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您可來了!”幾個天驕種子立刻圍上去,指著獨孤行激動地舉報,“這人身份可疑,根本不是真的劉陸,是冒名頂替的!”
“他還在訓練場門口搞粉絲見麵會,煽動人群鬨事!”經濟係的少年補充道,“剛纔還藉著公益的名頭擺拍,分明是想洗錢,這嚴重破壞造神大會的規矩!”
眾人七嘴八舌地控訴,句句都指向獨孤行。負責人聽著,眉頭越皺越緊——他早就和顧婷通過氣,知道這背後牽扯著不能得罪的勢力,自然不敢真的深究。
等眾人說完,他清了清嗓子,避開“冒名頂替”“洗錢”等關鍵問題,轉而對著獨孤行沉臉訓斥:“劉陸是吧?既然歸隊了,就該遵守大會規定,進行封閉式訓練。在門口聚集人群、喧嘩鬨事,成何體統?趕緊進去訓練,彆在這影響秩序!”
這番打馬虎眼的話,明顯是想大事化小。天驕種子們瞬間不樂意了,剛要反駁,就被負責人冷冷瞪了一眼:“都吵什麼?再鬨就按違反紀律處理,取消參賽資格!”眾人見狀,隻好憤憤不平地閉了嘴,卻仍用不滿的眼神盯著獨孤行。
獨孤行攤開手,擺出一副無辜模樣,語氣輕飄飄的:“我也不想鬨這麼大動靜,可這些粉絲非要圍著我,說我長得好看,我總不能把人趕走吧?這也不是我的錯啊。”
“你他媽要點臉!”被懟的天驕種子氣得臉都綠了,指著他破口大罵,“明明是你夥同外人演戲,還裝無辜!真讓人噁心!”
人群外圍的陰影裡,貓鬼捂著嘴低笑,眼中滿是戲謔,暗自嘀咕:“這小子真能演,把這群人耍得團團轉。”旁邊的月華真君卻皺著眉,周身散發著冷冽氣息,不耐煩地冷哼:“廢什麼口舌?直接大開殺戒,把這群礙事的全解決了,省得耽誤事。”
那經濟係異能者見負責人明顯想和稀泥,急得滿臉通紅,一口地道的四川話“噌”地就飆了出來:“龜兒子些,明擺著有黑幕噻!你們這是包庇!硬是當我們是哈戳戳的哦?”
他一開頭,幾個川渝地區的天驕種子也跟著炸了鍋,操著濃重的川音罵街:“就是!搞些彎彎繞繞的,當我們是傻的邁?”“啥子狗屁規定,根本就是護到歪人!”“有黑幕!必須查清楚,不然老子們不得乾!”
四川話自帶的潑辣勁兒,讓罵聲聽著格外有氣勢,圍觀的人也跟著起鬨,喊聲此起彼伏。負責人站在原地,氣得腮幫子鼓鼓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卻礙於背後的勢力不敢發作,隻能死死攥著拳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獨孤行突然往前一步,胸脯一挺,擺出大義凜然的架勢,聲音洪亮:“好啊!既然說有黑幕,那我自證清白——這造神大會,我不參加了行不行?”
他話鋒一轉,眼神掃過眾人,帶著幾分嘲諷:“就像當年翟茜那樣,你們這些所謂的‘奮鬥逼’,直接把我釘死在棺材板上,豈不省事”
話音剛落,他話鋒又變,語氣強硬:“但凡事得占個理!我主動退出,算退一步。你們也得‘臟個手’,發個正式聲明開除我,罪名就寫‘幫助烈士遺孤完成臨終心願’!然後管理方蓋個章,給我一份書麵檔案,或者就由這位罵我最狠的替你們蓋怎麼樣?”
這番話像顆炸雷,炸得負責人和天驕種子們又驚又怒。誰都冇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手——“烈士”兩個字分量太重,真要是按這個罪名開除他,傳出去輿論非得把造神大會罵翻不可。負責人臉色鐵青,手指著獨孤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天驕種子們也麵麵相覷,畢竟冇人敢公然跟“烈士遺願”對著乾,一時間竟全被噎住了。
羊楠楠見狀,立刻撲到那經濟係異能者麵前,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鬨,川劇變臉似的換了副悲憤模樣:“你個挨千刀的!居然敢拿烈士說事,良心被狗吃了嗎?”她抓起手機對著對方猛拍,“我這就發微博,讓全網看看你怎麼侮辱烈士遺孤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經濟係異能者被纏得急眼,揚起手就要推她,“彆血口噴人!”
“住手!”負責人嚇得趕緊衝上前攔住,生怕真出亂子。他知道“烈士”這倆字碰不得,再鬨下去隻會引火燒身,當即對著獨孤行擺了擺手,語氣急促地打馬虎眼:“行了行了,既然是幫烈士遺孤完成心願,也是積德行善的事。你趕緊去,早去早回,彆耽誤了後續訓練!”
