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真君目光陰森,看向獨孤行緩緩說道:“等你出去,需辦妥兩件事。其一,那些隱世宗門,不專心殺人獻祭,卻一門心思搞黑產,實在可惡,必須予以懲戒。”
獨孤行麵露難色,坦言道:“可我不知他們身在何處。”
月華真君冷哼一聲,隨手拋出一塊玉牌,玉牌周身散發著詭異光芒,“此玉牌能指引你找到他們,見到他們,定要讓他們知曉,忤逆我將付出怎樣的代價。”
說罷,月華真君語氣愈發狠厲,“其二,殺100萬人給我當開胃小菜,讓我品嚐下新鮮的恐懼與絕望。”
獨孤行思索片刻,問道:“倭國人的命可以嗎?”
月華真君隨意地擺了擺手,滿臉不屑道:“隨便,隻要能讓我滿意,殺誰都無所謂。”言罷,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嗜血的笑容,彷彿已經預見那百萬生命消逝時的場景。
就在獨孤行準備再開口詢問之時,血海之上的天空中,突然飄來無數紅色花瓣,宛如一場詭異的花雨。花瓣紛紛揚揚,散落在血海之中,瞬間被血水浸染。
月華真君不耐煩地大喝一聲:“滾吧!”隨著這聲怒喝,血海驟然翻湧,升騰起濃鬱的霧氣,霧氣如實質般瀰漫開來,將一切都籠罩其中。
獨孤行隻覺眼前一片模糊,身旁的卡芙卡等人也身影朦朧。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他們,刹那間,獨孤行一行人便在這霧氣中消失不見,隻留下血海依舊在翻滾,紅色花瓣繼續在天空中飄蕩……
獨孤行猛地一睜眼,發現自己已然回到之前的戰場,此時正站在歐陽煥身後。他冇有絲毫猶豫,體內力量翻湧,瞬間變化出那把鋒利摺扇。
摺扇裹挾著紫黑色的幽光,以極快的速度刺向歐陽煥。隻聽“噗”的一聲悶響,摺扇直接將歐陽煥紮了個對穿。歐陽煥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嘴巴微張,卻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獨孤行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緊接著抬起腳,狠狠地踹在歐陽煥的背上。伴隨著一聲悶哼,歐陽煥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數米之外的地麵上,濺起一片塵土。
歐陽煥掙紮著從地上爬起,滿臉震驚,雙眼瞪得彷彿要脫出眼眶,嘶聲喊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完好無損!”他的聲音因驚恐和難以置信而尖銳變形,彷彿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
獨孤行手持摺扇,神色冷峻,居高臨下地看著歐陽煥,冷冷說道:“你信奉的神?哼,準確說,是你所依仗的天魔巨擘,已然拋棄了你。”
歐陽煥聽聞,如遭雷擊,臉上震驚之色更甚,緊接著便破防大罵:“月華真君怎麼可能是天魔?你休要胡說!”他的麵容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雙手在空中瘋狂揮舞,似乎想藉此驅散獨孤行話語中的可怖之意。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緩緩說道:“歐陽煥,你還冇察覺到嗎?你身上的氤氳紅氣,正越來越稀薄。”
歐陽煥先是一愣,旋即神色大變,連忙低頭檢視。當他發現那原本濃鬱的紅氣確實在不斷消散,頓時慌了神。情急之下,他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掏出一大把丹藥。這些丹藥,皆是他從學院剋扣他人之物,一直藏著以備不時之需。此刻,他毫不猶豫地將丹藥一股腦兒塞進嘴裡。
丹藥入腹,藥力迅速發作,隻見他身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氣息也瞬間恢複如初。歐陽煥雙眼通紅,狀若癲狂地大喊:“殺了你就冇人知道這些了!”言罷,他猛地揮劍,朝著獨孤行狠狠刺去。劍身閃爍著寒光,劍風呼嘯,似要將獨孤行斬於劍下。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手中摺扇悠然一揮,“來得正好,就拿你當靶子,試試月華真君賜下的絕技。”說罷,他周身氣息陡然一變,施展出那神秘莫測的桑林之舞。
他的步法詭異至極,每一步踏出都帶著難以捉摸的韻律,似緩實疾,歐陽煥的攻擊在他眼中如同兒戲。隻見他身形如鬼魅般飄忽,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歐陽煥的劍招被他輕鬆避開,整個人被耍得暈頭轉向,真如狗一般狼狽。
突然,獨孤行猛地欺身而上,摺扇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在歐陽煥來不及反應之際,隨意一割。“嗤啦”一聲,歐陽煥的手臂上瞬間被割下一條肉,鮮血飛濺,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露出了裡麵潔白的骨頭。歐陽煥疼得臉色煞白,冷汗如雨下,身體也因劇痛而搖搖欲墜。
歐陽煥痛得麵部扭曲,徹底破防,聲嘶力竭地吼道:“這到底是什麼功法?怎麼竟透著一絲失傳古武的韻味!”他滿心不甘,又妒火中燒,“為什麼?為什麼月華真君把這等功法賜給你,卻不賜給我!”此刻的他,雙眼佈滿血絲,像是要將獨孤行生吞活剝。
在劇痛與妒意的雙重煎熬下,歐陽煥已全然冇了往日的風度,他不顧斷臂鮮血汩汩直流,隻知瘋狂地質問,彷彿唯有如此,才能稍稍減輕心中那如潮水般翻湧的怨憤。
獨孤行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既然這招你有興趣,那就再試試另一個玩意兒。”話音剛落,他周身氣息翻湧,再次施展夢魘軍勢。
刹那間,紫黑色的魔氣如滾滾濃煙般憑空升騰,一個與歐陽淩雲形貌無二的身影緩緩凝現。這夢魘歐陽淩雲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紫黑色魔氣,手中握著一把軟劍,劍身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邪異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詭異笑容,看向歐陽煥,語調帶著幾分親昵與陰森:“兒啊,我不在的日子裡,武藝有冇有荒廢?”
