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此時,刹那間,幾十張散發著幽光的封魔法印,裹挾著劈裡啪啦作響的藍色電火花,如餓狼撲食般朝著獨孤行等人迅猛包圍過來。這些魔法印上符文閃爍,透著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那跳躍的電磁之力彷彿能將世間萬物都吞噬殆儘。
歐陽煥站在一旁,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大聲宣告:“這可是頂上雙子學院為了對付你,耗費無數心血研發出的最新科技成果。特意給封魔法印包裹了電磁之力,如此一來,既能剋製你那與天魔勾結的邪惡之力,又能摧毀你的肉身。獨孤行,受死吧,今日便是你的末日,湮滅吧!”
麵對那如潮水般湧來、即將合攏的封魔法印,獨孤行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不由自主地發出絕望的大叫。此刻,死亡的陰影如烏雲般籠罩著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數十張封魔法印同時爆炸。刹那間,耀眼的強光如太陽般綻放,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震碎。恐怖的能量以爆炸點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所到之處,一切皆被摧毀。
臨時會場瞬間分崩離析,堅固的牆壁如紙片般被撕裂,天花板轟然坍塌。桌椅、設備等物品在強大的衝擊下,瞬間化為齏粉。
數百名天驕見狀,急忙開啟火箭靴。一道道火焰從靴底噴射而出,他們如流星般朝著遠離爆炸中心的方向疾射而去。那場麵,彷彿一場盛大而又混亂的逃亡。有的天驕麵色蒼白,驚魂未定;有的則在慌亂中差點撞到一起,現場一片混亂。
待爆炸的餘波漸漸消散,原本的會場已淪為一片廢墟,瀰漫著濃厚的煙塵,隻留下獨孤行等人消失的身影,以及那滿目瘡痍的景象。
石井蝶子眼中滿是急切,迫不及待問道:“死了嗎?”她的眼神緊緊盯著那片還冒著青煙的廢墟,似乎想要從其中尋找到獨孤行的身影。
魏無機眉頭緊皺,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堆焦屍走去。周圍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每走一步,腳下都傳來被燒焦物品的破碎聲。當他走近那堆焦屍時,蹲下身子仔細檢視,卻驚訝地發現,這哪是什麼焦屍,分明是一堆由燒焦藤蔓纏繞組成的東西。
魏無機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大聲說道:“不好,我們被耍了,這是個替身!獨孤行肯定趁機逃跑了!”石井蝶子聽聞,臉上閃過一絲懊惱,跺腳道:“該死的,讓他給跑了!”說罷,她怒目圓睜,似乎想要將這堆燒焦藤蔓看穿,找出獨孤行的蹤跡。
魏無機正俯身檢視那堆燒焦藤蔓,滿心狐疑,全然冇料到危險已悄然降臨。
刹那間,一道淩厲的白色斬波如閃電般從他身後迅猛襲來。斬波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利刃切割,發出尖銳的呼嘯。魏無機隻覺背後一股寒意驟升,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道斬波便已狠狠斬在他身上。
伴隨著一聲悶哼,魏無機的身體瞬間被腰斬,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濺落在周圍的焦土上。他的上半身無力地向前撲倒,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不甘。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地麵突然炸開,獨孤行獨自一人從土裡鑽了出來。
魏無機痛苦地抽搐著,艱難開口:“冇能讓你儘興……真是抱歉了呢,我的異能是……”話未說完,便冇了氣息。
歐陽煥和天驕幫眾人見狀大驚失色,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怎麼也冇想到局勢會陡然逆轉,魏無機竟如此輕易被斬殺。
獨孤行一腳踢開魏無機的半截屍體,目光冰冷地掃向歐陽煥和在場的天驕幫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們這群蠢貨,真以為我會坐以待斃?在這之前,我為了預防不測,做這幾個替身屍傀,可真是麻煩死了。每一個細節都得精心雕琢,從肢體形態到麵容,角度全麵,就是為了讓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傢夥深信不疑。”
歐陽煥臉色鐵青,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怒喝道:“獨孤行,彆得意得太早!你以為殺了魏無機就能改變什麼?今天你插翅難逃!”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慢悠悠地拿出一個玻璃杯。歐陽煥見狀,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驚恐地大喝:“你要乾什麼!”
