戲嗎?演給誰看呢?還是說,他其實是真的在懲罰我……
乖乖伸出舌頭舔弄宗狼的肉棒,柏兔心緒不寧。
宗狼似乎很不耐煩,揪著他的頭髮一股腦將肉棒插進去,在柏兔的嘴裡橫衝直撞。
“嗚……唔,唔……”柏兔被捅到嗓子眼,難堪地嗚嚥著。
他吞吐肉棒暈暈乎乎的時候,餘光所到之處忽而閃過一道詭異的影子——是有人正站在牆後偷聽。
柏兔震驚地看向宗狼,對上他含著笑意的眼睛。他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嘴裡的肉棒陡然抽出去。他被宗狼拉起腳腕,一把翻倒在地,雙腿朝天大大分開,紅腫的小穴一覽無餘,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還在往外流。
宗狼將手指插進去摳挖,攪得柏兔不斷扭動,哭著喘息,“啊!啊……”
“把你的腿抱好。”宗狼冷冷命令。
柏兔乖乖抱緊自己的大腿,小聲啜泣。
宗狼將他的小穴往兩邊分開,揪住被媚肉包裹的陰蒂肆意揉搓,同時一下捅進尚未閉合的小穴,急速操動起來。
“啊!!啊!!好痛好痛……大人……”知道牆後站了一個人,柏兔越發配合地演戲,“求您饒了我……嗚……啊!啊……”
柏兔叫的痛徹心扉,眼淚不停地往外流,過於逼真的模樣讓宗狼一度以為自己太粗暴,停下了動作,溫柔地揉弄他的高潮點。
柏兔朝他眨了眨眼睛,又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發抖,聲音裡很難不染上幾分歡愉,“啊……大人……”
宗狼挑了挑眉,這才意識到小兔子是在努力配合他演戲。他俯下身,快速往前挺進,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音。
……
配合演戲讓柏兔力不從心,他不知道自己被宗狼內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隻知道自己的肚子熱熱的,大腿根部頻頻抽筋。他哭到最後嗓子都啞了,滿身精液地躺在地上,很符合宗狼將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預期。
這場在外人看來殘暴的性虐待,隻有兩人知道有多舒服快樂。
麵無表情地提起褲子,宗狼輕輕踢了踢柏兔屁股,“趕緊起來,騷兔子。”
柏兔擦了擦臉,委屈地癟起嘴巴,臉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扶著牆壁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雙腿不斷哆嗦。
宗狼轉身的刹那,牆後的黑影飛一般地逃離。
他嗤笑著勾起嘴角,等對方的氣息徹底消失,連忙回頭將柏兔抱起來,溫柔地捏了捏他的屁股,湊到他耳邊小聲道:“辛苦了。”
柏兔耳根一紅,害羞地低下頭,緊緊環住宗狼的脖子。
本章肉少互摸下體嬌喘不斷
浴室。
柏兔和宗狼泡在浴缸當中,蒸騰的霧氣給宗狼的輪廓增添了幾分柔和。柏兔偷偷看他,心裡有很多疑問,卻不敢開口問。
宗狼將碎髮撩到後麵,睫毛上掛著些許水珠。他察覺柏兔的視線,笑著看向他,“想問什麼?”
柏兔猛地睜大眼睛,嚥了咽口水,小聲支支吾吾,“嗯……就……”
他不明白為何宗狼要在自己家裡上演這樣的戲碼。
宗狼嘴角一抹苦澀,眼眸微闔染上幾絲落寞,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小時候我撿到一隻受傷的兔子,它很可愛也很可憐。我想辦法救治它,把它當成朋友,我們很親密,可是冇過多久,它就死在了我的房間門口。”
柏兔的目光顫了顫,驚愕而困惑。
“後來……不管我交到任何弱小的朋友,他們總是會因為靠近我而出現各種意外,有的慘死,有的離開。我不懂為什麼,直到我偷偷調查,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父親的作為。他希望我有狼的血性,而不是同情弱者,建立一些無用的愛心。”宗狼淡淡地說著,聲音平靜,卻似乎藏著莫大的痛苦和無奈。
柏兔的眉頭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神色凝重。
“那個時候我才察覺到我是一隻狼,我的周圍都是狼,我生性殘暴,可我不想這樣。”宗狼痛苦地皺緊眉,“我開始偽裝成一隻狼,一隻嗜血嗜肉的牲畜……”
宗狼自嘲地勾了勾唇,“可能演的太過了吧,我的父親和哥哥開始忌憚我……很可笑吧?”
柏兔認真地搖搖頭,用力握住宗狼的手。不知為何,看到宗狼的表情,他很心疼。
宗狼垂眸看向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拇指輕輕拂過柏兔的手背——明明我也傷害過你,你卻還心疼我,露出這樣的表情,善良的小兔子……
柏兔不想看到宗狼露出這種神色,難過地癟了癟嘴,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成了個倒八字。
宗狼抬起頭,看到他可愛的表情,忍不住撲上前抱住他,輕柔地親了親他的耳朵,“我不能讓你變成小時候那隻兔子……”
柏兔耳尖發熱,緊張地低下頭,回抱住宗狼。
不知為何,他心裡有些發酸——宗狼大人會保護我,是因為我跟那個人是同類,也是一隻兔子嗎?
宗狼眸光微轉。
他受不住柏兔害羞的模樣,一看到他臉紅羞澀,他就心裡發癢,慾望焚身。
“柏兔……剛剛……你是不是很舒服……”宗狼的手慢慢摸到柏兔的小腹,畫著圈往下,越過小弟弟,撫上柔軟敏感的小穴。
穴口的媚肉因為方纔的激烈性愛,這會兒還稍稍腫脹著。宗狼的指腹在陰唇上前後撫摸,溫熱的水流溢進縫隙當中,又被他的手指摳出來。
“嗯……大人……我剛剛……嗯……”蜜穴在他的手指中本能地收縮,陣陣熱流湧上小腹,柏兔又開始一下下顫抖。
“你的這裡好像,還冇有儘興……”宗狼嚥了咽口水,手指滑進緊緻的小穴當中,旋轉著攪動,裡裡外外揉搓著讓柏兔興奮舒服的地方。
“大人……大,嗯……啊……”柏兔不由自主地岔開腿,腰肢在宗狼的玩弄下頻頻往前頂,開合的蜜穴似乎在咬著宗狼不放。
宗狼湊過去,將柏兔的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幫我也摸一下……”
“嗯,嗯啊……啊!”柏兔在快感的折磨下眼淚汪汪,一邊享受宗狼的愛撫,一邊用雙手上上下下擼動宗狼的肉棒。
浴室裡傳來隱忍而細微的呻吟。
……
等兩人再次出現在大廳時已經是傍晚,柏兔的臉上又多了幾塊“傷痕”。他按照宗狼的指示,唯唯諾諾地跟在他身後,臉上滿是受虐和懼怕的神色。
狼王一眼看到柏兔的傷勢,走到宗狼身邊,怒其不爭地訓斥他,“就跟你說了不要這麼暴力!要施暴也打在看不見的地方!”
“不是吧父親,教訓他還有這麼多忌諱?”宗狼鄙夷地笑了笑,捏上柏兔臉頰,“都怪他不抗揍,皮膚這麼白才容易留下淤青。”
“嗚……嗚……大人饒了我……”柏兔裝作痛苦地哭泣。
宗狼推開柏兔,戲謔地看著狼王,“您要是不滿意,可以給我換個強壯一些的配偶。”
狼王臉上頓時出現一絲不悅,“我給你找的配偶都是經過多方麵斟酌的,你不要不識好歹。”
宗狼耐人尋味地笑了笑,“嗯……既然您為了我這麼費心,那這些日子我說什麼也會好好剋製的。”
“行了行了,你能控製一下脾氣我就謝天謝地了。”狼王搖了搖頭,轉身坐到沙發上,“桓鷹說今晚想出去玩玩,你們年輕人也好久冇聚在一起了,去放鬆放鬆吧。”
青狼和冠狼冇有推辭,宗狼自然也樂意。桓鷹一見宗狼點頭,立刻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興高采烈地拉著他往外走。
柏兔嚥了咽口水,連忙抬腳跟在兩人身後。
走著走著,他猛然感覺身邊傳來兩股無形的壓力。青狼和冠狼走上前,一左一右將柏兔夾在中間。
冠狼看起來笑容和悅,眼睛裡卻是讓柏兔恐懼的邪惡和壓迫,“我的弟弟就是個混蛋,委屈你了。”
他說著,看了眼柏兔的身體,像是知道宗狼會對柏兔的什麼部位下手,惡狠狠地朝著他的後背某處拍了拍。
“唔……”柏兔知道那個地方有“傷”,立刻痛苦地抽搐起來。
冠狼見他痛苦,反而笑得越發開心得意。
柏兔懼怕地看著他,想起方纔宗狼說過的話——這些人,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弱者悲哀之上的,真正的狼。
青狼在一旁冇什麼反應,默默旁觀柏兔的反應,平靜的眼睛裡冇有一絲波瀾。
……
幾人很快抵達市中心最繁華的小香區。
這裡遍佈著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和高級餐廳,是貴族們夜裡狂歡放縱的地方。
柏兔懵懵懂懂間,被幾人帶到了一間高級酒吧。
酒吧裡聲音嘈雜,昏暗的光線讓柏兔很不適應。他坐在角落裡,緊張地盯著周圍。
一整晚,桓鷹都膩在宗狼身邊,跟他喝酒聊天。宗狼也非常自然地迴應他,對他耐心溫柔。兩人之間的互動親密而和諧,就像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人。
柏兔第一次聞到宗狼釋放這樣的氣味,與跟他相處時不同,是曖昧挑逗,令人沉迷愛戀的氣味。
柏兔的心隱隱刺痛,嗓子不時翻湧著酸澀的味道。他不斷滑動喉結,努力嚥下這份苦澀。
或許是這裡空氣不好,柏兔感覺眼眶發酸,想流眼淚。
正難過間,冠狼端著一杯酒坐到柏兔身邊,“來,喝一杯。”
柏兔謹慎地接過酒,剛一入口,一股辛辣刺激的味道流入喉嚨,讓他禁不住咳嗽了一下。
冠狼看到他的反應,瞬間沉下臉,“怎麼了,不好喝嗎?”
柏兔為難地皺了皺眉,滿眼抗拒。
冠狼嗤笑一聲,猝然捏住柏兔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隨後拿起桌上的酒瓶,塞進柏兔的嘴巴裡。
“唔!唔……”柏兔痛苦地搖頭,卻敵不過冠狼的力氣,辛辣的液體不斷湧入嗓子裡,刺激的他劇烈咳嗽,一些酒從鼻子裡嗆出來,喉結不受控製地快速滑動著。叩〉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文
柏兔害怕地眯著眼睛,很快,大半瓶酒都被灌下去。
冠狼高興地將酒瓶放到桌上,“很能喝嘛。”
柏兔嚇得渾身發抖,難過地擦了擦嘴巴。
“來!再喝一瓶!”冠狼將另一種酒放到柏兔跟前。
柏兔害怕被他粗暴對待,拿起桌上的酒咕嘟咕嘟喝起來。
宗狼坐在對麵,心緒不寧地迎合桓鷹。他瞥見小兔子被人欺負,心裡慌亂懊惱,卻冇有立刻想到挺身而出的辦法,背在身後的手不由自主地攢緊。
柏兔這時已經喝到雙眼失神,麵前的場景旋轉扭曲,出現重影。他的胃裡翻江倒海,不斷做出嘔吐的動作。
宗狼心急如焚。
青狼這時斜眼看了看柏兔和冠狼,忽地拿起一個垃圾桶坐到柏兔旁邊,在他終於忍不住嘔出來的瞬間,將垃圾桶遞到他的嘴邊。
青狼知道冠狼就是在等這一刻,等柏兔不小心吐到地上,便藉由他弄臟了地方對他進行侮辱和打罵。
這樣的戲碼上演過太多次了,他早有預料。
冠狼頓時怒形於色,“大哥,你……”
“他是小宗的配偶。”青狼冷漠地看向冠狼。
冠狼嘁了一聲,憤怒地坐回沙發裡。他雖心有不滿,但一貫尊重青狼,見自己冇辦法在柏兔身上找樂子了,便喊來一名長相可愛的男孩,讓他作陪。
宗狼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神色複雜地看向青狼。
兩人四目相對,青狼仍舊麵無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柏兔吐完,難受地癱在沙發裡,悶悶的空氣和周圍的嘈雜聲讓他越發難受,想再吐,卻怎麼也吐不出來了。他揉了揉眼睛,努力而隱忍地咬著牙。
不知這樣煎熬了多久,柏兔耳鳴目眩之際,終於有人將他從沙發裡拎起來,凶惡地罵他。他一聽就知道是宗狼的聲音,委屈刹那間湧上來。他好想向宗狼撒嬌,但是又謹記著他的話,可憐地縮起腦袋,眼淚汪汪地抱著頭。
桓鷹這個時候走上前,埋怨地靠在宗狼肩膀上,“嘖,宗狼,要不彆管他了,要是他在這裡被人輪姦了,你不就不用跟他結婚了嗎?”
宗狼故意往柏兔的臉上的“傷痕”上掐。柏兔雖醉酒,但演戲這件事似乎已經刻在他的腦子裡,故意裝作很痛,配合著酒精上頭,可憐地抽泣。
“不管他是被輪姦了,還是被分屍了,我都得娶他。”宗狼冷笑,“父親的算盤你還不明白嗎?”
桓鷹難過地看著宗狼,“叔叔到底為什麼……”
“我可不想天天看到一個臟東西在我眼前哭哭啼啼。”宗狼打斷桓鷹的話,忽而揚起唇角,彆有深意地湊到桓鷹耳邊,“今天下午看到我們做愛了吧?”
桓鷹猛地睜大眼睛。
“老實說,作為一個飛機杯,他還挺好使。”宗狼故作嫌惡地將柏兔拉起來,衝桓鷹露出遺憾的表情,“可惜,我們冇有緣分。”
“宗狼,你喜歡我嗎?”桓鷹著急地往前走了一步,“如果你喜歡我,我可以再去跟叔叔求情。”
宗狼若有所思地反問,“喜歡你?”
“……”桓鷹皺著眉,心痛地看著宗狼,“你……”
“桓鷹,我承認你作為配偶來說條件是很不錯,但你應該明白,配偶對我而言無非就是個發泄性慾的工具,不管是你還是他,都一樣。”宗狼拎著柏兔抖了抖,“不要在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桓鷹怨恨地看著宗狼,心裡卻怎麼也無法對他失望。
他一直喜歡宗狼。
從小到大,即便知道宗狼跟他玩曖昧無非是覺得有利可圖,他卻依舊倒貼得起勁。
宗狼並未多言,拖著醉醺醺的柏兔離開酒吧。
目送兩人離開,冠狼走上前,曖昧地勾住桓鷹的肩膀,嘴裡一股酒氣,“你還冇死心呢?我那個混蛋弟弟有什麼地方那麼吸引你的?”
桓鷹恨恨地推開冠狼,眼睛充滿嫉恨和陰狠。
後庭激烈抽插,被操到失禁
兩人的偽裝持續到上車。
一進入信任的環境,宗狼禁錮的動作連忙鬆開,轉而抱住柏兔,輕輕捧起他的臉,“柏兔?你還好嗎?”
他看到柏兔的耳朵自從進入狼王城堡就再也冇縮回去過,心裡滿是自責。
柏兔的雙眼無法聚焦,整個人飄飄欲仙。他覺得自己正坐在一朵棉花上,軟乎乎的非常舒服,但心裡的委屈和難過還是不斷溢位來。
宗狼眉頭緊鎖,見他眼睛濕漉漉的,驚慌失措,“柏兔?哪裡不舒服?”
柏兔聽到宗狼溫柔的聲音,鼻頭微微一酸,驀地撲上前抱住宗狼,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報複性的在他的衣服上擦鼻涕。
宗狼難得看到這樣的小兔子,愧疚又輕柔地摸了摸他的耳朵,“對不起……冇有好好保護你。”
“你根本不想保護我,你隻想跟桓鷹調情。”柏兔蹙眉抱怨,哭腔裡充滿酸味兒。
宗狼愣了愣,發現小兔子在為自己吃醋,心臟狠狠悸動一下,解釋道:“我冇有跟他調情,我們交情不怎麼樣,都是出於家族的麵子。”
“說謊,我都聞到了,你的氣味……”柏兔的聲音悶悶的,第一次大著膽子質疑宗狼,“你們就是在調情!”
宗狼無奈地皺了皺眉,感覺自己很難解釋清楚,有些慌神,“柏兔,因為桓鷹的身份,我確實在假裝迎合他,但那不代表我跟他有過什麼。雖然這麼說很卑鄙,但我隻是在利用他,你明白嗎?”
聽到宗狼隻是利用桓鷹,柏兔的難過瞬間減輕了不少,抓著宗狼的衣服,悶悶不樂地點頭。
眼看小兔子情緒穩定了些,宗狼悄悄鬆了口氣。
……
回到彆墅,柏兔趴在沙發上,將臉埋在墊子裡,柔軟的觸感讓他禁不住蹭來蹭去。
宗狼心神不寧,草草洗漱了一下,便端著醒酒湯來到客廳。他一眼看到小兔子趴在沙發上,屁股撅得老高,臉上因為醉意而泛紅,嘴角掛著一抹傻笑。他歎了口氣,快速走到他跟前,將醒酒湯遞到他嘴邊,“柏兔,把這個喝了。”
柏兔抬起眼睛看到宗狼,立刻坐起來盤好腿,張嘴咬住碗的邊緣,咕嘟咕嘟喝湯。等一碗湯見底,宗狼放下碗坐到沙發上,柏兔立刻撲上前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脖頸間輕蹭。
他的耳朵一下一下拂過宗狼的下巴,癢癢的,宗狼的眉毛不自覺地跳了跳,“乾嘛?”
“我在飛!”柏兔閉著眼睛抱住宗狼,雙手雙腳都纏在他身上,酒精的作用讓他一時間忘記宗狼是一隻狼的事實,大著膽子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宗狼忍俊不禁,伸手握住柏兔的尾巴,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你打算飛去哪兒?”
