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猛地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抹不屑的笑,朝著顧婷大聲笑罵道:“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被燒傷的那個鬼樣子,也想當我的女人,你配嗎?”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這陰暗的地穴中迴盪著。
顧婷原本還帶著憤怒的神情,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僵。她緩緩低下頭,看向血泊中的倒影,那裡麵映出的是她滿是燒傷痕跡的臉龐和身體,皮膚坑坑窪窪,醜陋不堪。
她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心中的委屈和自卑如潮水般湧來,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淚水順著她燒傷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與那血泊混在一起。
卡芙卡看到這一幕,先是瞪了獨孤行一眼,眼神中滿是責備,然後快步走到顧婷身邊,輕輕將她摟入懷中,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彆聽他胡說,你在我心裡一直都很漂亮,他就是個臭嘴的混蛋。”說著,還不忘又瞪了獨孤行一眼。
卡芙卡聽了獨孤行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給了他一個暴栗,冇好氣地說道:“評價女人美醜是嚴重的侮辱,你知不知道?”
獨孤行摸了摸被敲的腦袋,臉上露出一絲壞笑,一副惡趣味的模樣說道:“我就是想看看這些天驕們的心有多麼堅強嘛,彆這麼小氣。”
卡芙卡雙手叉腰,白了他一眼,冇等他繼續說下去就搶著說道:“少來這套,雖然我不喜歡顧婷的古板和官腔,但是她和歐陽煥那些個天驕幫的畜牲可不是一路人。”
說著,蘿莉形態的卡芙卡蹦蹦跳跳地來到顧婷身邊,伸手擼著顧婷的頭髮,嘴裡還親昵地喊著:“閨女,彆理他,他就是個冇腦子的。”
顧婷原本還眼眶泛紅,聽了卡芙卡的話,忍不住破涕為笑,一邊笑一邊掙脫開卡芙卡的手,笑罵道:“你纔是閨女呢,彆占我便宜!”她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哭腔,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藏不住了。
這時,爛牙見狀趕緊跑過來打圓場,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神情,問道:“老大,下一步咱們乾啥呀?”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說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這機會可不能錯過。”說著,他蹲下身子,一把扯下蛤人屍體上的腰牌,揚了揚手中的腰牌,接著道:“現在這個正西門歸咱們控製了,咱們就剪個徑,劫點過往的行人,弄點好處。”
卡芙卡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地說道:“你無不無聊啊,就為了這點東西,至於嘛?”
獨孤行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說道:“這可不單單是為了那點東西,正好可以測試一下我夢魘的實力,看看這段時間的修煉有冇有效果。”說罷,他雙臂抱胸,臉上露出自信滿滿的表情,靜靜等待著過往的“獵物”。
獨孤行眼神一凝,周身夢魘之力瘋狂翻湧,隨著一聲低沉的喝令,夢魘軍勢發動。隻見空氣中泛起陣陣詭異的波紋,十幾個身姿曼妙卻又透著邪魅氣息的魅魔憑空出現,她們手持長刀,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紅唇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緊接著,地麵一陣震顫,6挺老乾媽機槍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烏黑髮亮的槍管泛著金屬的光澤,彷彿一頭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獨孤行看著眼前的佈置,微微歎息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唉,能力到極限了,暫時隻能召喚出這麼多了。”
爛牙看著這陣仗,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吐槽道:“老大,你這是來劫道的還是來圍點打援的啊?搞這麼大動靜,彆等會兒把那些厲害的傢夥都引來了。”說著,還小心翼翼地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番,生怕下一秒就會有強敵出現。
過了些許時間,遠處塵土揚起,一支甲殼人的商團正朝著正西門緩緩行進而來。那些甲殼人身軀壯碩,外殼泛著幽冷的光澤,鉗子揮舞間帶著呼呼風聲。
商團靠近後,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甲殼人揮舞著鉗子,大步走向獨孤行,臉上堆起看似和善的笑容,將一筐泥鰍遞了過來,說道:“嘿嘿,知道趕大集的時候通行費更高些,所以我們特地給得多些,還請行個方便。”
獨孤行卻不接那筐泥鰍,隻是伸手拍了拍甲殼人的鉗子,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開口道:“你們的甲殼,很硬嗎?”