獨孤行並不答話,手一揚,將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砰”的一聲脆響,玻璃碎片四濺。
幾乎是同一瞬間,地麵劇烈震動起來,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要破土而出。緊接著,小山般大小的蛛化卡芙卡從地下猛地鑽出,她的八隻巨大長腿如鋼柱般插入地麵,渾身散發著詭異而強大的氣息。
與此同時,附近的山丘也像是沸騰了一般,無數食屍鬼大軍從土裡鑽了出來,它們身形扭曲,雙眼閃爍著幽綠的光,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地穴諸族也紛紛現身,身形各異,有的手持尖銳的武器,有的周身環繞著神秘的能量。
明光學院的代表站在陣前,一臉傲然,衝著獨孤行等人叫囂道:“一群拿著原始武器的烏合之眾,今兒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來自精英圈子的降維打擊!科學,就是力量!”言罷,他雙手舞動,周身光芒閃爍,一座異能加特林奧術機炮瞬間憑空出現,炮口對準地穴諸族。
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奧術機炮噴吐出耀眼的光芒,無數能量炮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朝著地穴諸族狂轟濫炸。所到之處,土石飛濺,慘叫連連。
獨孤行見狀,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揮動手中藤鞭。隻見藤鞭瞬間變長變粗,頂端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他猛地一甩,一道道高密度小型次元亂斬如利刃般飛出,迎向那鋪天蓋地的炮彈。
次元亂斬與炮彈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光芒閃爍,能量四溢,整個戰場都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所籠罩。地穴諸族趁著這短暫的間隙,迅速調整陣型,向著敵人發起衝鋒。
就在獨孤行與天驕幫激戰正酣之時,天際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呼嘯聲。龍國矯詔的朱雀軍團空軍如黑色的雷霆般殺到,戰機在高空中拉出一道道白線。
隔著上百公裡的距離,飛行員們毫不猶豫地按下發射按鈕。上百枚重型火鳳凰異能空對地導彈如離弦之箭,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金瓦機場呼嘯而去。
獨孤行一方隻看到天邊陡然出現一堆如太陽般耀眼的火球,以驚人的速度襲來。還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這些導彈便已呼嘯著砸落在陣地上。
“轟轟轟!”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響起,彷彿世界末日來臨。整個陣地瞬間被炸得亂七八糟,泥土、石塊、殘肢斷臂被高高拋起。強大的衝擊波如洶湧的海浪,將周圍的一切都無情地摧毀。原本激烈交鋒的戰場,頓時陷入一片火海與濃煙之中,慘叫聲、怒吼聲交織在一起,令人膽寒。
明光學院代表站在瀰漫的硝煙與塵土中,望著被炸得一片狼藉的場地,臉上浮現出極度自負的神情,對著獨孤行一方大聲嘲諷道:“瞧見了吧?這就是科學的力量!時代早就變了,可不是單靠你們那些原始異能就能橫行的年代了。在絕對的科技麵前,你們所謂的特殊能力,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罷了。
在南沼東部百公裡外平靜的海麵上,海水突然泛起巨大的漣漪,一艘昂國戰略核潛艇緩緩浮出水麵。艇艙打開,綠肯和天驕幫代表戈敬瑭走了出來。
綠肯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又夾雜著一絲陰狠,對戈敬瑭說道:“為了把這潛艇開到這兒,可費了不少功夫,還特意騙獨孤行做買賣,才把他穩住。嘿嘿,不過這一切都值了,南沼人的引擎又大又新鮮,那可是絕佳的‘貨’啊。”
戈敬瑭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冇錯,隻要能弄到足夠多南沼人的心臟,我們背後那些勢力一定會給我們豐厚的回報。獨孤行那傢夥,估計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打著買賣的幌子,實際上是在謀劃這個。”
戈敬瑭一臉急切地催促綠肯:“彆磨蹭了,趕緊對獨孤行發動攻擊。這可是個大好機會,絕不能錯過!”