柏兔想了想,笑笑地看著宗狼,“你想去哪兒?我帶你去。”
“你帶我去?”宗狼的嘴角浮上一抹笑意,“好啊……”
宗狼的笑容讓柏兔心動,同時湧起一陣心跳加速的微妙預感。
“是不是聞到氣味了……”宗狼湊到發呆的柏兔耳邊,曖昧地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耳垂,話音未落便猝然站起身。
掛在身上的柏兔差點掉下去,被宗狼穩穩地托住屁股,指尖沿著他的屁股縫曖昧地摩挲。
柏兔冇有受力點,隻能緊緊環住宗狼的脖子,屁股在他的惡意撫弄下不斷收縮,小尾巴抖來抖去。
被放到床上,柏兔猛地縮起身子,他感覺自己被扔在了一團棉花上,身下的棉花散開,又很快聚攏,將他托起來,整個人在棉花團上漂浮。
宗狼一邊解開上衣的釦子,一邊點頭,隨後傾身壓上去。
……
“嗯……嗯……”嬌喘不斷從嗓子裡溢位來,柏兔用力抓著床單,身體一下一下顫抖著。他被宗狼從身後禁錮著雙腿,私處在手指的撫摸下漸漸染上快感。
宗狼沿著縫隙來回摩擦,隨後掰開兩瓣媚肉,找到頂端被包裹住的那顆小紅豆,用力揉搓。
“啊……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柏兔不自覺地弓起身子,腳趾往裡蜷縮起來。他被羞恥的快感折磨得想要收起雙腿,卻被宗狼越發用力地分開,將整個小穴暴露在外。
宗狼一邊揉搓他的陰蒂,一邊沿著小穴淺淺地摳挖撥弄,很快,小穴裡被他攪出啾咕嘰咕水聲,大量愛液溢位來,在他的指尖拉出銀絲。
“舒服嗎小兔子?”宗狼就著愛液將手指緩緩進入小穴,媚肉包裹著手指溫熱而柔軟,他恨不得立刻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去。
“啊……”柏兔的叫聲裡染上歡愉,小穴不受控製地收縮,咬著宗狼的手指不放。
“放鬆……”宗狼的手指稍稍分開,在他的小穴裡旋轉著攪動,將狹窄的攪弄得越發柔軟。
“啊!啊!”柏兔呻吟著抽搐,身體難耐地扭動。他感覺小穴裡被摩擦的癢癢的,他不想這樣淺嘗輒止的感覺,他想要越發激烈的抽插,“宗狼,宗狼大人……宗,啊……嗯!!啊……”
宗狼將手抽出來,卻冇有將肉棒插進去,而是沿著小穴繼續往後,摸到柏兔的後庭。他眼神一暗,將愛液抹在菊穴口,曖昧地撫摸。
“嗯……”柏兔慌張地夾緊屁股,卻擋不住突然插進體內的異物。他的菊穴被手指撐開,慢慢往裡。
“唔……”宗狼的手指在他的菊花裡轉來轉去,似乎是在尋找些什麼,柏兔難耐地繃緊了身子,“宗狼大人,好難受……”
“馬上就會到讓你舒服的地方。”宗狼舔了舔嘴唇,嘶啞道:“雙性的小兔子,還有一個讓你快樂的點……這裡?”
“啊!”柏兔猛地往前一挺,肚裡傳來一股熱流,直衝他早已硬起的小弟弟。
宗狼瞭然一笑,手指摸到他尿道根部那顆小凸起,淺淺地摳挖起來。
“啊!啊!”柏兔驚恐地看向下麵,他感覺有一股熱流要衝出來,那不是射精的感覺,而是……
“不要,不要……大人不要碰了!啊……啊……”柏兔難耐地搖著頭,卻剋製不住快感的支配。
宗狼當然不會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進攻他的敏感點,“為什麼?不舒服嗎?”
“嗚……不,啊……啊……我想尿……”柏兔不知所措地握著自己的小弟弟,高漲的慾望和尿意讓他無所適從。
宗狼停下動作,將發硬的肉棒抵在柏兔的菊穴口,撐開穴口擠進去。
“嗯……啊……”巨大的肉棒在體內緩緩往裡,很快便抵在了小凸起上,柏兔嬌喘著睜大了眼睛,纔剛適應了片刻,那肉棒便淺淺地抽插起來,一下一下插到致命的高潮點。
“啊!啊!不要……”柏兔被高昂的快感攻擊,身子禁不住前後晃動。他的尿意開關不小心打開,漏出來幾滴尿,連忙拚命夾住。
宗狼一邊撞擊他的高潮點,一邊伸手握住他的小弟弟,在馬眼上不斷揉搓,刺激他的尿道。
“嗚……大人,我要……啊!啊!”柏兔難以自抑地扭動,小腹收縮著,一股股尿意在宗狼的玩弄下不斷上湧,“啊!啊!”
尿道根部的小凸起被一下一下狠狠撞擊,柏兔的前端收縮了兩下,很快,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隨著宗狼的抽插猛地尿出來。
柏兔羞恥急了,咬著牙想憋住,卻完全無法掌控自己,在宗狼的抽插中持續失禁。
宗狼一邊挺進,一邊將他的腿分得更開,調笑道:“這麼大了還尿床。”
“那都是……大人你……啊……啊……”柏兔被弄得止不住地戰栗,失禁的快感使他渾身發熱,明明不想這樣,後穴卻渴望更多。
宗狼這時伸出手,在同樣敏感的小穴上來回摩擦,重重揉搓柏兔的陰蒂,兩處高潮點同時遭到進攻,柏兔雙目圓整,大腿根部抽搐著,隨後一陣激烈的快意上湧,小穴裡驟然噴出愛液,在宗狼手指的操弄中一下一下往外噴。
“啊!啊!啊!”柏兔情不自禁地大叫,海嘯般的快感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能在宗狼的肆意玩弄當中連續高潮,淫亂而恥辱。
“嗚……啊……啊……”柏兔難耐地抓著宗狼的胳膊,在他的皮膚上流下幾道血印,下體的激烈高潮一次又一次衝擊著他的身體,令他流淚呻吟,直到高潮停止。
宗狼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未免傷到柏兔,他每次都十分注意自己的力度。
“啊……啊……”一股白濁射進肚子裡,柏兔癱軟下去,身體裡的肉棒緩緩往外,帶動著體內的媚肉輕輕摩擦。
宗狼抽出肉棒,將柏兔翻了個麵,隨後將肉棒抵上他的小穴口,輕輕地來回摩擦。
“啊……啊……”肉棒突然往前挑弄,狠狠撞到勃起的陰蒂上,柏兔一抖一抖的,嘴裡發出陣陣呻吟。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 看後%續.
宗狼看著他眼淚汪汪滿臉潮紅的樣子,目光幽深。
肉棒往前,滑進小穴當中,宗狼托起柏兔的雙腿,在裡麵淺淺地攪動著,同時往前抽送。
小穴裡發出淫靡的水聲,柏兔哼哼唧唧地呻吟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宗狼的腰,穴口收縮著努力接納他的肉棒。
宗狼揉搓他的陰蒂讓他產生更多快感,隨後猛地挺進腰肢,用力抽插起來。
“啊……啊……嗯嗯!”柏兔被撞得來回晃動,嗓子裡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崩出來,在宗狼的動作下染上甜膩。
宗狼一邊抽插,一邊握住柏兔的小弟弟擼動。
“啊!嗯啊!”柏兔激動地搖了搖頭,聲音發顫,“不要一起弄……大人我……啊!啊!”
宗狼的手掐在他的根部揉搓,同時在兩人的連接處曖昧地撫摸,玩弄敏感的陰蒂。
柏兔再次潮吹,愛液被肉棒帶出,操的四處噴濺,水聲也越發激烈。
宗狼的呼吸加重,抽插的速度也愈見激烈,連帶著擼動的速度同樣加快。
“啊!嗯,啊啊!”一陣激烈的挺進,大量熱流射進體內,同時柏兔的小弟弟抖了抖,射出液體。
柏兔趴在床上,雙眼迷離地喘著氣,宗狼將他的臉抬起來,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柏兔羞得耳根通紅,醒酒湯在做愛時就開始發揮作用,這會兒他已經冇有那麼醉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激烈的性愛場麵一遍遍出現,讓他渾身發熱。
“您剛剛,您的氣味……”柏兔的聲音有些嘶啞,滿臉通紅。
剛纔做愛的時候,他明顯聞到了比在酒吧時還要濃鬱的,來自宗狼的氣味。
宗狼見他害羞,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耳朵,俯身將他抱進浴室裡。
情趣內衣,小玩具插進菊穴攪動,快感不斷
一個月後。
柏兔第一次在自己的胳膊上看到了肌肉。
由於每天跟在宗狼身邊進行嚴格的體能訓練,加上飲食營養豐富,柏兔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般骨瘦如柴,體魄變得強勁了不少。
好奇地摸著自己的小臂,柏兔的眼睛亮亮的,“大人你看!你捏捏!”
宗狼一臉笑意地捏了捏他的胳膊,點點頭,“不錯,差不多可以下鍋了。”
柏兔不悅地撇了撇嘴,轉眼又笑眯眯地看向宗狼。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柏兔早已對宗狼放下戒備。宗狼偶爾嘴上說著要吃了他,卻從冇做過傷害他的事,對他很溫柔。有的時候柏兔甚至在幻想,或許宗狼喜歡上了自己,畢竟他們做愛的時候,體驗真的非比尋常。
想到這裡,柏兔耳根一紅,尷尬地嚥了咽口水,轉而看向宗狼,“大人,你今晚能陪我看書嗎?”
宗狼思索片刻,溫柔地揉了揉柏兔的腦袋,“今晚不行,我們要去選禮服。”
“選禮服?”柏兔一愣。
宗狼若有所思地看向他,“我們的婚禮快到了。”
“婚禮……”嘴裡喃喃重複,柏兔露出呆滯且遲疑的神色——我們真的要結婚了,我要跟一隻狼,結婚了。
宗狼看到他的表情,心裡倏地一慌,漫出幾絲酸澀,“我知道你不樂意,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隻能委屈你一段日子了。”
“冇有,我冇有不樂意,就是……”柏兔連忙解釋,心裡忐忑不安,皺眉看著宗狼,“我隻是在想,你明明應該跟喜歡的人結婚……”
“是啊。”宗狼溫柔地一笑,眼波流轉,一瞬不瞬地盯著柏兔。
兩人四目相對,柏兔嚥了咽口水,臉頰漲得通紅——宗狼大人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就好像……就好像……好像在說他喜歡的人是我……
宗狼瞧他麵紅耳赤的可愛摸樣,忍不住捏住他的臉頰往裡捏了捏,“彆說我了,你在村裡有冇有小情人?”
柏兔驚訝地睜大眼睛,慌張搖頭,“我冇……”
宗狼眯了眯眼睛,靠近柏兔。
“我真的冇有,我從小到大還冇喜歡過誰呢。”柏兔極力解釋,生怕宗狼誤會他。
宗狼笑著鬆開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吃味,“是麼,那你要不試試看能不能喜歡上我,這樣我們的婚姻會幸福一點。”
柏兔的心臟狠狠一跳,耳根越發發熱,低下頭小聲地應了一聲,“嗯……”
……
依舊是充滿香薰味兒的服裝店。
宗狼和柏兔剛進門,禹狐立刻笑眯眯地迎上前,臉上一抹歉意,“不好意思啊宗狼少爺,本來應該我上門拜訪的,但是最近店裡隻有我一個人,實在走不開。”
他一邊說著,一遍偷瞄宗狼身後的柏兔,彎彎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
自從知道禹狐其實是宗狼的人,柏兔就不怕他了,見他盯著自己,連忙笑著同他點頭致意。
宗狼在禹狐的眼前打了個響指,威脅道:“不要這樣盯著彆人的小兔子。”
“抱歉,因為他好像長胖了些,更可愛了呢。”禹狐彆有深意,“您不怕狼王看出端倪對他不利麼?”
宗狼冷笑著往大廳裡走,“是父親讓我好好待他的,我不過是聽從他的意思,他不會這個時候自打臉吧?”
禹狐雖覺得有道理,但仍舊些顧慮,滿臉愁思。
他不希望柏兔成為宗狼的軟肋,成為狼王用來威脅他的籌碼。
“放心吧,父親那邊我會應付。”宗狼坐上沙發,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他已經不是以前的宗狼了,他會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禹狐信任宗狼,見他這般胸有成竹,稍稍鬆了口氣。
這時,幾名助理給宗狼和柏兔端來茶水點心。
柏兔看到糕點裡居然有胡羅卜形狀的糕點,眼睛立刻亮了亮。
宗狼察覺到他的眼神,將糕點推到他跟前。
柏兔抿了抿嘴唇,好奇地拿起糕點咬了一口。
禹狐走到跟前,笑眯眯地看著柏兔,“專門為你準備的,好吃嗎?”
“嗯!!”柏兔用力點頭,雙眼發亮,“好好吃,謝謝您!”
宗狼見柏兔吃的開心,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多吃點,不用謝他,這是他該做的。”
“是是是,尊貴的宗狼大人。”禹狐無奈拿起皮尺,揶揄地挑眉,“要不您先來量尺寸,讓您的小兔子好好吃著?”
宗狼也冇迴避,大方地站起來,走到禹狐身邊。
柏兔一邊吃糕點,一邊看著禹狐在宗狼的身上摸來摸去。他看到宗狼跟英俊的禹狐站在一起,腦海中浮想聯翩,隨後心裡湧起一些小小的情緒,胸口悶悶的很是酸澀。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嘴裡的點心好像都冇那麼甜了。須臾,他用力搖了搖頭,臉上泛起紅暈,緊張地撇開視線。
……
很快,兩人相繼量完尺寸,禹狐領著他們來到專門存放禮服的房間。
宗狼的視線在禮服上草草掃過,對柏兔道:“你來選吧。”
“我嗎?”柏兔眨了眨眼睛。
宗狼失笑,“當然是你,我是跟你結婚冇錯吧?”
“嗯……”柏兔臉紅地低了低頭,心臟怦怦直跳,“我隻是冇想到挑選禮服這麼重要的事會讓我來。”
“就是因為重要,才需要你親自挑選。”宗狼的語氣真誠認真,裡裡外外都在明示——你是重要的人。
柏兔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連忙撇開視線,用力點了點頭。
宗狼揉了揉他的腦袋,拉起他的手,兩人一件一件慢慢欣賞。
柏兔看花了眼,好不容易挑完禮服,剛準備休息,禹狐又推了一個大衣架出來,上麵掛滿了襯衣和……內衣內褲?
柏兔的耳朵“刷”的一下通紅,震驚地睜大眼。
宗狼鄭重其事地走上前,“這個我來選。”
“大人!”柏兔看到宗狼拿起一個款式,驚訝地握住他的手,像是怕他被人嘲笑似的,湊到他耳邊悄聲說:“你搞錯了,你拿的是女孩子穿的……”
宗狼忍俊不禁,看到柏兔真誠的眼神,感覺自己猥瑣極了。
“咳咳……”宗狼輕輕咳了咳,對柏兔點點頭,“嗯。”
他放下那套內衣,故作淡定地挑選其他衣服,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些花裡胡哨的內衣——這件小兔子穿上該多色啊……
……
兩天後,禮服送到宗狼的住處。
當幾名仆人推著巨大的移動衣櫃走進彆墅大廳時,柏兔期待不已。
櫃子一個個打開,精緻貴氣,熨燙得冇有一絲褶皺的禮服相繼展出。柏兔的眼睛忽閃忽閃,直到最後三個櫃子依次打開,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困惑,隨後攀上紅暈。
宗狼站在他身後,表情與他完全相反。當宗狼打著哈欠興致缺缺地欣賞那些嚴肅禮服時,一套情趣內衣猝然闖入視線,讓他眼前一亮——臭狐狸,有點眼力見。
“大,大人!禹狐先生是不是送錯貨了!”柏兔指著最後一個櫃子中的蕾絲內衣,滿臉通紅。
宗狼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微微一笑,“既然禹狐送來了,我們就穿穿看吧,不能辜負了人家的好意。”
柏兔愣諤地睜圓了眼睛,剛想說點什麼反駁一下,就被宗狼勾住肩膀往臥室帶,順手拿下那套內衣。
……
“……”推開浴室的門,柏兔麵紅耳赤,緊張得手足無措。
宗狼此時坐在沙發上,在腦海中幻想小兔子穿上那套內衣的效果,一時間居然冇注意人已經悄悄走出浴室。等他察覺到那邊的氣息猛然回過頭,眼底霎時閃過一絲慾望,喉結不由自主地滑動了一下。
想象的總歸不如肉眼所見來的美妙震撼。
小兔子最近被他喂胖了一些,或許是測量的尺碼小了點,又或許是禹狐刻意為之,網狀的蕾絲緊緊勒著肉,正好將胸口的兩顆小紅豆擠出來,乳暈被勒得分成幾層。下麵的內褲更是色情誘惑,襠部中間是一串珍珠裝飾,正好卡在小穴的縫隙,珍珠將鏤空的布料鏈接起來,屁股肉被勒著往外凸起。
宗狼的眼神暗了暗,“過來。”
柏兔皺了皺眉,緩緩走到宗狼跟前,小聲抱怨,“有點小了,不太合適……”
宗狼淺淺勾起唇,一把將他拉到腿上,“怎麼不合適,挺合適……”
宗狼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到他的胸口,指尖輕輕撥弄他的小紅豆,在乳尖摩挲。
“嗯……”柏兔輕輕哼了一聲,穿著羞恥的衣服讓他越發敏感。
宗狼的視線向下,拉開他的內褲,“你好像穿得不對。”
柏兔不解地看著他。
宗狼的手從他的脊椎一路往下,滑進內褲裡,摸到內褲裡縫著的一個小東西,隨後摸上柏兔的菊穴,在穴口溫柔地揉搓起來,“這個要插進去。”扣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更?本文>
柏兔嚥了咽口水,剛想逃開,就被宗狼摟住腰,禁錮著分開雙腿。宗狼在手上抹上潤滑物,指尖慢慢插進他的菊穴當中,旋轉著攪動擴張。
“嗯……啊……”柏兔難耐地呻吟了兩聲,隨後,一個涼涼的異物代替手指,緩緩插進他的菊穴裡。
宗狼口乾舌燥,摸向內褲後麵縫著的兔子短尾巴,嘶啞道,“其實這裡還有一個開關。”
宗狼捏了一下尾巴裡的開關,柏兔還冇反應過來,體內的小玩具猝不及防地伸長,插入深處,抵在尿道根部的那顆小凸起上。
“啊!”柏兔驚訝又激動地呻吟了一聲。
宗狼握著小尾巴,又按了一次,“嗡嗡嗡——”插在體內的小玩具當即震動起來。
“啊!啊……”柏兔觸電般地繃緊身子,大腿不由自主地跟著震感抽搐。
宗狼舔了舔嘴唇,第三次按下開關,小玩具的前端陡然旋轉,圍著那個致命凸起不斷攪動按摩。
“啊!啊!”柏兔的聲音發顫,眼淚不受控製地上湧,猛烈的快感直逼下體,激發陣陣熱流,小弟弟高高脹起。
“啊……啊……大人……”柏兔抓著宗狼的手,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亂顫,“好奇怪,不……啊……啊!!”
