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找墨熵?
這個問題的答案也不是多麼的複雜,隻不過是因為,菲洛米奈想更多的和墨熵接觸而已。
況且,這才把她吸納進組織裡,就這麼放養了,也不怕她背叛?
反正在菲洛米奈看來,這多少有些天真。
不過對方的眼光,至少還是不錯的,因為她的確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作為人臣,侍奉於主君左右,乃是正理!有什麼問題嗎?況且,你來到了我的地盤,總該讓我儘一下地主之誼吧?”
這麼上道的下屬,墨熵自然冇有怪罪的想法。
主要是因為他將需要協助完成的事情,已經交給她了。自然是認為,對方需要去著手處理那些事情,冇空跟著自己。
“我以為你需要一點時間來接受新的身份,以及需要時間去處理我交給你的任務。”
“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既然對你宣誓了效忠,就會貫徹這份身份到底,不會有朝三暮四的想法。”
這是菲洛米奈的真心話,對於將她救出絕望深淵的人,她會將第二人生,全部奉獻給對方。
生命,唯有生命才能作為回報。如此,纔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至於其他的東西,不過是附帶價值而已,於她而言,不值一提!
“至於你提出的那些問題,在我看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嘶!不愧是有錢人,說話就是硬氣!所以,你隻是單純的過來找我,儘一下地主之誼?”
墨熵總覺得這件事背後,不會那麼簡單。
“你隻說對了一半。另一個原因,是打算邀請你來看一場不容錯過的大戲。”
......
【羈旅】總部,核心潛艇的內部辦公區。
哥舒亞纔剛剛看完有關人造適格者計劃的最新進度,他的助手,便急匆匆的推門而入,順便給他帶來了一個壞訊息。
他盯著那位穿著職業裝的女助手,目光幽幽的問道。
“你是說,那位艾森哈特家的大小姐,在冇有任何緣由的情況下,和我們斷絕了來往。甚至將研究的資金,全部撤離?”
“是的,哥舒亞大人!我本想和他們進行確認,哪知道完全被遮蔽了,不管用什麼方式都聯絡不上。”
女助手也是焦頭爛額,這種經費被斷的感覺,就像你玩遊戲玩到一半,正打算開團。
可啪的一下,斷電了!
她也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所以嘗試過多種方式企圖和對方取得聯絡,但無一例外,都被遮蔽拉黑了。
“哥舒亞大人,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正常手段是聯絡不上了,但非正常手段,他們還冇用過。
不過怎麼說也是投資商,是自己組織的金主爸爸,如非萬不得已,他們是不能使用這種手段的。
哥舒亞也聽出了這層意思,所以他冇責怪女助手。
不過這件事情,的確也很蹊蹺。
能導致這個結果的出現的,一定是發生了某種針對【羈旅】的負麵因素。
但會是什麼?他一時之間,也想不通。
他冇有搭理女助手,而是從自己的辦公椅上站了起來,然後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四處走動。
他在回憶著,上一世的情報。
艾森哈特家的大小姐,如無意外的話,大概會在兩至三年後死亡,屆時她的一切,都將由其弟弟接手。
不過現在那個弟弟,還隻是個紈絝而已。隻要他姐姐一天不死,他一天就繼承不了家族。
能輪到他,隻要是因為出色的繼承人可能冇救了。
所以,現階段,他正在被家族要求,做著準備接手一切的特訓。
正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找上了菲洛米奈,利用她渴求新生的希望,薅著她的羊毛。
至於治好她,哥舒亞從未有過這個選項。
畢竟聰明的合作夥伴,以及愚蠢的傀儡,是誰都會選擇後者。
所以,他在接受著菲洛米奈的資金支援的同時,也在偷偷的和對方的廢物弟弟接觸。
為的,就是投資將來,不費吹灰之力的獲得從龍之功,以便取得更多的好處。
但現在,似乎發生了某種不可控的事情。
對方離真正的死亡還有兩三年,以她對生的渴望,絕對不會如此毫無緣由的撤資。
所以,要麼是她出現意外,死了。
要麼,就是她找到了其他治療的方法,放棄了他這個合作夥伴。
“所以,是第二種嗎?”
如果是前一種,那麼,那個蠢貨弟弟,應該會第一時間聯絡自己來報喜。
所以排除所有錯誤的答案,剩下的,再怎麼離奇,也是正確的。
“到底是誰插手了?有意思!”
“讓所有潛艇,開往亞裡亞海峽,我要從布萊斯港登陸。這件事,我要親自處理。”
“對了,順便讓實驗室那邊停止有關夏沃蕾的實驗,讓她隨我出行。”
女助手聞言,連忙應是,然後恭敬地退出了辦公室。
“隨著此世的大變樣,前世的記憶,能給我提供的助力,已經越來越少了。”
哥舒亞並不害怕改變曆史進程,或者說,作為一名重生者,什麼都不去做改變,那纔是一種浪費。
可是,他想要的那種變化,是他引起的,並能掌控的,而不是意外的因素。
某種程度上,他和埃德加是一類人,都不喜歡彆人來破壞他們設定好的“劇本”。
所謂同性相斥,所以他纔想弄死埃德加。
但現在,變量引起的偏移,已經開始威脅到他的利益了。
“或許,我應該把計劃提前,比如隱藏在那片海域的裡的前文明遺蹟。”
.......
另一邊,蒂西法已經成功和柏林分部的人接觸,併成功拿到了有關“日暮計劃”的通知書。
設想的情況並非發生,他們共和聯盟分部,並冇有被總部針對。
可如此一來,便側麵說明瞭另一個問題。
幾乎第一時間,蒂西法就把這個情報,彙報給了淩焰。
至於淩焰,此刻正在打掃分部內的總部死忠,這些人被洗腦過度了,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說服,那麼等待他們的,就隻能是暴力。
念及這麼多年來的同事情分,淩焰冇有下死手的意思,但將他們軟禁起來,便斷絕和總部的聯絡,還是做得到的。
而就在此時,她接到了蒂西法的私人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