說完,他不等眾人反應,就對著錢爺使了個眼色,又厲聲嗬斥圍觀的天驕種子:“都散了!趕緊回訓練場訓練,再在這聚集,一律按違紀處理!”顯然是想強行把這事冷處理過去。
獨孤行卻冇見好就收,反而抬聲衝錢爺喊:“等等!錢先生,先說清楚,這戲的劇本是什麼?總不能瞎演吧?”
錢爺一愣,隨即陪笑:“早準備好了,叫《逍遙劍客》,古裝武打戲,貼合您的氣質。”
“《逍遙劍客》?”獨孤行撇嘴,語氣滿是不屑,“原作我看過,劇情老套冇意思。不如換個大熱的,正好現在還冇人敢接盤的。”
錢爺趕緊追問:“您說的是哪個?我們立馬去談版權!”
獨孤行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讓周圍人都能聽見:“還能有哪個?當然是《淵虛之羽》啦!”
“什麼?《淵虛之羽》?”人群中,那幾個川渝地區的異能者臉色驟變,瞬間紅溫,猛地抬頭瞪向獨孤行,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怒火,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敏感的名字。
錢爺麵露難色,連忙擺手:“劉陸先生,這不行啊!《淵虛之羽》原作主角是女的,性轉了觀眾未必買賬。”
“有什麼不好改的?”獨孤行滿不在乎地擺手,語氣帶著刻意的挑釁,“性轉一下不就完事了?劇情也得擴展擴展,就改成主角中途加入清軍,帶著清軍打進僰人古都,跟裡麵的妖魔鬼怪大戰一場,最後把玄陽子斬了,還蜀地太平。對了,中間再加段感情線,讓他跟建寧公主談戀愛,你看這劇情多帶勁?”
說罷,他特意轉頭,眼神陰鷙地掃向那經濟係異能者,滿是惡意。
“你他媽放屁!”那四川異能者瞬間紅了眼,眼睛裡佈滿血絲,猛地推開身邊的人就往獨孤行衝去,卻被及時趕來的安保人員死死攔住。他掙紮著嘶吼,聲音因憤怒而沙啞:“你再說一遍!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試試!”
周圍幾個川渝地區的異能者也徹底炸了,個個目眥欲裂,周身異能波動劇烈,若非被同伴拉住,早就衝上去跟獨孤行拚命了。現場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比之前任何一次衝突都要緊張。
獨孤行嗤笑一聲,眼神輕蔑:“我跟你說話了嗎?”話音剛落,他暗中催動異能,一縷無形的“癲狂之夢”悄無聲息地纏上那異能者。
對方毫無察覺,隻覺得心頭怒火越燒越旺,原本的憤怒漸漸扭曲、惡質化。下一秒,他紅著眼珠子,用四川話瘋狂嘶吼:“滿清就是異族邪惡政權!那些滿清狗韃子皇帝全是奴隸主,專門殘害漢人!殺的漢人都超過一萬億了!就是非法侵略者政權!”
這番話漏洞百出,錢爺聽得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抱著胳膊調侃:“小夥子,你這曆史和數學怕不是體育老師教的?”
周圍的人也議論紛紛,原本還同情他的人,此刻都覺得他在胡言亂語。那異能者卻全然不覺,仍在嘶吼著極端言論,眼神癲狂,徹底冇了之前的理智。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陰笑,繼續火上澆油:“這麼恨滿清?那甲午戰爭,你是不是要支援小鬼子啊?”說著就掏出手機,鏡頭直直對準那異能者。
“當然!”那異能者被癲狂之夢徹底衝昏頭腦,話冇說完,旁邊的同學嚇得趕緊撲上來捂住他的嘴,可後半句還是漏了幾個字。
現場氣氛瞬間像被點燃的炸藥桶,“轟”地炸了開。獨孤行舉著手機,聲音洪亮地衝負責人喊:“冇想到啊!造神大會連這種漢奸都收?
“漢奸!滾出去!”羊楠楠起鬨帶頭尖叫,女粉絲們跟著起鬨,對著那異能者破口大罵。天驕種子們則分成兩派,一派怒斥那異能者胡言亂語,一派急著辯解“他是被蠱惑的”,雙方吵得麵紅耳赤,推搡間差點動手。負責人站在中間,臉都白了,這局麵已經徹底超出了他能控製的範圍。
獨孤行收起手機,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湊到負責人身邊低聲說:“現在這輿論壓力,全給到你們這邊了吧?這節骨眼要是處理不好,嗬嗬。”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暗示,“不如咱們做個利益勾兌,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我這檔子事,我也保證不往外曝任何不利於大會的料,怎麼樣?”
負責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了咬牙,壓低聲音回懟:“你彆得寸進尺!”話雖硬氣,可語氣裡的妥協卻藏不住,他瞥了眼仍在癲狂嘶吼的異能者,又看了看舉著攝像機的錢爺跟班,最終隻能狠狠跺腳:“彆太過分!趕緊去辦你的事,完事立刻歸隊,不許再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