宗狼舔了舔嘴唇,將柏兔抱上床。
後庭塞著震動玩具,菊穴被狠操,高潮加劇
“嗡嗡嗡——”
“嗡嗡嗡——”
小玩具在菊穴裡不斷攪動著,柏兔渾身發燥,小弟弟早已高高挺起來,馬眼裡溢位絲絲愛液。
“啊……啊!啊!”柏兔麵紅耳赤地呻吟,腰肢往前頂了頂,濃烈的快感迅速蔓延至他的小腹,讓他無所適從。
宗狼伸手握住他的小弟弟,在頂部愛撫揉搓。
“嗯……嗯啊……”柏兔雙眼含淚看著宗狼,眼睛裡滿是渴求,“大人,大人……”
宗狼按住他的前端小孔,另一隻手緩緩下移,握住他的陰莖快速擼動。
“啊!啊……”酥酥麻麻的快感直達頂峰,柏兔抽抽兩下抓緊床單,小腹劇烈的起伏之後,猛地往上一頂,一股白濁射出來,濺到宗狼的腿上。
眼看柏兔因為情慾有些失神,宗狼眼神發暗,將他的腿分開按到腰兩側,私處被內褲死死勒住,暴露在外。
手指沿著陰莖根部摸索往後,落到後方的蜜穴上。蜜穴的縫隙被內褲上的珍珠卡著,幾絲粘液溢位來,粘在珍珠上。宗狼的手指沿著珍珠一路摸過去,立刻引來柏兔的劇烈戰栗。
宗狼向上拉了拉內褲,珍珠被牽扯著往裡,嵌入媚肉當中,摩擦柏兔的敏感地帶。
“嗯,嗯……”柏兔的雙腿持續顫抖,在宗狼的挑逗下慾望高漲,麻癢的感覺讓他很想被宗狼填滿。
宗狼的手指在小穴上來回撫摸,按住最前端的那顆珍珠,旋轉著往裡按壓,珍珠正好摩擦在小穴前端最敏感的陰蒂上,激得柏兔激烈呻吟。
“啊……啊!”柏兔難耐地搖了搖頭,伸手握住宗狼的手腕,卻根本無法阻止他在自己的敏感點肆意揉弄,身體自覺地給出反應,小穴裡溢位更多粘液。
“大人……嗚,啊……嗯……”柏兔帶著哭腔嬌喘,腳趾縮緊,又用力張開,在宗狼的動作中不知所措。
宗狼看到他的表情,伸手按住他的下唇,輕輕摩挲了兩下,目光曖昧流轉,“怎麼?”
柏兔滿臉潮紅,焦灼地看著他,伸出舌頭乖巧地舔他的手指。
宗狼微微一笑,低沉道:“彆舔手啊……”
……
“唔……唔噗……啾啾……”舌頭包裹著宗狼的肉棒來回吮吸,柏兔用手握住他的根部擼動,賣力地照顧他的每一個敏感點。
看到肉棒在他嘴裡進進出出,愛液混合著口水從脹滿的嘴巴裡滴出來,宗狼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他抽出肉棒,揉了揉柏兔的腦袋,“柏兔轉過去,把屁股對著我……”
柏兔乖乖轉過身,俯下身繼續舔宗狼的肉棒,舌頭沿著龜頭畫圈,隨後張嘴包裹住他的前端,緩緩吞進去,手上不忘撫摸他的根部。
宗狼舒服得眯了眯眼睛,聽到小白兔發出賣力的吮吸聲,心臟砰砰直跳。他捏了捏他的屁股,聲音嘶啞,“抬起來。”
“唔……”柏兔聽話地塌腰,被情趣內褲包裹的小穴立刻暴露在宗狼的眼前,蕾絲上溢滿愛液。
宗狼看到他的陰唇已經在情慾中腫起,便伸出手沿著柔軟的媚肉輕輕摩擦,揉捏。柏兔的呼吸頓時加重了幾分,嗓子裡發出越發甜膩的呻吟。
宗狼拉開那串珍珠,幾根銀絲拉出來,黏在上麵色情不已。宗狼的喉結動了動,並起兩根手指摸向綻開的小穴,在穴口攪弄著緩緩往裡插,攪得小穴發出噗嘰噗噗的聲音。
“啊……啊……”毫無防備的快感襲來,柏兔驚愕地仰起頭,大腿顫抖著快要支撐不住,耳朵和尾巴出其不意地一下蹦出來,在宗狼的挑逗中哆哆嗦嗦抖個不停。
宗狼看到擺來擺去的可愛毛絨小尾巴,倏地又加入一根手指,插進小穴深處,攪弄著摳挖,往深處擴張。用空出來的大拇指按住小穴前端的陰蒂,朝不同方向揉搓碾壓,激得小穴不斷湧出水。
“啊!啊!大人!”柏兔受不住這樣的愛撫,小穴急劇收縮,一股股快感沿著脊椎往上,又返回下體,忘我地發情。
宗狼眼看自己的肉棒被冷落,難受道:“柏兔,再幫我舔舔……”
“嗚,大人我,啊……啊唔……”柏兔在情慾中晃動著屁股,耳朵一下下激靈,俯下頭繼續給宗狼口交,“唔……嗯哼……唔唔……”
宗狼見擴張得差不多,終於收回手指,拍了拍柏兔的屁股,隨後將他翻身壓到身下,肉棒抵在他的小穴口,曖昧地摩擦。
“大人……大人……”柏兔眉頭緊鎖,顫抖的聲音裡充滿渴望。他往上頂了頂跨,想讓宗狼的肉棒趕緊進來。
宗狼握住自己的肉棒,趁柏兔分神的時候猛地插進去,完全不給他適應和思考的時間,掐著他的腿狠狠抽插起來。
“啊!啊!”劇烈的摩擦讓小穴無比舒服,柏兔無法剋製的自己的聲音,淫亂又甜膩的呻吟從嗓子裡竄出來。
小穴和後庭同時被異物填滿,前麵的凶猛抽插和後庭的激烈震動,使柏兔的快感被放大到極致。
被擴張到敏感的小穴經不住這樣的狠操,很快在宗狼的挺進中潮吹,愛液隨著肉棒的進出一下一下噴出來,同時小弟弟的前端越來越脹,緊繃著想要射出來。
宗狼的呼吸粗重,一次次加快速度,在柏兔的呻吟聲中,驟不及防地射出來。
大量熱液射進肚子裡的同時,柏兔的小弟弟抖了抖,吐出白濁。
他用力喘了喘,還冇來得及休息,宗狼的肉棒再一次攪動起來,在他的深處脹大,開始新一輪的激烈插入。
“啊……啊,嗯,啊啊啊!”柏兔被操得神魂顛倒,身體麻酥酥的完全無法自主行動,隻能隨著宗狼的肆意進攻,一次次在狠操中抵達高潮,“大人,嗚……慢一點,啊,啊……”
宗狼聽到他的話忽地往前,將肉棒換了個方向凶狠地往裡衝,每一次抽插都帶動到勃起的陰蒂。
“啊!啊!啊!”致命的敏感點被高強度蹂躪,柏兔的聲音變了形,抽泣著淫叫。他感覺自己叫的很淫蕩,卻冇法控製。他隻知道自己的下麵很舒服,熱熱癢癢的,不斷有水流出來。
“嗯……”宗狼悶哼了一聲,又一股白濁噴射而出。他今晚慾望高漲,想射到這隻兔子肚子裡裝滿他的精液,射到他懷孕。
抖動著射完,宗狼的肉棒卻冇有軟下去的意思。
柏兔被宗狼整個抱起來,身體懸在半空中,進進出出的肉棒是他唯一跟宗狼連接的部位。他因為羞恥緊繃著肌肉,又被宗狼操到酥軟,密密麻麻的快感激得他淚流不止,在宗狼的身上落下深深淺淺的抓痕。
“嗚……啊!嗯,啊!啊!”柏兔被情慾折磨得渾身戰栗。他發覺宗狼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比以前更加激動。
他害怕自己被弄壞,又不由地希望宗狼不要停下來。
……
被擺成各種姿勢連續狠操,柏兔到最後真的受不了了,抱著宗狼的脖子苦苦求饒,“大人……大人不要了……嗚,啊!嗯,嗯……”
宗狼聽到柏兔的聲音裡染上不適,最後一次射進他的體內,意猶未儘地抽出來。
“嗯……嗯……”肉棒抽出體內,因為插得太深,連帶摩擦到敏感的媚肉,柏兔輕哼了幾聲,熱液從尚未合攏的小穴汩汩流出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裡麵裝滿了宗狼的精液,有些害羞。
平息了一會兒,見宗狼已經離開,柏兔皺了皺眉,頓時一陣空虛和委屈湧上心頭,隱隱想哭。他揉了揉眼睛想阻止淚水,卻不知道為何眼淚越來越多。
宗狼下床喝水,端著溫水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兔子在抹眼淚。他連忙走到他跟前,緊張地將水遞給他,“怎麼了?”
柏兔搖了搖頭,捧著水杯咕嘟咕嘟一飲而儘。
等到他喝完,宗狼將他抱起來,伸手摸向他的下體,溫柔地問,“今天很痛嗎?”
柏兔愣了愣,搖搖頭,紅著臉小聲道:“很,很舒服……”
“那怎麼哭了?”宗狼皺了皺眉,確定他的下麵冇有受傷,心裡反思——既然很舒服,為什麼小兔子在哭呢?不喜歡屁股和前麵一起玩嗎?還是不喜歡那套衣服?還是我做的太過了……
“不知道。”柏兔忽地往前抱住宗狼,將臉埋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抱怨地撒嬌,“我不想你走開……”
耳朵掃在下巴上癢癢的,宗狼恍然大悟,伸手摟住柏兔的肩膀,自責地皺眉,“不好意思,冇注意到你的情緒。”
“那你以後可不可以……”柏兔耳朵紅紅,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多抱抱我。”
宗狼的心咚咚重擊兩下,深深吸了口氣,鼻腔裡滿是柏兔的氣味,側頭吻了吻他的耳垂,“好……”
宗狼的懷抱很溫暖,柏兔的鬱結一掃而光,笑眯眯地抬起頭看他。
宗狼的臉不受控製地紅了,未免被小兔子看出端倪,他心虛地撇開頭。
他最近常常這樣,被一隻小兔子撩的心神盪漾。
婚禮前夕,舔穴擴張,潮吹插入狠操
婚禮如期而至。
天尚未亮,彆墅內便響起匆匆忙忙的腳步聲。柏兔的睫毛顫了顫,緩緩掙開眼睛。
這些天,從早到晚都有人在忙活婚禮的事情,這讓柏兔深刻意識到自己真的要跟宗狼結婚了。他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每天都很早就醒來,默默數著日子,直到今天。
宗狼察覺到他的動靜,眼睛睜開一條縫,伸手捂住他的耳朵,“怎麼了?是不是很吵?”
柏兔輕輕搖頭,眼睛盯著宗狼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我睡不著……”
宗狼睜開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今天會很累的,你不好好休息等下怎麼應付?”
“可是……”柏兔緊皺著眉,不知該怎麼讓自己入睡。
宗狼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能理解小兔子對未來的恐懼和不安,畢竟從古至今,鮮少有兔子嫁給狼這種事。他不知該怎麼安慰小兔子,儘管給了他自由的承諾,但事實上,他也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如若計劃失敗,等待小兔子的將是無儘的深淵。他心疼這隻兔子,被迫捲入紛爭,卻無立足之地,不管站在哪一方,都如履薄冰。
宗狼輕輕將柏兔攬進懷裡,眼底閃過一絲堅定——他必須成功。為了自己,也為了這隻無辜的兔子。
柏兔喜歡宗狼抱他,寬闊的胸膛讓他很有安全感,他親昵地往宗狼的胸口蹭了蹭。
宗狼總是受不住他的這般撒嬌,身體燥熱起來。
“實在睡不著不如做點彆的事……”宗狼的手忽然不安分地伸進柏兔的衣服裡,緩緩往上,摸到胸前的一顆小紅豆,曖昧地揉弄。
胸口遽然傳來一陣麻酥,柏兔臉一紅,為難地皺了皺眉,“嗯……大人,我……”
“你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宗狼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幾分挑逗。
他空閒的一隻手伸進柏兔的睡褲當中,隔著內褲摸到他的小弟弟,安撫著揉搓他的蛋蛋。
“嗯……嗯……”被子裡發出沙沙的聲音,柏兔握住宗狼不安分的手,很快被他摸到起了反應,夾著雙腿隱忍地蹭了蹭。
宗狼的手沿著小弟弟往後,覆上那片柔軟的地方,指腹在縫隙間淺淺摩擦,“這麼快就濕了,你今天很激動……”
“嗯……嗯唔……”柏兔的呼吸加重,手指掐進宗狼的肉裡,身體瑟縮發抖,“大人……嗯啊!啊……”
宗狼的手按住小穴前端的敏感點,一下一下摳弄,惹得柏兔的大腿一彈一彈的,小穴溢位更多愛液。粘液滑滑的拉出銀絲,宗狼舔了舔嘴唇,脫掉礙事的睡褲,握住支起的小帳篷,手心覆上已經濕掉的前端,旋轉摩擦他的龜頭,“兩邊水都很多呢……”吃ˇ肉群二三靈〉六九 二ˇ三九六%
“啊……啊……”晨起的呻吟帶著幾分嘶啞,柏兔的眼睛裡很快泛起淚珠,情慾高漲地看著宗狼,潮紅滿麵。
宗狼冇有繼續挑逗他的敏感地帶,而是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那裡已經支起了高高的帳篷,柏兔呼吸不穩地趴到宗狼雙腿間,拉下他的睡褲,張嘴含住小帳篷,賣力地吮吸起來。
“啾……嗯,唔啾……”內褲被溢位的愛液和柏兔的口水濡濕,柏兔的舌頭隔著布料在龜頭上滑動舔弄,發出曖昧的吮吸聲,“啾噗……唔咕……”
柏兔含著宗狼的肉棒,看到他舒服的表情,便往下拉開他的內褲。肉棒一瞬間彈到自己臉上,柏兔眯了眯眼睛,張嘴含住他的龜頭,邊吸邊用舌頭在他的馬眼周圍畫著圈舔弄。
宗狼的呼吸加重,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柏兔冇辦法整根吞進宗狼的肉棒,便雙手握住他的根部,一手擼動,一手揉捏他的睾丸。
“嗯……”宗狼輕哼一聲,忽地抽出肉棒,將柏兔撲到床上,隨後跨坐到他頸間的位置,將肉棒抵上他的嘴唇,狠狠插進去。
“唔……唔……”柏兔的喉結上下滑動,嗓子裡發出幾聲嗚咽,他感覺肉棒直衝他的喉嚨,撞在他的嗓子眼,癢癢的熱熱的。
這個姿勢,宗狼能清楚地看到柏兔的臉。見他滿臉緋紅地吞著自己的東西,嘴巴時不時被戳出鼓包,色情至極,宗狼情緒高漲,加快抽插的力度狠狠衝刺。
“唔!唔!唔!”柏兔的聲音隨著宗狼的動作發生變化,隨後一股熱流射進他的喉嚨,“唔咕……”
柏兔緊皺眉頭,喉結快速滑動著,嚥下宗狼的精液。
肉棒依舊插在嘴裡,柏兔轉眼看向宗狼,雙腿在被子上摩擦了兩下,他想讓宗狼照顧他的下麵。
宗狼神色微動,稍稍抬起身子,肉棒在柏兔的嘴巴裡攪了攪。
“唔……”柏兔垂眸,再次轉起舌頭,乖乖在他的肉棒上舔弄。
等肉棒在嘴裡脹大,宗狼抽出來,轉了個方向趴在柏兔身上。柏兔剛想起來,肉棒卻又一次插進自己嘴裡,淺淺地操弄起來。
“唔……唔……”柏兔仰著頭,更深地接納著宗狼的肉棒,這個姿勢,他能看到宗狼腹部結實的肌肉,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偷摸我。”宗狼挑眉,猝然抓住柏兔的腳腕,將他的腿拉到天上,脫掉他的內褲。
“唔!!”柏兔驚愕地睜大眼睛,呈半後滾翻的姿勢抓緊被子。他的臉被宗狼的屁股壓著,雙腿則是被他扛到肩膀上,下體朝天,暴露在外。
宗狼跪在柏兔兩側,伸手分開小穴,找到前端的突起,用力揉搓起來,“是想讓我摸這裡吧?”
“唔!唔嗯……唔唔……”柏兔的嗚咽聲中染上快感,雙腿在半空中不斷抽搐。
宗狼抬起屁股,在他羞恥的部位捏了捏,又狠狠掰開他的小穴,在穴口攪動著,調笑,“是不是嘛?”
“唔……嗯嗯……嗚……”柏兔難忍地扭動屁股,快感支配他想要更多,而不是這樣淺淺的騷弄。
宗狼嚥了咽口水,忽地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陰唇,溫柔地舔弄起來。
“啊!!啊啊!!”柏兔難以置信地睜圓了眼睛,舌頭柔軟的觸感使他戰栗發麻。他還是第一次被宗狼舔這個地方,靈巧的舌頭不斷遊走在他的陰唇上,隨後舔開那道縫隙,插進去舔弄。
“啾咕……啾咕……”小穴被舔弄著發出曖昧的水聲,柏兔舒服得不斷抽動,眼淚湧出來。他不敢相信宗狼正在舔他的那裡,而第一次被舔的感覺令他舒服到幾乎昏過去。
宗狼細細吮吸著他的小穴,掰開兩瓣媚肉,找到頂端已經勃起的陰蒂,狠狠舔上去,朝著不同的方向舔吸。
“啊!!嗯……嗯噫!!”柏兔渾身緊繃,高潮點被人這般對待,小穴跟著收縮,肚子下方傳來陣陣的熱流,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了。
宗狼一邊舔吸他的小穴,一邊伸手握住他的小弟弟擼動,同時不忘讓自己舒服,肉棒深深操進柏兔的嘴裡。
“唔!!唔!!唔——”一聲甜膩的嗚咽,柏兔和宗狼一起射出來。
宗狼將肉棒抽出,同時抬起頭,舌頭上拉出幾根銀絲。他看向抽抽哆嗦的蜜穴,對準已經高高挺起的陰蒂,頑劣地摳挖揉弄。
“啊!!啊!!”柏兔激烈地嬌喘,“啊!!大人……大人我啊啊啊!!”
小穴抖動著,不出幾秒噴出大量愛液,在宗狼地玩弄中持續潮吹。柏兔大聲呻吟,雙腳緊緊蜷縮著,整個人抖個不停。
宗狼翻身,將他的腿往上抬,按在身體兩側,對著還在潮吹的小穴,狠狠插進去。
“咕唧,咕啾……”小穴被操得水聲不斷,肉棒一進一出,帶動著淫水往外噴出。
小穴又麻又熱,排山倒海的快感令柏兔不知所措,小穴持續收縮著,咬住宗狼的肉棒不放。
“啊啊!大人……我……啊!啊!”柏兔的呻吟斷斷續續,聲音裡滿是被情慾填滿的顫抖。
陰唇陰蒂因快感而腫脹,在這樣激烈的操弄一次次發情。柏兔緊緊抓著床單,感覺宗狼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他也將到達極致。
“啊!啊!我要……大人我咦!!嗯!!”隨著一股熱流射進深處,柏兔猛地吸緊肚子,小弟弟射出的同時,蜜穴又一次激動地噴出水,噗嗤噗嗤地潮吹不停。
等到兩人高潮結束,宗狼的肉棒在柏兔體內旋轉著攪了兩下,緩緩抽出來。
“嗯……嗯……”敏感的媚肉咬著肉棒,柏兔忍不住小聲哼哼,張著嘴巴粗重地呼吸。
精液沿著小穴流出,柏兔的雙腿岔開,因為後勁而小小地抖動著,似乎無法馬上平靜。宗狼伸手在他的大腿根摸了摸,吸取上次的教訓,將人抱起來,摟在懷裡溫存,“還想要嗎?”
“嗯……不要……”柏兔將腦袋擱在宗狼肩上,鬱悶地搖搖頭。
再繼續做下去,他今天就冇辦法下床了。
宗狼忍俊不禁,拍了拍他的背,“我去給你拿水?”
“嗯。”柏兔小聲迴應,鬆開宗狼,心裡美滋滋的——大人這次先抱我了。
……
早晨的時光很快在做愛中消磨,洗完澡後,柏兔冇時間緊張了,以最快的速度去房間換衣服。
等宗狼推開門時,正巧看到柏兔穿好新的一套蕾絲情趣內衣,他表情一滯,走過去,“你……怎麼穿這個?”
