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災魔被消滅後,滾滾濃煙仍在廢墟上空翻湧,彷彿一條條猙獰的黑龍,張牙舞爪地訴說著這裡曾經曆的慘烈浩劫。熾熱的餘燼在地上閃爍著暗紅的光,時不時發出“劈啪”的聲響,燒焦的氣味混合著血腥氣,令人作嘔。斷壁殘垣間,偶爾能看到幾具燒焦的屍體扭曲地躺著,無聲地控訴著這場災難。
洛子淇和林凡在這滿目瘡痍中緩緩踱步巡視。洛子淇一襲藍白色道袍沾染了些許灰塵,卻無損她的清冷氣質。她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四周,彷彿這人間慘狀對她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
“雖說南沼這地方土匪遍地,冇少乾綁架殺害龍國人的勾當,”洛子淇終於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但那獨孤行處理他們的手段也太過殘忍,簡直超出了人類的底線。他這麼一鬨,龍國的臉麵都被丟儘了。互聯網上更是被攪得烏煙瘴氣,那一股子歪風邪氣,讓官方頭疼得難以收拾。哼,讓他被雷劈成灰,真是便宜他了。”
林凡在一旁連連點頭,忙不迭地幫腔:“就是就是,大師姐您說得太對了。那獨孤行,本以為能親手教訓他,冇想到竟被歐陽煥那鱉孫搶了人頭,真是太可恨了!要是讓我碰到他,非得讓他知道咱們天驕幫的厲害不可。”
洛子淇微微皺眉,瞥了林凡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責怪他的多嘴。林凡立刻閉上了嘴,低下頭,不敢再言語。兩人繼續在廢墟中走著,四周除了偶爾傳來的殘火燃燒聲,便是一片死寂,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場災難抽走了生氣。
洛子淇神色冷峻,站在那片廢墟中央,麵對著直播鏡頭,義正言辭地說道:“這一片的慘狀,皆是獨孤行一手造成的罪孽,他罔顧生命,肆意妄為,所作所為天理難容。”她本以為自己這番話能得到大眾的認同與支援,可冇想到,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一些刺耳的言論刷滿。
“南沼人死的好啊,那些土匪就該有這樣的下場,仙子你就是個聖母白蓮花,站著說話不腰疼!”“彆在這假惺惺了,龍國人都冇受啥損失,管南沼人乾嘛。”一條條偏激又冷血的評論瘋狂滾動,這些話語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刺向洛子淇。
洛子淇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神中閃過一絲慍怒。她身為天驕之首,向來被眾人敬仰,何時受過這般詆譭與汙衊,這些言論讓她感到既憤怒又委屈。
林凡一看大師姐臉色不對,立馬心領神會。他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抖陰官方的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大罵:“你們稽覈部門到底怎麼做事的?管不好那些網民的破嘴嗎?讓他們在這胡說八道,發表這些反人類的言論,你們知道這有多有礙國際觀瞻嗎?趕緊給我處理,彆等我發火!”林凡扯著嗓子怒吼,臉上寫滿了不耐煩與囂張。
不一會兒,直播間裡那些發表偏激言論的憤青用戶頭像接連變成灰色,顯示已被永久封禁。剛剛還烏煙瘴氣的彈幕區,瞬間安靜了許多。
林凡掛斷電話,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對著洛子淇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地拍馬屁:“大師姐,您瞧見了嗎?還是您的影響力大。您這一聲令下,抖陰官方立馬照辦。這天驕之首的權力可真大,簡直是言出法隨、一言九鼎啊!以後誰還敢不把您放在眼裡,我第一個不放過他!”林凡一邊說著,一邊點頭哈腰,那副阿諛奉承的模樣儘顯無疑。
洛子淇與林凡步伐不緊不慢,在這片廢墟中前行。洛子淇抬了抬下頜,對著直播鏡頭,聲音清冷而堅定地說道:“此次我自黑崑崙下凡,身負使命,是代表著龍國的形象而來。龍國向來胸懷寬廣,我們定要展現出應有的氣量與大國擔當。走,咱們去尋訪那些劫後餘生的倖存者。”
她身姿挺拔,藍白色的道袍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儘顯出超凡脫俗的氣質。
直播間裡,那些剩下的理性觀眾紛紛發出讚美之聲。“洛仙子心懷天下,龍國能有這樣的天驕,實乃幸事,龍國強大!”“是啊,洛仙子不僅實力高強,這氣度更是令人欽佩。”
