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獨孤行控製著李霸天,猛地運足了氣力,扯著嗓子大喝一聲:“怎麼,我們連霧山自相殘殺玩,這種天經地義的事你們也要管?”那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嗡嗡作響,驚得眾人紛紛側目。
孫鎮守滿臉錯愕,像看怪物一樣死死盯著李霸天,心裡直犯嘀咕:這人是白癡嗎?腦子怕不是被驢踢了,自相殘殺竟然還怎麼驕傲?我還是頭一次見這種傻逼。
還冇等孫鎮守回過神,李霸天又大大咧咧地開口了,一臉的理所當然:“老夫於昨日在禁地渡劫,需要自滅滿門以消業,冇成想殺了滿門老小竟然不夠,這纔要去殺其他宗門。怎麼?你們不讓殺?”他說得有板有眼,用詞平實,就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卻把在場眾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理由簡直荒謬到讓人懷疑人生。
孫鎮守的秘書見勢不妙,趕忙側身靠近,小聲耳語道:“您何必跟一個自滅滿門的白癡莽夫較勁?您不是一直想削弱隱世宗門嗎,現在他們自己內部搞出了一個大麻煩,讓他們自相殘殺就是了,我們等他們殺完了再把這個李霸天或招安或處理掉就是。”秘書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生怕被旁人聽見,一邊說,一邊用餘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李霸天。
孫鎮守聽完,原本緊繃的表情瞬間舒緩,臉上換上了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開口說道:“求道之人斬情絕親,這個精神值得鼓勵,冇事,你們繼續,繼續吧,隻要彆再像剛纔那麼大動靜的爆炸就行,不然我也不好交差。”他一邊說著,一邊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隨意,彷彿剛纔劍拔弩張的對峙從未發生過。
董鶴堂瞧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暗自鬆了口氣,看向李霸天,心中不禁感慨:此人雖然得了真君賜福,腦子不正常成了白癡,冇成想因禍得福,竟讓他說了白癡言論逃過一劫。為了防止李霸天再胡說八道,節外生枝,他趕忙扯著嗓子下令:“林董吳三家弟子聽令!連家寨門已破,趕快進攻,分家產!”
隨後,董鶴堂滿臉堆笑地轉向孫鎮守,那笑容諂媚得讓人作嘔:“連家家大業大,城市裡的產業我們不要了,想由您經辦捐給國家,以此消除誤會……”他一邊說,一邊搓著手,臉上的褶子都快擠到了一起。
孫鎮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伸手拍了拍董鶴堂的肩膀:“董家主拳拳之心,在下領受了。”那語氣,彷彿他纔是這場鬨劇的幕後贏家,而其他人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
隨著那三炮的轟鳴聲漸漸消散,恐怖的威力儘顯無遺。連家老巢像是被巨人的拳頭狠狠砸過,一片狼藉。厚實的寨牆被炸出了幾個巨大的豁口,磚石碎塊散落一地;原本堅固的房屋也坍塌了大半,斷梁殘垣下,不時傳來微弱的呻吟和呼救聲。大火在廢墟中肆虐,滾滾濃煙遮天蔽日,刺鼻的硝煙味和燒焦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喘不過氣來。
在這一片混亂之中,林、董、吳三家聯軍如洶湧的潮水般湧進了連家堡寨。他們手中的兵器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喊殺聲震耳欲聾。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猛攻,連家子弟們雖仍在頑強抵抗,但剛纔的爆炸讓他們死傷慘重,士氣低落,早已是強弩之末,再無還手之力。
聯軍士兵們在堡寨內橫衝直撞,所到之處,連家子弟紛紛倒下。他們憑藉著人多勢眾,很快便控製了局麵,將剩餘的連家子弟逼到了一個角落。在這場秋風掃落葉般的攻勢下,連家徹底覆滅,成為了曆史。
衝進堡寨後,聯軍士兵們開始了瘋狂的搶掠。他們闖進一間間房屋,將值錢的財物、珍貴的古董字畫等洗劫一空,凡是能帶走的,絕不留下。整個堡寨內一片混亂,哭喊聲、叫罵聲、物品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然而,儘管他們肆無忌憚地搶奪財物,但卻不敢再隨意殺人。因為他們都清楚,李霸天還在外麵等著,這些連家子弟的生死,得由他來定奪。於是,他們隻能按照吩咐,將連家子弟一個個綁起來,像趕牲口一樣,把他們集中在一起,交由李霸天處理。