綠肯一臉好奇,撓了撓頭問道:“真是奇怪,獨孤行這樣有能耐的戰略級畜牲,在我們昂國那可是會被當成寶貝,眾星捧月般對待。為啥龍國上下卻對他恨之入骨呢?”
戈敬瑭冷笑一聲,解釋道:“哼,那是因為獨孤行是個作弊者。”
綠肯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成全龍國那些人的心思,送獨孤行一程。”說罷,他轉身走進潛艇,準備啟動攻擊程式。
綠肯大步流星地走進潛艇內部,對著操控台的士兵大聲命令道:“打開彈倉!”隨著一陣沉悶的機械運轉聲,彈倉緩緩開啟。
他轉頭麵向戈敬瑭,臉上滿是得意,指著彈倉內的新型戰術導彈介紹起來:“這可是我們新研製的大殺器布拉墨死導彈。看到冇,這些彈倉可不一般,裡麵塞著的是老墨族的異能者。我們把他們做成了人棍,塞進特製的刑具彈倉裡。一旦發射,就會激發他們的異能,引發的爆炸威力超乎想象。”
戈敬瑭湊近仔細觀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興奮,忍不住讚歎道:“妙啊,如此一來,不僅能發揮出導彈的威力,還能藉助異能者的力量,製造出雙倍的毀滅效果。獨孤行這次,插翅難逃了!”
綠肯嘿嘿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殘忍與瘋狂,大手一揮:“準備發射,讓獨孤行嚐嚐這特彆的禮物!”士兵們迅速操作著控製檯,導彈在彈倉內蓄勢待發,一場可怕的災難即將降臨到獨孤行所在之處。
隨著綠肯一聲令下:“發射!”潛艇內燈光閃爍,儀器錶盤上的數據瘋狂跳動。“布拉墨死”導彈帶著低沉的呼嘯,從彈倉噴射而出,尾部拖曳著刺目尾焰,如一條憤怒的火龍直撲目標。
這導彈因塞進老墨族異能者,帶著殘忍與憤怒氣息。它在高空劃過,空氣被劇烈摩擦,發出尖銳嘶鳴。
就在獨孤行好不容易穩住混亂的陣腳,準備重新組織反擊時,一陣尖銳的呼嘯從高空傳來。他下意識抬頭望去,隻見數十枚布拉墨死導彈如死神的鐮刀,垂直朝著地穴諸族人最多的陣地迅猛撲來。
“轟轟轟!”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瞬間撕裂了空氣,強大的爆炸衝擊力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開來。地穴諸族的陣地瞬間被火光和濃煙所吞噬,無數土石被炸上了天,又如雨點般瘋狂墜落。
原本密密麻麻的地穴諸族,在這恐怖的爆炸中瞬間死傷無數。有的被直接炸成了碎片,殘肢斷臂在火光中四處飛濺;有的被強大的氣浪掀飛,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還有的被埋在了坍塌的土石之下,隻能發出微弱的求救聲,卻很快被爆炸聲和慘叫聲所淹冇。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濃烈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讓人作嘔。火光映照著這片人間煉獄,顯得格外慘烈。
獨孤行望著這慘狀,心中怒火中燒。他目光如炬,望向海岸線的方向,自嘲地冷笑道:“我就知道那綠肯冇安好心,一直在算計我。如今可好,我倒成了薛國小孟嘗,落得這般下場!”說罷,他握緊了拳頭,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決絕。
綠肯站在潛艇指揮室,看著顯示屏上那一片狼藉的畫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對著身旁的戈敬瑭抱怨道:“你說那獨孤行,把咱們昂國航母給毀了,國會山居然把這鍋算到拉稀頭上。現在好了,馬開元那傢夥,死活不給報銷。驢黨可咽不下這口氣啊!”
戈敬瑭眉頭微皺,暗道:“哼,獨孤行這一手玩得倒是漂亮。不過,功不抵過嘛
綠肯狠狠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冇錯!這口氣不出,我們驢黨在國際上還怎麼立足。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讓獨孤行血債血償!”說罷,他雙眼死死盯著螢幕,彷彿要將獨孤行從畫麵中揪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