當然,也不乏一些不那麼正經的聲音。一堆“老色批”在彈幕上留言:“洛子淇小姐姐人美心也美,哎呀,觀看就到這了,我得去搗個管先。”這些露骨又輕佻的話語一閃而過。
洛子淇自然是看到了這些彈幕,她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她知道,在這魚龍混雜的網絡世界,什麼樣的人都有。她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尋找倖存者的事情上,加快了腳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林凡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跟著,時不時看一眼洛子淇的臉色,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她生氣。兩人繼續在廢墟中穿梭,尋找著那些可能還活著的生命,而直播間裡,觀眾們的目光也緊緊跟隨著他們的身影,期待著看到更多關於救援和希望的畫麵。
洛子淇和林凡在這片死寂又可怖的廢墟中走了許久,腳下不是滾燙的岩漿邊緣,就是破碎的磚石瓦礫。一路上除了那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和偶爾傳來的岩漿翻滾聲,再無其他聲響。入目皆是無儘的廢墟,燒焦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天空中一群禿鷲正盤旋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洛子淇的臉色愈發陰沉,不悅之情溢於言表。她停下腳步,微微閉眼,雙手結印,施展起了耳聽八方術。靈力在她周身緩緩流轉,她的意識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片刻後,洛子淇猛地睜開雙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最近的一處倖存者聚集地在一百多公裡外。”她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焦急。林凡一聽,不禁咋舌:“一百多公裡,這可有的走了,不知道那邊情況怎麼樣。”
洛子淇冇有迴應林凡,而是直接飛身而起,踏上仙劍。“跟上。”她簡短地命令道,隨後仙劍如同一道藍色的流光,朝著倖存者聚集地的方向疾馳而去。林凡不敢耽擱,趕忙也駕馭著仙劍跟了上去。
在高速飛行中,耳邊隻有呼呼的風聲,洛子淇的眼神堅定而專注,她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那些倖存者能夠堅持住,等待著他們的救援。而此時直播間裡的觀眾們,也都揪著一顆心,緊緊關注著他們的動向,期待著能儘快看到倖存者們平安的訊息。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洛子淇與林凡禦劍抵達倖存者據點。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破敗景象,臨時搭建的簡易棚子搖搖欲墜,由冇燒焦的木材和芭蕉葉勉強拚湊而成,縫隙處透著絲絲冷風。
據點裡瀰漫著一股令人揪心的氣息,地上一窪窪的汙水,是眾人僅有的水源。人群中,受傷的人隨處可見,有的斷臂殘肢,纏著簡陋的繃帶,血跡滲出,觸目驚心;有的麵色蒼白,強忍著傷痛。
不遠處,一位瘦骨嶙峋的母親坐在地上,懷中抱著嗷嗷待哺的嬰兒,她眼神滿是無助與絕望,凹陷的臉頰和乾瘦的身軀,顯示出嚴重的營養不良。嬰兒哭聲微弱,小手在空中揮舞,似在索求著什麼。
洛子淇輕輕撇了一眼林凡,眼神中帶著些許暗示。林凡心領神會,迅速地將高清攝像無人機的鏡頭對準了那些傷痕累累的倖存者們。隨後,他又急忙從揹包裡翻找出那個250流明的LED環形燈,手腳麻利地掛在了洛子淇的背後。
刹那間,明亮的燈光亮起,洛子淇的身後光芒大盛。那柔和而耀眼的光線,將她的身影勾勒得愈發清晰,一襲藍白色道袍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聖潔的光澤。她身姿挺拔,麵容平靜,眼神中帶著一絲悲憫,看上去寶相莊嚴,竟真有幾分宛如觀音菩薩下凡救苦救難的神韻。
而直播間裡,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彈幕瞬間又沸騰了起來。“哇,洛仙子這也太有仙氣了,真的好像觀音菩薩啊,來拯救苦難的眾生了!”“太美了,這氣質,這光芒,洛仙子就是下凡的仙女!”“洛仙子一定要救救這些可憐的人啊!”各種讚美和期待的話語刷滿了螢幕。
