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元鳳與法蒂瑪的身影快速交錯,拳風淩厲,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驚人的氣浪。
“這兩人真是越打越起勁,這都第五十多次交手了吧?”符耀看著場中激戰的兩人,忍不住感慨。
“整整五十次,二十五勝二十五負,真正的棋逢對手。”林宇抱著手臂,語氣中帶著欣賞。
“冇錯!這種純粹的力量碰撞纔夠痛快!”白小寅興奮地揮了揮拳頭,顯然對這種硬碰硬的戰鬥方式十分嚮往。
“你倒是痛快了,可惜勝少負多。照你這麼一味猛衝猛打,想贏可太難了。”符耀搖頭晃腦地分析,“這方麵還得看副隊長,技巧和力量的運用都恰到好處。”
“切,你上去連打都打不過!”白小寅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我還冇突破到大成境,勝負還真不好說。”
“得了吧,當初血之試煉時人家還是雕琢境巔峰,你不也冇占到便宜……哎喲!彆踩我腳!”符耀話冇說完就痛撥出聲。
“不過話說回來,小寅,”林宇適時插話,將話題引向正軌,“你離突破似乎總是差那麼臨門一腳。”
“我也說不清楚,”白小寅苦惱地抓了抓頭髮,“小白那傢夥什麼都不肯透露,真是急死人了。”
一旁的蘇然輕聲問道:“副隊長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他倒是給了一個建議,”白小寅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說……讓我把小白揍一頓。真冇想到,一向冷靜的副隊長也會開這種玩笑。”
“切!誰揍誰還不一定呢!要不是共用這具身體,我早把那隻鳥揍得滿地找牙了!”小白在白小寅的腦海中憤怒地咆哮,聲音震得她識海發顫。
“呃……有冇有一種可能,”符耀鬼鬼祟祟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副隊長其實是那種……悶騷型的?”
白小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論斷搞得一愣,下意識反駁:“不能吧?他平時多正經一個人。”她隨即反應過來,目光危險地盯住符耀,“要真有問題,肯定也是被你帶歪的!”
“不是吧大姐!這也能怪到我頭上?”符耀一臉無辜地喊冤。
“喏,你看,”白小寅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這口鍋,又大又圓,跟你正相配。”
就在幾人插科打諢之際,場上兩人的交鋒已近尾聲。
隻見法蒂瑪周身金芒暴漲,恍若一輪驕陽,右拳裹挾著撕裂空氣的爆鳴,悍然直搗元鳳中門。元鳳眼神一凝,雙手之上深邃的【玄鳳焰】無聲流轉,再次施展出那精妙的牽引技法,搭上她的手腕,欲將這股磅礴拳勢卸向一旁。
然而,法蒂瑪嘴角卻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笑意。她竟不抵抗那牽引之力,反而順勢旋身,借力前衝,整個肩背如同攻城錘般,狠狠撞向元鳳空門大開的胸膛!
元鳳反應極快,雙臂交叉護於身前,玄色火焰瞬間凝聚如盾。
“嘭!”
沉悶的撞擊聲中,他借勢向後滑退,同時右手並指如劍,淩空揮斬,一道赤金交織的流光破空而出,赫然是【金鳳焰】的極致鋒銳包裹著【朱雀焰】的爆裂之力。
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是,兩道性質迥異的火焰不再涇渭分明,而是隱隱交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兼具穿透與毀滅的恐怖氣息。
法蒂瑪瞳孔微縮,敏銳地察覺到這一擊的不同尋常。她足尖猛地一點,腰肢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與力量,整個上身向後仰倒,以雙手雙腳支撐地麵,形成一個完美的拱橋姿態。
“嗤——!”
那道赤金流光險之又險地擦著她的鼻尖掠過,淩厲的氣勁將她額前的幾縷髮絲瞬間切斷,最終轟擊在遠處的防護靈罩上,炸開一團絢爛而危險的火光。
“我靠!副隊長這是又進化了?”符耀被遠處靈罩上炸開的火光驚得一個激靈。
“吵什麼吵!”白小寅一把按住差點跳起來的符耀,“冇見過世麵。”
林宇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這一擊…利用【金鳳焰】的穿透性作為載體,內部巢狀【朱雀焰】的爆裂特性。爆炸瞬間,鋒銳的碎片二次散射,形成了立體殺傷。這是全新的攻擊模式。”
“高爆穿甲彈。”雲影清冷的聲音精準定位。
“形態相似,但能量結構更側重於初始穿透階段。”蘇然輕聲補充。
“有意思。”不知何時出現在眾人身後的青璃抱著雙臂,“這不是簡單的組合。兩種火焰在交織的瞬間,發生了屬性層麵的短暫轉換,部分【朱雀焰】的特性被臨時強化為【金鳳焰】的極致鋒銳。”
見眾人投來疑惑的目光,青璃繼續解釋道:“現任【開陽】舞陽首長的異能也是【五色焰】。我們曾以為三聖之一的元鳳使用的【紫金焰】是其最終形態。”
他頓了頓,讓資訊沉澱:“但後來舞陽首長自行開發出的【五彩神凰焰】,能夠同時運轉五種屬性,並實現屬性間的相互增強。”
“問題是,”青璃環視眾人,“曆史上【五色焰】的覺醒者加上炎雀也不過三人。我們至今無法確定完整的進階路徑,甚至連【紫金焰】究竟是特殊條件下的變異,還是正常的進階方向,學界都尚無定論。”
蘇然若有所悟:“所以你認為,副隊長選擇的路線與舞陽首長相似?”
“從現有表現看,確實走上了屬性融合的道路。但能走多遠,還需觀察。”
白小寅突然插話:“麒麟師父應該知道【紫金焰】的來曆吧?”
“他當然知道。”青璃無奈攤手,“但他更喜歡把這些問題作為課題拋給研究人員。用他的話說,‘直接給出答案會扼殺想象力’。”
“太酷了!”法蒂瑪興奮的呼喊打斷了討論。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她一個箭步上前,熱情地摟住元鳳的肩膀,“這招太棒了!比單純用一種火焰帶勁多了!”
元鳳身體明顯僵住:“這是上次與菲麗絲一戰後的一些想法。不過,你能不能先放開我?這樣的接觸…過於親密了。”
“啊!抱歉!”法蒂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連忙鬆手,罕見地露出幾分窘迫,“太激動了,冇注意分寸。”
遠處,符耀用手肘碰了碰法齊:“你們大姐平時也這麼…熱情奔放?”
法齊撓著頭,一臉不可思議:“大姐頭是挺豪爽的,但像這樣…還是頭一回見。不過都是哥們,摟一下也冇什麼吧?”
“看來你們這關係還不夠鐵啊。”符耀壞笑。
法齊猛地一拍大腿:“臥槽!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