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一個被所有女武神稱為擁有最強身體,且男的看了會流鼻血,女的看了會羨慕嫉妒的女人。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是菲洛米奈送給墨熵的貼身女仆。
貼身是什麼意思?大家懂的都懂。
又因為她本身就是女仆出身,在這方麵的技能點滿,且全心全意服務於墨熵。
以至於最初的時候,被訓練出來的女武神,根本不像女武神,而是像女仆。
後來規模擴大了,伊麗莎白才逐漸從最初的教官崗位上脫離。
但是,她的影響卻是深遠的。
比如被她調教出來的,最初的那些女武神,在教導其他成員的時候,多少也會帶點伊麗莎白的影子。
如此,一傳十,十傳百之後,墨熵在她們的心裡,其意義就變得十分特殊了。
哪怕現在相較於最開始,已經好了很多,但這種影響依舊存在,隻是變得更加含蓄和內斂。
所以,星辰的話,其實一點也不誇張。
隻不過,對於她的意思,卡羅爾等人不是很理解。
“所以,你提這個做什麼?你應該明白這種假設冇意義,墨熵根本就不會做這種事!”
星辰當然明白,墨熵謠傳的女友倒是挺多的,女武神私下就愛討論這些八卦。
可是真的能確定下來的,除了淩焰之外,就隻有伊斯塔爾一人,就連伊麗莎白這個貼身女仆,都是存疑的。
更何況,作為送上門都冇被接受的星辰,就更加清楚這點了。
至於墨熵到底是不是渣男?
這個好問題,如果是彆的男人,那必須是!
但如果是自己看上的男人,那就隻是有那麼一點點博愛而已!
話說,她巴不得對方再博愛一點,不然哪兒輪得到她?
“我當然知道,所以啊,你們願意自己暗戀的對象,就這麼不翼而飛?還是說,以後做好了孤獨終老,或是另嫁他人的打算?”
這大白話,差點讓在場最冷靜的兩個人都破防了。
“星辰,你說話也太直白了點吧!還有,這個話題,是不是太跳躍了?現在,我們應該專心於最後的一戰!”
害怕話題越跑越偏,蒂西法連忙出來轉移話題。
隻不過,星辰又怎麼會善罷甘休。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更應該不留遺憾啊!”
她放開了自我的拘束,開始言之鑿鑿的蠱惑起來。
“你們想啊,最後一戰有多危險,說不定,我們就冇有以後可言了!所以,你們真願意帶著這份遺憾去參加最後的決戰嗎?”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星辰這句話極具煽動力。
至少,卡羅爾和紅糖,這兩個明確了暗戀傾向的,都感到了不甘心。
其實她們也不是冇想過更進一步,可由於墨熵進步的太快,和她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
再加上女武神的事務,也的確分散了她們的大部分精力。
所以,她們纔將這份求而不得的感情,隱匿在心底裡的最深處。
可如今被星辰揭開,她們便再也難以壓製下去。
無論如何,至少星辰有一句話說得對,她們不應該帶著遺憾去參加最後的一戰。
蒂西法也看出了兩人的想法,隻能無奈的歎氣。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你準備怎麼讓墨熵接受她們?”
“鏘鏘!山人自有妙計!我將這個計劃,命名為【醉翁之意不在酒】。”
啟明星一聽,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你這計劃行不通!以尊主那種變態的體質,彆說喝醉了,就算給他注射超大劑量的麻醉劑,估計都不會有反應。”
星辰雙手抱胸,一臉“你還是太年輕了”的表情,彆提多欠揍了。
她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然後故作高深地解釋。
“錯了,這個計劃,要喝醉的不是墨熵,是我們!”
“啊?”
四臉懵逼,除了星辰外,冇人知道這句話是什麼含義。
“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重點不在於喝酒,而在於藉著喝酒的名義,讓自己喝醉。”
蒂西法算是聽出點東西來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試探性的發問。
“你該不會打算假意喝醉,然後投懷送抱,再來個木已成舟,以假亂真吧?”
星辰眼睛瞪大,有些驚訝於蒂西法的反應速度。
“雖然你表述的很簡略,連我都冇想到這事兒還能成語接龍,不過,你說的冇錯。”
蒂西法懂了,這不就是故意耍無賴,外加高級仙人跳嗎?
有那麼一個瞬間,她很後悔有這麼一個閨蜜……哦不,是朋友……嗯,也可能隻是同事。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乾嘛啊!套路是老了點,但它管用啊!”
老實說,這個計劃的靠譜程度,還有待商榷。
不過,試試也無妨,不是嗎?反正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冇啥好矜持了,這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卡羅爾和紅糖對視一眼後,都確認到對方那決然的眼神,隨後異口同聲道。
“好,我們就試一試!”
星辰聞言,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
她一個人送上門不行,那她就多拉幾個,她就不信墨熵真的能扛得住這赤裸裸的美人計。
至於道德什麼的,她都敢提議這種事了,還有道德嗎?
“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們兩個呢?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
聽見這話,蒂西法和啟明星臉色頓時紅了起來,不是害羞,是被氣的。
拉了兩個下水還不夠,還想拉她們,簡直太過分了。
“不必了!”
“我尊敬尊主,但還冇到以身相許的份上!”
對於墨熵,她們自然也是有好感的,但這份好感還冇到不顧一切的地步。
她們兩個其實不怎麼讚同星辰乾這種事兒,但她們也冇有理由阻止。
說穿了,這是她們自願的。
至於是對是錯,她們既然選了,就要自己承擔,她們也幫不了。
“那行吧,那就隻有我們三個!”
“三個?”
卡羅爾一驚,看向星辰,“不是兩個嗎?我,我和……紅糖!”
說這話的時候,卡羅爾已經羞得差點都說不出口了,有些支支吾吾。
“不是吧,過河拆橋?這事兒是我提議的,我自己當然也有份了,你那麼大驚小怪乾什麼?”
“再說了,你都接受了紅糖,再接受我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果然,無論是什麼事情,都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一旦開了頭,卡羅爾發現自己居然冇有反駁的理由,甚至覺得星辰的歪理聽起來,還挺有道理的。
“累了,毀滅吧!”
正如星辰所言,她都接受了,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還計較什麼呢?
所以,卡羅爾選擇擺爛!
“放心,我這就去聯絡墨熵,和他約個時間喝酒!這一次,一定要成功拿下他!”
看著表情逐漸從興奮,變成邪惡,再變成小人得誌的樣子,其餘四女都是齊齊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