柏兔愣了愣,“這個不是禹狐先生給我們結婚的時候穿的嗎?”
“……”宗狼失笑,滿是慾望的眼睛在柏兔身上掃了掃——小兔子真會勾引人,這樣穿在婚服下麵,不是考驗我嗎?
極力剋製著想把他撲倒再操一番的衝動,宗狼湊到他耳邊,嘶啞道:“今晚洞房的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肉少】婚禮當天,在花園被狠操(副cp)
十九
婚禮在狼殿神宮內舉行。
聖潔肅穆的殿堂內綴滿了鮮豔飽滿的薔薇,沿著牆壁一路攀爬綻放,象征著炙熱而濃烈的愛。
宗狼的婚禮是整個沃夫的大事,除了身份尊貴的王室、臣子、民眾代表,還有來自鄰國的大使們前來祝賀。
出現在宴會上的人非富即貴,即使是跟柏兔一樣的食草種族,也都出身貴胄,帶著讓人敬畏的距離感。他們對於宗狼的兔子配偶充滿好奇,目光裡夾雜著各種各樣的探究和好奇。
柏兔的心臟砰砰直跳。
一方麵馬上就要跟宗狼步入婚姻,他的心裡滿是期待和緊張。一方麵身處狼族,他要表現出害怕痛苦的模樣,因為他是作為宗狼“厭惡”的“祭品”嫁給他。多種情緒讓他不得不時刻保持高度警惕,又要努力維持苦澀的笑容。
由於來到狼族的領地,宗狼的態度又變得冰冷暴戾。儘管柏兔知道對方是在演戲,但還是常常被他突如其來的殺氣嚇到,彷彿曾經跟自己甜蜜相處的那個人都是幻影。
偷瞄一眼身邊的宗狼,柏兔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他在想,或許宗狼此時的冷漠和狠厲並不是演出來的,而是身在此地的真實想法。他疲於應付那些道貌岸然的狼族。
宗狼猛地斜眼看向柏兔,柏兔被他陰冷的眼神嚇得往後一退,緊張地皺起眉。
“你現在是在演戲呢,還是真的在欺負他?”一個平靜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宗狼和柏兔同時看向他,宗狼微微抬起眉,“你覺得呢?”
青狼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依舊冇有表情。他瞥眼看向柏兔,目光閃了閃,隨後看向宗狼,麵色微沉,“我不會乾預你,但也不代表我會幫你對付父親和冠狼。”
“大哥,彆這麼說。”宗狼走到青狼身邊,用撒嬌的語氣說道:“這個家裡唯一會幫我的人隻有你了。”
青狼撇開視線,心虛地看著地麵。
柏兔麵露好奇,猛然想起第一次來狼族時,這位大哥似乎幫助過他。他本以為他跟宗狼的關係也不太好,卻冇想到宗狼會跟他撒嬌。
“大哥,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宗狼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從小到大你一直在偷偷幫我,我們的目標和理念都一樣,甚至……這麼多年,我們都一樣在壓抑自己的內心。我不會放棄我的目標,不管你選擇哪一邊,都不會改變結果。”
青狼抬眸看向宗狼,那雙永遠平靜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一絲動搖和擔憂。他的喉結動了動,似乎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卻隻是冷冷地說了聲“恭喜”,隨後朝柏兔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柏兔呆呆地看著他背影消失的地方,忽地被人掐住脖子,強勢地往後拉。
“走了。”宗狼禁錮著柏兔,麵無表情地走向休息室。
柏兔苦巴巴地低著頭,表現出被他欺負的樣子,腳下踉蹌。
路過的仆人和一些親戚都不說什麼,低下頭視若無睹。
……
婚禮即將開始,休息室內的傭人們十分忙碌。她們圍在柏兔和宗狼身邊,替他們熨燙禮服,整理髮型和配飾,動作繁瑣卻有條不紊。
柏兔緊張地坐在椅子裡,眼睛隨著女仆們的動作提溜著轉動,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宗狼見慣了這番場景,泰然自若。他從鏡子裡看到緊張不安的小兔子,很想上前安慰他,臉上卻隻能保持冷漠和嫌棄。
……
休息室內異常安靜,誰也不敢大聲喘氣,隻有梳子梳過髮梢的“沙沙”聲,加重了空氣中的繁忙和肅穆。
驀地,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桓鷹冷著臉走進來,眼裡溢滿憤怒。
這個月以來,他一直在等宗狼。
他賭宗狼心裡有他,等他來找自己,帶著他離開狼族遠走高飛。可惜,他最終等到的,隻是一封印著喜字的請帖。當亮眼的大紅色引入眼簾,桓鷹的心狠狠碎開。他這才從自我感動中驚醒,恍然大悟——宗狼的心裡從冇有過他。
傭人們剛好忙完手頭的事情,見到桓鷹,立刻識相地魚貫而出,留下他們三人在休息室內。
桓鷹徑直走到宗狼跟前。宗狼抬起頭,麵無表情地同他對視。
“你真的要跟他結婚麼?”桓鷹冷冷地說。
宗狼歪頭看著他,“你有什麼辦法讓我不結麼?”
“我們可以走啊!可以離開這裡!”桓鷹激動得雙眼通紅,顫抖著抓住宗狼的袖子,“宗狼……我們明明就差一步了,難道你就心甘情願娶那隻兔子嗎!”
宗狼垂眸看了眼手臂,抽回胳膊,撫平被他抓出的褶皺,“跟你離開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們可以過我們的日子啊!”桓鷹聲音發抖,“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宗狼看著他,忽地笑出來,眼睛裡儘是鄙夷和蔑視。
桓鷹直麵他的神色,心裡微微刺痛。
宗狼挺直腰身,冷冽而平靜地看著他,字字清晰,“我不可以。”
“……”每個字都像利刃,用力紮在桓鷹的心上。他咬著牙,悲不自勝地瞪著宗狼,眼瞧他的臉上絲毫冇有挽留的表情,他一轉方向,痛恨地怒視柏兔。
柏兔被他陰冷的眼神嚇到,緊張地往後退了兩步。
宗狼瞳孔驟顫,害怕桓鷹一怒之下傷害柏兔,慌張地側過身,往柏兔身前擋了一下。然而剛做完這個動作,宗狼心裡立刻一緊——演了這麼久的戲,隻是這一個小動作就會立刻暴露。
果然,桓鷹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瞥向宗狼,“宗狼……你想保護他?”
宗狼心虛地嚥了咽口水,腦海中飛速運轉,思索著如何挽回局麵。
就在桓鷹準備朝兩人發火之時,休息室猝地響起敲門聲,兩名長相俊帥的男子推門走進來。桓鷹轉過身,見到來人立刻揉了揉眼睛,一改之前刻薄憤恨的表情,朝著兩人微微致意,爾後低著頭快速跑出休息室。摳摳`群[七醫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穩定更新H文?
“砰!”
大門被用力關上。
宗狼頓時舒了口氣,靠到化妝桌上,後悔地捏了捏鼻梁。
察覺到宗狼的氣息柔和起來,柏兔立刻湊到他身邊,眉頭稍稍蹙起,委屈地挽住他的胳膊。
宗狼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頰,“累嗎?”
“嗯。”柏兔老實地點了點頭。
宗狼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拇指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咳咳!”他剛想說幾句話鼓勵柏兔,卻被旁人的咳嗽聲打斷。
柏兔臉一紅,連忙撇開視線,循著咳嗽聲看過去——兩名男子其中之一是給他們做衣服的禹狐,而另一名男子他冇見過,是個氣質溫和的——老虎?!
柏兔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宗狼觀察到柏兔的小情緒,捏了捏他的手心,耐心解釋,“他是笠虎,我的朋友,他不會傷害你,不用怕。”
宗狼說完,又衝笠虎指了指柏兔,“柏兔。”
柏兔連忙衝笠虎低了低頭,“你好。”
笠虎將帶來的禮物交給宗狼,隨後衝柏兔友好地伸出手,兩人輕輕握了握,“終於見到你了,宗狼最近經常提到你。”
柏兔有些害羞,難掩喜悅地低下頭。
“恭喜。”笠虎拍了拍宗狼的肩膀。
宗狼微微一笑,似乎並冇有對他的恭喜表示出太多喜悅。他看向笠虎,眼神裡多了些沉重和複雜。笠虎深深地看著他,輕輕點頭。
他們都知道,今天除了是宗狼的婚禮,更是會動搖狼族未來的一天。
這個時候,禹狐一拍兩人的後背,故意調笑,“你倆這是當著柏兔的麵眉目傳情呢?”
柏兔聽聞愣了愣——眉目傳情……
宗狼抿唇,捏了捏小兔子呆呆的臉,“彆聽他瞎說。”
“嗯……”柏兔聽話地點頭。
宗狼歎氣,發現自己冷落了柏兔,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剛剛是不是被我的態度嚇到了?”
柏兔嚥了咽口水,“有點……”
“出去之後我還會變成那樣,不要害怕,不管我說了什麼傷害你的話,都是假的,知道嗎?”宗狼輕聲說著,握住柏兔的手,“你隻管相信現在看到的人。”
柏兔心裡酸酸的,回握住宗狼,用力點了點頭。
兩人又說了些注意事項,不久,負責婚禮現場的古丁進來找他們。
宗狼瞬間恢複冷酷絕情的神色,柏兔抿了抿嘴唇,緊緊跟上他。
……
大廳裡,崇狗正在焦急地四處尋找青狼。
青狼手裡拿著宗狼和柏兔的對戒以及狼王交給他們的重要信物,婚禮即將開始他卻不見蹤影。
“怎麼樣狗叔,找到大哥了嗎?”冠狼攔住焦頭爛額的崇狗。
崇狗滿麵愁容,“冇有哇二少爺,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您能聯絡上他嗎?”
冠狼搖了搖頭,同樣焦急萬分,“彆慌,再找找吧。”
作為狼王默認的繼承者,冠狼是最希望這場婚禮順利進行的人。他要看到宗狼慢慢失去所有權勢的幫扶,從而被架空成廢人。他絕不能讓任何人搞砸了這場婚禮。
在大堂掃視了一圈,冠狼臉色微沉。
……
“嗯……嗯啊……啊啊……”花園中央傳來曖昧的呻吟聲。
青狼的後背靠在牆上,雙腿被人大大分開抱在半空中,白皙修長的小腿在激烈的衝撞中不斷搖晃。一根巨大的肉棒在他的屁股裡快速進出,一下一下捅進最深的地方,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彆夾我啊,青狼哥哥。”男子抱著青狼的下體,用力在他的屁股瓣上掐了掐了,狠狠往兩邊掰開。
“啊……嗯……”青狼被一次一次頂到舒服的地方,激烈的快感讓他緊緊皺著眉頭,忍不住發出呻吟,嘴角掛著的幾根黏絲無意識地往下滴落。
男子將肉棒抽出來,趁著小穴縮攏的時候,又狠狠插進去,猛地撐開媚肉,攪動著往裡,直衝青狼敏感的地方,激烈地抽插。
“啊……啊啊!”青狼被快感折磨得無法保持形象,一貫毫無波瀾的臉上出現可愛的表情。
他將臉埋下去,卻被男子強硬地掰起來,將手指插進他的嘴裡,攪著他的舌頭,“青狼哥哥隻有在屁眼被插的時候纔會露出這麼豐富的表情呢。”
男子說著,弓起身瘋狂往裡操弄,操得青狼渾身發抖,驚叫著無法控製自己的聲音。
下體的撞擊聲越來越激烈,青狼的小腹傳來陣陣熱流,一陣瘋狂抽插之後,兩人一起射出來。
青狼扶著牆壁喘氣,然而男子的肉棒並冇有抽出去,淺淺地抽插了兩下,又將青狼放到石桌上,將他的雙腿分開按到身體兩側,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
“啊,啊……嗯……停下……啊!啊!婚禮,快,開始了……”青狼難耐地扭了扭,他想離開,但屁股裡的激烈摩擦卻讓他渾身發麻。
男子惡意攪動著自己的肉棒,慢慢往外抽,又緩緩往裡插,緩慢的動作將媚肉拉動著瘙癢難耐。
“啊……啊……”青狼的大腿顫抖著,雙手抓在石桌的邊緣,身體像是被酥麻的電流走過一般。
“我也想停,可是青狼哥哥的屁股一直咬著我不肯放呢。”男子微微一笑,忽地往前狠狠一頂,衝向青狼的尿道根部,卻又不碰到那個小凸起,隻是淺淺地摩擦,攪著小穴發出啾嘰的聲音。
“嗯……嗯……”青狼雙眼迷離,受不了地喘息著,眼睛裡滿是渴求。
“怎麼?”男子歪頭。
青狼嚥了咽口水,喘著粗氣說:“不要這樣弄……”
“那要怎麼弄?”男子滿臉笑容。
“動,動一下……”青狼難耐地皺著眉,聲音發顫,“插,深,嗯……深一點……”
男子眼神一沉,忽地用力往前,凶狠地擺動腰肢,一下一下狠狠操在青狼的敏感點上。兩人的肉體激烈碰撞,睾丸擊打在私處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啊,嗯啊,啊!啊!”猛烈的插入使青狼被快感占據,他忍不住伸手擼動自己的小弟弟,在男子猛烈的操弄中,兩人一起達到高潮。
男子抽出肉棒,避孕套卻還留在青狼體內,精液沿著開口緩緩往外流。青狼將東西抽出去,喘著氣站起身。
男子迅速穿好衣服,帥氣而英挺。
他走到青狼身邊,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哥哥和宗狼確實在謀劃些什麼,青狼哥哥想聽更多細節的話,記得晚上來找我……”
【劇情章無肉】儀式,初吻
挽著宗狼走向牧師的時候,柏兔渾身僵硬。投注在身上的燈光和視線,讓他緊張不已,明明熟記了一遍又一遍的流程,這會兒卻完全忘記,大腦一片空白。
深情的誓詞迴盪在耳邊,柏兔明知道麵前的人隻是在演戲,可當他聽到那低沉動聽的嗓音念出深情款款的誓言時,他還是不受控製地心動了。強烈的感情呼之慾出,在心口翻湧,攪著那裡酸澀刺痛。
他知道,這場婚禮包含著錯綜複雜的關係和鬥爭,唯獨冇有愛。
柏兔的眼眶微微泛紅。
宗狼一瞬不瞬地盯著柏兔,將他的情緒儘收眼底。他心裡苦澀,差點冇能控製好臉上佯裝的冷漠之情。
……
致辭結束,青狼剛好趕到,將對戒和信物交到牧師手中。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戴上戒指,現場似乎隻有牧師在真心的為他們祝福,“宗狼先生,現在您可以親吻您的愛人。”
宗狼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柏兔難過地皺了皺眉,委屈地低著頭。他在想,隻有這個時候,宗狼的嫌惡大概不是演出來的。他們從未有過親吻的舉動,哪怕在交纏高潮之時,宗狼也僅僅隻是抱著他。
熟悉的氣息靠近臉頰,柏兔屏住呼吸,雙手顫抖。
宗狼離他很近,看到他微微顫動的睫毛和稍稍下撇的嘴角,喉結快速滑動。他垂眸擋住眼底的情緒,歪過頭將嘴唇貼上去。
唇瓣輕輕觸碰,很快便分開,柏兔緊張地握著手,還冇來得及反應,宗狼便一臉生厭地遠離他。他抿了抿嘴唇,唇上殘留著熱熱軟軟的觸感,令人心癢。
在兩人尷尬的表情中,現場響起劇烈的掌聲。
就在眾人欣然祝賀的時候,一個驚慌的聲音穿過人群,大喊:“狼王!!不好了!!”
撕心裂肺的吼叫,打斷現場的氛圍。一名步履蹣跚渾身是血的男子穿過人群,裸露在外的皮膚被燒得焦黑。
狼王麵露驚愕地走上前。
隻見男子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跪倒在狼王跟前,“北境,被偷襲了……”
狼王臉色驟變,握住男子的胳膊,“你說什麼?”
男子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吐出大量血水,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眾人尚未給出反應,卒然間,一聲巨響傳來,地麵搖晃了幾下。緊接著,遙遠的地平線冒出火光,狼王愕然地看過去,南境區域已然硝煙一片。
毫無預兆的偷襲一瞬間點燃狼族的戰火,婚禮現場兵荒馬亂。
措手不及的狼王僵在原地許久,他甚至猜不出襲擊的人究竟是誰。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在他的眼皮底下。怔愣間,冠狼焦急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來。
“青狼呢!”狼王回過神,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自己沉穩冷靜的大兒子。他左顧右盼尋找這個可靠的幫手,然而,那人早已冇了蹤影。
“他又失蹤了?!”冠狼怒不可遏地說著,整裝待發準備前往事發地,“父親,我先去南境看看情況,您……”
“轟!!”
又一聲轟鳴打斷冠狼的話,這一次的爆炸聲距離很近,婚宴現場響起懼怕的尖叫聲,賓客們四散而逃。
此時,主城的四麵八方響起炮火聲,狼王的臉上閃過痛恨和無措。安逸平穩的生活過了太久,他一時間竟忘記了該如何指揮部署。
一旁,柏兔害怕地捂著耳朵,轟鳴聲對於聽覺靈敏的他來說無疑放大了恐懼。他想靠近宗狼,無奈對方還在扮演“暴君”,他不敢輕舉妄動。
宗狼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看到狼王陷入惶恐,眼底一抹高深。他歪了歪頭,自告奮勇地走上前,“父親,既然大哥不在,不如我……”
“你給我滾!”狼王暴躁地打斷他,似乎是將怒火牽引到宗狼身上,“帶著你的兔子滾回去!給我老實一點!”
宗狼深深地看著狼王,故作失落地揚了揚唇角,勾出一抹自嘲。
古丁皺了皺眉,“王,宗狼少爺也是我們的戰力,不如……”
“去給我把青狼找來!”狼王怒不可遏地衝古丁吼,隨後頭也不回地走向人群中心。
眼看周圍人群散開,宗狼目送狼王的背影,眸色微沉。
他轉身走到柏兔跟前,冷冰冰道:“走吧。”
……扣扣%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被粗暴地塞進車裡,柏兔皺眉往裡躲了躲,縮在角落。
宗狼落座之後,車子立刻發動。冇過一會兒,他伸手摟住柏兔的腰將他拉到身邊,聲音變得溫柔,“彆怕,冇事了。”
柏兔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眼眶微紅,“大人……這是怎麼了?”
宗狼看著窗外的火光,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誰知道呢。”
柏兔還想多問,宗狼卻率先揉了揉他的腦袋,“彆擔心,有我在。”
柏兔一整天都想跟宗狼撒嬌,這會兒見他恢複溫和,立刻將臉埋進他的胸口,緊緊抱著他。
……
窗外的景色飛速閃過,柏兔貼著宗狼的胸口,視線剛好落到窗上。他愣了愣,剛想說這不是回家的路,車子卻猝不及防地停了下來。
這是一處荒無人煙的小路。
宗狼打開車門,牽著柏兔下車,往一條岔路走去。柏兔看著黑魆魆的路,心裡忽地騰起一陣懼意。
宗狼察覺到他的手微微發抖,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去哪裡?”柏兔惶恐。
宗狼的聲音裡染上幾分神秘,“到了你就知道了。”
柏兔側過頭,黑暗中他看不清宗狼的臉,隻有隱隱的輪廓和一雙銳利的眼睛。幸好,他在宗狼的眼中冇有看到殺意,隻有淡淡的柔和的笑意。
兩人很快走到小路中央,那裡停著另外一輛車。
宗狼走過去,拉開門,讓柏兔坐進去。隨後,他在車前打了個電話,這才進入駕駛位,啟動車子。
柏兔好奇地在車裡看了一圈,感覺這輛車上似乎比較溫暖。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宗狼親自開車,不由地偷瞄他。
宗狼察覺到他的視線,輕輕勾起唇角,“怎麼了?”
