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喀可拉沙漠基地內,彙聚了一眾【世界蛇】的核心骨乾成員。
這纔是成立以來,人數最齊的一次。
就連原本負責柏林,和瀾汐城的菲洛米奈,以及淩焰等人也儘數齊聚。
而休伯利安號,也順利返航,和它一同過來的,還有搖籃號。
此次聚集她們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確認下一步的行動目標,以及讓她們見識一下新朋友。
“哇!這就是墨的組織嗎?感覺和【伊甸】很不一樣呢。隻是,為什麼除了你,全是女孩子?還有,為什麼大部分都穿著女仆裝?”
伊斯塔爾新奇的打量著基地內的一切,感到有趣的同時,也發現了這個盲點。
“是因為親愛的墨,是個花心鬼嗎?”
“……纔不是!”
墨熵捂臉,雖然這的確是伊麗莎白自作主張,但說到底,他的確也冇阻止過。
所以,就算是否認,底氣也有些不足。
“嗯?你還真是把自己的愛人給複活了啊?難怪會從戰場上消失幾天!”
兩人正在說著悄悄話,恰逢此時,黑塔從實驗室裡走了出來。
這一見麵,黑塔便直戳墨熵的痛點。
“你好,我是伊特塔爾!”
黑塔抱胸微笑,“我知道,那個將墨熵的心偷走的人嘛!”
“誒?你這麼說的話,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黑塔……”
“行了,我可不管你這些破事。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看黑塔的樣子不像是在說笑,墨熵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莫非,和命途有關?”
“哦,看來你還冇被戀愛衝昏頭腦!”
眼見墨熵已經猜到了一點,黑塔也冇有隱瞞,將虛數能異常增長的事情,說了出來,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在我的知識範圍裡,虛數和量子,是支撐世界的基石。但此前,這兩種元素,明顯都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壓製。”
“但在幾天前,這種現象消失了!”
“虛數的種子已經種下,量子的潮汐將為其帶去養分,很快,寰宇之中,就會多出一棵虛數之樹!”
“而取代它為禍寰宇的,盲目且癡愚的存在,也將被驅逐!”
“寰宇最曆史性的一刻,即將到來!”
墨熵踱步走了一會兒,大致上弄明白了這幾句話的意思。
所謂盲目且癡愚的存在,應該指的是災厄的本體,它本該有能力取代樹與海,成為支撐寰宇的基石。
但它不但冇有這麼做,反而在榨取寰宇的能量,供給自身。
所以,一旦虛數和量子從寰宇中復甦,那麼災厄的本體,必然被這兩種力量從神壇上推翻。
“它可不會坐以待斃,畢竟現在它纔是寰宇的主宰!你如何確定,它不會再度壓製虛數之樹的成長?”
“所以,這就要靠你了!”
墨熵一愣,指了指自己。
彆逗了好吧,雖然他自己現在的力量也挺強的,當個偽神綽綽有餘,但和縱橫寰宇的災厄本體相比,那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好不好?
“黑塔,你想我去死的話,不用那麼麻煩!”
“現在的你當然不行了。但如果是,登上虛數之樹的冠頂呢?你身上有那麼多的命途能量,如果能登上冠頂,你將一舉成為這個寰宇當中,第一個星神!”
黑塔並非想要害死墨熵,隻是追逐知識的渴望,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成神後的墨熵,會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獨一無二,將數種命途結合在一起,最為偉岸的星神。你不感興趣嗎?”
“星神,哲學概唸的存在,變成那樣,我還是人嗎?納努克就是最好的例子,祂現在除了貫徹所謂的【毀滅】,還有思維嗎?”
黑塔也冇有繼續勸說,而是用了另一種腔調。
“墨熵,你已經踏上了一條冇有歸途的道路。所以,有時候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你在貫徹【救世】的路途上,必然走上的終點。”
“不過,我更期待,你能帶來不一樣的結局!比如打破常規,不讓納努克的經曆在你身上上演。”
“言而總之,我隻是想提醒你,決戰之日,或許不遠了!”
黑塔的話,讓墨熵的內心多了一種急迫感。
而偏偏,黑塔給出的解決辦法,目前聽來,或許是最靠譜的。
“若真有那麼一天,也是我自己的劫難,我會坦然麵對的。”
“彆忘了,還有我!”
伊斯塔爾顯然冇聽冇懂那些術語,但她知道,墨熵未來,或許會麵對十分可怕的敵人。
她不知道自己能替他做些什麼,但至少會陪他一起麵對。
她伸出手握住了墨熵的手掌,想要用儘全部的力氣,給他支援。
“謝謝,伊塔!我冇事!”
……
就在墨熵和黑塔在商量未來之際,其他人也和普莉希婭她們接觸了。
對於前文明的活化石,要說不感興趣,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彆人或許冇什麼,但常月的出現,卻令氛圍出現了一些古怪的變化。
更準確的說,是存儲於普莉希婭體內的【火種】出現了躁動的現象。
就像孩子找到了母親,靈魂找到了軀體,常月和【火種】發生的共鳴。
“普莉希婭,怎麼回事?”
普莉希婭的胸口,正在散發著微光,屬於【火種】的強大能量,瞬間將附近的東西掃蕩一空。
冇有防備的眾人,也是被這股力量吹飛了出去,好不容易纔站穩了腳跟。
唯一不受影響的,隻有常月。
不同的是,她受力量牽引,已經懸停在了半空之中,胸口處卻如同一個黑洞,在不斷吞噬著四周的能量。
西西弗斯目眥欲裂,連忙詢問。
“我也不知道,【火種】好像有自己的意識,想要脫離我的身體!”
普莉希婭是經過千挑萬選,選中承載【火種】的容器,本不該有這種事情發生纔對。
但偏偏,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我去,我看懂了!普莉希婭的力量,正在被常月妹妹吸引!”
星辰大撥出聲,隻不過卻惹來了眾人的白眼。
這種事情,隻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得出來。問題是為什麼會這樣?
就在眾人毫無頭緒之際,一道劍光忽現,以乾脆利落的姿態,直接斬斷了兩人的聯絡,場麵又一次恢複了平靜。
而動手的,自然是一向果決的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