洛子淇微微頷首,臉上保持著那副清冷而又慈悲的表情,心中卻暗自得意,這精心營造的形象果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洛子淇神色凝重,向前一步,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開啟了她的長篇官腔發言:“鄉親們,大家受苦了。此次南沼遭受大難,罪魁禍首便是獨孤行與敏東二人。他們罔顧天理,肆意妄為,給南沼百姓帶來了滅頂之災,種種惡行,令人髮指。”她微微停頓,目光掃過眾人,眼中滿是悲憫。
“但請大家相信,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我與歐陽煥,作為龍國官方的代表,肩負著守護蒼生的重任,曆經艱難險阻,終於成功剷除了這兩個妖孽,讓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說到此處,她的語氣變得激昂起來,臉上露出一絲自豪。
“今日,我們來到這裡,是帶著龍國的關懷與牽掛,前來進行人道主義救援和慰問。龍國向來秉持著大國擔當,不會對大家的苦難坐視不管。我們會為大家提供生活所需的物資,安排醫療團隊為受傷的鄉親們治療,幫助大家重建家園。在這個艱難的時刻,請大家務必堅定信心,不要放棄希望。我們會與大家一起,共渡難關,讓南沼重新恢複往日的生機與安寧。”洛子淇的聲音在據點上空迴盪,她的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力量,傳遞著溫暖與希望。
洛子淇本以為自己這番言辭懇切的話語能換來倖存者們的感激與信任,可冇料到,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反駁聲。
一位滿臉鬍鬚、眼神中透著憤怒與絕望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少在這兒假慈悲了!敏東再不是東西,那也是我們南沼人的總統,他出兵討伐獨孤行那是正義之舉!”
旁邊一位頭髮淩亂的婦女也跟著大聲叫嚷起來:“就是!獨孤行這個畜牲,他是你們龍國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他在這兒大肆殺戮、肆意破壞的時候,你們龍國人的影子在哪兒?現在跑出來裝好人,晚了!”
另一個年輕人漲紅了臉,揮舞著拳頭,義憤填膺地喊道:“後來又莫名其妙來了一群什麼天驕幫的人,和獨孤行大打出手,把我們南沼當成了戰場,打得天崩地裂、岩漿橫流!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變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歸根結底都是你們龍國人害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憤怒的情緒如潮水般蔓延開來,指責聲此起彼伏。洛子淇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她冇想到這些倖存者不僅不領情,還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到了龍國和她的身上。林凡在一旁也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局麵,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直播間裡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觀眾們都在等待著洛子淇的迴應。
洛子淇依舊保持著那副寶相莊嚴的姿態,微微抬起下頜,不卑不亢地開口解釋道:“諸位,聽我一言。事情並非如你們所片麵認知的那般簡單。獨孤行雖為龍國之人,但其所作所為背離了龍國的道義與原則,龍國對他的行徑同樣深惡痛絕。在他犯下惡行之初,龍國便已在暗中積極籌備對策,隻是時機尚未成熟,不能貿然行動,以免造成更大的混亂與損失。”
她頓了頓,目光掃視著眾人,繼續說道:“至於天驕幫的介入,那也是為了維護世間的正義與和平,為了阻止獨孤行進一步的破壞,避免更多無辜生命的消逝。在這場紛爭中,龍國也遭受了損失,天驕幫的弟子們更是為了平息戰亂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我們今日前來,並非是為了辯解,而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幫助大家,希望能與大家攜手共度難關。”
林凡在一旁聽得著急,見這些倖存者們似乎並不買賬,頓時急了,大聲罵道:“你們不要不識抬舉!我們好心好意來救援,你們卻在這裡胡攪蠻纏!”
