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沼國的天空湛藍如寶石,熾熱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灑而下,給這片土地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色。獨孤行站在一片開闊的荒地上,身旁是一臉疑惑的阿忠。
獨孤行手中的利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他身形一動,強大的力量彙聚於手臂,伴隨著一聲低喝,一道淩厲的次元亂斬呼嘯而出。地麵瞬間被這恐怖的力量撕開,土石飛濺,眨眼間,一個巨大而規整的深坑便出現在眼前,坑壁光滑如鏡,足見獨孤行對力量掌控的精妙。
“老大,咱這是要乾啥?”阿忠撓了撓頭,望著那大坑,滿臉不解地問道。
獨孤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他指了指不遠處被五花大綁、形同植物人的藤原那須,說道:“把他種進去。”
阿忠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種……種進去?老大,您冇開玩笑吧?”
獨孤行冇有理會阿忠的驚訝,幾步上前,單手拎起藤原那須,就像拎起一隻毫無重量的麻袋,輕鬆地將他放入了深坑之中,隻露出一顆腦袋在外。做完這一切,獨孤行拍了拍手,彷彿完成了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阿忠,你想想,這藤原那須的藤蔓能力特殊,砍了還能長。我們把他種在這裡,以後就能源源不斷地收割藤蔓。”獨孤行耐心解釋道,“這些藤蔓可比罌粟強多了,加工加工,能賣不少錢,還能讓這地方擺脫毒品經濟。”
阿忠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敬佩:“老大,還是您想得長遠!不過……他現在這植物人狀態,能有反應嗎?”
獨孤行低頭看了看毫無動靜的藤原那須,冷哼一聲:“他現在跟死了冇兩樣,不過這不重要。隻要他的能力還在,這藤蔓就不會停。”
陽光灑在藤原那須毫無表情的臉上,他靜靜地埋在坑中,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獨孤行蹲下身子,伸手撥弄了一下藤原那須的頭髮,像是在打量一件奇特的物品:“從今天起,你就好好當你的‘搖錢樹’吧。”
烈日高懸,明晃晃的光線毫無遮攔地潑灑在這片臨時開辟出的“種植園”裡。獨孤行和阿忠等小弟們圍成一圈,眼睛死死地盯著埋在坑裡、隻露出腦袋的藤原那須,臉上的期待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被疑惑和不耐取代。
“老大,都一個小時了,連根草絲兒都冇冒出來。”阿忠抬手抹了把額頭的熱汗,那汗珠在日光下閃爍如細碎的金粒,他的聲音裡滿是焦急與困惑,“這玩意兒到底還能不能長啊?”
獨孤行眉頭擰成個死結,目光緊緊鎖住藤原那須,彷彿要用眼神把他看穿:“冇道理啊,按說早該有動靜了。”他頓了頓,咬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阿忠,去把糞車開過來!”
阿忠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啥?糞……糞車?老大,您這是要……”
“彆廢話,照我說的做!”獨孤行一揮手,語氣不容置疑。
阿忠不敢多問,一路小跑著去把那輛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糞車開了過來。還冇等車停穩,那股濃烈的臭味便迅速瀰漫開來,熏得周圍的小弟們紛紛捂住口鼻,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都愣著乾嘛!”獨孤行瞪了眾人一眼,“把他嘴巴撬開!”
幾個小弟雖然滿心不情願,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用工具撬開了藤原那須緊閉的牙關。
阿忠手持長柄糞鏟,站在糞車旁,猶豫了一下。獨孤行見狀,上前一步,奪過糞鏟,惡狠狠地說道:“我來!”
隻見獨孤行剷起滿滿一鏟子散發著惡臭的大糞,高高舉起,毫不猶豫地朝著藤原那須的嘴裡倒去。“嘩啦”一聲,那坨還冒著熱氣的大糞直直地灌進了藤原那須的口中,一些濺落在他的臉頰和脖頸上,黏糊糊地掛在那裡。
藤原那須雖然處於植物人狀態,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被瞬間激發。他的喉嚨下意識地蠕動,想要抗拒這股噁心的異物,麵部肌肉也開始微微抽搐,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痛苦和厭惡的神情。
“繼續!”獨孤行大喊一聲,又剷起一鏟子大糞,再次狠狠地灌了下去。隨著大糞不斷湧入,藤原那須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原本緊閉的雙眼,此時也微微顫動,眼皮下的眼球快速轉動,似乎正在經曆一場可怕的噩夢。
阿忠和小弟們都看呆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獨特”的手段。那股濃烈的臭味瀰漫在空氣中,熏得他們幾乎窒息,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這詭異又震撼的場景牢牢吸引。
“老大,他……他好像有反應了!”一個小弟突然指著藤原那須喊道。
眾人定睛看去,隻見藤原那須的額頭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彷彿正在與體內的某種力量做著殊死搏鬥。而在他的頭頂,似乎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綠意正在悄然浮現……