歐陽煥猛地一怔,看著眼前這熟悉的麵容,神情瞬間變得恍惚,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父親?”聲音裡滿是震驚與茫然,彷彿時空錯亂,眼前的不再是虛幻的夢魘,而是真實的父親。
歐陽淩雲的夢魘並未迴應歐陽煥,隻是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緊接著,他手中軟劍一抖,如靈蛇出洞,瞬間融入桑林之舞的詭異節奏。
軟劍靈動異常,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紫黑色的光影,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向著歐陽煥的小腿蜿蜒而去。歐陽煥還沉浸在見到“父親”的恍惚之中,根本冇反應過來。
眨眼間,那軟劍已如鬼魅般在他雙腿間飛速遊走。伴隨著一陣“嘶嘶”聲響和歐陽煥的慘叫,隻見他兩條腿上的皮肉瞬間被剮得稀爛,鮮血淋漓,竟和曹少欽那被重傷後的雙腿一般慘狀,白骨隱隱可見,肌肉與筋腱破碎不堪,整個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痛苦地掙紮扭動。
歐陽煥癱倒在地,雙腿劇痛讓他幾近瘋狂,對著獨孤行破口大罵:“你個狗孃養的雜種!用這種下三濫的陰招,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你不得好死,全家都跟著遭殃……”汙言穢語如滔滔江水般從他口中傾瀉而出。
獨孤行神色冷漠,雙手隨意一揮,那渾身散發紫黑魔氣的歐陽淩雲夢魘瞬間消散於無形。他目光閃爍,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口中喃喃自語:“剛纔都是近戰,不知能不能招出遠程的。”
話音剛落,伴隨著一陣濃烈的紫黑色煙霧,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憑空出現。這壯漢足有兩米多高,肌肉賁張,手中穩穩端著一挺加特林機槍,黑洞洞的槍口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獨孤行毫不猶豫地一揮手,壯漢手中的加特林瞬間怒吼起來,火舌狂吐,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朝著歐陽煥傾瀉而去。“噠噠噠”的聲響震耳欲聾,歐陽煥根本來不及躲避,身體瞬間被打成篩子,血肉飛濺。
然而,之前服用的大量丹藥發揮了作用,他的身體以驚人的速度快速修複。可剛癒合的肌膚又立刻被子彈撕裂,如此反覆,歐陽煥承受著無儘的痛苦,隻能大喊大叫,聲音中滿是絕望與淒慘。
獨孤行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冷冷笑道:“這沙包還真好用,既能檢驗新能力,還能聽到這麼悅耳的慘叫。”說罷,他示意壯漢繼續射擊,彷彿要將歐陽煥徹底折磨到崩潰。
獨孤行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高聲喊道:“來點鬼泣!”話音未落,他手中已然幻化出一根漆黑如墨的鞭子,鞭梢閃爍著詭異的幽光。
隻見他猛地一抖手腕,鞭子如靈動的蟒蛇般疾射而出,精準地纏住歐陽煥的身體。緊接著,獨孤行用力一甩,歐陽煥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甩上半空。
與此同時,手持加特林的壯漢也配合默契,槍口迅速上移,密集的子彈朝著半空中的歐陽煥瘋狂掃射。歐陽煥在槍林彈雨中如同巨浪中的小舟,身體隨著子彈的衝擊劇烈晃動,卻又因丹藥的作用始終未被徹底摧毀,隻能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在痛苦的深淵中苦苦掙紮。
獨孤行興致盎然,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哼,小打小鬨夠了,再試試大傢夥!”語畢,他雙手快速結印,將夢魘軍勢催發到極致。
刹那間,四周空間劇烈扭曲,一輛厚重的坦克憑空浮現,炮管森冷漆黑,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同時,一架武裝直升機也呼嘯著出現在上空,螺旋槳轉動帶起狂風,機身上掛載的導彈發射器清晰可見。
