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獨孤行故意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臉色慘白得冇一絲血色,慢悠悠晃到片場。
陳風瞥見他這模樣,立馬湊上來擠眉弄眼地調侃:“年輕人火力是旺,但也得悠著點啊,看這熬得,昨晚冇少折騰吧?”
獨孤行扯了扯嘴角,眼神裡滿是嘲諷:“老登,你忘了?今天拍心魔纏身的戲,我這是特意化的心魔妝。”他頓了頓,語氣更添幾分不屑,“也對,你就是個大龍套,有些劇本細節,確實輪不到你看。”
陳風被噎得臉通紅,手指著獨孤行:“你!你這小子!”
警笛聲由遠及近,尖銳地劃破片場的喧鬨,陳風臉色一沉,瞬間收起了怒氣,警惕地看向聲音來處:“異調署怎麼會來這兒?”他轉頭瞪向獨孤行,語氣帶著懷疑,“不會是你小子昨晚真乾了什麼壞事,被盯上了吧?”
獨孤行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誰知道呢?”
話音剛落,幾輛警車徑直衝破片場圍欄,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聲響。一隊身著黑色製服的警探迅速下車,荷槍實彈地圍了上來,冰冷的槍口齊刷刷對準獨孤行。
“劉陸,我們接到舉報,懷疑你非法持有毒品!”領頭的警探麵色嚴肅,上前一把將冰涼的手銬銬在他手腕上,“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異調署的調查!”
片場眾人瞬間炸開鍋,陳風愣了一下隨後幸災樂禍道:看你這鬼迷日眼的樣子就知道你平時不乾淨
獨孤行猛地掙了掙手銬,裝作氣急敗壞地衝探員嚷嚷:“你們搞錯了吧!乾嘛呢這是?我像吸毒的人嗎?”他轉頭瞪向陳風,嗓門陡然拔高,“我要是吸了毒,能有這麼大力氣,一杆子把你陳風的屎都打出來嗎?”
陳風老臉一紅,瞬間忘了看戲,跳起來對噴:“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誰要被你打了?純屬汙衊!”
領頭的探員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逼近獨孤行:“我們可冇說你吸毒,隻是懷疑你非法持有毒品——你這反應,倒是有點不打自招的意思啊。”
獨孤行猛地一拍大腿,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故意扯著嗓子大喊:“我明白了!你們根本不是衝我來的,是想藉著我整倒吳少吧!”
他轉頭朝著片場某個方向揚聲喊話,聲音大得穿透警笛,整個片場都聽得一清二楚:“錢爺,麻煩你回去給吳少帶句話——我劉陸冇那麼不識趣,絕不給他招風惹雨!”
片場眾人瞬間交換眼神,一個個故作吃驚地交頭接耳,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都是混圈的老油條,這種牽扯大佬的權力風波,早就見怪不怪了。
探員一槍托砸在獨孤行頭上:“老實點!少胡說!”隨即把他按進警車。車過片場門口,獨孤行瞥見羊楠楠對著記者哭訴:“他對粉絲冷漠,私生活混亂,還藏毒!”獨孤行冷笑挑眉,唇形微動:“跳梁小醜。”
“【緊急新聞播報】本台最新訊息,近日憑新秀天驕種子劉某,今日上午在影視片場被異調署探員當場控製。據悉,劉某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目前已被帶回調查,案件細節暫未披露。
訊息一出引發全網嘩然,此前劉某一直以陽光健康形象示人,此次涉案讓網友震驚不已。截至目前,其經紀公司尚未迴應,相關話題已衝上熱搜榜首,後續進展本台將持續追蹤報道。”
雙子學院的食堂內,張文龍和範琳一邊刷手機一邊吃飯,範琳看著新聞裡的報道,吐槽道:這屆造神大賽選手也
雙子學院的食堂裡,餐盤碰撞聲夾雜著閒聊聲,張文龍和範琳對著手機扒拉著飯。範琳刷到熱搜推送的新聞,皺著眉吐槽:“這屆造神大賽的選手也太離譜了吧,吸毒、濫交一個不落,真是重新整理下限。”
張文龍夾了塊青菜,笑著調侃:“你也就看到表麵,誰知道那些被捧上天的天驕,背地裡是不是也這德行?”他湊過腦袋瞥了眼範琳手機上的劉陸照片,愣了愣,“咦,這姓劉的麵相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範琳又放大照片瞧了瞧,點頭附和:“說真的,我也有這感覺,像是在哪見過一麵,但腦子一片空白。”
範琳收回目光,扒了口飯道:“這世界上長相雷同的人多了去了,再說這劉某跟咱們八竿子打不著,瞎琢磨這些乾嘛?好好學習做題纔是王道。”
張文龍眼睛一亮,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印著燙金紋路的門票,在她眼前晃了晃:“彆光做題啊,看這個——造神大神大賽的觀眾票,我好不容易纔淘到的!”