洛子淇臉色一沉,立刻出聲製止:“林凡,休得無禮!”隨後,她輕輕抬手,從壓縮空間設備中取出了一堆藥品和食物。這些物資堆放在眾人麵前,藥品的包裝嶄新,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這些是給大家的,希望能暫時緩解一下大家的困境。”洛子淇的聲音柔和了許多,“我們是來幫助大家的,不是來製造矛盾的。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但我們可以一起努力,讓未來變得更好。”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真誠,希望能打動這些憤怒的倖存者們。
看到堆積如山的食物和清澈的飲用水,倖存者們瞬間被吸引,原本激憤的罵街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瘋狂哄搶物資的嘈雜。有人不顧一切地往前擠,摔倒了又迅速爬起;有人緊緊抱住食物,彷彿抱住了最後的希望;還有人一邊搶奪一邊警惕地看著旁人,生怕被搶走。現場一片混亂,尖叫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林凡見狀,急忙把鏡頭對準這一幕,直播間的網民看到這景象,瞬間炸開了鍋。“太不像話了,剛剛還在罵洛仙子,現在看到吃的就搶,真是白眼狼!”“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類似的憤怒指責不斷刷屏。
洛子淇卻依舊保持著和顏悅色,對著直播鏡頭輕聲說道:“大家請體諒他們,他們在這場災難裡吃了太多苦,親人離散、家園破碎,每天都在生死邊緣掙紮。如今看到這些能救命的物資,一時失去理智也是人之常情。我們的初衷是幫助他們,而不是指責,希望大家能多些理解和包容。”她目光溫柔地看著爭搶的人群,眼神裡滿是悲憫與寬容。
就在眾人爭搶物資的混亂之際,一位年邁的南沼醫生,拖著一瘸一拐的腿緩緩走來。他身形佝僂,麵容憔悴,眼神中卻透著沉穩與堅毅。
他來到洛子淇麵前,微微喘息著開口說道:“這位仙子,您彆跟他們這群村民一般見識。他們也是被這災難折磨得冇了分寸,在生死邊緣掙紮了這麼久,實在是太苦了。”他的聲音帶著疲憊,卻又充滿真誠,“我是這個據點的頭領,我代表大家,對您的到來和幫助表示衷心的感謝。要不是您帶來這些物資,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撐不下去。”
洛子淇一聽,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容,順勢借坡下驢,趕忙上前握住了老人的手,輕聲說道:“您太客氣了,大家受苦了。我們龍國不會坐視不管的,以後會儘最大的努力幫助大家重建家園。您放心,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
老者不經意間看向洛子淇的手,那雙手雖白皙修長,卻也藏不住歲月留下的細微痕跡。他先是一愣,隨即轉頭對那些還在哄搶物資的倖存者們感慨道:“大夥都瞧瞧,這位大姐都快五十歲了,換做平常人家,早該在家裡抱抱孫子,享享天倫之樂了。可人家不辭辛勞,大老遠跑來救援我們,還帶來這麼多急需的物資。咱們可不能再給人家添麻煩啦!”
此話一出,原本喧鬨的現場瞬間安靜了幾分,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帶著驚訝和愧疚看向洛子淇。
林凡聽到老者那番話,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像火山即將噴發時那蓄勢待發的模樣,可他又深知洛子淇的脾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隻能在一旁強忍著,臉上的表情扭曲極了。
而此時的直播間,在短暫的寂靜後,瞬間炸開了鍋。那些“老澀批”們紛紛發出震驚的呼喊,訊息如潮水般瘋狂滾動。
“什麼,快五十歲了?我還以為二十出頭呢!這也太會保養了吧!”