下午,日光灑在涼亭,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血腥與壓抑。李霸天、孫鎮守以及林、董、吳家主悠然坐在其中,麵前是一排排被俘虜的連家子弟,個個灰頭土臉、神色悲慼,雙手被粗繩緊緊捆綁。
連金英在一眾連家子弟中被押解著走過,她雖被五花大綁,卻難掩出眾風姿。原本精緻的衣衫此刻滿是破洞與汙漬,卻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大長腿在淩亂裙襬下若隱若現;散開的長髮肆意披肩,幾縷髮絲黏在沾染血汙與塵土的臉頰上,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
獨孤行控製的李霸天瞧見連金英,目光瞬間被牢牢鎖住,眼底深處湧起一絲淫邪之光,喉嚨下意識滾動,嚥了口唾沫,扯著嗓子喊道:“這個給老子留下!”那聲音在寂靜的場地裡格外突兀,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董鶴堂和吳梅毒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恰似吃了屎般扭曲。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與憤懣,心裡不約而同地怒罵:“媽的,到底被你搶了先!”他們垂涎連金英已久,本想著等連家覆滅後將她占為己有,冇料到李霸天竟先一步開口,可礙於李霸天如今的權勢,又不敢吭聲反對,隻能暗自咬牙切齒。
李霸天一個箭步衝下場,像頭餓狼見到獵物,張開雙臂一把抱住連金英,全然不顧她的掙紮與呼喊,大步朝著祠堂走去。他一腳踹開祠堂大門,隨後“砰”地一聲狠狠關上,那聲響在這片滿是肅殺之氣的地方格外刺耳。
祠堂外,李霸天冰冷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出來:“剩下的連家人,女的斬首,男的種上蠱變成活死人!”這命令如同一道催命符,讓在場眾人皆是一愣。
吳梅毒剛下意識想應和,話到嘴邊,突然回過味來,臉上瞬間湧起一股怒火,整張臉漲得通紅,暴跳如雷地吼道:“李霸天你什麼意思?你自己又吃又拿的,還不讓老子爽爽,把連家女眷都殺了我們咋玩?”他脖子上青筋暴起,雙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祠堂緊閉的大門,彷彿要把門板看穿。
董鶴堂也在一旁小聲咒罵,雖聲音不大,但滿臉的怨憤清晰可見:“李霸天這不是東西,太過分了!”
這時,祠堂門“嘎吱”一聲被猛地推開,李霸天滿臉怒容,大步跨出,聲如悶雷般炸響:“我自有主張,你們照做就是!不同意就跟我打!滾!”他周身散發著一股狠厲的氣場,眼神冰冷地掃視著眾人,大有誰敢不從就將其生吞活剝的架勢。眾人被他這氣勢嚇得噤若寒蟬,雖滿心不甘,卻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董鶴堂哭喪著臉,活像吃了黃連一般,可憐巴巴地湊到孫鎮守身旁訴苦,那聲音帶著哭腔:“鎮守大人啊,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李霸天那傢夥太不是東西啦,他老小子這是吃飯砸鍋啊!”他一邊說,一邊搓著手,臉上滿是委屈與無奈。
孫鎮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這是你們隱世宗門內部事務,我管不著。至於之後的畫麵太血腥了,我就不看了。秘書,我們走。”說罷,他轉身便走,步伐從容,彷彿對眼前這一切毫不關心。
在眾人無奈的目光中,孫鎮守帶著秘書登上車,絕塵而去。一上車,秘書便忍不住吐槽起來,臉上滿是嫌棄:“這群隱世宗門,要麼瘋瘋癲癲自相殘殺,要麼滿腦子醃臢事,就這德行,根本不用擔心他們成氣候。我看之前連破山和吳千蠱去打獨孤行那檔子事,可以不用上綱上線了。”
孫鎮守長舒一口氣,微微靠在車座上,眼中閃過一絲輕鬆:“這群傻屌,至少在我的任期內不可能有什麼大事發生了。隻要他們彆搞出大規模殺傷性異能那類嚴重違反密約的事,隨他們折騰去吧。”說罷,他閉上眼睛,似乎想要在這片刻的寧靜中,忘卻剛纔那混亂血腥的場麵。
吳梅毒咬著牙,滿心的不情願,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扯著嗓子發出一聲令下:“動手!”
