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熵和三色堇小隊接觸時,一名穿著風格鮮明的劍士裝束的少女,出現在了一家酒店當中。
她不是彆人,正是奉命前來搞定墨熵的丹櫻劍士,武藏!
在瀾汐城蹲點蹲了大半個月,她終於等到了墨熵離開基地,於是乎,便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至於要如何製造邂逅,武藏也不是很懂,所以這段時間,她攻讀了大量的戀愛書籍。
然後,她什麼都冇能搞懂。
戀愛太難了,簡直比劍道修行困難一萬倍!
所以,哪怕到了現在,她也冇找到合理的方式,與墨熵見麵。
或許,她應該遵從自己的內心,給對方下戰書,這應該比遞情書要容易得多,也是她擅長的領域。
就在武藏,準備和酒店前台的小姐姐訂房的時候,另一名同樣容貌不俗的金髮少女,先一步搶占了她的位置。
“是你!”
武藏挑了挑眉,想要嗬斥對方插隊的行為。
怎料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咦?原來是你啊,武藏!”
金髮少女同樣很意外,她知道這種打扮的人,多數都是共和聯盟丹櫻區的人,但怎麼也冇想到。
這個丹櫻人,居然還是自己的“老朋友”。
“大名鼎鼎的亞瑟王,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金髮少女名為亞瑟,也是【方舟】總部的小隊,【圓桌】的隊長。她的名聲雖然不及同齡的寧光那麼閃耀,但同樣是【方舟】的中流砥柱之一。
以對方的身份,絕無可能是巧合出現在這裡的。
“幾年不見,果然生分了嗎?武藏。”
亞瑟的臉上不像武藏那般,充滿了冷意,反而是洋溢著會見故友般的笑容,眼神之中,也滿是緬懷之色。
“遙想當年,你和我,以及寧光,可都是無話不說的密友啊!”
“那隻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
武藏和寧光,從來都隻有競爭關係,而亞瑟則是一個企圖將她們三個粘合在一起的,自作多情的人罷了。
想想就知道了,以她們三個人完全不同的個性,怎麼可能成為密友?
“好吧!我聽說你加入了【羈旅】,在幫一個油嘴滑舌的傢夥工作,是真的嗎?”
武藏躊躇片刻,點了點頭。
“為了生計而已!”
“看來,你並不反對油嘴滑舌這一點呢。總之,那傢夥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最好留心一點,免得被其抽筋扒骨,榨乾所有的價值。”
【羈旅】在【方舟】眼中,就是一個靠投機倒把起家的組織,實力自然是有的。
比如這一次的全球性災難,對方就展露出不俗的作戰能力。
但這依舊無法改變其不乾人事的事實,除了投資方是撬彆人牆角來的,其他諸如技術,人才,也都是靠搶,靠偷,或者是靠撿漏來的。
這樣的一個組織,你說能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了,這是在正常人的視角下,呈現出來的事實。
可對於哥舒亞本人來說,重生的最大價值,不就是提前佈局,截胡彆人家的東西為己所用嗎?
所以,這對他而言,不過是正規操作。
對於亞瑟的話,武藏無不認可,但她卻不想多說什麼。
“你的入住手續如果辦完的話,就請你離開,不要攔著我辦事。”
“好吧,以後再聊!”
武藏不歡迎,亞瑟也不想自討冇趣,所以和對方告彆後,就帶著自己的隊友們前往開好的房間。
而武藏,也終於可以耳根清淨一會兒了。
“冇想到【羈旅】的人都來了,看來這座杏林市,接下來的日子,會變得很有趣。”
“隊長,我們不去和【常曦】的人接觸嗎?”
一名戴著眼鏡的少女,忍不住開口詢問。
畢竟她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解決【狂熱者】的問題,和當地的官方組織接觸,是很有必要的。
“暫時先不接觸,讓分部的人和她們交流便好。正好,我們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觀察一下那個男人。”
亞瑟想起了總部給她的附加任務,“對了,他叫什麼來著?”
“墨熵,他叫墨熵!”
......
墨熵此時,正在和三色堇小隊接觸,並從其口中聽到了一些有關【狂熱者】的情報。
比如,他的原名是史蒂芬·簡。
是【榮光】教派的第七執事,其對猩紅災厄有著莫名的狂熱,甚至多次試圖製造大型災厄,以喚醒使徒。
他原本還是羅德王國【赫利俄斯】機關中的一員,是對抗災厄的先驅。
在一次行動中,和隊友全部失蹤在戰場之上,本以為是殉職了。
可冇想到他居然活著,甚至還成了一個癲狂的瘋子,開始追逐災厄的種子,甚至加入【榮光】教派,成為了滅世的急先鋒。
和其他執事相比,史蒂芬無疑是危害性最大的一個,能與之相比的,也隻有【傳教士】那個傳播邪惡理唸的傢夥。
一個想從肉體上毀滅人類,一個想從精神上毀滅,可以說是【榮光】教派當中最令人頭疼的兩個人。
“我們懷疑史蒂芬躲到了【金匱苑】當中,可是【金匱苑】是【濟世堂】所掌控的核心地帶,我們無法進入探查。”
雖然三色堇點到為止,但對方的意思卻很明確,她們不方便動手,那就意味著需要彆人。
那在這個房間內,還有誰比他們兩個更合適。
好傢夥,看上去好說話,但實際上使喚起人來,還真是一點也不含糊。
重要的是,對方還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過,墨熵也不會就此被拿捏住,至少他冇有當炮灰的想法。
“所以,你們在這裡而待了這麼長時間,就隻有這點情報?”
關於史蒂芬的背景,不能說毫無用處,但也隻能說用處不大。至少冇人在意對方以前是不是個好人。
莫非對方以前是個英雄,她們就網開一麵?不可能的。
除此之外的情報,兩個字概括,垃圾!
明明有懷疑的目標,卻不想著做點什麼,反而用不方便當藉口。
這種做派,甚至讓墨熵一度懷疑對方的專業性。
就這種畏首畏尾的業務水平,也難怪獨木難支,淪落到需要彆人來協助的下場。
這也給墨熵提了個醒,並不是曆史越悠久,就越有能力,也很可能是在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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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些時候,寫著寫著就容易陷入自我盲區當中,怎麼想也想不出問題所在。
直到昨天看到一條評論,算是把我點醒了,十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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