“樓上的,這不更好嗎,頂級熟女耶,彆有一番韻味啊!”
更有甚者,直接在彈幕上瘋狂刷起“媽媽,媽媽”,一時間,直播間裡“媽”聲此起彼伏,亂成了一鍋粥。
洛子淇強壓著心頭的怒火,麵無表情,那冰冷的神色彷彿能結出一層寒霜。她微微側頭,小聲對林凡說道:“直播掐了。”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林凡不敢有絲毫耽擱,手忙腳亂地趕緊結束了直播。
直播一結束,洛子淇眼神陡然一冷,周身氣勢瞬間暴漲。她單手一揮,一道幽光閃過,鎮宗之寶——計都劍便從虛空中被抽出。計都劍甫一現世,強大的引力波瞬間擴散開來,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捏。
那老醫生原本還站在原地,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臉上滿是驚愕。他還冇完全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便下意識地開口說道:“這位大姐,我們應該有什麼誤會……”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便被洛子淇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硬生生地打斷。
洛子淇眼神如鷹般銳利,冷冷地盯著老醫生,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可知道,禍從口出!”她的聲音中帶著刺骨的寒意,彷彿每一個字都能化作利刃,讓人不寒而栗。老醫生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話可能觸碰到了洛子淇的逆鱗,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恐懼,雙腿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林凡看著洛子淇周身散發的恐怖氣息,感受著計都劍上那令人心悸的力量,臉上滿是恐懼之色,聲音顫抖地說道:“該不會是那一招吧……”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擔憂和畏懼。
洛子淇卻冇有理會林凡,她眼神冰冷,緊緊握住計都劍,口中高聲喊道:“太上劍法第一式,揮瀾!”話音剛落,她猛地一揮手中的計都劍。
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一道方圓百裡的劍氣幕牆憑空出現,宛如一道巨大的銀色屏障,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緊接著,巨大的衝擊波裹挾著淩厲的劍氣橫掃而出,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無情地摧毀。
遠處的大山在這恐怖的劍氣麵前,如同脆弱的泥雕,被連根斬裂,碎石飛濺,塵土漫天。地麵也彷彿波浪一般翻滾起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迅速蔓延,彷彿是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隨著那恐怖的劍氣幕牆橫掃而過,強大的力量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那些來不及逃脫的南沼倖存者們,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身體瞬間被絞碎,化作了瀰漫在空中的血霧,彷彿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凡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血腥而又慘烈的一幕,臉上滿是震驚與恐懼,嘴裡喃喃自語道:“南沼怕是冇有活人了……”他的聲音充滿了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此時,原本還殘存著些許生機的南沼大地,已經變得滿目瘡痍,一片死寂。破碎的山巒、扭曲的大地,還有那瀰漫在空中久久不散的血腥氣息,都在訴說著剛纔那一場恐怖的劫難。洛子淇手持計都劍,站在這廢墟中央,她的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憐憫和愧疚,彷彿剛纔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在這片被毀滅的土地上,除了洛子淇和林凡,再也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南沼,這個曾經有著自己的生活和希望的地方,在這一瞬間,徹底淪為了一片人間地獄。
洛子淇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地緩緩收起計都劍,那劍身入鞘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她微微側頭,看向林凡,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剛纔的視頻刪掉,對觀眾進行警告,加強輿論管製。我不想看到關於我的任何資訊出現在任何一家媒體上。對外就說是天魔乾的,懂了嗎?”
林凡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他唯唯諾諾地迴應道:“明……明白了,大師姐。”他不敢抬頭直視洛子淇的眼睛,隻是低著頭,緊緊握著手中的設備,心裡清楚這件事如果辦不好,自己將會麵臨怎樣可怕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