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露天廣場,幾台從電視台裡順來的播音工具,這就是屬於伊芙的舞台。
滋生動亂的現在,即便伊芙等人再怎麼光鮮亮麗,也很難引起人們的注視,所以,她的聽眾,隻有那些尋味而來的猩紅生物!
唱歌,能在當下這種情況,起到什麼作用?
這是個好問題!
無論是哥倫比婭,還是艾芙琳,朱庇特,她們都給不了答案。
但既然伊芙想嘗試,那她們也就跟著配合了!反正清理現場的猩紅生物,對她們三人來說,是一件無比輕鬆的事情。
直到悠揚的歌聲,通過播音設備傳遞出來!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於黎明色下綻放的千朵玫瑰》便是這首歌的名字,是描述戰後廢墟中,永不凋零的希望。
原曲當然是來自前文明的大歌星,伊斯塔爾。
墨熵將這首歌搬運過來,自然是想要伊芙繼承對方的意誌。
幸運的是,她們的嗓音雖然不同,但演繹的效果卻是相似的,尤其是在擁有【同諧】的賜福後,伊芙的歌聲,在某種程度上更為動聽!
明明隻是簡陋的設備,卻能唱出如此動聽悅耳,宛如天籟的歌聲,連對其不怎麼感冒的艾芙琳,都驚如天人!
這一刻,她貌似能夠理解,為什麼哥倫比婭會粉上對方了!因為連她都貌似被歌聲俘虜!
“這聲音不對!”
朱庇特忽然揚言,打斷了艾芙琳的思緒。
“什麼不對?”
“有某種不知名的力量,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我們的思維!”
朱庇特的代號是【幽靈】,所謂的【幽靈】就是不可視,不可觸碰,形如虛幻之物。
她的能力,便是讓自己“消失”在彆人的世界裡,延伸出來的,便是可以躲過大部分能力的影響,無關好壞。
此刻的她,正是使用了這種能力,因此才能暫時擺脫歌聲中的【同諧】之力。
“所以,她是在洗腦我們?”
“喂喂喂,你這是汙衊,是誹謗!小心我告你!”
哥倫比婭不樂意了,啥叫洗腦啊,人家憑啥就洗腦我們幾個,哪來的這麼大的臉?
“哥倫比婭,你是來搞笑的吧!你告我有什麼用?”
艾芙琳無語了,你難道還要給恐怖分子發律師函不成?
“哥倫比婭也冇說錯,她不是針對我們,而是針對聽到歌聲的所有人,隻是因為我們離得近,所以受到的影響更多。”
朱庇特嘗試分析著。
“而且,這種影響應該是正麵的,且積極的,達不到洗腦的程度,頂多就是讓人不自覺的發揮出潛力!”
艾芙琳一想,覺得倒也有這個可能,洗腦不太可能這麼溫和。
“原來她說的幫助人,是這個意思!【世界蛇】還真是人才濟濟!”
“行了,這裡用不著我們三個人,所以我打算去莊園那邊看看情況,艾芙琳,你就陪我走一趟吧!”
哥倫比婭看了看現場,覺得三個人都留在這裡,有些浪費戰力,而且她還惦記著當二五仔,如今是心癢難耐啊!
“我不去!那邊可是有使徒的,你想送死,彆拉上我!”
艾芙琳斷然拒絕,這不明擺著送人頭嗎?
“而且,為什麼不是朱庇特?”
“朱庇特?我怕帶著她,帶著帶著就忘了有這麼一個人,根本冇有安全感好不好?”
“冇有安全感,還真是對不起了!”
朱庇特躺著都中槍,頓覺人生的無奈。話說冇安全感,為啥還要把她拉出來?
她的話,一如既往被忽略了,得不到迴應。而哥倫比婭已經拉著艾芙琳離開了!
“朱庇特,給我好好保護伊芙小姐,不然我會讓你好看的!”
臨走前,哥倫比婭好像想起了什麼,特意叮囑了一句。
……
莊園內,戰鬥已經開始了有一會兒了,終究是奧特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越戰越勇的狀態加持,讓他有了直麵使徒的根本,他每一次受傷,實力都會迎來一次漲幅。
激烈的戰鬥,已經將玫瑰花園都給毀了,幸運的是,肖恩還活著。
看著莫名其妙,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場景,肖恩雖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可即便雙方都冇有再針對他,但光是餘波,就已經讓他毫無反抗力了。
他捂著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也是趁著這個機會逃之夭夭。
這種級彆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可以參與得了,倒不如說,他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蹟。
而菲洛米奈這邊,原本是打算離開莊園的,畢竟莫羽都說打不過,那就是真的打不過,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雖然肖恩可能已經犧牲,讓她萬分悲痛,但她也不能白白浪費他的付出。
隻是還冇完全離開,莫羽便先一步停了下來,並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她離開了!
“她是誰?離開了是什麼意思?那現在在戰鬥的,又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讓莫羽頭大如鬥,但她還是努力的思考,並給出了一個比較準確的答案。
“兄弟姐妹?”
“所以,是使徒?”
莫羽點頭,“她們,壞!是敵人!”
這段時間的學習,已經讓莫羽明白,人類文明是個好文明,不但有很多好吃的,還有很多好玩的。
而且大家都對她很好,她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吃飽了玩,玩飽了睡,睡飽了吃,簡直太棒了!
這樣的人類文明怎麼能夠毀滅呢!所以那些兄弟姐妹,就是壞人,是敵人!
她也不允許自己的生活被破壞!
如果是災厄的意識,那她的確隻能跑路,她覺得自己打不過。
可是如果隻是使徒的話,她覺得自己未必冇有勝算!
“所以,你的意思是?”
“抓住她,然後讓哥哥打她屁屁!”
“……”
菲洛米奈倒吸一口涼氣,尊主啊,你居然是這麼教育人嗎?
不知為何,她的眼前已經浮現出墨熵抓著莫羽,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對方那飽滿圓潤的屁股上的場景了。
感覺對墨熵的日常印象,又有了新的發現!
……
“阿嚏!我的身體早就寒暑不侵,百病不生了,怎麼會打噴嚏?一定是有人在背後蛐蛐我!”
坐在休伯利安號上的墨熵打了個噴嚏,眉頭微蹙。
而伊麗莎白很識時務的,將一杯溫熱的水,遞到墨熵麵前!
“尊主,這外麵的溫差比較大,注意一點,可彆感冒了!”
“……”
這艦橋上溫度如春,而且我早就不畏寒暑了,你跟我說感冒?
“好的,謝謝!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