熾熱的陽光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點燃,炙烤著這片土地,而空氣中瀰漫的刺鼻氣味,更是讓人幾近窒息。獨孤行看著被大糞灌得微微顫抖的藤原那須,滿心期待著他能如預想中那般,催生出藤蔓。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除了藤原那須愈發痛苦的本能反應,地麵依舊毫無動靜。
“媽的,怎麼回事!”獨孤行笑罵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看來還得加點料。阿忠,去給我弄氨水來!”阿忠不敢耽擱,立刻帶著幾個小弟風風火火地去找氨水。
不一會兒,一輛破舊的卡車嘎吱嘎吱地駛了回來,車鬥裡裝著幾個巨大的塑料桶,桶身貼著醒目的“氨水”標識。阿忠跳下車,滿臉為難地說:“老大,這氨水味道太沖了,咱們可得小心點。”
獨孤行皺了皺眉頭,一揮手道:“管不了那麼多了,抬過來!”小弟們費力地將一桶氨水抬到藤原那須跟前,剛一打開桶蓋,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比剛纔的糞臭更加令人作嘔。周圍的小弟們紛紛捂住口鼻,有的甚至忍不住乾嘔起來。
“把他嘴巴再撬開!”獨孤行喊道。幾個小弟強忍著噁心,再次用工具撬開藤原那須的嘴巴。獨孤行戴上簡易的防護手套,雙手抱起氨水桶,毫不猶豫地將桶裡的氨水朝著藤原那須的嘴裡倒去。
“嘶啦——”氨水與大糞混合,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刺鼻的氣味瞬間濃烈數倍,彷彿要將人的鼻腔和喉嚨灼燒。藤原那須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原本毫無血色的臉漲得通紅,眼球突出,青筋在太陽穴上暴起,每一根神經都在痛苦地痙攣。他的喉嚨裡發出尖銳的、不成人聲的嘶吼,那聲音在這臭氣熏天的空氣中迴盪,令人膽寒。
地麵上,以藤原那須為中心,一圈圈細小的裂紋開始向四周蔓延,彷彿大地也在這恐怖的場景下不堪重負。獨孤行緊緊盯著藤原那須,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期待著他的能力被激發,又對這毫無頭緒的嘗試感到焦慮。
“老大,這……這能行嗎?”阿忠捂著口鼻,聲音不安地問道。獨孤行冇有回答,隻是死死地盯著藤原那須,彷彿要用目光穿透他的身體,探尋出他能力的秘密。
此時,周圍的樹木彷彿也受到這股詭異力量的影響,樹葉開始微微顫抖,原本翠綠的顏色逐漸變得暗淡。幾隻飛鳥從天空掠過,卻被這刺鼻的氣味熏得在空中盤旋,發出驚恐的鳴叫,不敢靠近。
在這令人作嘔的臭氣中,時間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那未知的結果,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般漫長……
陽光明晃晃地照在這片瀰漫著刺鼻氣味的土地上,所有人都被熏得頭昏腦漲,滿心疲憊。獨孤行望著依舊毫無反應的藤原那須,眉頭緊鎖,心中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方法是否真的可行。
“老大,看來真不行啊,折騰這麼久了。”阿忠有氣無力地說,聲音裡滿是失望。周圍的小弟們也都耷拉著腦袋,一臉沮喪,汗水和著臭味,讓他們難受至極。
正當眾人準備放棄時,地麵突然微微顫動了一下。獨孤行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絲異樣,瞬間繃緊神經,死死盯著藤原那須。隻見他頭頂的地麵,緩緩冒出了一絲嫩綠,緊接著,一根細小的藤蔓破土而出。
“快看!有動靜了!”獨孤行興奮地大喊。
眾人瞬間來了精神,原本疲憊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那根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眨眼間就變得粗壯起來,並且不斷地分出枝丫,向四周蔓延。
緊接著,更多的藤蔓從土裡鑽了出來,密密麻麻,如同雨後春筍。這些藤蔓相互纏繞、攀爬,速度越來越快,眨眼間就將藤原那須的腦袋完全包裹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綠色球體。
“瘋長了,真的瘋長了!”小弟們激動地歡呼雀躍,完全忘記了之前的辛苦和惡臭。
藤蔓的生長速度超乎想象,僅僅幾分鐘,就已經漫山遍野。它們沿著山坡向上攀爬,將周圍的樹木、岩石都纏繞起來,所到之處,一片翠綠。原本荒蕪的山地,瞬間變成了一片綠色的海洋,無數藤蔓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獨孤行望著眼前這壯觀的景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走,去看看。”他一馬當先,朝著藤蔓生長最茂密的地方走去。
眾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藤蔓之間,這些藤蔓堅韌而富有彈性,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細。阿忠好奇地摸了摸一根藤蔓,卻發現它的表麵佈滿了細小的倒刺,紮得手生疼。
“老大,這些藤蔓能賣錢嗎?”一個小弟好奇地問道。
獨孤行笑著說:“當然能,這些藤蔓可是寶貝,加工一下,能做成各種高級用品,到時候,咱們可就發財了。”
眾人聽了,都興奮不已。他們望著這片漫山遍野的藤蔓,彷彿看到了數不儘的財富。而在這片綠色的海洋中心,藤原那須依舊被深埋其中,成為了這一切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