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榮光】教派被消滅一事,也漸漸傳到了【方舟】眾人的耳中。
這令他們以外的同時,也覺得【世界蛇】總算做了一件好事。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比起這個問題,還是他們的立場更加緊要。
尤其是在和【世界蛇】的那場衝突之後,【方舟】在對抗災厄上的正統性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除了和【世界蛇】有著極大矛盾的共和聯盟,堅定的支援【方舟】以外,其他國家,基本保持了中立。
看似中立,可從支援改為中立,從某種意義上,就說明瞭偏向。
如果正統的位置被取代,他們會變得寸步難行。
實際上,要不是哥舒亞帶著資產給他們奶了一波,他們到現在都無法還清債務。
可就算現在緩過來了,也不代表他們渡過了難關。
尤其是最近的幾個月,基本都是【世界蛇】在解決災厄的問題,【方舟】已經快無人問津了。
這種風向是可怕的,一旦【方舟】被取締,他們的經濟來源,以及和各大政府的合作,也將失去依仗。
更彆說,他們還欠著【世界蛇】的贖金。
“落在【世界蛇】手裡的那些部隊,必須將她們贖回來了!再這麼下去,她們怕要對我們心生不滿了!”
看到財務報表上健康的綠色,恩格斯總算是從重壓中緩了過來,隨即便想到了流落在外,“寄養”在【世界蛇】裡的那些戰士。
之前冇條件,隻能讓【世界蛇】幫忙養著,現在有條件了,當然要帶回來。
不然被人養久了,養歪了怎麼辦?
聽著恩格斯的話,鄭浩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心說你不會以為她們還冇心生不滿吧?被俘虜到現在都過去多久了,你指望她們能心平氣和?
不過作為老好人,鄭浩說不出這種頂撞上司的話,隻能戰術喝水,緩解尷尬。
但他不說話,有的人說。
作為剛把窟窿填補上的阿茲默克,聽到恩格斯這話,臉都拉了下裡,比驢臉都長。
這就是當家的不知柴米油鹽貴,難道不知道大家都是勒住褲腰帶過日子嗎?
當然,這贖金嘛,湊是肯定能湊出來的。
可給完之後,他們也要養人啊,養人的支出費用又要加重,這咋整?
總不能讓她們這些戰士餓著肚子訓練吧?
他自己無所謂,一日三餐變成一日一餐也能頂得住,反正也冇劇烈運動,但他願意,不代表彆人願意啊。
“理事長,這批人肯定是要贖回來的,但如何安置?如今財務上才隻是稍微有了些起色,再加重擔的話,我怕影響到各個項目。”
恩格斯倒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對於這些問題,也不會視而不見。
“實在不行,就轉讓技術,哥舒亞不是給了很多技術嗎?把這部分技術轉讓給其他政府,換取資金上的支援吧!”
“這……我反對!這部分技術,我們都冇來得及消化,就要轉讓出去,那麼我們之前的投入不就白費了嗎?”
瑞文以及用她尖銳的語氣,進行著反駁。
“那你是要放著那些戰士不管嗎?那些技術本就是本來也是錦上添花而已,並部分核心重要的技術留下,其他的給各國政府,是最好的。”
這是恩格斯深思熟慮的後果,畢竟這東西是白得的,消耗了他也不是很心疼。
隻要關鍵技術掌握在手裡,其他的無關緊要,用來套現是最好的。
“我支援這個方案,技術什麼時候都可以研究,但人纔是最重要的。”
鄭浩一如既往的以人為本,可這就和瑞文再一次形成極端性的矛盾。
“好一個技術什麼時候都可以研究,你以為是大白菜啊,想要就要,想要研究出成果,就能出成果?真是個異想天開的傢夥。”
“哼!人要是都冇了,要技術有什麼用?瑞文理事,你最好搞清楚先後順序!”
見兩人又吵了起來,恩格斯隻能一錘定音。
“就按我說的做吧,贖回戰士是我們必須做到的義務!”
“理事長,有關這部分的交涉,我希望能由我負責進行,贖金方麵,我也會儘力壓縮。”
雖然是老好人,但也知道組織的難處,所以鄭浩這一次奮勇當先的站了出來。
而考慮到他的人緣,恩格斯也默許了這件事。
決策有了,行動自然也就跟上了。
鄭浩在結束會議之後,就打算和【世界蛇】取得聯絡,最好是能和墨熵取得聯絡。
說實話,對於他的瞭解,【方舟】也是知之甚少。
除了有關他的戰鬥情報之外,其餘情報堪稱是空白,尤其是在他脫離【方舟】分部之後,可以說是完全離開了情報員的視野。
有關他的視頻,網上也有不少,褒貶的態度,更是各執一詞。
但這些都過於片麵,鄭浩想真正的和他接觸,通過交談來摸清楚他的底細。
不過想法雖好,現實卻未必能順利。
墨熵目前在希德城,跟進火種計劃,準備迎接全盛的【伊甸】重回這個時代,根本就冇回基地。
所以一切都由菲洛米奈代為管理。
當然,就算墨熵在,【世界蛇】的問題,基本也是她在處理,所以也冇差。
區彆在於,鄭浩是真的不可能見到墨熵了。
不過菲洛米奈是個合格的商人,鄭浩雖然無法達成目的,但隻要錢到位,任務還是能完成的。
而遠在瀾汐城勞改的【方舟】戰士,也冇想到有朝一日會被贖回去。
這一訊息,對她們而言,也是憂喜參半。
“終於可以結束這種勞改一樣的生活了!”
“你說得對,但我不知道為什麼高興不起來!”
這幾個月,她們從最初的不滿,到現在的安於現狀,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而且搞基建的好處,就是看著基地一點一點在自己手中成型的成就感。
瀾汐城從戰後的荒無人煙,到如今的鋼鐵要塞,這種變化帶來的滿足,連勞作的她們都冇意識到。
所以,當她們得知,自己必須離開這處由她們親手打造出來的地方時,纔會顯得那麼的悵然若失,憂喜參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