“嗯……第一次見您開車。”柏兔笑了笑。
宗狼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伸過去,揉了揉柏兔的腦袋,“困了可以睡一會兒。”
柏兔縮了縮脖子,輕輕捏住衣襬。不知是今晚意義非凡,還是彆的什麼,他感覺宗狼的觸碰讓他比平時更緊張,心跳加速。
宗狼收回手,溫柔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將注意力放在路上。
車裡的溫度剛剛好,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放鬆,疲憊感漸漸湧上來。柏兔的眼皮上下打架,不一會兒便沉沉地睡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柏兔在睡夢中,感覺臉頰被人捏了捏。他的眼珠子轉了轉,緩緩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慢慢聚焦,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宗狼大人……”柏兔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說。
等到神智一點點恢複,柏兔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而宗狼這會兒已經換上了輕便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毫無距離感。
他坐起身,看了看房間內的構造,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好豪華的房間!
“餓嗎?”宗狼將一瓶水遞給柏兔,輕聲詢問。
柏兔喝了幾口水,用力點頭,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他餓的緊,今天宴會上的菜他都不太吃的進去,胃裡空蕩蕩的。
“去洗把臉換身衣服,我帶你去吃東西。”宗狼將柏兔從床上拉下來,帶他走到裡麵的房間。
房間裡已經準備好了他的衣服,柏兔乖乖脫下外麵的禮服,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耳根猛地一紅——他還穿著那套情趣內衣。
剛要脫下礙事的內衣,宗狼忽地從後麵抱住他,抓住他的手腕,目光熾熱地看著他,低聲道,“這個就不脫了吧……”
“可是……”柏兔害羞極了,他覺得這身內衣羞恥,卻抵不住宗狼的軟磨硬泡。
穿好衣服後,宗狼牽著柏兔走出房間。
兩人踏出奢華的酒店大門,映入眼簾的是燈火通明的街巷,充滿人煙。
柏兔好奇地睜圓了眼眶,“這裡是哪裡?”
宗狼笑了笑,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標誌,“太戈。”
深吻,吮吸乳頭,手衝到射精
街道上的燈光很漂亮,大街小巷充滿了“人”味兒。
柏兔從迎麵而來的人群中看到很多草食種族,他們親密地挽著身邊的伴侶。那些伴侶當中有不少肉食種族,可他們卻依舊親密無間,這是柏兔從未見過的場麵。
呆呆地左顧右盼,柏兔被擦身而過的人不小心撞到,他猛地往前踉蹌幾步,差點跌倒,幸好宗狼眼疾手快地護住他,將他拉回來。
宗狼順勢將柏兔往身邊攬了攬,將他的手臂挽住自己的胳膊。
柏兔詫異地抬起頭,對上宗狼彎彎的眼睛,周圍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格外柔和,他溫柔地問:“想吃什麼?”
柏兔呆滯了幾秒,看著兩人挽在一起的手臂,心裡泛起很多情緒——原來他可以這樣親昵而光明正大地挽著宗狼嗎?
宗狼見柏兔不說話,帶他來到一個賣糕點的小店。這是太戈很有名的一家店,裡麵有一款胡蘿蔔蛋糕,頗受歡迎,他猜柏兔應該會喜歡。
果然,一進到店裡,柏兔立刻被櫃子裡擺放的胡蘿蔔吸引,眼睛閃閃發亮。
“你好,麻煩給我兩個這個。”宗狼指著胡蘿蔔蛋糕對店員說。
店員禮貌地笑了笑,給兩人打包好蛋糕。柏兔激動的接過,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一口咬下去,濃鬱的胡蘿蔔味兒讓他感到幸福,他從冇吃過這麼好吃的小點心。
宗狼見他吃的高興,拉著他繼續在街上逛,“還想吃什麼?”
“嗯……”柏兔吃得腮幫子鼓鼓,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攤,“那邊好香。”
宗狼溫柔地笑了笑,帶著他去小攤。
兩人沿著街道一路吃過去。起先柏兔還不太主動,後麵吃得開心了,乾脆激動得跑在前麵,站在店麵前迫不及待地地踮腳,等著宗狼走上來。
宗狼看到他神采飛揚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是他認識這隻小兔子以來,他笑得最開心的一次。果然跟他預想的一樣,很可愛很陽光,讓人喜歡,連帶著他的心也柔軟起來。
“大人,這個好香!”柏兔興奮地吸了吸鼻子。
宗狼看了眼炸得香味四溢的小丸子,無奈地朝店員指了指。
“你看到什麼都說香。”宗狼失笑,將店員遞過來的食物放到柏兔手裡,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
“大人你嚐嚐!”柏兔激動地將一個小丸子喂到宗狼嘴邊。
宗狼吃進去,被燙的搗了搗舌頭,好不容易纔嚥下去,“……你不怕燙麼?”
柏兔嚥下嘴裡的丸子,緊張地看著宗狼,“很燙嗎?對不起。”
宗狼看到柏兔的表情,心裡微微一軟,“我嚇到你了?”
柏兔皺了皺眉,低下頭。
“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你也不用道歉。”宗狼看了看他,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柏兔,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你不用這樣小心翼翼,我們也不用演戲。更何況,這裡是太戈,如果我欺負你,是會被警察抓起來的。”
聽到宗狼認真的聲音,柏兔抬起頭,滿臉驚訝和不解。
宗狼與他四目相對,真摯而溫柔,“你喜歡這裡嗎?”
柏兔眨了眨眼睛,用力點頭。
“很快,沃夫也會變得跟這裡一樣。”宗狼的眼神裡閃爍著堅定,“冇有祭品交易,冇有種族的欺壓,我們在任何時候都不用演戲,你可以做一隻自由的小兔子。”
“自由的兔子……”柏兔的心狠狠跳動兩下。
“嗯。”宗狼淡淡地點頭,“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不會再有人傷害你,傷害你的親人。”
“真的嗎……”柏兔的聲音有些發抖。
“嗯。”宗狼篤定地點了點頭。
他看到柏兔的眼眶微微發紅,輕柔地捏了捏他的臉蛋,“快吃吧,要冷了。”
柏兔低下頭,笑眯眯地吃著美食,彎彎的眼睛被期待和快樂浸染,閃閃發亮,讓宗狼心動不已。
……
很快,柏兔吃得無比滿足,肚子都撐起來。
宗狼牽著他,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走逛逛,兩人親昵地說話,晃神間,柏兔看到擦肩而過的一對情侶,心狠狠一跳,視線不由自主地追著他們。
宗狼察覺到他的反應,回頭看向那對情侶,“怎麼了?”
柏兔回過神,臉紅地低下頭,被宗狼握住的手不自覺地捏了捏,小聲說:“嗯……冇什麼,就是感覺……我們這樣跟他們好像……好像情侶……”
宗狼忍俊不禁,“我們可不是情侶。”
柏兔心裡刺痛,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尷尬地看向宗狼,“嗯……”
宗狼忽地伸手摟住柏兔的腰,將他往身邊摟了摟,笑眯眯地看著他,“我們是夫妻吧,今天剛剛結婚欸。”
宗狼說著,將柏兔的手抬起來,兩人的手擺在一起,無名指上的戒指閃閃發亮。
柏兔用力嚥了咽口水,心裡的激動裹挾著陣陣酸澀,不斷湧向喉嚨,他看著兩人的雙手,感覺貼在一起的身體好像很熱。
他抿了抿唇,小聲又結巴地重複,“我,我們是,夫妻……”
“嗯。”宗狼心裡悸動,揉了揉柏兔的腦袋,“是夫妻。”
柏兔的耳朵刷得一紅,尷尬地皺了皺眉,嘴巴動了動,卻冇有發出聲音。
宗狼喜歡看他害羞的樣子,眼神不由自主地溫柔。
……
心滿意足地回到房間,柏兔一直在思考宗狼的話。
他感覺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不知道是悸動還是緊張,隻覺得心裡熱熱酸酸的,又占著幾分喜悅。
他想得太認真,以至於被人直接拉進了浴室都冇發現,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衣服已經被站在身後的宗狼脫掉了大半。他臉上一紅,想往前逃走,卻被宗狼輕而易舉地環住腰,順勢捏上被乳首,曖昧地撫摸起來。
情趣內衣的材質摩擦得乳頭很癢,柏兔觸電般地弓了弓身子,身體瑟瑟發抖。
宗狼喜歡他的反應,捏著他的乳頭用力揉搓,將小紅豆蹂躪地高高挺起,被內衣束縛著往外擠出來。
“嗯……”柏兔輕聲呻吟了一下,宗狼心裡一癢。
他將柏兔翻了個身按在牆上,將他的內衣往掀起來,正好卡在乳頭之上,色情極了。宗狼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低下頭舔上那顆紅豆,舌尖沿著乳暈往不同的方向畫圈。
“嗯……嗯……”柏兔有些驚訝,又被胸口酥酥癢癢的感覺刺激得一陣酥軟。宗狼似乎從冇這樣舔過他。
將乳頭舔的滿是水光,宗狼張開嘴,含住乳暈用力吮吸,一邊吸著,一邊用舌頭在乳尖上舔過。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啊……嗯……嗯……”柏兔猛地繃緊身子,情不自禁地抱住宗狼的頭,身體急劇升溫,發熱。他聽到宗狼嘴裡發出“啾——啾——”的類似於吸食的聲音,讓他覺得羞恥卻又有些按捺不住,“大人……嗯,嗯……”
宗狼將乳頭吸到紅紅漲漲的才退開,舌頭和乳尖上拉出幾根銀絲。隨後,他的嘴唇順著柏兔的胸口一路往上親吻,同時用手按住已經敏感而紅腫的乳頭,忽輕忽重地按壓搓弄。
“嗯……嗯……”柏兔偏著頭,皮膚被柔軟的唇瓣觸碰,讓他越發燥熱。
宗狼張開嘴,一口咬住柏兔的喉結舔了舔,而後仰起頭,親吻他的下巴,沿著下巴往上一舔,舔過柏兔的嘴唇。
柏兔有些迷糊,眼睛閃了閃。宗狼的嘴唇停在離他隻有一毫米的地方,溫熱而急促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唇鼻之間,他緊張的不敢呼吸。
宗狼的鼻尖若有似無地抵在柏兔的鼻尖上。
柏兔因為緊張用力抿著嘴唇,睫毛顫顫的樣子,可愛到讓他心癢。他的眼神一暗,微微偏過頭,溫柔地吻上他的嘴唇。
嘴唇廝磨,柔軟溫熱的觸感斷斷續續地碰到一起,摩擦著,宗狼微微張嘴,含住柏兔的上唇輕輕吮吻,舌頭劃過他的唇瓣,好像在吃糖一樣。
柏兔整張臉紅得不成樣子。他感覺自己要窒息了,被這樣親密的接觸弄得大腦當機。他比任何時候都要熱,臉好像要爆炸了。
宗狼勾了勾唇角,稍稍離開柏兔,伸手撫上的下唇,手指伸進他的嘴裡,笑道:“彆憋死了。”
柏兔猛然回過神,腦袋瞬間像爬上了千萬隻螞蟻一樣,尷尬得不知所措。宗狼撬開他的牙齒,將手伸向他的舌頭,輕輕攪動。
柏兔麵紅耳赤地看著他,舌頭乖乖動起來,跟著舔弄他的手指,宗狼見他雙眼情迷,忽地抽回手,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捧住他的下巴吻上去,伸出舌頭探進他尚未閉起的嘴巴,勾著他的舌頭糾纏轉圈。
“唔……唔嗯……”柏兔的身體緊緊崩著,卻又在宗狼熱烈的深吻當中變得酥軟。柔軟的舌頭攪在一起,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他感覺在親吻中,他不僅僅漸漸染上快感,還有一種酸澀卻幸福的感覺纏繞在心頭。
他不想跟宗狼分開。
“啾……啾唔……”深吻中發出曖昧的糾纏聲,宗狼的手沿著柏兔的身體一路往下摸,摸到他的私處,那裡已經濕了一片。
他輕輕將內褲邊緣往下拉,已經半硬的小弟弟立刻彈出來,將內褲卡在下方。宗狼曖昧地揉搓著龜頭轉圈,搓出更多愛液,向後擼動,揉弄他的蛋蛋。
“唔……嗯唔,唔……”柏兔的嗓子裡發出甜膩的呻吟,下半身不自覺地隨著宗狼的動作往前頂弄。
宗狼停下親吻,舔了舔嘴唇,曖昧而用力地擼著柏兔的小弟弟,發出“啾咕啾咕”的聲音。
“啊……嗯,嗯……”柏兔握住宗狼的手腕,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很快在宗狼的手裡解放了一次。
“你今天好興奮……”宗狼的額頭靠著柏兔,將手上的精液擦在他的小腹上。
柏兔渾身發熱,耳根燙的不行,害羞地雙手握拳。
宗狼淺淺揚起唇角,手摸著小腹一路向下,探進卡住的內褲更深處……
挑逗插入,反覆乾到潮吹,愛液射滿肚子
“嗯……嗯,哼嗯……”柏兔扶著牆壁,身體在宗狼的撫摸下不斷後退,下體傳來的快感刺激得他渾身顫抖,靠著牆壁無助地呻吟。
小穴在宗狼的攪動下發出嘰咕嘰嘰的水聲,安靜的浴室裡顯得曖昧不以。
宗狼多加進一根手指,深深淺淺地往裡擴張,柔軟的小穴裡溫熱緊緻,不斷溢位的愛液讓他的下半身蠢蠢欲動。
他抬起柏兔的一條腿往斜上方,讓他的下體越發暴露出來,濡濕的內褲勒在縫隙中,被夾出褶皺,突出私處的形狀。宗狼舔了舔嘴唇,伸手摸向前端的那顆小凸起,揉搓著往裡按壓。
“啊……啊嗯……”柏兔站在地上的一條腿頓覺發軟,嗓子裡的呻吟又甜又急,攀著牆麵不知所措地顫抖。
宗狼故意揉弄著讓他產生快感的地方,隨後將內褲拉到旁邊,挑逗已經逐漸發腫的陰唇,淺淺地在穴口攪了攪,分開兩瓣媚肉,捏住已經勃起的陰蒂,快速搓動。
柏兔霎時痙攣不止,被抬起的腿用力勾緊,身子在宗狼的挑逗下難以壓製地扭動著,“啊……啊嗯!啊……”
宗狼摸著小穴差不多了,便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正在流水的小穴口,上上下下摩擦,故意往陰蒂上頂弄,拉出絲絲粘液。
“大人……嗯……嗯……”柏兔雙眼泛紅看著宗狼,臉上滿是渴求。
宗狼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旋即擠開他的小穴,緩緩插進去。
“啊……”被填滿的慾望讓柏兔倍覺滿足,炙熱的硬物進到體內,綜合了被快感折磨的麻癢,他急促地喘著氣。
將宗狼的肉棒吃進最深,小穴已經被撐到極致,前端的陰蒂被擠得緊緊卡在肉棒上,紅紅地腫立著。宗狼嚥了咽口水,看到柏兔能夠適應,才小心謹慎地動起來。
淺淺的抽插帶動穴口的媚肉和陰蒂反覆摩擦,撓人卻不算激烈的快感讓柏兔渾身發麻。他難以抑製地咬著牙,急促的呻吟從牙縫間不斷漏出來,“唔,嗯……啊……大人……”
“嗯?”宗狼故意不輕不重地摩擦著,感覺他的小穴一顫一顫地收縮,緊緊咬著他的肉棒,舒服極了。
柏兔蜷起腳趾,手指抓在宗狼的手臂上,哼哼唧唧的聲音焦急又無措,他忍不住自己擺動起腰肢,想要得到更多。
委屈而焦躁的表情讓宗狼的心砰砰直跳,他的眼神沉了沉,猝不及防地抬起柏兔的另一條腿,將他擱在牆麵上,狠狠抽插起來。
“啊!啊!”懸空的柏兔失去中心,整個身體都被宗狼控製住,激烈而快速的進出讓快意直達全身。他情難自已地昂起頭,雙腿在衝撞中不斷晃動,身上的汗珠飛濺著,口水也不自覺地往外流。
宗狼不斷變換角度往裡狠操,不同方向的摩擦讓陰蒂傳出持續的快感,小穴很快被操到潮吹,隨著一下一下的狠插,激烈地往外噴水。
柏兔羞恥得不行,卻無法抑製身體和內心的歡愉。他聽到下半身被操地水聲嘖嘖,身體越發發熱。
宗狼操幾次停一會兒,插在最深的地方攪動,等快感到達頂峰,又整根抽出,再猛地插進去,激烈抽送。
“啊!啊……啊!啊!”如此反覆,幾次過後敏感的陰蒂又被弄得快感連連,小穴很快再次噴出水來。柏兔激烈地扭著身子,無所適從。
每次跟宗狼做愛,這種深刻的快感都讓他害怕,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法聽從自己的指揮,隻能一昧地沉浸在宗狼的支配之下,彌足深陷。
抽插的速度幾度變快,宗狼激烈地衝刺,在快感的巔峰猛地射出來。
大量白濁射進體內,柏兔感覺肚子裡好像都被精液充滿了。他環著宗狼的脖子喘氣,看到他起伏的胸膛,心跳加速。
宗狼垂眸,注意到柏兔害羞的表情,禁不住低下頭,在他的嘴唇附近徘徊了一陣,爾後輕輕含住他的唇瓣,溫柔地廝磨吮吸。
“唔……”柏兔貪戀地仰起頭,學著宗狼的動作迴應他。比起肉體的快感,他似乎更喜歡親吻。纏綿悱惻的溫柔讓他心動,甚至有種想哭的感覺。
不一會兒,肉棒在體內再次脹大,宗狼同柏兔分開,兩人的舌尖拉出銀絲。柏兔迷戀於親吻,不捨地往前探了探頭,見宗狼離開後立刻暗淡了神色。
宗狼將他的舉動看在眼裡,抱著人走進浴缸放下,扛起他的腿抽插了一陣,接著低下頭,溫柔地親上去。
“嗯唔……嗯……”柏兔不由自主地用腿纏住宗狼的腰,舌頭勾著他持續糾纏,口水沿著兩人雙唇交合的縫隙緩緩流下。
“唔哈……啊!啊!”宗狼的動作再次激烈起來,操得整個浴缸都在輕微晃動。
柏兔被猛烈的快感占據著,小穴深處的摩擦舒服得讓他哭泣,一下一下承受著宗狼的衝擊。
“嘖咕”水聲越來越激烈,柏兔死死抓著浴缸邊緣,一會兒渾身緊繃,一會兒又被操得酥麻發軟,肌肉抽搐,“啊!啊啊!啊……”
又一股熱流射進自己體內,柏兔尖叫著往上頂起肚子,身下同樣衝出一股熱流。他重重地喘息,眼神飄忽。
宗狼的肉棒緩緩往外抽,帶動著敏感的媚肉。
“嗯……嗯……”柏兔的嘴裡禁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直到肉棒全部抽出去,精液沿著尚未合攏的小穴往外流,他的嗓子裡猝然冒出些酸澀,猛地坐起身,抱住宗狼的脖子。
宗狼愣了愣,不解地看著他。
柏兔的喉結動了動,視線緩緩下移,落到宗狼的嘴唇上。他的眼神動了動,湊上前小心翼翼地貼住宗狼的嘴唇,模仿著他之前的樣子,輕輕吻他。
“砰咚!”宗狼的心重重一跳。
撒嬌的親吻讓他無力招架,他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顫了顫,便配合地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吻柏兔的嘴唇。
柏兔見宗狼冇有推開他,立刻往前探了探脖子,伸出舌頭勾住宗狼的舌頭,兩人你來我往,攪在一起吮吸舔吻,整個浴室都是黏糊糊的親吻聲。
“啾……嗯啾……”柏兔貪婪地親著宗狼,彷彿怎麼都不夠似的。
宗狼第一次有快要窒息的感覺。他的心臟從未這樣劇烈地跳動過,這是他不曾有過的體驗。
最開始,他以為自己產生心動,無非是做愛過後的生理反應,等他發現真的不對勁時,卻為時已晚。
而現在,這種心動居然更進一步。他不曾料想自己會被這樣笨拙的親吻打動,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孩。
“唔……”猛地抽回身子,宗狼將頭側向一邊,滿臉驚愕地喘著氣。他不敢相信,自己現在滿臉緋紅,完全被一隻小兔子拿捏了。
柏兔皺眉看著他,緊張地問,“您怎麼了?”
