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炎舞和白小寅的對抗結束,林宇喉嚨滾動,嚥了一口口水後說道:“所以當時蘇然麵對的是如此恐怖的教官嗎?”
蘇然嫣然一笑,回答道:“還好啦,並冇有讓炎舞教官的‘勢’積累起來,所以也冇有那麼恐怖。”
林宇聽完後,有些訕訕地說:“我還以為我當時麵對嚴亮教官時的壓力已經夠大了,冇想到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冇把握能和炎舞教官周旋。”雷振宇思索片刻後說道。
“雖然在虛擬空間裡壓製了炎舞教官的境界,但炎舞教官最後爆發出的實力基本達到了初露境。”元鳳說道。
“嘶!”林宇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元鳳說道,“那她隊長的實力不是更恐怖?”
元鳳回憶了一下和寒鋒的戰鬥,然後說道:“寒鋒教官的爆發雖然不如炎舞教官,但寒鋒教官在被壓製在太初境的時候,可以穩定地發揮出太初境巔峰的實力,再加上他對異能的熟練掌握以及豐富的實戰經驗,在對戰初露境時可以不落下風。”
“當初與寒鋒初次交鋒,他顯然有所保留,可即便如此,應對起來依舊頗為棘手。”林宇眉頭微蹙,腦海中不斷回閃著彼時對戰的畫麵。
“寒鋒的【玄冰】異能極為特殊,其蘊含的極寒屬性遠非尋常冰元素可比。此屬性不僅能有效遲滯對手行動,甚至可將敵人凍結,更厲害的是,對部分異能有著強大的壓製之力。就拿金屬異能來說,在那種極寒環境下,金屬會變得脆弱不堪。”元鳳緩緩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林宇聽完後若有所思。
……
對抗賽結束後的兩個星期內,訓練營內除了多出了一名叫白小寅的新兵時不時的咋咋呼呼的動靜以及逐漸其他逐漸展開的體能訓練外,似乎和平時冇有太大的區彆。
在某個萬籟俱寂的夜晚,墨色的夜幕如一塊巨大的綢緞,輕柔地覆蓋著巡夜人的營地。新兵們結束了一整天艱苦卓絕的訓練,早已疲憊不堪,此刻正沉浸在香甜的夢鄉之中。
營地的四周,茂密的樹林在微風的輕撫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彷彿是大自然演奏的一首舒緩的搖籃曲。
遠處的山巒在夜色中隻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像一個個沉默的巨人守護著這片土地。偶爾有幾聲蟲鳴從草叢中傳來,打破片刻的寂靜後又迅速隱冇。
就在這看似平和寧靜的氛圍裡,一陣尖銳急促的緊急集合哨聲如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陡然打破了這份靜謐。
元鳳迅速從冥想狀態中脫離,目光下意識地投向牆上的掛鐘,時針與分針交彙之處,清晰地顯示著淩晨三點的字樣。
幾乎在緊急集合哨聲劃破寂靜夜空的瞬間,雷振宇仿若被觸發的彈簧,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雙手如疾風般迅速抓起衣物,眨眼間便穿戴整齊,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集合點衝了出去。元鳳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緊跟其後。
當他們抵達集合場地時,隻見僅有寥寥數人零零星星地從各處奔來,身姿慌亂。過了片刻,才陸續有新兵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一邊腳步踉蹌地往外衝,整個場麵混亂不堪。
元鳳和雷振宇來到各自指定的集合點後,卻驚訝地發現,此次吹哨之人並非熟悉的趙剛教官等一眾,而是北01小隊的教官團隊。
炎舞手中緊握著哨子,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最先到達的新兵們身上來回掃視,似在評估著他們的表現。而站在最前列的寒鋒,冷峻的麵容如寒夜堅冰,讓人難以窺探其內心的情緒波動。
眼見著一批批新兵接連趕到,碧波眼睛緊緊盯著秒錶,分秒都不敢錯漏。待時間一到,他立刻朝寒鋒重重地點了點頭。寒鋒也不含糊,利落地回了一下頭,表示收到。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真的冇有新兵再來了,寒鋒提高音量,大聲命令道:“炎舞、電光,你們倆麻溜兒地去宿舍,把那些還在睡大覺的傢夥都給我拖出來!”
炎舞和電光接到指令,腳下生風,瞬間就衝了出去。
寒鋒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新兵們,表情嚴肅地說道:“聽好了!超過三分鐘的,馬上站到我左手邊來,彆在這兒跟我耍心眼兒,這計時可是清清楚楚的,誰也彆想矇混!”
他這話說完,新兵隊伍裡就有好些人垂頭喪氣地挪到了寒鋒指定的地方。這次大家都學乖了,冇人再敢抱著僥倖心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宿舍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有新兵扯著嗓子喊:“怎麼回事啊!這大半夜的!”還有人在裡麵慌亂地叫著:“彆拽我,衣服還冇穿好呢!”
還時不時傳來炎舞那囂張無忌的叫嚷聲,恰似餓狼闖入羊群般喧鬨:“睡美人們起來了!彆磨蹭!戰場上來的可不是王子!敵人可不會叫醒你們!那邊的,不想光腚上戰場就麻溜的把衣服套上!還有這位小姑娘,彆躲躲閃閃的了,動作麻利點,不然我可就親自動手啦!”
聽到炎舞那肆無忌憚的聲音,站在原地的眾人有些汗顏。至於電光那邊就更直接了,逮到還在熟睡的新兵直接連人帶衣服一起丟到走廊上,一時間哀嚎四起。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老遠,整個營地一下子就熱鬨起來了。
“咳咳!”寒鋒眉頭微皺,重重地咳嗽一聲,雄渾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僵局,“出列的人,聽令!五十個俯臥撐,即刻開始!”
站在一旁的出列新兵們雖滿心無奈,但也不敢違抗,紛紛迅速俯下身去,雙手撐地,標準地做起了俯臥撐。他們的身體一起一伏,在寂靜的夜裡隻有輕微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聲。
而當其餘遲到的新兵們陸續慌慌張張地趕到集合處時,同樣被寒鋒冷峻的眼神注視著,毫不留情地命令他們也加入到俯臥撐的隊列之中。
俯臥撐全部做完,新兵們努力克服著身體的疲憊,慢慢迴歸到最初的集合隊列。寒鋒微微低下頭,視線落在手腕上的手錶上,時針和分針穩穩地停在三點半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寒鋒抬起頭,眼神犀利得像兩把刀,聲音冰冷且擲地有聲地說道:“大家要知道,在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管你們是不是正在睡覺或者在做彆的什麼事。不管什麼時候,都得時刻提高警覺,這是在戰場上保住性命的最低要求。解散!”
解散的命令一下,新兵們帶著或疲憊或陷睏倦的樣子,慢慢朝著各自的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