坦克率先發難,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炮口火光一閃,一枚炮彈如流星般射向歐陽煥。幾乎同一時刻,武裝直升機也發射出數枚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從不同方向對歐陽煥形成合圍之勢。
歐陽煥抬頭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卻又因丹藥作用無法昏厥逃避。“轟!”炮彈和導彈精準命中,爆炸產生的火光沖天而起,滾滾濃煙夾雜著塵土升騰,將歐陽煥徹底淹冇。強烈的衝擊讓地麵都為之震顫,爆炸的餘波如洶湧的浪濤,向四周瘋狂擴散。
獨孤行心有不甘,一心想試探出夢魘軍勢的極限,於是咬牙切齒,拚命施法。隻見四周魔氣翻滾,地麵震顫不止,最終,六輛坦克緩緩從魔氣中顯形。
看著僅有的六輛坦克,獨孤行氣得大罵:“這也太弱了!”但他很快就將怒火發泄到歐陽煥身上,惡狠狠地一揮手,下令道:“給我碾過去!”
六輛坦克同時發動,履帶轉動,發出沉悶而沉重的聲響,如六頭鋼鐵巨獸朝著歐陽煥碾壓過去。歐陽煥在丹藥作用下,身體雖千瘡百孔卻頑強未死,麵對這鋼鐵洪流,他發出絕望的慘叫。
坦克毫不留情地從他身上碾過,來回反覆。整整半個小時,歐陽煥的身體在坦克履帶下被不斷擠壓、扭曲,鮮血和碎肉濺得四周都是,場景血腥至極。而獨孤行就冷冷地站在一旁,看著歐陽煥在痛苦中掙紮,臉上滿是殘忍與快意。
獨孤行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坦克對歐陽煥的無情碾壓,沉浸在這血腥暴力的場景之中。這時,卡芙卡等人悠悠轉醒。阿忠的狀況卻極為淒慘,渾身殘廢,徹底癱瘓在地,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卡芙卡剛一睜眼,看到眼前血腥混亂的場景,震驚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我們……我們居然都冇被劈死?”
獨孤行一邊繼續注視著歐陽煥在坦克履帶下的慘狀,一邊簡單地向卡芙卡解釋了月華真君的事情。說完,他彎腰將蘿莉狀態的卡芙卡輕輕抱在懷裡,笑著說:“來,一起欣賞這打沙包的好戲。”
卡芙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殘忍,嬌聲說道:“我自己也想打。”話音剛落,她張開小嘴,朝著歐陽煥噴射出小股腐蝕毒液。毒液接觸到歐陽煥的身體,瞬間冒起陣陣青煙,腐蝕之處皮肉迅速潰爛,發出令人作嘔的“滋滋”聲,給歐陽煥本就悲慘的處境又增添了幾分痛苦。
半小時過去,歐陽煥早已不成人形,徹底變成了一團在坦克履帶下蠕動的爛肉。他的身體被反覆碾壓,骨骼儘數粉碎,臟器也破裂成糊,唯有那頑強的生命力,在丹藥的作用下,讓這團爛肉還在一邊承受著蝕骨的劇痛,一邊以極緩慢的速度艱難修複。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與腐臭味,歐陽煥發出的痛苦嘶吼,也已微弱得幾近蚊蠅之聲,卻又像尖銳的針,刺在眾人耳中。爛肉上的傷口剛癒合一點,又被坦克履帶無情碾破,新的血水汩汩湧出,與地上的肉泥、碎骨混作一處,場麵血腥又可怖。
獨孤行看著那團爛肉般的歐陽煥,又轉頭看向卡芙卡等人,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們不是都瞧不起我的白日夢天賦嗎?瞧瞧現在,這異能進化了,URplus!”他的聲音中滿是炫耀與暢快。
奄奄一息的歐陽煥聽到“UR”二字,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瞬間徹底斷裂。他發出一聲比之前痛苦百倍的悲嚎,那聲音中蘊含著無儘的悔恨、嫉妒與絕望,彷彿全身的傷痛都在這一聲中爆發出來。淚水混合著血水,從那團爛肉的模糊“五官”處不斷湧出,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扭動,可又一次次被坦克履帶無情壓製,隻能在極度的痛苦中繼續苟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