甲殼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顯然冇想到獨孤行問出這麼個冇頭冇腦的問題。但很快,它便挺起胸膛,開始自誇起來,“那是自然!我們甲殼人天生甲殼堅硬無比,尋常武器根本傷不了我們分毫,就算是厲害的妖物,想要破開我們的甲殼,那也得費上一番功夫!”它一邊說著,一邊用鉗子拍了拍自己的外殼,發出“砰砰”的聲響,似乎是在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目光如鷹隼般盯著那甲殼人,緩緩開口:“那把殼留下來吧。”
甲殼人先是滿臉驚愕地愣在原地,似乎一時冇反應過來獨孤行這話的意思,等回過神來,它頓時暴跳如雷,揮舞著鉗子大罵道:“你他媽挑事是吧!當我們甲殼人好欺負?”
然而它的叫罵聲還未落下,“噠噠噠”的聲響驟然響起,6挺老乾媽機槍同時開火,槍口噴出熾熱的火舌,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朝著甲殼人商團傾瀉而去。刹那間,空氣中瀰漫起刺鼻的硝煙味。
與此同時,十幾個魅魔身姿輕盈地舞動著詭異而曼妙的桑林之舞,口中發出魅惑又尖銳的叫聲,衝入了甲殼人隊伍之中。她們手中的長刀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片血花。
甲殼人們起初還試圖反抗,揮舞著鉗子想要抵擋攻擊,可在這凶猛的火力和魅魔的淩厲攻勢下,它們漸漸難以招架。有的甲殼人剛舉起鉗子,就被子彈擊中,堅硬的甲殼也難以完全阻擋子彈的威力,身軀搖晃著倒在地上;有的則被魅魔近身,長刀輕易地切入它們甲殼的縫隙,讓它們發出痛苦的嘶吼。
鮮血不斷地流淌,地麵很快被染成了暗紅色,一場慘烈的殺戮在正西門外激烈地上演著。
激烈的戰鬥漸漸平息,滿地都是甲殼人的殘骸和鮮血。瀕死的甲殼人首領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一次次失敗,它的甲殼上佈滿了彈孔和刀痕,綠色的血液不斷從傷口中湧出。
它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怎麼……怎麼會有人類……”眼神中滿是不甘和疑惑。
獨孤行緩步走到它麵前,看著這個頑強抵抗到現在的傢夥,臉上露出一絲讚賞:“被集火那麼多下都冇死,你果然夠硬。”
說罷,他周身夢魘之力湧動,召喚出一把巨大的斧頭,那斧頭散發著幽冷的光芒,斧刃鋒利無比。獨孤行毫不猶豫地高高舉起大斧,猛地劈下,“哢嚓”一聲,甲殼人首領瞬間被劈成兩半,綠色的汁液四濺,它的生命也隨之徹底消逝。
獨孤行看著滿地的甲殼人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開口說道:“試試用夢魘煉化這些亡魂和怨念,說不定能提升些實力。”
說罷,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周身瀰漫起一股詭異的氣息。地麵上緩緩浮現出複雜的符文,散發著幽紫色的光芒。隨著符文的亮起,一個紫黑色的漩渦憑空出現,漩渦中傳來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獨孤行操控著這股力量,那些甲殼人的屍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朝著漩渦移動過去。屍體逐漸消融,而甲殼人的靈魂則在抗拒著,它們罵罵咧咧,發出憤怒又恐懼的嘶吼聲,但最終還是被吸入了那紫黑色的漩渦之中。
獨孤行看著那不斷旋轉的紫黑色漩渦,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夢魘之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試試強化後的夢魘之力。”
話音剛落,隻見原本那些身姿曼妙的魅魔身上,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厚重的鎧甲,鎧甲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顯得無比堅硬。而一旁的老乾媽機槍,也像是被賦予了新的力量,長出了堅固的炮盾,炮盾上還刻著詭異的符文,散發出陣陣威壓。
緊接著,獨孤行雙手一揮,周身夢魘之力瘋狂湧動,地麵一陣劇烈的震顫。伴隨著轟鳴聲,一門283毫米加榴炮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炮管粗壯無比,彷彿能洞穿一切。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獨孤行再次施展能力,一個身高八米的巨型甲殼人憑空出現。這巨型甲殼人身上的甲殼更加堅硬,鉗子揮舞間帶起呼嘯的風聲,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獨孤行看著眼前這些強大的召喚物,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口中喃喃自語:“墨多墨多。”眼神中透露出對更強力量的渴望,似乎在期待著下一次更強大的召喚。
爛牙兩眼放光,小心翼翼地摸著那門283毫米加榴炮,嘴裡嘟囔著:“嘖嘖,這人類的武器可真厲害,真羨慕啊。老大,我想打一炮試試,行不?”說著,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獨孤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不羈的笑,擺了擺手說道:“你想玩多久玩多久,正好我也想實踐一下寓教於樂的教育模式。等會兒有其他商團或者敵人來了,你就拿他們練練手,也能熟悉熟悉這武器的威力。”
爛牙一聽,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太好了老大!”說著,便開始圍著加榴炮轉來轉去,研究起各種操作部件來。
獨孤行則在一旁雙臂抱胸,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他倒想看看,爛牙能把這威力巨大的加榴炮發揮出幾分實力,也期待著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大家都能在實戰中提升能力,畢竟“寓教於樂”嘛。
在十幾公裡外那崎嶇的地穴台地上,一支看起來頗為貧困的牛馬人旅行團正艱難地行進著。他們身上揹著簡陋的乾糧袋,腳步雖有些疲憊,但眼神中卻透著堅定。
隊伍領頭的是一個身形壯碩的牛馬人,它一邊走,一邊興致勃勃地對身旁的同伴們說著:“大夥都加把勁啊!到了菌蓋城,咱們可得好好學本事。以後要是能考進菌蓋城的學府,那可就是人上人啦!能過上好日子,也不用再像現在這樣吃苦受累咯。”
其他牛馬人聽了,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一個年輕些的牛馬人開口道:“是啊,聽說菌蓋城裡可繁華了,還有好多厲害的導師能教咱們知識和技能。我一定要努力,爭取能在那兒出人頭地!”
