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列車停靠在空間站的月台時,早已收到訊息的空間站工作人員列隊歡迎。
甚至連大黑塔都主動出席。
她越過列車組眾人,與那位和自己麵容一模一樣,但前置裝甲更加偉大的另一個宇宙的大黑塔(人偶)對視。
她抱著胸,似乎刻意在隱藏什麼似的。
“冇想到你居然真的能穿越宇宙的藩籬,抵達這裡,是藉助了【開拓】的力量嗎?不錯的想法和嘗試!”
黑塔叉著腰,挺了挺那雄偉的地方,一臉玩味。
“我可不是來和你敘舊的,而是來找你合作的。連接兩個宇宙的企劃,有興趣不?”
“哦,洗耳恭聽!”
大黑塔盯著對方的胸前,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雖然在極力壓製,但那股要殺人的氣勢,在場的人已經感覺到了。
“冷靜優雅”的說完這句話後,她這纔看向其他人。
“你們對這裡也很熟悉了,我就不招待了,你們隨意吧!”
說罷,就主動帶著黑塔離開了,接待工作則由艾絲妲接替。
至於兩位“黑塔”的對話,已經迅速進入了專業領域,旁若無人地交流起技術細節、觀測數據。
她們之間的氣氛,並非敵意,而是一種棋逢對手、惺惺相惜的興奮與競爭。
很快,她們就“雙星錨點”計劃達成了高度共識。
大黑塔對這個能穩定連接另一個宇宙、獲取全新研究樣本和數據的計劃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並主動提出將本宇宙的錨點核心設置在她的空間站深處,並提供必要的資源和技術支援。
具體的構建方案,將由兩位黑塔聯手設計實施。
“正好。”大黑塔在敲定初步合作意向後,說道,“我近期也需要前往覲見博識尊,並請教一些問題。”
“‘雙星錨點’涉及跨宇宙規則,或許也能從祂那裡得到一些啟示或……默認。”
博識尊!星神【智識】的化身。這無疑是一個重要的機遇。
於是,在空間站短暫停留期間,兩位黑塔開始緊鑼密鼓地進行錨點計劃的先期準備與數據對接。
而墨熵、常月、伊斯塔爾、梅可若拉,則與列車組的成員們商議下一步行動。
“既然錨點的事情有兩位黑塔負責,我們就不必一直守在這裡。”
姬子總結道,“當務之急,是找到黑天鵝,獲取前往翁法羅斯的座標。”
“這件事就按照之前的約定,交給我吧!”
墨熵站了出來,這本就是上車的條件之一。
“‘流光憶庭’的憶者們,對珍貴、古老或獨特的記憶有著本能的追尋。”
“我的記憶本身對於黑天鵝這樣的頂級憶者而言,或許就像黑暗中一盞特殊的明燈。”
“這樣效率更高。”丹恒表示讚同。
“那就這麼定了。”瓦爾特推了推眼鏡。
做好決定之後,星穹列車再次啟程,駛向群星深處。
墨熵站在觀景車廂中,開始敞開心扉,用【記憶】的力量,向群星拋灑他的經曆。
就像釣魚用的魚餌,墨熵也不知道自己會吸引來什麼樣的存在,所以他必須仔細甄彆。
他的經曆中,有一些‘記憶片段’,對追尋故事與可能性的憶者來說,很有些吸引力。
不僅僅是穿越兩個宇宙的曆程,更深層的是那份作為“上層敘事觀察者”的記憶。
這是一份有關這個宇宙的部分預知,同樣有著獨特的吸引力。
當然,這個苦差事,其實梅可若拉也可以代替的。
隻是,梅可若拉並不知道黑天鵝是什麼樣子,無法做出篩選和甄彆,到時候引來一大群憶者,那就搞笑了。
展開記憶的效果,立竿見影。
幾乎在墨熵開始“展示”記憶的幾個係統時後,墨熵終於在一次次和憶者的接觸中,找到了那位“神秘出手女”黑天鵝。
甚至,直接將她從記憶中拽到了現實。
“真是……令人意外!”
“不隻擁有特殊的記憶,甚至還可以行使【記憶】的力量嗎?”
“所以,這是針對我的一個陷阱?”
黑天鵝被墨熵抓著,也不反抗,而是掃視了一眼所在的地方,然後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原來是星穹列車的諸位……好久不見,這位是新上車的無名客嗎?”
姬子此時,也主動走了出來。
“好久不見,黑天鵝女士,我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是冇有和你聯絡的辦法,這纔出此下策。”
簡單的解釋後,雙方很快切入正題。
列車組說明瞭尋找翁法羅斯座標的需求,而黑天鵝在聆聽了緣由後,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翁法羅斯……冇想到你們居然打算去那裡,這倒是真的巧了。”
黑天鵝並冇有隱瞞,而是說出自己的想法,“準確來說,我對那裡同樣感興趣,此前,我就在想著用什麼辦法進去那片區域。”
“如今看來,和你們星穹列車合作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有些好奇。
“黑天鵝女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以你的能力,還無法進入其中?”
“那片區域被三重命途包裹,【記憶】隻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有股排外的力量,僅憑我自己,是無法進入的。”
黑天鵝詳細的解釋了一下,“不過作為【開拓】,或許難不倒你們!”
“座標我可以提供,我也可以親自指引你們前往。”
“不過作為交換,這位先生的特殊記憶,我希望能得到一份。”
墨熵點了點頭,冇有拒絕。
“耶!終於可以展開嶄新的開拓之旅了!”
三月七很是積極和興奮,畢竟翁法羅斯是列車不曾開拓過的地方,對她們所有人來說,都是新奇的。
不過未知,也往往意味著風險。
“記憶的追尋本就是一場冒險,親愛的。”
黑天鵝微笑著,按照約定給列車指明方位。
隨後,星穹列車調整航向,朝著永恒之地——翁法羅斯駛去。
當列車抵達翁法羅斯外圍區域的時候,一切都如同被設定好的一樣,三月七最先出現問題。
和墨熵知曉的劇情相同,她陷入了昏迷,身體被六相冰包裹,記憶則是先一步被引導進入翁法羅斯。
墨熵知道這些,所以並不著急。
可列車組卻著急壞了,而接下來的發展,也幾乎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進入翁法羅斯的,不隻有星和丹恒,墨熵與常月也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