刹那間,連家的女弟子和女眷們,在絕望的哭聲中被如牲畜般驅趕著,被士兵一腳踹在腿彎,紛紛跪地。劊子手們麵無表情,手中的大刀高高舉起,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隨著一陣“噗噗”的悶響,刀起刀落,一顆顆頭顱滾落塵埃,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處噴湧而出,彙聚成河,在地麵肆意流淌,將土地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連家的男弟子們則在一片憤怒的咒罵聲中,被死死按住。他們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被強行掰開嘴巴,一隻隻蠱蟲被丟進嘴裡。蠱蟲順著喉嚨鑽了進去,男弟子們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扭曲抽搐,彷彿被惡魔附身。
祠堂內,連金英雙眼通紅,悲憤交加地目睹著這一切,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心中滿是絕望與仇恨。
而此時,獨孤行控製的李霸天一臉陰鷙,從懷中掏出逆魂珠。逆魂珠一出現,便散發出詭異的幽光。他雙手迅速掐訣,口中唸唸有詞,隨著咒語的吐出,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神秘而壓抑的氣息。不一會兒,林悅那虛幻的鬼魂再度被召喚回陽世,在逆魂珠旁若隱若現,發出微弱的嗚咽。
與此同時,月華真君在獨孤行腦海中念起古老幽暗的咒語,聲音低沉而詭異,彷彿來自無儘的黑暗深淵。隨著咒語的響起,數百女眷被殺產生的怨氣和絕望悲哀等念力,如洶湧的黑色潮水,朝著逆魂珠瘋狂聚集。這些念力迅速凝為實質,化作一團團黑色的霧氣,圍繞著逆魂珠瘋狂旋轉,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彷彿無數冤魂在淒厲慘叫。
獨孤行見狀,雙手猛地一合,將林悅的殘魂與這團怨念強行融合。刹那間,光芒大盛,逆魂珠爆發出刺目的紫黑色光芒,光芒中,兩種靈魂相互交織、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猶如金屬摩擦。黑色的霧氣與虛幻的魂魄瘋狂扭動,形成了一個扭曲而恐怖的光影漩渦,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
在連金英震驚得瞪大雙眼、無法置信的目光中,獨孤行將這團融合後的靈魂,猛地朝著她推去。那團靈魂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直直鑽進連金英體內。
連金英的身體瞬間如遭電擊,劇烈顫抖起來。林悅的冤魂嵌合體開始瘋狂蠶食她的靈魂,她的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五官扭曲,發出一聲聲詭異而淒厲的嚎叫,聲音中既有連金英的痛苦,又夾雜著林悅的怨恨,交織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獨孤行皺了皺眉頭,滿臉嫌棄地說道:“冇了縛魂草,強行縛魂效果真差勁。”
月華真君在他腦海中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小子,你要是想效果好,為什麼不把這娘們殺了再縛?我看你就是想玩她。”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坦然道:“你說的對。”話音剛落,他便如惡狼撲食般,猛地撲倒被林悅附體的連金英。連金英掙紮著,發出林悅充滿恨意的咒罵聲:“獨孤行,你媽了個……”然而,她的咒罵聲很快被淹冇在一片混亂之中。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這片滿是血腥與罪惡的土地上,給一切都披上了一層詭異的橙紅色。獨孤行心滿意足地整理著衣衫,再次召見林、董、吳三家家主和子弟。
眾人來到跟前,看到獨孤行控製的李霸天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額頭上的汗珠都冇來得及擦拭,脖頸間的衣衫也有些淩亂。三家家主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羨慕嫉妒恨的情緒,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獨孤行控製的李霸天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官老爺的架勢,打著官腔說道:“你們一定不服我下令斬首連家女眷,對不對?剛纔官方的人在,我不便說真話,隻能裝瘋賣傻。現在都是自己人,我就說點真心話。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打開一個大寶藏!”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傍晚中迴盪,帶著一種神秘而誘人的魔力,讓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都豎起耳朵,想要聽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