正說著話,隻聽遠方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劃破空氣。牛馬人領頭的耳朵猛地豎起,眼睛一亮,立刻興奮地招呼著身後的同伴們:“同學們,快!趁這個機會,咱們來溫習一下空氣動力學知識。當物體的速度超過音速的時候,就會產生音爆,就像現在聽到的這樣的聲音。這種情況以後可很難遇到的,大家都仔細觀察,好好感受感受!”
一名小牛馬滿臉疑惑,耳朵不安地抖動著,發出稚嫩的聲音:“可是,老師為什麼聲音越來越近了?”
牛馬人老師下意識地抬頭一望,瞳孔瞬間劇烈收縮,臉上血色全無,驚恐地嘶吼:“不好!是人類的炮彈!傻孩子們,快跑!!”聲音裡的絕望如洶湧的潮水,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可一切都來不及了。隻見一道紫黑色的光影裹挾著死亡的氣息,以駭人的速度襲來。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正中牛馬人隊伍。刹那間,火光沖天,氣浪滾滾,金屬碎片與肢體殘塊橫飛。
有些牛馬人被爆炸的衝擊力直接拋飛,重重砸在遠處的岩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身體軟綿綿地滑落,鮮血在地上蜿蜒蔓延;有的被炮彈的破片擊中,傷口處血肉模糊,臟器都露了出來,痛苦地抽搐著,發出淒慘的哀號;還有的直接被爆炸的力量撕成了碎片,碎肉和毛髮四處飛濺,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剛剛還在討論知識、充滿希望的旅行團,轉瞬之間,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炮彈炸得四分五裂,隻剩一片死寂與血腥。
剛纔那枚炮彈的爆炸太過突然,小牛馬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此刻,它的腦袋打著旋兒從空中落下來,眼神中滿是懵懂與不解,嘴裡喃喃地說:“這……這是自由落體運動嗎?”聲音微弱,帶著一絲孩童特有的天真。
爛牙興奮得滿臉通紅,手舞足蹈地大喊:“我打中了!老大,你看我打得準不準!”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彷彿做了一件無比了不起的事。
獨孤行看著遠處爆炸的煙塵,一臉淡定,撇撇嘴說:“威力也就勉勉強強吧。”說完,他轉頭看向顧婷,神色有些落寞,歎口氣道:“這威力,跟天驕幫比起來差遠了,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顧婷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知不知道,就你這一人成軍的能力!都能單刷藍星了!”
在菌蓋城那陰森的王宮內,昏暗的光線搖曳不定,膿瘡王正坐在華麗卻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王座上,雙手把玩著一具高度腐爛的女屍,那女屍身上的皮肉潰爛不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可膿瘡王卻似乎毫不在意。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那扭曲的趣味中時,“轟”的一聲炮響如驚雷般在宮外炸開,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膿瘡王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驚恐之色迅速蔓延開來。他一個踉蹌,直接從床上滾落下來,四肢慌亂地在地上撲騰著。
隨後,他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道:“敵襲!是人類!快,快給我召集護衛,準備迎敵!”尖銳的聲音在王宮內迴盪,侍從們被這喊聲嚇得臉色慘白,紛紛慌亂地四處奔逃,去傳達王的命令,整個王宮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