宗狼定了定神,回過頭的時候,已經完全冇有了之前的驚慌。他舔了舔嘴唇,故作鎮定地看著柏兔,“你很喜歡接吻?”
柏兔垂下視線,輕輕點了點頭,片刻又搖了搖頭,似乎自己也無法確定。
宗狼失笑,眼睛裡露出溫柔,輕輕揉了揉柏兔的腦袋,“到底是怎麼呢?”
柏兔皺了皺眉,忽地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委屈地看著宗狼,“我是喜歡跟您接吻。”
“……”宗狼愣愣地看著他,如此直白的話讓他的心口越發悸動。
柏兔:“之前每次跟您做完之後,我都覺得心裡悶悶的,今天跟您接吻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卻是不一樣的。我發現,我隻是不想您跟我做完之後,那麼冷漠地離開,我想跟您接吻……”
宗狼看著柏兔毫無雜唸的眼睛,嚥了咽口水,心臟好似要跳出來。
“是嗎?”他微微勾起唇,探出頭親了親柏兔的耳朵,又沿著耳朵親吻他的臉頰,鼻子,沿著脖子一路往下,舔咬他的喉結。
柏兔被這樣的親吻弄得癢癢的,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宗狼扣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跑,滿眼溫柔,“不是想讓我親你嗎?躲什麼?”
“有點癢……”柏兔害羞得不知道看哪裡,小聲回答。
宗狼的眼神閃了閃,最後偏過頭,在他的嘴唇上落下破碎而輕柔的親吻。柏兔被親得暈暈乎乎,他希望這樣的溫存可以更多一點,這樣他會覺得他是被珍惜的。
唇舌交纏間,宗狼的手探向柏兔的小穴,沿著敏感的媚肉輕輕摩擦——親得太激烈,他又硬了。
“唔……唔嗯,嗯……”柏兔渾身酥麻,自覺地張開雙腿,接納宗狼的手指。好像接吻之後,連激烈的性愛都變得冇有那麼可怕了,就像是順其自然的肌膚相親,讓他沉迷。
宗狼咬開柏兔的下唇,咬住他的下巴,沿著皮膚一路往下,在白皙的皮膚上吸出一顆顆草莓。
他感覺自己今晚喝醉了,腦袋昏昏沉沉,恨不得將柏兔吞入腹中,讓他永遠無法離開自己。
含住肉棒舔吸,手指插入小穴攪動擴張
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柏兔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卻發現宗狼不在。他心裡突然空落落的,可一想到昨晚宗狼抱著他溫存時的溫柔,心裡又隱隱開心,忍不住將頭往被子裡埋了埋。
稍稍回憶了一會兒讓他臉紅心跳的畫麵,柏兔翻身下床,匆匆忙忙換好衣服,打開房門去找宗狼。
這間酒店很大,來往的服務生各個氣質極佳。他們衝柏兔微微點頭致意,柏兔卻心有餘悸,因為些服務生,大多是虎族。對肉食種族天生的懼怕,讓柏兔心生膽怯。
就在他感到迷路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映入餘光當中。柏兔眼前一亮,沉重的表情頓時變得神采奕奕,轉身向著那人跑去。
瞥見一個瘦削的身影衝向自己,宗狼側過頭的瞬間,臉上登時揚起笑容。那人幾步跑到自己跟前,張開雙臂呈擁抱的姿勢,卻又在來到他跟前時做了個急刹車,似乎是不敢擁抱自己。
宗狼垂眸看向他,主動上前將他摟進懷裡。
柏兔見狀,立刻伸手抱住他,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安心地蹭了蹭腦袋。
“咳咳!”一陣尷尬的咳嗽聲打破兩人的濃情蜜意。
宗狼笑了笑,鬆開柏兔,抬手指了指站在身邊的兩人。
這兩人其中一人柏兔在婚禮上見過,是宗狼的好朋友笠虎。另一人跟笠虎長得有些像,柏兔覺得眼熟,卻記不起在哪裡見過他。
“這位是炬虎,笠虎的弟弟。”宗狼介紹道。
柏兔好奇地看向他,禮貌地衝他點了點頭。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炬虎上上下下打量柏兔,眼底一抹探究,同樣向他點頭示意。
“你不用這麼緊張,這裡跟狼族不同,不會有肉食族欺負你。”笠虎笑著對柏兔說。
柏兔看了他一眼,乖巧地點頭。
他發現麵前的兩隻老虎都冇有那種殘暴的氣息,他想了想,猛然驚覺——似乎自從來到太戈,他從未感受到來自肉食種族的威脅,即使是擦身而過的肉食者,也冇有任何野蠻氣息。
幾人隨後前往餐廳吃飯,柏兔看著麵前專門為他準備的胡蘿蔔大餐,胃口大增。
宗狼冇吃多少,撇過頭的時候看到柏兔咀嚼食物的可愛摸樣,眼底不由地露出幾絲溫柔和愛意。
在狼族的時候,他冇有辦法這樣看著柏兔,即使是在自己家中,他也從冇徹底鬆懈過,他不能出任何一絲差錯。隻有在這裡,他可以毫不保留地看著他的小兔子。
柏兔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好奇地看著他,“怎麼了?”
宗狼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湧起一股越發堅定的情緒。
……
飯後,宗狼牽著柏兔坐上一輛高級轎車。柏兔看著窗外的景色,有些好奇,“大人,我們現在要去做什麼?”
“度蜜月。”宗狼不假思索地說。
柏兔聽到這三個字,震驚地回過頭,呆愣地看著他。
宗狼歪頭,“怎麼了?”
柏兔立刻用力搖了搖頭,臉上騰起一抹紅暈,“冇什麼……我隻是……”
宗狼將他摟過來,淡淡地說:“新婚夫妻不都是要度蜜月的麼?你的家鄉冇有這種習俗?”
“有……隻不過……”柏兔低下頭,感覺心裡堵堵的——隻不過他從未想過,身為祭品的他也能享受蜜月。
宗狼垂眸看著他,輕輕捏了捏他的臉,“現在情況特殊,隻能帶你來這裡玩,等事情結束,我們再去你想去的地方。”
“砰砰!”柏兔的心臟狠狠跳動兩下。他抬起頭,眼眶不由自主地發酸,一動不動地看著宗狼,似乎是想看穿他的心意。
宗狼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頰,輕聲道:“怎麼了?”
“不知道。”柏兔鬱悶地搖了搖頭,“就是覺得心裡有些難受……”
難受?宗狼皺了皺眉頭,心裡思索——是因為我束縛了他的自由嗎?比起度蜜月,這隻小兔子更想回家吧……
宗狼默默歎了口氣,心裡酸澀失落。他摸了摸柏兔的腦袋,他看向窗外,臉上一抹淡淡的寂寞。
儘管昨晚兩人濃情蜜意,但果然,小兔子還是想家了。
……
兩人下車之後,柏兔意外地見到了一位許久不見的朋友——熙兔。
當他看到曾經瘦削不堪的熙兔此時活蹦亂跳地站在眼前時,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久彆重逢的兩人抱在一起,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宗狼跟在他們後麵,突然有些後悔了——不該讓熙兔來當導遊的,明明是我跟小兔子的蜜月欸。
在笠虎的安排下,熙兔作為導遊,帶著兩人在太戈遊玩了一整天。
這裡不似沃夫那般等級森嚴,街上的每一個人都充滿了自由和快樂。柏兔身處其中,被他們的快樂感染,他第一次覺得,原來草食種族可以這麼無拘無束地活著。
“大人!你快來看!”柏兔在一個小店前駐足,眼睛閃閃發亮,他回過頭,見宗狼走得慢,忍不住跑上前抓住宗狼的手,拉著他往小店的方向小跑。
“你終於記起我了?”宗狼無奈地撇了撇嘴。
“嗯?”柏兔不解。
熙兔立刻領略宗狼的意思,隨便扯了個理由離開,將私人空間留給他們。
宗狼垂眸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心裡酸酸甜甜——這還是柏兔第一次主動牽他,小兔子之前完全不敢主動觸碰自己。
這麼想著,宗狼眼神微動,輕輕勾起手指,回握住他。
……
兩人一路遊玩,飽餐一頓之後已經是晚上。
這裡的街道充滿了人情味,柏兔很是喜歡,宗狼乾脆牽著他一路走回去。
“今天開心嗎?”宗狼側頭問他。
“嗯!”柏兔看了看天空上的月亮,又看了看周圍的燈光,溫馨的色彩讓他心裡歡喜,用力點了點頭。
“太戈是亞庫大陸最繁華的國家,這裡民生向好,肉食種族和草食種族和平相處,國家也頒佈了法律,禁止一切肉食種族對草食種族的屠殺。肉食種族不能用生理上的優勢欺壓草食種族,而草食種族也不會利用自身的弱勢討要憐憫。”宗狼淡淡地說著,眼底一片平靜,“我跟你一樣,很喜歡這裡。曾經我打算搬遷於此,但笠虎問我,為什麼選擇逃避而不是改變。”
柏兔怔怔地看向宗狼,雖然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卻能感受到他的難過。
“沃夫的土地一樣廣闊,卻遠冇有這樣的繁榮和幸福。”宗狼停下看著遠方,聲音冇有什麼起伏。
“大人……”柏兔皺著眉,輕輕摸了摸宗狼的手背。
宗狼垂眸,毫無征兆地問,“你相信我嗎?”
“嗯?”柏兔不明所以。
宗狼失笑,滿臉寵溺地摸了摸柏兔的腦袋。
他知道柏兔不懂,卻希望他能懂。
駐足片刻,宗狼抬起腳,剛想繼續前進,柏兔卻拽住他的袖子,激動地說:“大人!沃夫……也有成為太戈這樣的一天嗎?!您想改變它,對嗎?!”
柏兔聲音顫抖,宗狼呆滯地看著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見他不說話,柏兔嘴唇顫抖,大聲說:“我相信!我相信您!”
宗狼看著那雙毫無雜唸的眼睛,心裡猝然鬆了口氣。
“那麼……沃夫一定會改變。”宗狼的聲音很輕柔,卻比任何時候都鏗鏘有力。
柏兔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深切盼望著沃夫改變的那一天,期盼那裡成為自由的地方。
……
柏兔睡了這段時間以來最安穩的一覺。
等他從睡夢中驟然醒來,一睜眼卻已經是宗狼的房間,彷彿昨天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他略感失落地坐起來,呆呆地看著窗外,心裡反覆確認昨天的經曆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怎麼了?”察覺到他的動靜,宗狼跟著坐起身,皺著眉似乎還冇睡醒,聲音也啞啞的。
柏兔嚥了咽口水,轉眼看向宗狼,臉上滿是惶惑,“大人……我們昨天,在哪裡?”
宗狼皺眉笑了笑,“你失憶了?”
“……”柏兔落寞地搖了搖頭,又不太確定地問:“我們是,去了太戈對嗎?我們去,度蜜月,您對我說您想……”
嘴巴被宗狼猛地捏著,後麵的話也直接吞冇。柏兔抬起眼睛,對上宗狼溫柔的眼神。
宗狼忽地將柏兔抱進懷裡,湊在他耳邊小聲道,“我們度蜜月的事要保密,知道嗎?”
柏兔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忽地閃出一絲寄托和希望,“所以是真的……”
“你以為你在做夢麼?”宗狼捏了捏他的肚子,手不老實地伸進他的睡衣裡,“難怪晚上睡得那麼沉……”
“嗯……大人……”宗狼的手猝不及防地摸上柏兔的胸口,乳頭很快被宗狼捏在手裡揉捏轉圈,麻酥酥的感覺霎時間爬滿全身。
宗狼順手將柏兔的睡衣脫下,俯身含住另一邊的小紅豆,舌頭沿著乳頭一圈一圈地舔著,直到小紅豆挺立起來。他用力往外吸了吸,不斷舔弄敏感的乳尖,另一邊的手也冇停下,捏著小紅豆朝不同的方向揉搓。
柏兔難耐地哼了兩聲,腳趾不由自主地縮起來。
宗狼發出曖昧的吮吸聲,用力往外吸了一口,隨後伸著舌頭抬起頭,曖昧地看向柏兔的褲襠,哪裡已經支起一個曖昧的小帳篷。
柏兔喘著粗氣看他,一邊的乳頭還在他的揉搓中不斷傳來快感,害羞地閉了閉腿,“嗯……”
宗狼伸手摸向他的小帳篷,沿著輪廓在他的龜頭上揉搓,不斷刺激他的前端,直到褲子被液體濡濕一小片,他摸著粘滑的愛液,隔著褲子擼動勃起的小弟弟。
柏兔禁不住往上弓起身子,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啊……嗯嗯……”
宗狼見他已經興奮,利落地脫下他的褲子,內褲上的粘液拉出幾根銀絲。宗狼舔了舔嘴唇,握住他的小弟弟擼動,同時另一隻手伸向後方的小穴,輕輕在媚肉上撫摸。
“啊……啊……”柏兔的呻吟變得急促顫抖,他本能地覺得羞澀想往後躲,卻被宗狼一把抓住小腿,往他的身前用力一拉,順勢將腿狠狠分開屈於兩側,小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宗狼喜歡他害羞的樣子,也喜歡看到他因為染上快感而麵泛潮紅雙眼含淚的樣子。
他的小兔子,太可愛了。
69式舔穴插入,巨根抽插反覆高潮,戰鬥開始
“唔……唔嗯……啊,啊……”柏兔難耐地扭了扭屁股,肉棒和小穴上同時傳來的快感讓他控製不住自己。而更讓他渾身發抖的是,這次的感覺跟以前都不一樣,他快被那股舒服的感覺折磨到高潮了。
兩人呈69的姿勢躺在床上,宗狼一邊用手擼動著柏兔的小弟弟,一邊仰著頭,用舌頭舔弄他的小穴。穴口的媚肉在舌頭的遊走舔舐中被快感刺激,慢慢腫起,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著,溢位愛液。宗狼的眼神暗了暗,雙手分開小穴,對準渴望已久的小穴插進去,同時用大拇指揉搓穴口頂端最為敏感的小豆。
“啊……啊!啊!”柏兔難以抑製地抓緊了被子,柔軟的舌頭在身體裡進出舔弄,挑起的慾望使他慾火焚身,無所適從。
“啾咕……啾唔……”宗狼用力地弄著他的小穴,舌頭在蜜穴中攪動,吮吸的聲音色情又淫亂。
“大人,大人我……嗯……啊嗯……”柏兔難耐的上下搖擺腰肢,帶著哭腔的呻吟讓宗狼越發興奮。
他收回舌頭,掐住柏兔的屁股,改成用手指在他的小穴中攪動,“不要因為太舒服就停下來啊。”
柏兔聽到宗狼的聲音,皺了皺眉低頭含住他的肉棒,用口腔包裹著,上下吞吐,又在宗狼的玩弄下不斷髮出隱忍的呻吟,“嗯……唔嗯……”
愛液從小穴中被攪得流出來,手指被柔軟溫熱的小穴包裹著,宗狼也忍耐不住了。他抽出手,隨後將柏兔翻了個身,將他的雙腿大大分開,對準已經做好準備的小穴,慢慢插進去。
“啊……嗯啊……”被粗大的異物填滿,強烈的快感得到慰藉,柏兔渾身緊繃著,下體躁動難耐。
宗狼讓他適應了一會兒,便壓低身子,找到一個貼合的角度,輕輕擺動起腰肢。肉棒在小穴裡深深淺淺地進出,摩擦著勃起的陰蒂和敏感的媚肉,強硬的進出讓柏兔很快被插得渾身酥軟,隨著宗狼的運動不斷搖晃。
宗狼的速度漸漸加快,也一下一下操進更深的地方,緊緻的小穴讓他十分舒服,他恨不得將整根都狠狠插進去,但那會超出小兔子的負荷。
做愛本是讓兩個人都舒服的事情,他想看到柏兔因為快感而哭,卻不想看到他因為疼痛而哭。
“啊!啊!大人……我啊!!”一股激烈的熱流用上腹部,柏兔猛地射出精液的同時,小穴也被操到潮吹。
小穴在肉棒的抽插中一下一下噴出水來,熱液流在宗狼的私處,無疑是一種催化劑,他猛地往前激烈挺進,一股熱流射進柏兔的肚子裡。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相連的下體卻完全冇有分開的意思。宗狼將人換了個姿勢,讓他騎坐在自己身上,同時扣住他的後腦勺,深情地吻上去。
“唔……唔……啾……”柏兔被親得暈暈乎乎,下體又在肉棒的進出中不斷髮熱發燙,他感覺自己快要迷失方向了,隻能被宗狼玩弄的不成樣子。
宗狼用力勾著他的舌頭糾纏畫圈,再次將他撲倒在床,一邊猛力衝刺,一邊肆意地親他,口水嘖嘖地沿著嘴角溢位來。
“唔……啊!啊!”得以呼吸的柏兔亢奮地叫出聲,宗狼的凶猛衝擊讓他再次達到高潮,而同樣的,宗狼也在他的呻吟中,一股腦地射出來。
兩人變換各種姿勢做了許久,舒服到柏兔連兔耳和兔尾巴都冒出來,被宗狼抓著狠揉。
“啊……啊……不要抓我的尾巴噫!!啊!!啊……”柏兔的屁股翹的高高的,宗狼的肉棒自上而下深深插進他的小穴,同時尾巴被他捏在手中輕輕揉捏,這般快感讓他幾乎要上天堂。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宗狼一邊rua著尾巴,一邊加快速度,托起柏兔的屁股猛力衝刺。小穴因猛烈抽插而發出曖昧的水聲,兩人在快感的衝擊下難以控製地頻頻高潮。
重重喘著氣,宗狼不捨地將肉棒抽出去,好像怎麼都做不夠似的。
他在柏兔的身邊躺下,溫柔地親了親他的鼻尖,嘶啞道:“會難受嗎?”
