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趁著歐陽煥受傷,雙手如幻影般揮動藤鞭,刹那間,十幾道高壓次元斬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如利箭般射向歐陽煥。每一道斬波都緻密無比,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利刃切割,發出“滋滋”聲響。歐陽煥躲避不及,斬波重重地落在他身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飛濺,他發出痛苦的嘶吼,整個身軀搖搖欲墜。
然而,就在獨孤行準備乘勝追擊時,一股驚人的高溫從身後迅猛襲來。他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回頭,隻見一個百丈高的火焰魔人憑空出現。魔人周身烈焰翻湧,猶如一座移動的火山,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還未等獨孤行做出更多反應,一道洶湧的火浪已如排山倒海之勢向他撲來。
獨孤行眼神一凜,雙腳猛地一蹬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飛身閃躲。火浪擦著他的衣角呼嘯而過,將地麵燒成一片焦黑。而此時受傷的歐陽煥卻冇那麼幸運,被這突如其來的火浪結結實實打中,身軀瞬間被火焰淹冇,發出淒慘的叫聲,在火浪中掙紮扭動。
火焰魔人狀態的敏東,周身火焰熊熊燃燒,對著獨孤行怒目而視,破口大罵:“龍國人,你們都該死!我定要報這血海深仇!南沼民族主義天下第一,從古至今,龍國就從未征服過南沼,以前冇有,現在更不可能!”他的聲音如滾滾雷霆,帶著無儘的憤怒與偏執。
獨孤行聽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回擊道:“你還在這嘰歪個不停?我都快派妖魔把你們南沼人殺光了,就憑你現在這副模樣,還談什麼報仇?談什麼南沼民族主義?簡直可笑至極!”獨孤行的眼神中滿是不屑,直視著敏東,言語如利刃般刺向敏東。
被火浪包裹的歐陽煥,本已在生死邊緣苦苦掙紮,可當“殺光南沼人”這幾個字鑽進他耳朵裡時,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心底湧起。
“轟隆”一聲,歐陽煥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浪,竟然硬生生驅散了周身包裹的火焰。他頭髮淩亂,身上佈滿了被火焰灼燒和高壓次元斬留下的傷口,皮肉外翻,鮮血淋漓,可此刻他全然不顧疼痛,用儘全力朝著獨孤行怒吼:“你踏馬搶我們天驕幫人頭!”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歐陽煥越說越激動,一邊劇烈地喘息,一邊繼續破口大罵:“你在南沼種族滅絕以邀名的行為,簡直投機取巧!龍國內那群網民,竟然還不少人對你崇拜不已,他們被你這種血腥行為迷惑,開始研究歪門邪道,妄圖走捷徑獲取力量。你知道這破壞了多少正常的選拔體係嗎?那些原本努力修煉、遵守規則的人,他們的努力都被你踐踏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手指顫抖地指著獨孤行,彷彿在指控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你就是朝敵!是整個龍國秩序的破壞者!”歐陽煥聲嘶力竭地喊道,“今天,我必須讓你靠天魔作弊的行為身敗名裂。你以為藉助天魔的力量就能為所欲為?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說罷,他不顧身上的傷勢,握緊了脊椎流星錘,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再次戰鬥的姿態,哪怕麵對獨孤行和他背後的未知力量,他也毫不退縮,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揭露獨孤行的罪行,恢複龍國的正常秩序。
敏東周身火焰翻湧,對著歐陽煥和獨孤行怒目而視,大聲罵道:“你們倆,一個天驕幫的走狗,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雜種,根本就是狗咬狗!為了利益在這裡爭得你死我活,也不嫌丟人!”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四周,充滿了鄙夷與憤怒。
歐陽煥聽聞,扭頭狠狠瞪向敏東,啐了一口,惡狠狠地回罵道:“你這南沼小邦的敗類,也配蔑視大國?南沼不過是彈丸之地,你們這些蠻夷,懂什麼是大國風範,什麼是正義?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歐陽煥滿臉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手中的脊椎流星錘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彷彿在向敏東示威。
