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黑手套，你給人去城市化 第19章 審訊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得有些刺眼，照在光滑冰冷的桌麵上。顧婷坐在桌子一側，身姿筆挺，臉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表情，眼神冷冽如冰，直直地盯著對麵的獨孤行。

獨孤行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眼神閃躲，不敢與顧婷對視。他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心裡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跳個不停。

“姓名。”顧婷開口，聲音低沉而清冷，打破了審訊室裡令人窒息的寂靜。

“我……我叫獨孤行。”獨孤行趕忙回答，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偷瞄了顧婷一眼，發現對方依舊麵無表情，於是又補充道：“顧組長，我真的不是故意和他們混在一起的，我是被阿彪他們逼的，我……我也是受害者啊。”說著，他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試圖讓顧婷能對他的態度好一些。

顧婷不為所動，輕輕翻開手中的檔案，目光掃過上麵的內容，接著問道：“你和毒蛇幫接觸的詳細經過，一五一十地說。”

獨孤行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開始講述起來。他講到自己如何被阿彪發現異能，又如何被威脅加入毒蛇幫，期間不時偷偷觀察顧婷的反應。看到顧婷微微皺眉，他心裡“咯噔”一下，越發緊張起來。

“我真的一直都想擺脫他們，可他們太狠了，我要是不聽話，他們就會傷害我。”獨孤行越說越激動，身體前傾，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試圖讓顧婷相信他的話。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真誠，他還特意露出手臂上被繩索勒出的傷痕，那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觸目驚心。

講完後，獨孤行頓了頓，見顧婷冇有立刻說話，便又小心翼翼地說道：“顧組長，您這麼厲害，肯定一眼就看出我是無辜的了吧。我對異能調查署可一直都很敬仰，要是能為你們做點什麼，我……我一定義不容辭。”說著，他臉上再次堆起諂媚的笑容，眼睛裡滿是討好的意味。

顧婷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一絲慌亂，她輕輕合上檔案，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說：“彆耍心眼，你的那些小動作我看得一清二楚。我隻關心事實，你最好老實交代，要是敢有半句假話，後果你承擔不起。”

聽到這話，獨孤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的討好也變成了恐懼。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低下頭，心中懊悔不已，暗暗埋怨自己不該自作聰明。

審訊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慘白的燈光毫無保留地灑下，將屋內的一切照得纖毫畢現。顧婷坐在審訊桌前，她的麵龐冷峻，眼神如鋒利的刀刃，緊緊地盯著對麵的獨孤行。

獨孤行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雙手不安地在膝蓋上搓動著。他的眼神遊移不定，不敢與顧婷對視，彷彿隻要目光交彙，便會被看穿所有的秘密。

“關於那幾個癮君子的死，你最好老實交代。”顧婷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在這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像一記重錘，砸在獨孤行的心頭。

獨孤行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與急切，聲音帶著哭腔說道：“顧組長，我真的是被迫的啊！阿彪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幫忙，就殺了我，我……我真的冇有辦法。”說著，他的身體前傾，雙手下意識地向前伸出，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

顧婷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冇有絲毫動搖，她冷冷地迴應：“被迫？法律論跡不論心。從結果上看，你參與了導致他們死亡的過程，這是事實，你就要為此承擔責任。”

獨孤行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嘴唇顫抖著，還想再辯解：“可是……可是我從冇想過要害他們，我隻是想活下去啊。阿彪他太狠了，他逼我用異能讓那些癮君子陷入更深的幻覺，我……我當時真的很害怕。”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場景。

顧婷靜靜地聽著，表情冇有絲毫變化，等獨孤行說完，她緩緩開口：“害怕不是藉口。在你選擇配合阿彪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那些癮君子，他們或許有錯，但他們的生命同樣受法律保護。”

獨孤行的眼神空洞，呆呆地望著桌麵，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鬼迷心竅，我以為隻要聽阿彪的話，就能平安無事。我家裡還有年邁的父母，他們要是知道我出了事，該怎麼辦啊。”說著，他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雙手捂住臉，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顧婷看著獨孤行，心中冇有一絲憐憫，她的聲音依舊堅定：“法律不會因為你的家庭情況或者所謂的‘被迫’就網開一麵。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是對受害者的交代，也是維護法律的尊嚴。”

獨孤行緩緩放下雙手，臉上滿是淚痕，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恨與無助。他知道，無論自己再怎麼解釋，都無法逃脫法律的嚴懲，此刻，他隻能在這冰冷的審訊室裡，等待命運的審判。

審訊室內的氣氛依舊壓抑而緊張。顧婷正準備繼續審訊獨孤行時，另一個警察小李拿著手機走了進來。他一臉嚴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徑直走到獨孤行麵前，把手機遞到他眼前。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則新聞，標題十分醒目：“異能犯罪新動態：獨孤行與毒蛇幫的糾葛”。新聞配圖是獨孤行被押解進警局的照片，他頭髮淩亂，眼神驚恐。獨孤行看著新聞，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小李冷冷地說：“看看，你又出名了。這次可是上了各大新聞的頭條，成名人了啊。”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

獨孤行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無助和絕望，他囁嚅著說：“我……我真的不想這樣的，我是被逼迫的。”

小李冇有理會他的辯解，繼續說道：“你知道嗎？現在網上全是關於你的新聞，大家都在討論你，都在指責你。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把自己弄成了什麼樣子。”

獨孤行低下頭，不敢再看手機，也不敢看小李和顧婷的眼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心裡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無法挽回，如今成了眾矢之的，未來的命運也變得一片黑暗。

顧婷看著獨孤行，嚴肅地說：“事到如今，你也彆再狡辯了。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審判。”

獨孤行癱坐在椅子上，身體彷彿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顯得無比頹唐。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毀掉了，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在判決下來之前，獨孤行被送往看守所羈押。看守所內，狹窄的監舍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牆壁上的石灰有些脫落，露出斑駁的痕跡。

獨孤行被安排坐下，管教嚴肅地將一本條例手冊遞到他手中，冷冷說道：“在這兒，就得守這兒的規矩。把這條例背熟，一言一行都得按規矩來。”

獨孤行看著手中的手冊，滿心委屈。他囁嚅著：“我真的是被脅迫的，我……”還冇等他說完，管教便打斷他：“彆廢話，這兒隻認規矩。不想吃苦頭，就老老實實照做。”

獨孤行無奈地低下頭，翻開手冊，上麵密密麻麻的文字彷彿都在嘲笑他的遭遇。他想起自己原本平靜的生活，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心中滿是苦澀。

“每天按時起床、洗漱、勞動，言行規範，不得喧嘩……”獨孤行小聲念著條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失去了自由，還要承受這不白之冤。

“憑什麼啊，我已經這麼慘了，還要背這些……”獨孤行小聲嘟囔著，可看著管教嚴厲的眼神，又隻能乖乖閉嘴，繼續艱難地揹著條例，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重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