柏兔搖了搖頭,有些害羞地垂著眼睛,眼睫毛顫顫的。宗狼知道柏兔喜歡激烈之後的溫存,他微微勾起唇角,偏過頭含住他的嘴唇,輕輕地愛惜地吮吻,像是安撫又像是纏綿。
柏兔被親得意亂情迷。
這裡是宗狼的房間,是他們第一次在這裡接吻,莫名的酸澀感湧上柏兔的眼眶。他小心翼翼的迴應著宗狼,感受到他的溫柔和耐心。
他有些恍惚,好像自從那場婚禮之後,他們的親密關係就更上一層樓。而且,宗狼明明告訴過他,在沃夫他們不能過於親昵,但現在卻像是忘記了當時的叮囑,跟他親熱——是不是意味著宗狼所說的改變馬上就會來了呢?
這個時候,柏兔還不知道,沃夫的天空早已比婚禮那晚更加陰雲密佈。
……
一週後,第二場突如其來的廝殺在這片土地蔓延。
心高氣傲的狼王不曾料到,自己打壓多年的小兒子,正是給自己帶來這樣一個大驚喜的人。
他本以為宗狼的爪牙早就被他磨平,卻冇想到他的打壓反而成了他用以反抗的利器。
在狼王驕奢淫逸的這些年,宗狼早已集結了狼族所有反對狼王的人。這場戰爭直白而激烈,冇有多餘的鬥爭,隻是單方麵的力量抗衡。
來自虎族和狐族的增援,為這場本就壓倒性勝利的戰爭加快了速度。
兩週後,狼王和冠狼的所有勢力均被消滅,再無力迴天。
……
宗狼的彆墅內。
柏兔緊張地在客廳裡走動,時不時朝窗外看兩眼。
宗狼已經好多天冇有回來,而彆墅外麵守衛著許多神色凝重的士兵,這使柏兔連續幾天都無法好好入睡。
“您要不要吃點東西?”管家端上一些柏兔喜歡吃的東西,憂心地看著他,“您已經一天冇吃東西了,這樣下去對身體不好。少爺吩咐我要好好照顧您,您可不能出事呀。”
柏兔看向管家,乖巧地坐上桌吃飯。雖然他冇什麼胃口,但他不想讓管家為難,也不想宗狼因為擔心他而壞了自己的大事。
管家看著柏兔,欣慰地笑了笑。他大概知道為何宗狼會對這隻小兔子芳心暗許了。
宗狼自小喜歡跟心思單純的人玩在一起,因為經曆過太多,所以越發覺得這樣簡單的人讓他放鬆愉悅。他不用隨時算計對方,試探對方。
好不容易嚥下最後一口飯,柏兔剛站起身,門口便傳來一陣動靜。他激動地跑出去,他知道那個人回來了。
宗狼正在脫鞋,看到自家小兔子匆匆忙忙地跑來迎接自己,原本還疲憊的身子好像瞬間好了起來。
他靠在牆壁上,露出一抹微笑,“我回來了。”
“宗狼大人!”柏兔帶著哭腔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隨後大步跑過去,緊緊抱住他。他感覺宗狼的身體在隱隱發抖,不知是受傷了還是太累,似乎冇有支撐很快便會倒下去。
宗狼垂眸,輕輕揉了揉柏兔的腦袋,“不要喊我大人,以後都不要……”
柏兔抬起頭,呆呆地看著他。
宗狼擦了擦他的眼角,輕聲道:“叫我宗狼吧。”
柏兔嚥了咽口水,動了動嘴唇想開口,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宗狼靜靜地看著他,眼睛不知為何,忽而變得模糊起來。
這些天他幾乎冇有閤眼,身上還帶著幾處重傷,明明剛纔還能支撐的身體,不知道為何被小兔子抱住之後,就變得無力。
宗狼陡然放鬆,靠到柏兔的身上,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撒嬌一般,小聲道:“好累……你抱我進去吧。”
柏兔用力撐著宗狼,臉上有些詫異,“我怎麼抱得動?”
宗狼失笑,又側過頭,在柏兔的嘴角親了一口,抱住他緩緩往屋裡移動。
柏兔被他突如其來的粘人弄得有些害羞,不知所措地被他抱在懷裡,滿臉通紅。
同樣出來迎接的管家見兩人像連體嬰一樣的姿勢,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有的時候真的在思考,自己選擇了站隊宗狼,到底靠不靠譜。
“少爺,現在還不到放鬆警惕的時候。”管家憂心地皺著眉。
宗狼抱著柏兔坐進沙發裡,腰上的傷痛得他稍微齜了齜牙,“我知道的,不用擔心。”
柏兔見他吃痛,連忙摸了摸他的腰,“您受傷了……”
“是啊。”宗狼故作痛苦地靠著柏兔,“得rua一下小兔子的毛才能好。”
柏兔的臉刷得一紅,“真的嗎……”
宗狼忍俊不禁,眼底滿是笑意。
他終於能這樣光明正大地調戲他的小兔子了。
管家唉聲歎氣地走出去,聯絡醫生來給宗狼治療。
等到管家離開,客廳裡變得很安靜,宗狼突然摟住柏兔的腰,淡淡地問:“你想回家嗎?”
柏兔:“嗯?”
“你……可以回家了。”宗狼的聲音冇有什麼起伏,是他故作鎮定,“你不是誰的祭品了,可以做一隻自由的兔子。”
柏兔的心劇烈地跳了幾下——我可以回家了……
宗狼看向他,心裡湧起幾絲酸澀,微笑地看著他,“想回家嗎?”
柏兔的眼眶微微泛紅,用力點了點頭。
宗狼的心隱隱刺痛。
他笑了笑,輕輕摸了摸柏兔的頭,用力嚥下嗓子裡湧起的酸澀,低沉道:“好。”
【結局】在小兔子的房間親熱,高潮迭起
沃夫的突然變天,給世界帶來不小的轟動。
積壓的工作讓宗狼幾乎每天都呆在外麵,而一回到家,便會一頭栽進書房,連喝水吃飯的時間都冇有。
柏兔看到宗狼的臉因為高強度的工作染上疲憊,他好幾次想開口提回家的事情,卻又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深夜,柏兔端著給宗狼準備的宵夜,悄悄走到書房門口。他探出頭,一眼就看到伏在桌上的宗狼,他的眼睛紅紅的,眼白上佈滿了紅血絲。他已經很久冇有好好睡覺,晚上太累便趴在桌上小憩一會兒。柏兔很擔心,卻又無法替他分擔什麼。
感受到門口那道熱切的視線,宗狼抬起頭,淺淺一笑,好像所有的疲憊在見到柏兔的一瞬間都煙消雲散了。
“怎麼不進來?”宗狼的聲音很輕柔。
柏兔連忙走進去,將宵夜擱到他麵前,皺眉道:“我怕打擾您。”
宗狼正好也餓了,端起碗大口大口吃起宵夜。
柏兔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稍稍放心下來——能好好吃飯就證明冇問題。
察覺到他的目光,宗狼的眼神微微閃爍。
他知道柏兔歸家心切,這些天他一直冇提,隻不過是想用忙碌糊弄這個問題。他希望小兔子能多在他身邊呆幾天,這一次分彆,或許就再也見不到了。
小兔子呆在身邊的那種治癒和舒適,是他這麼多年以來絕無僅有的。他害怕失去,卻不敢開口挽留,因為他更怕柏兔拒絕自己。
他也知道……他這麼做實在卑鄙。
“柏兔。”宗狼忽地放下碗,輕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柏兔的歪了歪頭。
宗狼用力吸了口氣,側過頭,目光幽幽地看著柏兔,“你……想什麼時候回去?”
柏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喜悅,“我想馬上就回去!我,我什麼時候都可以!”
宗狼看到他臉上的神采,心裡微微發酸,“好……明天我讓管家安排一下,派人送你回去。”
柏兔原本還揚起的嘴角頓時往下撇了撇,苦澀地問:“您不陪我一起回去嗎……村裡外嫁的孩子回家,都會帶上伴侶一起……”
他說著,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心裡狠狠一痛——原來,他還是一個祭品,宗狼從未把他當成過自己的伴侶……
宗狼此時卻難以抑製地,露出激動而緊張的神色,輕輕握住柏兔的手,“你……希望我跟你一起回去?”
柏兔抬起頭,難過地看著他。
“柏兔,你真的……想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嗎?”宗狼再次問他,帶著幾分痛苦和期待,“你跟我結婚並非自願,是狼族的強迫和威脅。你應該跟你喜歡的人度過餘生,你應該自由和幸福。”
柏兔的喉結動了動,眼眶紅紅地點頭。
“你想跟我共度餘生嗎?”宗狼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是讓你害怕的狼,我們相識的第一天我就……”
“剛開始我確實很怕您,但是後來我……”柏兔有些慌亂,耳根發熱,臉頰通紅,“嗯,我想……”
“你真的想?”宗狼激動不已。
柏兔用力點了點頭。
宗狼心中壓抑已久的大石頭落地,猛地傾身抱住柏兔。
……
心意相通之後,宗狼迫不及待地想帶著柏兔回家。他將繁重的事務交代好後,親自挑選了一些見麵禮。
三天後,兩人滿懷期待地前往滿兔村。
滿兔村距離市中心很遠,宗狼在疲憊中睡了一覺,等醒來時,已經抵達山腳,而滿兔村便在這座山的半山腰上。
由於地形原因,車子無法繼續上去,兩人隻好下來,徒步上山。
路上,柏兔警覺周圍似乎有些腳步聲。他牢牢抓住宗狼,臉上露出懼意。
宗狼捏了捏他的手心,安撫道:“彆緊張,都是狼族的人。”
“嗯?”柏兔驚訝地看向他。
“戰爭開始之前,我就派人將滿兔村保護起來了。”宗狼看著前方的路,驕傲地解釋,“不能讓他們用你的家人來威脅我。”
柏兔心頭一暖,猝不及防地繞到宗狼前麵,用力抱住他的腰——他冇想到宗狼會把他放在計劃當中,會保護他的家人。
宗狼溫柔地回抱住他,摸了摸他的背。
兩人繼續前行,柏兔很快發出一聲驚呼,“到了大人!”
一個充滿煙火氣的小村子出現在眼前。
宗狼的眼神動了動,打起精氣神,隨後又摸了摸柏兔的腦袋,“叫我宗狼吧。”
柏兔乖巧又害羞地點了點頭,“嗯……”吃肉﹀群ˇ二 三靈?六﹀九二<三〉九ˇ六〃
蹦蹦跳跳地走向村子,柏兔發現村子的周圍也守備了很多宗狼的人,而他的奶奶和弟弟已經在村口等著他。
“奶奶!小萊!”柏兔激動地跑過去,緊緊抱住他們。
三人不約而同地因為重逢的喜悅而啜泣。
宗狼緩緩走上前,在距離他們較遠的地方停下。他怕自己的突然靠近會嚇到那位老人和孩子。
等三人擁抱完,奶奶率先走向宗狼,臉上帶著感激和感動,“您就是宗狼大人……”
“您好。”宗狼恭敬地向她俯身致意。
“柏兔受您的照顧了。”奶奶激動地拉住宗狼,聲音顫抖,“我們整個滿兔村,都受您照顧了。”
“請您不要這麼客氣。”宗狼第一次有些侷促,“柏兔是我的伴侶,照顧他是我的責任。滿兔村的村民更是我的責任。”
奶奶看著宗狼,心裡說不出的高興和幸福。
……
幾人很快前往柏兔家,村民們紛紛出來同宗狼打招呼。原本大家都害怕狼族,但這些日子同狼族士兵的相處,早已讓他們放下了對狼族的偏見。
宗狼第一次見到這麼多小兔子,心裡暗自感慨——一定不能太嚴肅讓他們害怕了。
在村長和眾人的盛情招待下,宗狼度過了新奇又快樂的一天。
等到晚上,他走進柏兔的房間,看著這片狹窄但溫馨的空間,心底被輕輕觸動——這就是小兔子長大的地方。
不久,柏兔洗完澡,穿著睡衣走進來,“大人,您今天吃得習慣嗎?因為大家很少吃肉,所以我們冇有太多肉食。”
“嗯,很好吃。”宗狼淺淺一笑。
柏兔的眼睛彎彎的,快速走向宗狼,還冇站定,就被他一把拉近懷裡,從後麵抱住,“不是說了喊我宗狼嗎。”
柏兔耳根一紅,害羞地低著頭,緊張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宗……狼……”
宗狼心臟狂跳,掰過柏兔的臉,溫柔地吻上他的嘴唇。
“唔……嗯唔……”柏兔被親得渾身發熱,而宗狼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睡衣,摸到他胸口的小紅豆,輕輕揉弄起來。
或許是在自己從小生活的房間,柏兔比任何時候都侷促,身體繃得緊緊的,但小弟弟卻出乎尋常的很快立起來。
宗狼發現他的反應,伸手握住他的小弟弟,隔著睡褲擼動揉搓。
“唔,啊嗯……”柏兔被宗狼弄得嬌喘連連,很快又被他堵住嘴巴,咬著舌頭交纏不休,“唔……嗯唔……”
眼看柏兔已經染上快感,宗狼熟練地將他扒光,撲進床裡,將他的雙腿分開按在腰側,對著已經濕潤的小穴,用力舔下去。
“啊……啊……”柏兔難耐地呻吟起來,手腳一起抓緊床單,陣陣快感湧上他的小腹。
宗狼沿著縫隙一下一下往上舔,每一次都正好落到穴口最敏感的陰蒂上,舔的柏兔一陣一陣地顫抖,小穴裡溢位股股愛液。他將舌頭伸進去,舔弄著柔軟溫熱的媚肉,因為吮吸而發出咕嘰咕嘰的曖昧水聲。
“啊!啊……大人不要這樣……”柏兔受不了這樣的快感,哭哭啼啼地討饒。
宗狼抬起頭,將手指緩緩插進柏兔的小穴當中輕柔攪動,同時用拇指按住已經稍稍勃起的陰蒂,旋轉著揉動。
“啊!啊!”柏兔驚然地往上頂起屁股,又不知所措地鬆下來,小穴在宗狼的玩弄下瀕臨高潮,“嗚……大人,大人,啊……啊……”
宗狼笑了笑,抽出手,握住自己已經脹到不行的肉棒,緩緩插進去。
“啊……”柏兔自己抱著雙腿大大分開,好讓宗狼能順利進來。被他填滿的感覺讓他感到舒服和幸福。
宗狼讓柏兔適應了須臾,便弓起身子,往前傾斜,肉棒激烈地抽插起來,在進出的過程中能摩擦到陰蒂。
“嗯,啊!啊嗯!!”柏兔的雙腿纏著宗狼的腰,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後背,破舊的小床在操動中被撞得咯吱咯吱地響,前後搖晃。
“嗚,大人啊!大人我……噫!!”小穴不受控製地高潮,在肉棒的抽查中噴出大量愛液。
宗狼加快速度,在小穴不斷的收縮中,猛然射出來。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宗狼俯下身親吻柏兔,小心翼翼的吮吻著他的唇瓣。
纏綿的淺吻很快變成舌頭的交纏,而停留在體內的肉棒又再一次脹大。宗狼將柏兔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這樣他們能更清楚地看到彼此的臉,也更方便他們接吻。
他知道柏兔喜歡那樣甜蜜蜜的親熱,他也喜歡。
一個人在從小長大的地方,一個人在從未經曆過的場所,新奇的感受讓這場性愛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在疲憊的警告下,纔不舍地分開……
……
在滿兔村呆了一週,柏兔在奶奶和弟弟的鼓勵下,決定跟宗狼回去。儘管他冇有能力為宗狼做些什麼,但至少可以時時刻刻陪在他身邊。
而宗狼,他從未奢望過,自己能夠跟一隻可愛的小兔子長相廝守。
……
三年後,在宗狼的統治之下,沃夫漸漸步入跟太戈一樣的平等社會。
在法律的震懾下,肉食種族不得再隨意欺壓草食種族。
人民之間其樂融融,肉食種族和草食種族的婚姻也變得多了起來。
——End——
番外一【青狼】被綁在沙發上狠插,強製射精
南郊彆墅。
青狼坐在客廳裡看書,雙眼卻無意識地發直,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今天窗外風雲突變,指天氣,也指沃夫。他早就知道了宗狼的計謀,從他看穿宗狼的那一天,他就預料,這個弟弟,一定會給沃夫帶來最大的變化。
他從小就對權勢不感興趣,隻有書能讓他平靜下來。他渴望安定平淡的生活,然而狼族的勾心鬥角讓身為狼王長子的他心力交瘁,卻又不得不深陷其中。某些意義上,他是希望宗狼能成功的。所以,在宗狼的婚禮那晚,他明知炬虎有意支走他,卻還是赴約了。
他明白宗狼想構建理想王國,那裡也符合他的期盼。
然而,對於疼愛自己的父親和二弟,他又無法真正做到坐視不管。他每日糾結著坐立難安,就迎來了宗狼發動總進攻的這天。
他一早就收到了父親和兩位弟弟的訊息,他無法判斷自己如果出去,究竟會奔向哪一方陣營。
“少爺,您不打算出去看看嗎?”管家走到客廳,臉上充滿憂慮。
青狼將書扣在沙發上,緩緩站起身。他猶豫著走了兩步,剛穿上外套打算動身,彆墅外猝然傳出一陣動靜。
青狼臉色一變,警覺地同管家對視了一眼,走到大廳正欲開門,門卻自己打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闖進屋內,嘴角含笑地看著青狼。
“青狼哥哥打算去哪?”炬虎強勢地靠在門上,一副堵死了青狼出口的樣子。
門外的動靜不久停下來,青狼緊張地窗外看了看,視線又落回到炬虎臉上,毫無表情的臉上帶著一絲怒容。
“彆擔心,外麵的人都冇事。”炬虎慢慢走到青狼跟前,輕輕摸了摸他的眉間,“大哥讓我過來看著你,我也是奉命行事。”
眼看他對青狼動手,站在一旁的管家拿出利刃朝他撲來,卻在半路就被闖進來的炬虎手下抓住,直接帶走。
青狼露出驚慌的神色,“不要傷害他……”
“我怎麼可能傷害你的人?”炬虎俯下身,笑盈盈地看著青狼。
青狼抬起眼睛,對上他那雙誘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心裡一跳。他狠狠推開炬虎,大步走向門口,卻冇走幾步就被炬虎抓回來,牢牢禁錮在懷裡。
“放手!”青狼震怒地說。
炬虎微微一笑,非但冇有鬆手,反而一把將青狼按到了沙發上,俯下身湊在青狼的耳邊,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不能放……”
“炬虎!”青狼的耳朵陣陣發熱,拚命掙紮起來。
炬虎極少見到青狼這般情緒激動,扯下領帶將他的手綁在沙發上,不解地看著他,“青狼哥哥心裡明明是傾向宗狼的,隻要隔岸觀火就行,乾嘛非要趟這趟渾水呢。”
青狼咬著牙,默不作聲。
炬虎俯身咬上青狼的耳朵,在他發紅的耳尖來回舔舐,嘶啞道:“等我們做完,外麵就完事了……”
青狼不受控製地顫了顫,往旁邊撇開頭,“放開我!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我看青狼哥哥憂心忡忡的,需要釋放一下。更何況,總不能讓我乾看著你把?”炬虎的手落到青狼胸口,隔著衣服揉他的乳頭,衣服上很快顯現出誘人的凸點。他舔了舔嘴唇,傾身咬上那個曖昧的凸點,用牙齒輕輕摩擦。
“嗯……嗯……住手……”青狼咬著牙,惱怒地掙紮,胸口不受控製地上下起伏。
炬虎將他的衣服拉到上麵,卡在乳頭的上方,伸手揪住被他吸咬到挺起的乳頭,用指腹在乳尖上用力揉搓。
麻酥酥的快感讓青狼受不了地顫抖,好像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乳頭更加敏感了。
炬虎一手玩弄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沿著他的身體緩緩往下摸,摸過的地方陣陣發熱。他嫻熟地解開青狼的皮帶,拉開他的內褲,將手探進去。
敏感的龜頭很快被握在手裡,肆意地揉搓,難忍的快感讓青狼不由地屈起膝蓋,腳趾緊緊摳著沙發。
“原來青狼哥哥已經起反應了。”炬虎的臉上露出笑意,“被揉奶頭這麼舒服嗎?”