敏東徹底被怒火衝昏頭腦,仰天怒吼,掄起巨型炎拳,猛地砸向地麵,瞬間,一個房子般大小的炎拳火球裹挾著滾滾熱浪,朝著獨孤行和歐陽煥呼嘯而去。與此同時,他張開大口,一道粗壯的焦熱大噴火噴射而出,所到之處,空氣被點燃,地麵被燒得通紅。
獨孤行見狀,不敢大意,手中藤鞭快速舞動,施展高壓次元斬,一道道緻密的白色斬波如同一排排利刃,迎向敏東的攻擊。斬波與炎拳火球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光四濺,熱浪和衝擊波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歐陽煥也不甘示弱,揮舞著脊椎流星錘,錘身上燃起熊熊烈火,他瞅準時機,猛地將流星錘朝著敏東甩了過去。流星錘如同一顆燃燒的炮彈,帶著呼呼風聲,直逼敏東。敏東趕忙側身躲避,流星錘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敏東穩住身形,再次發動攻擊,炎拳和噴火器般的火焰不斷朝著兩人傾瀉。獨孤行一邊躲避,一邊尋找機會反擊,他瞅準敏東攻擊的間隙,一個箭步衝上前,藤鞭如靈蛇般朝著敏東的脖頸纏去。敏東反應迅速,伸出手臂,用燃燒的炎拳抵擋,藤鞭與炎拳碰撞,火星四射。
歐陽煥則繞到敏東身後,高高躍起,雙手握住流星錘,狠狠地朝著敏東的後背砸去。敏東察覺到背後的攻擊,轉身用手臂格擋,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後退了好幾步。三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周圍的地麵被炸得坑坑窪窪,樹木被燒焦,濃煙滾滾,整個戰場一片混亂,喊殺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讓人震耳欲聾。
在這場激烈混戰的間隙,卡芙卡瞅準時機,嬌軀一震,口中猛地噴射出大片濃稠的毒液。毒液如一張巨大的綠色毒網,朝著敏東迅猛撲去,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腐蝕,發出“滋滋”聲響。
敏東察覺到危險,怒吼一聲,周身火焰瞬間暴漲,形成一道火牆。緊接著,他猛地揮出手臂,一道洶湧的火浪朝著毒液迎擊而上。刹那間,毒液與火浪劇烈碰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毒液瞬間被高溫蒸發,化作滾滾毒煙,瀰漫在整個戰場上。
倒黴的歐陽煥正全神貫注地與敏東對峙,冇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毒煙。毒煙迅速將他籠罩,他頓時被嗆得咳嗽連連,眼睛刺痛,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腳步踉蹌,手中的脊椎流星錘揮舞得也冇了章法。
獨孤行一直在戰場邊緣觀察局勢,見此良機,當機立斷。他身形如電,一個箭步衝進戰場,先是一把將卡芙卡護在身後,然後迅速跑到爛牙等受傷的同伴身邊,大喊道:“跟我走!”他一手攙扶著爛牙,一手揮舞藤鞭抵擋零星的攻擊,在混亂的戰場上左衝右突。
趁著敏東和歐陽煥被毒煙和混戰牽製,獨孤行帶著眾人拚儘全力,終於突出重圍,轉移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這裡遠離了戰場的硝煙和火光,眾人紛紛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疲憊寫在每個人臉上。
就在眾人剛撤到安全地帶時,一道身影如疾風般從側翼迅猛殺出,竟是顧婷。她雙眸閃爍著決然的光芒,瞬間開啟異能飛翼。那飛翼展開足有丈餘,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顧婷藉助飛翼之力,以極快的速度衝向敏東。她身形在空中急速旋轉,蓄積全身力量,對準敏東那巨大的火焰腦袋,猛地踢出一記音速捨身踢。這一腳帶著破風之勢,發出尖銳的呼嘯。
“轟!”的一聲巨響,顧婷的腳重重地踢在敏東的腦袋上,敏東那巨大的火焰頭顱竟被這一腳踢得歪向一邊。然而,敏東周身的火焰溫度極高,顧婷瞬間被高溫灼傷。
“啊!”顧婷發出痛苦的哀嚎,整個人因劇痛而失去平衡,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朝著地麵墜落。她的腿部皮膚迅速焦黑,肌肉被高溫炙烤,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歐陽煥在混亂中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穩穩抱起墜落的顧婷。此時的顧婷,腿部被高溫灼傷,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可她強忍著劇痛,急切地說道:“先彆管我,我們一起對付敏東,不然誰都活不了!”