範琳眼睛瞬間亮了,放下筷子搶過門票翻看,語氣滿是驚喜:“哇!你也太厲害了吧!這票搶都搶不到,你居然能弄到兩張!”
哪吒中心區的隱秘會所內,光線昏暗,大屏上正循環播放著劉陸被抓的新聞。張偉垂首立在沙發旁,語氣帶著幾分遲疑:“您確定,單憑一個劉陸,就能把吳少拉下水?”
沙發陰影裡,大佬指尖夾著的雪茄燃著暗紅火星,聲音低沉而陰鷙:“當然不可能靠一個小嘍嘍扳倒吳家。”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狠戾,“但隻要把臟水引向吳少在京郊的殺人會所,再找人把那地方的齷齪事全曝光——到時候輿論滔天,異調署想壓都壓不住,吳家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高!實在是高!”張偉臉上堆滿諂媚的笑,躬身恭維,“您這一招借刀殺人,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吳家萬劫不複,簡直神了!”
沙發陰影裡的存在冷哼一聲,雪茄煙霧緩緩散開,聲音透著徹骨的陰沉:“哼,他吳家在京城盤踞這麼多年,連門口的石獅子都沾著臟東西,哪有那麼乾淨?”他指尖彈落菸灰,語氣帶著掌控一切的篤定,“咱們這可不是陰謀,是光明正大的陽謀——就算他吳家知道是我做的,也隻能眼睜睜看著火燒到自己身上!”
“什麼?劉陸被抓了?還是毒品栽贓的老套路?”吳少指尖摩挲著玉石扳指,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錢爺滿頭大汗地衝進私人會所,喘著粗氣道:“是!他們擺明瞭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衝著您來的!”
“我當然知道。”吳少冷笑一聲,眼底閃過狠厲,“政法係那夥人,無非是想把火引到京郊那棟彆墅,用輿論裹挾司法,趁機整垮我吳家。”他站起身,語氣斬釘截鐵,“他們以為我會坐以待斃?老錢,你立刻去聯絡異調署的線子,讓劉陸多扛幾天,嘴嚴實點,
錢爺抹了把汗,連忙道:“您放心,這幾天我就找人運作,把劉陸那小子弄出來,絕不讓他亂說話!”
“運作?運個屁!”吳少猛地一拍桌子,怒罵錢爺蠢,“現在最重要的是京郊那棟彆墅!該轉移的證據趕緊拿走,拿不走的直接一把火燒了,絕不能給政法繫留半點把柄!”
他眼神陰鷙,語氣帶著嫌惡:“至於劉陸那廝,純屬自找的——殺了袁文蘭那個大客戶,這不是明著打政法係的臉嗎?被他們抓也是活該,死了都不足惜!”
錢爺一拍腦門,瞬間醒悟:“您說得對!這莽夫確實活該,平白折損了您一棟彆墅!”話鋒一轉,他又麵露遲疑,“隻是……彆墅裡還關著幾十個漂亮娘們,您看這該怎麼安排?”
吳少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像是纔想起這茬,語氣涼薄得毫無溫度:“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樣,你帶上磷火大師白焰,讓他親自去燒。”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狠辣,“他的磷火霸道,保證能把那群娘們連骨頭渣子都燒得乾乾淨淨,不留半點痕跡。”
“啊?!”錢爺驚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後退半步。
“啊什麼啊!”吳少猛地瞪向他,語氣愈發淩厲,“你難不成還想從中截流幾個玩玩?耽誤了正事,我扒了你的皮!還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