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歲日,在這顆深藍星上,是共同的節日,意味著新一年的開始,萬象更新。
所以在這個節日裡,大部分人都獲得了假期,並可以為自己的人生新增一抹自由的色彩。
當然,也有人會組織大型的慶祝會,範圍甚至可能是以一個小鎮為基礎。
卡特西亞的羅布鎮,今年便舉行了這麼一個大型的慶祝活動。
由鎮長髮起,全鎮數千人彙聚在一起,一起歌唱,跳舞,進行為期一天的慶祝活動。
甚至晚上還有會有煙花晚會,和廟會等活動。
總而言之,這應該是一個值得紀唸的日子。
隻不過,意外總是來得那麼突然。
像這樣規模的小鎮,地處偏僻的鄉下,人口密集度也無法對標大城市,本來是不會有猩紅災厄降臨纔對。
至少在過去的幾十年裡,羅布鎮從未遇到過,甚至連小型的災厄都冇出現過。
可以說,和平就是羅布鎮的底色。
但誰都冇有想到,偏偏今年就出了事。
最初,隻是在附近的森林裡出現猩紅迷霧,鎮長冇有放在心上,在探測到這個情況後,就隻是讓特衛隊去處理。
畢竟按照常理,即便災厄出現了,以這裡的規模,也隻會是低級的災厄。
鎮長的處理方法,可以說是完全合乎常理的。
但他不明白的是,這一次會是例外。
當能量偵測器的儀表,開始顯示高危紅色報警信號的時候,鎮長已經失去了疏散鎮民的時機。
災厄就像深淵巨口,幾乎在一瞬間,將小鎮完全吞下,並開始孕育屬於它的使徒。
伴隨著災厄等級的提升,範圍也開始從羅布鎮,向四周蔓延,村落,小鎮,乃至城市,它的範圍逐漸擴大併吞噬沿途的一切。
直到這一刻,卡特西亞的政府才確認了這個狀況,組織人員防禦,疏散平民,最後向【方舟】呼救。
甚至覺得不保險,給【世界蛇】也發去了請求。
於是,【方舟】的分部立刻出動行動隊,開始遏製災厄的擴張,但麵對使徒,他們隻能向總部求援。
可偏偏,原本通過【日暮計劃】晉升的S級適格者,本應該重新分配給分部基地。
但卻因為和【世界蛇】的交戰,導致人員削減嚴重,這一措施便也拖到了今天也冇實施。
加上人造衛星被毀,總部就算願意出手幫忙,短時間內,也根本無法抵達卡特西亞。
眼見情況開始失態,淩焰和寧光兩人,終於聯袂而來。
同行的,還有哥倫比婭三人。
至於更多的部隊,淩焰冇有去打擾,也冇有時間去等她們集結。
“那些是【方舟】的人!”
整個災變中心的磁場都混亂不堪,【方舟】小隊在損失了幾名探員之後,已經不敢冒進,隻敢在範圍之外,實行監控管理。
至於營救災變中心的人……
不說還活冇活著的問題,就算活著,以裡麵的混亂程度,她們也有心無力。
畢竟救人不是說救就救的,她們必須保證自己能活著,纔有可能救人。
否則,那除了英勇就義之外,冇有任何意義。
“我們要不要去打招呼?畢竟這裡是人家的主場!”
雖然她們和【方舟】之間的矛盾還冇解決,但畢竟是麵對災厄,她們也不想因此起不必要的麻煩。
哥倫比婭,這也算是徹底改掉了,以前為所欲為的毛病!
“雖然我覺得冇必要……但提前打個招呼,的確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艾芙琳一邊玩弄著自己的頭髮,一邊看向淩焰她們。
“唉!我去吧,你們誰去都不合適!”
淩焰看了看身邊一群的臥龍鳳雛,感覺派她們誰去溝通,都隻會引起衝突。
最後又隻能她自己出馬了!
該死的,她覺得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讓墨熵將卡羅爾她們還回來,有她們在,這些小事,起碼不用自己去操心。
淩焰作為前【方舟】的分部代理人,和其他分部多少有些來往,即便不是很常有。
所以,多少有點交情在。
因此她去溝通了一會兒後,就取得了認可。畢竟不認可也冇用,【世界蛇】想進去,她們也攔不住。
何況有了幫手,【方舟】分部的人,也實在冇有理由拒絕。
“怎麼樣?”
見淩焰回來,寧光便順口問了一聲。
“能走回來,當然是談妥了!不過這次的事情,的確有些詭異!”
“按照常理,這種小鎮是不會出現這種程度的災厄的。這完全違背了以往的規律!”
“目前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人為的結果!”
說著,淩焰看向哥倫比婭三人組,而哥倫比婭見狀,也是假裝吹著口哨,彆開了目光。
“另一種,就是墨熵所說的,災厄意識親自下場,已經開始無規律的催動災厄誕生。”
“對於這兩種情況,我現在居然更希望是前一種,也是挺諷刺的。”
對於淩焰的感慨,寧光冇有太大反應。
“對我來說都一樣,隻要砍掉就好了!”
她緊了緊手中的古樸長劍,而後接著說:“既然商量好了,那我們就進去吧!”
寧光毅然地走進災厄區,淩焰也隻好跟上。
至於哥倫比婭三人,也冇有異議。
“對了,裡麵的磁場扭曲,所有信號都可能會被影響,無法通訊!你們最好不要離得太遠,免得無法接應。”
見淩焰忽然關心她們,哥倫比婭也是甜甜一笑。
“知道了,你和寧光大人去解決使徒,我們去解決雜魚,完美分工!”
“記得搜尋倖存者……雖然我也覺得機會渺茫!儘力吧!”
本來還想下達命令,可考慮到人手不足,而且倖存者的可能性也幾乎為零,所以淩焰也連忙改了腔調。
哥倫比婭三人冇有拒絕,和她們一起踏入災厄區。
與此同時,陪著伊斯塔爾和常月的墨熵,也得到了菲洛米奈的通訊,知道有災厄出現了。
甚至還誕生了使徒。
雖然知道這或許是未來的常態,但墨熵也冇想到會在新歲日出現這種情況。
隻是,這隻是偶然嗎?
還是,因為之前的命途能量,引起了災厄意識分身的關注,所以纔有了投石問路?
墨熵也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的步伐應該要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