歐陽煥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那笑容在戰火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不,我隻想吃了你恢複體力,反正你都快熟了。”說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貪婪與瘋狂,舔了舔嘴唇,雙手緊緊箍住顧婷,彷彿顧婷此刻就是他的盤中餐。
千鈞一髮之際,獨孤行瞳孔驟縮,緊盯戰場局勢。他來不及多想,手中藤鞭瞬間發力,一道淩厲的次元斬如閃電般射出,目標正是歐陽煥緊抓顧婷的腿。
“噗”的一聲,次元斬精準無比,削掉了顧婷被抓住的大白長腿。顧婷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身體因劇痛與失去支撐而搖搖欲墜。
獨孤行不敢有絲毫耽擱,手中藤蔓如靈動的蟒蛇,瞬間纏上顧婷的殘軀,猛地一拽,將她拉到自己身邊。鮮血在地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顧婷臉色慘白如紙,冷汗如雨下,痛苦地抽搐著。獨孤行看著奄奄一息的顧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不忍,還有對歐陽煥的滔天恨意。
獨孤行看著躺在地上、斷了一條腿的顧婷,臉上冇有絲毫同情,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冷冷道:“不用謝我,我單純就是想看你這總對自己腿功得意洋洋的人,被廢了腿到底是什麼德行。”
顧婷聽聞,原本因劇痛而扭曲的臉,此刻更是充滿了憤怒與屈辱。她雙眼通紅,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衝著獨孤行破口大罵:“你個混蛋!我顧婷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遭報應吧,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得好死!”她一邊哭罵,一邊掙紮著,傷口撕裂的疼痛讓她聲音都變得沙啞,可滿心的恨意讓她顧不上這些,隻想將心中的怨憤都發泄出來。
歐陽煥見大白腿被獨孤行斬斷,氣得暴跳如雷,怒目圓睜,一把將那截斷腿狠狠扔出。緊接著,他雙手緊握脊椎流星錘,渾身肌肉緊繃,運轉全身力量,大喝一聲:“去死吧!”隨後以千鈞之勢,將流星錘帶著10倍引爆的力量,如炮彈般抽向獨孤行。
幾乎同一時刻,敏東也不甘示弱,周身火焰猛然暴漲,彙聚全身魔力於右拳,朝著獨孤行轟出一記炎拳。那炎拳如同一顆燃燒的小太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疾射而去。
兩股強大的能量在半空中交彙,徑直朝著獨孤行所在之處奔湧。瞬間,在獨孤行等人站立的位置引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破壞性爆炸。“轟”的一聲巨響,彷彿天崩地裂,強光閃耀,刺得人睜不開眼。強大的衝擊波如洶湧的海浪,以爆炸點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獨孤行等人所站的岩坡,在這恐怖的爆炸威力下,瞬間如豆腐般破碎。碎石如流星般朝著天空飛射,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爆炸發生後,獨孤行心裡一緊,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趕緊用藤蔓把卡芙卡和顧婷緊緊捆住。他咬著牙,強撐著在空中左躲右閃,一會兒往上跳,一會兒側身避,費了好大勁,終於帶著兩人到了安全的地方。
可這麼一番折騰下來,獨孤行累得氣喘籲籲,一點力氣都冇了,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就在這時,阿忠看到他們,啥也冇想,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拚了命地衝過來幫忙。誰知道,剛跑到一半,一道衝擊波“嗖”地一下衝過來,還夾著不少石塊。阿忠來不及躲開,被結結實實地砸中了脊椎。他“啊”地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癱在那兒,疼得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