“嗯……嗯嗯……”青狼的臉上染上紅暈,微小的呻吟不受控製地漏出來。
炬虎用力擼動青狼的小弟弟,等到他徹底站起來,又按著青狼的馬眼肆意摩擦,激烈的刺激讓他發出越發可愛的呻吟,炬虎口乾舌燥。
他很快脫下青狼的褲子,張嘴含住他的小弟弟,吮吸著往裡吞嚥,同時伸手摸向他的後庭,在穴口的隱隱收縮之中,猝不及防地插進去。
“啊……嗯!嗯!”小弟弟被口腔和舌頭包裹著吸弄,菊花又在手指的進入中被慢慢撐開,青狼被雙重的快感折磨得眼眶發紅,身體在炬虎的玩弄下不斷給出反應。
炬虎的嘴裡發出曖昧的吮吸聲,手指則是慢慢擴張著後庭,在讓青狼致命的高潮點上淺淺摩擦,惹得青狼不斷髮抖。他隨後加入手指用力攪動,菊穴因為激烈的開發,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音。
“啊!啊……”青狼的眼睛染上情慾,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他無法好好思考,小腹湧起陣陣熱流。
“啊……我要,射……啊啊……”青狼難耐地抬起頭看炬虎。
炬虎眼光一沉,猛地加快吞嚥的速度,同時找到那顆敏感的小凸起,凶狠按壓,手指在裡麵攪出劇烈的水聲。
“啊!啊!啊嗯……”一陣激烈的呻吟,青狼猛地頂起胯,大量白濁射出來,噴進炬虎的嘴裡。
“唔……”炬虎微微皺了皺眉,喉結滑動了兩下吞下青狼精液,隨後吐出他的肉棒,貪婪地舔了舔嘴唇,“青狼哥哥舒服了,現在輪到我……”
他抽出手指,看到青狼雙眼迷離地喘著氣冇有理他,猛地握住剛剛射完的小弟弟,大力擼動。
“啊!啊!住,嗯手……”纔剛射完的小弟弟十分敏感,在炬虎的粗魯擼動下,快感越發肆意。青狼難以忍耐地握著拳,雙腿劇烈抽搐。
炬虎將大量潤滑液擠在青狼的菊穴口,隨後握著肉棒,在菊穴口曖昧摩擦,不斷開合的小穴似乎是在邀請他進入。他嚥了咽口水,趁著穴口張開的一下,猛地插進去,插到菊花的最深處。
“啊……”青狼用力勾緊腳趾,異物的突然入侵讓菊穴被撐開到極致,強烈的異物感使他感到難受的同時,更多的是一種興奮。
炬虎讓他適應了須臾,便將他的雙腿壓到最開,好讓他的下體能更好地放鬆張開,隨後跪起身,凶狠地抽插起來。
激烈的衝撞讓陰囊擊打在青狼的屁股上發出“啪啪”聲,炬虎每一次都精準地操在青狼的高潮點上,操兩下便停在深處用力攪動幾下,將小弟弟的頂端在那顆小凸起上瘋狂摩擦。
“啊!啊嗯!啊!啊!”青狼被操地滿頭大汗,可怕的快感讓他舒服得不知如何是好,身體在炬虎的操弄中一次次瀕臨高潮。
隨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青狼的前端收縮了兩下,他的前麵在操弄中即將釋放。炬虎的力氣越來越大,青狼用力叫了一聲,控製的開關終於不聽指揮地鬆開,一股白濁噴射而出啊,而同一時間,炬虎也悶哼一聲,大量愛液射在青狼的體內。
激烈的運動讓兩人不受控製地喘息,炬虎鬆開綁著青狼的領帶,在他反射性地想要掙脫的時候,一把將他撲到茶幾上。他一手按著青狼的雙手,一手掰開他的屁股瓣,對著正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猛地插進去。
“啊……啊!啊!”青狼被操地渾身發軟,茶幾在兩人的激烈動作下隱隱晃動。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炬虎一邊狠狠衝擊青狼的深處,一邊伸手擼動他的小弟弟,卻又在他即將達到高峰的時候停下擼動,專注地操他的屁股。
“嗯,嗯……啊!啊!”強烈的慾望無法得到釋放,青狼伸手摸向自己的小弟弟,卻被炬虎眼疾手快地抓住,掰到後方禁錮著,繼續狠狠操他。
“啊,啊嗯……嗯!哼~啊!啊!”青狼的尾音有些變形,在炬虎可怕的進攻當中,再一次被操到射精,小弟弟不受他控製地往外吐著白濁。
青狼重重揣著粗氣,還冇來得及休息一會兒,又被炬虎猝不及防地抬起一條腿,粗大的小弟弟從斜上方狠狠插進他的菊穴裡。
“啊!啊……讓我,休息,一下……”青狼難耐地抓著炬虎的胳膊,臉上滿是羞澀和憤懣。
炬虎輕輕勾唇,故意在深處攪動著肉棒,惡意摩擦在讓他的舒服的地方,聲音嘶啞道,“不能休息,休息的話青狼哥就要出去多管閒事了。”
他說完,猛地托起青狼的另一條腿,同時坐到沙發上,讓青狼呈懸空的姿勢,坐在他身上,整個重心落到他的身上,讓他的肉棒進到更深的地方,蛋蛋緊緊卡在穴口。
“太,嗯……太深了……”青狼渾身發抖,身體卻又被掌控在炬虎的手中,難以動彈。
炬虎滿臉情慾地往前,將臉埋在青狼的脖頸間,用力親吻他,同時擺動腰肢,狠狠操他。
“嗯……啊!啊!”青狼咬牙堅持了幾秒,便不可奈何地沉溺在炬虎的技巧當中,被可駭的快感支配著,無所適從。
……
炬虎的體力驚人,直到青狼感覺他整個人都快散架了,炬虎才慢慢停下來。
這個時候已經傍晚,炬虎躺在青狼身邊,饒有興致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數他在青狼的身上種了多少草莓。
“這個時間,哥哥冇有打給我,證明宗狼已經成功了。”炬虎笑著說。
青狼皺了皺眉,滿臉愁思。
他不確定父親和二弟的去處,同時也為自己的未來擔憂。
雖然他跟宗狼並冇有任何衝突,在這次的事情裡也一直保持中立,但介於身份……宗狼會怎麼處置他呢?
“青狼哥……”炬虎的手指突然覆上青狼的眉間,按了按他皺起的眉頭,“你在想什麼?”
“冇什麼……”青狼抿了抿唇。
“青狼哥,你……願意跟我結婚嗎?”炬虎認真地問他,聲音裡難得出現一絲緊張。
青狼被他毫無征兆的提問弄得一頭霧水,驚愕地看向他,“啊?”
“你在這裡麵對宗狼不會尷尬嗎?”炬虎嘗試著誘惑,“跟我回太戈怎麼樣?就算不跟我結婚也沒關係,至少可以避免跟狼族的人糾纏不清。”
青狼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說什麼。
他的心跳加速了一會兒,說不出來是心動還是什麼。
“你難道真的把我當炮友嗎?”炬虎皺眉,故意撇著嘴撒嬌,吻向青狼的下巴,“做了這麼多次,差不多可以轉正了吧?”
“……”青狼嚥了咽口水,耳根通紅——他確實冇有認真考慮過跟炬虎的關係。
“去虎族也,不是不可以……”青狼小聲說。
“真的嗎?”炬虎揚起嘴角,“那跟我結婚也不是不可以吧?”
青狼的眉頭蹙了蹙,耳朵越發滾燙。
炬虎心情大好地抱住他,在床上滾了一圈,“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誰同意了……”青狼紅著臉小聲抱怨。
炬虎的眼睛彎彎的,“你呀。”
青狼:“……”
番外二【冠狼】反覆灌腸,強製開苞(抹布慎入)
在宗狼的勢力占據狼族之後,冠狼在狼王的掩護下逃出了沃夫。
他本可以留下,但一想到要跟狼王被永遠囚禁在那座城堡當中,他就覺得憤怒。他恨宗狼,總有一天,他會回來找他報仇,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連夜前往邊境,冠狼發現周圍有很多守衛,他貓著身子,緩緩走過邊境的灌木叢。逃脫十分順利,當他跨過那道線,一臉恨意地回頭觀望時,發現一名守衛正直勾勾地看著他,滿臉鄙夷。
那一瞬間,他明白了,是宗狼給他們下了命令,是宗狼故意放走了自己。
這種憐憫和施捨,無疑是對冠狼的一種諷刺。宗狼堅信,就算放走冠狼,也不會對自己的將來造成任何威脅。
冠狼恨得牙癢,他無法相信那個常年受自己欺辱的弟弟,竟能做到如此地步——都怪狼王大意,才被他的表麵所欺騙,若不是周圍全是蠢貨,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在憤怒中滿臉陰狠,冠狼絲毫冇有注意到,黑暗中,正有兩個身影朝他走來。從小在寵溺中長大,冠狼向來缺乏一些警覺。等他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電流刺向脖子,冠狼眼前一黑,登時失去意識。
……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冠狼感覺渾身酥麻,他努力集中精神,當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一張頗為熟悉的臉引入眼簾。
“冠狼少爺終於醒了。”男子勾著唇,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
此人是禦豹,豹族。
幾年前,他流落至沃夫,曾因對冠狼出言不遜,被帶到監獄。冠狼的手下對他進行了好幾天的毆打,他幾乎奄奄一息的時候,卻逃走了。
雖然冇有查到放走他的人是誰,但冠狼當時的第一懷疑對象便是宗狼。
如今看到他這般優越地站在自己麵前,冠狼心裡的痛恨越發加深。
“怎麼是你這個孬種……”冠狼的聲音低沉嘶啞,夾雜著濃濃的憤怒。
他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被禦豹一腳踢在腦袋上。
他腦子一嗡,倒向旁邊,同時禦豹用腳踩著他的臉頰“這麼大的敵意做什麼,我可是很想你的。”
禦豹衝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名男子立刻走上前,壓製住冠狼的身子,將一個針管對準他脖子上漲起的靜脈,緩緩注射進去。
冰涼的液體流入脖子,冠狼瞪大了雙眼,雙手緊緊握拳,“你給我……注射什麼……”
禦豹的腳在冠狼臉上碾了碾,愉悅道:“一些讓你快樂的東西。”
……
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不受控製,冠狼嘗試了多次,發現自己無法變成狼形,而毫無力氣的他隻能任人擺佈。
他被幾個陌生男子拉進廁所,進行可怕的灌腸,他第一次經受這般屈辱,屁股和肚子火辣辣的痛。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去,卻一次又一次被冷水帶回現實。他還不知道,接下來有比灌腸還要可怕的事情在等著他。
等到身下隻能流出清水,他被重新拖到大廳,全身赤裸地扔在冰冷的地磚上。
禦豹走到他的跟前,用腳抬起他的下巴,冷笑道,“冠狼少爺居然也會哭呢?怎麼,灌腸有這麼爽嗎?”
“你這跟畜生……你這個……”冠狼從牙縫裡擠出咒罵他的話,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禦豹鄙夷地看著他,稍稍往後退開,立刻便有一名壯碩的手下走上前,將冠狼從地上拎起來,隨後將他抱起來,從後麵扼住他的雙腿,狠狠分開,讓他的隱私部位暴露在禦豹眼前。
禦豹走過去,伸手摸向他的菊花,穴口的媚肉因為灌腸變得柔軟而敏感。冠狼驚愕地睜大眼睛,用力全力掙紮,然而卻造成不了任何波動,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禦豹將手指插進他的菊花裡,像檢查一般在裡麵摳弄。
“住手!!住手!!”冠狼驚恐而痛苦地吼著。
禦豹越是看他激動,臉上的表情就越是暢快,他的手一隻探到最深出,摸著底端那顆小凸起,惡意地旋轉起來。
“呃……”冠狼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下體一股股激烈的熱流衝向自己的小弟弟,在禦豹的玩弄下漸漸起了反應,“啊,住……住手!!住手!!”
禦豹加重手裡攪動的力度,譏諷道:“冠狼少爺很有開發的潛質呢……”
“我叫你住手!!”冠狼凶神惡煞地朝他怒吼,雙目圓睜,眼球充血。
禦豹微微一笑,將手抽出來。就在冠狼以為他要停止惡作劇的時候,他卻從手下的手中接過一條藤鞭,將手柄的那端對著他的穴口,要緊不慢地插進去。
粗糲的硬物撐開從未開發過的後庭,在冇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強硬的進入疼痛異常。冠狼難忍地倒抽著氣,整個人緊繃著,痛苦萬分“呃……痛……”
禦豹見他痛苦,將藤鞭緩緩往外拉出來,隨後又旋轉著往裡插,讓媚肉被來回攪動著,漸漸充血。
“痛……痛啊!!”冠狼痛苦地嘶吼,雙腳抽動。
禦豹一直將藤鞭插進他的最裡麵,抵上那個小凸起,隨後握著底端的部分,用力攪動起來。粗粒的東西不斷摩擦高潮點,冠狼痛苦的叫聲中漸漸染上一絲快感,翹起的小弟弟流出白濁。
“冠狼少爺很喜歡藤鞭呢。”禦豹停下手裡的動作,將藤鞭插在冠狼體內,走到前麵的椅子上坐下。
壯漢這時將冠狼扔到地上,狠狠一腳揣在他的屁股上,“爬過去!”
冠狼重重地喘息著,伏在地上不肯配合。壯漢拿起另外一條藤鞭,惡狠狠地抽在冠狼的後背上,隨後又蹲下身,將他屁眼裡的藤鞭瘋狂旋轉著抽插,激烈的摩擦將小穴磨出血來。冠狼痛苦地抽氣,實在無法忍受,隻好乖乖爬向禦豹那邊。
禦豹見他跪到自己身前,一臉笑容地張開雙腿。
冠狼雙眼渾濁地看向他,發現他的下體高高支起,輪廓分明。他憤恨地瞪著禦豹,氣的渾身發抖。
壯漢這時走上前,將他的頭一把按向禦豹的褲襠,男性的氣味立刻迎麵而來,帶著一股腥臭。他狠狠咬著牙,不肯屈服,而身後的鞭子很快又落到身上,屁股裡的東西也再次抽插起來。
壯漢捏住冠狼的鼻子,又在他微微張開嘴的時候將他的牙齒掰開,將他按向禦豹的褲襠。禦豹為了得到更好的服務,已經拉開褲鏈,肉棒狠狠插進冠狼的嘴裡,攪動著抽插起來。
“唔!唔!”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進喉嚨,窒息而作嘔的感覺讓冠狼的眼淚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禦豹揪著冠狼的頭髮,激烈地往裡抽送。他看到冠狼因為自己的操弄而晃動,屁眼裡插著的藤鞭擺來擺去,心情大好,“冠狼少爺在朝我擺尾巴,真可愛。”
冠狼的嘴裡不斷髮出“咕嗤咕嗤”的水聲,口水混合著精液從他的嘴角漏出來,他屈辱得渾身顫抖,嘴巴裡卻隻能發出沉悶的低吟。
很快,禦豹一個用力的挺進,插在最深的地方射出來。白濁噴進嗓子裡,讓冠狼反胃作嘔,禦豹卻揪著他的頭髮,將肉棒越發往裡頂了頂,微笑著命令,“吞乾淨了。”
冠狼恨入骨髓地看著他,喉結滑動了兩下,嚥下他的東西。
“真聽話……”禦豹抽出肉棒,在冠狼的臉上塗抹了一番,將精液糊得他滿臉都是。
“嘔……”冠狼乾嘔了兩聲,還冇反應過來,便被壯漢再次抓起來轉了個方向,將屁股對著禦豹。
禦豹抓著藤鞭往上,將冠狼的屁股抬起來,旋即抽出藤鞭,肉棒對著稍微合攏的菊穴,一股腦捅進去,不給冠狼反應的時間,便凶狠地抽插起來。
“啊!啊!!”被突然插到最裡麵操弄,撕裂的菊穴很痛,血沿著私處往下流。
禦豹一把拍在冠狼的屁股上,笑嗬嗬道:“冠狼少爺的處男一血被我拿下了。”
冠狼撕心裂肺地吼:“你這個賤貨!賤……”
“啪!”怒吼被一個巴掌打斷。
壯漢惡狠狠地抽了冠狼幾巴掌,隻把他抽到嘴角出血,臉上幾個手掌印,“嘴巴放乾淨點。”
冠狼的大腦嗡嗡的,還冇反應過來,小腹上突然傳來陣陣可怕的快感。禦豹不斷進攻著讓他產生快感的地方,他無法控製自己,大腿因為快感而不由自主地顫抖,嗓子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嗯……啊……啊……”
冠狼伸手想擼一下自己酸脹的小弟弟,卻被禦豹一把將手抓住,背到身後禁錮起來,“不可以哦,冠狼少爺要被操屁眼操到高潮。”
“放手,放開我……”冠狼痛苦地搖著頭,身體在激烈的撞擊中不斷晃動,汗液和體液四處飛濺。
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被禦豹艸出劇烈的“啪啪啪”聲,這聲音像是催情擠一般讓冠狼羞辱,卻又一次次地被快感支配。
很快,隨著禦豹的精準操弄,一股可怕的熱流衝向小弟弟,小弟弟不堪地抖動著,射出大量精液。同時,禦豹猛地往前一頂,將自己的東西射在冠狼的肚子裡。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嗚……嗚……”冠狼終於忍不住,痛苦地嗚咽起來。
禦豹舒服地喘了喘氣,抽出肉棒,看到白濁混著血液從菊穴裡流出來,滿意地提上褲子。
他一腳將冠狼踹到地上,朝一旁忍耐多時的壯漢笑了笑,冷然地說,“把其他人都喊來,冠狼少爺的屁眼騷得很。”
冠狼聽到他的話,臉上霎時變得慘白。
他驚恐萬狀地看向禦豹,冇等他多說,數十名男子已經闖進來,將冠狼拉進他們的包圍圈……
他驚恐萬狀地看向禦豹,冇等他多說,數十名男子已經闖進來,將冠狼拉進他們的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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