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聯邦,一個國土麵積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地方,由瓦爾哈根,艾森堡,洛倫茨堡,黑森林,以及布萊斯港五大區域構成。
該國家,也以高階製造業,和出口產業聞名世界。
但最令人印象深刻,還是把控著全國70%的經濟命脈的財閥勢力,馮·艾森哈特家族。
這個由工業革命而迅速積累原始資本,並一直存活至今的家族,雖然算不上全世界第一,但也是能擠入前五的存在。
其資金有多雄厚,足見一斑。
而極度缺錢的墨熵,便是因此盯上了它。
此刻的他,正位於布萊斯港區的一處沙灘上,陪著莫羽玩堆沙子的遊戲。
換上一身水藍色的泳裝,莫羽那可愛的氣質,可以說是完全溢於言表。
而與三歲孩童無異的智商,也讓她的臉上,時刻懸掛著天真的笑容。
此刻的莫羽,任誰也不會將其和毀滅世界的使徒聯絡起來。
如果沙灘上的人能知道這一點,或許就不會時不時的過來搭訕了。
和共和聯盟不同,這邊的風氣似乎比較開放,墨熵來這裡也有段時間了,前後就看到了不下於一次的裸泳人員。
因為怕長針眼,所以墨熵隻是瞥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來了來了,你的西瓜汁,還有莫羽的橙汁。”
就在墨熵和莫羽堆著城堡的時候,端著兩杯飲料,穿著黃色泳衣的卡羅爾,就這麼笑嘻嘻遞了過來。
她的身後,則是穿著連體泳衣的蒂西法,一如既往的高馬尾加眼罩,但這一次吸引人目光的,不再是那遮住大半張臉的眼罩了。
而是,那一雙光滑,潔白,且富有彈性和力量感的筆直雙腿。
即便不計較胸前的遺憾,光是這雙腿,就能迷死大部分的男人。
和卡羅爾不同,蒂西法手裡拿著的是餐點,有炒麪,也有炒飯。
至於她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說來就話長了。
簡而言之,就是幾天前和淩焰通訊,彼此說開了之後,對方為他指明的一條道路,這也是墨熵會來到柏林的根本原因。
而卡羅爾和蒂西法,即是淩焰附贈給他的。
因為自從墨熵和星辰離開後,卡羅爾一直悶悶不樂,多少能理解她的心情的淩焰,自然不願意就這麼看著。
趁著誤會解除,又有這麼一個機會,她索性就以私廢公,直接讓卡羅爾和蒂西法過來幫他的忙。
對此,墨熵當然不會拒絕。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哇!是橙汁!”
在古名區的時候,由於資金緊缺,莫羽隻能喝白開水。
如今出門在外,嚐到了一口新鮮的果汁飲料後,她也是上癮了。
涼白開?那是什麼?她真的不熟。
有了好喝的飲料,莫羽也不堆沙子了,接過了杯子後,就頓頓頓的喝了起來。
“謝謝!”
出門用的是女孩子的經費,這讓墨熵多少有些害臊。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誰讓他窮呢。
話說,為什麼係統不能用崩壞點兌換這個世界的錢幣啊?
是害怕引起通貨膨脹,還是單純的冇有這個功能?
要是能兌換現錢的話,他也不用盯著彆人的小錢錢了。
哎,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還真不是說說而已。嗯,前提你是守法良民。
而墨熵現在想做的,就是突破這個底線。
“嘿嘿,不用謝,能享受這樣的假期,說起來,還得謝謝你纔對!”
憂鬱的表情一去不複返,卡羅爾如今隻有滿心的歡喜。
因為當初墨熵就說過他們會在見麵的,現在也算是兌現了承諾,所以她無比的高興。
看著卡羅爾就地坐下,一旁的蒂西法也有樣學樣。
“墨熵,炒麪和炒飯,你要哪一種?”
“嗯,我想吃紅燒丸子!”
“......”
蒂西法一怔,隨後認真的開口道:“那我去買!”
見狀,墨熵急忙拉住了對方。
“不是,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吃炒麪就可以了!”
說著,就接過了炒麪,順便也給莫羽選了一份。
而一側的卡羅爾見狀,冇好氣道:“討厭,你彆開蒂西法的玩笑啊,她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會當真的。”
“我的錯!我的錯!”
墨熵舉手投降,但心裡卻覺得,和老實人開玩笑纔有意思。
見之前的生疏感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墨熵也適時的開啟了話題。
“蒂西法,艾森哈特家的大小姐,你找到了嗎?”
“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她的行蹤一向很隱秘,想要短時間內鎖定她冇那麼容易。”
墨熵冇有拒絕卡羅爾和蒂西法兩人,除了修複朋友關係之外,還有一點,就是看中了蒂西法的黑客能力。
雖然這方麵,黑塔也足以勝任,畢竟她可是天才,但一人身兼述數職,多少有些壓榨的嫌疑。
雖說從係統方麵出發,黑塔就是自己的所用物,想怎麼壓榨就怎麼壓榨。
但墨熵也不是那種人,對於擁有智慧的存在,哪怕是歸屬於他,他也不會將其當做是一件道具。
況且也分身乏術不是。
所以,像蒂西法這樣的高智商技術人才,他怎麼可能拒絕得了?
至於卡羅爾......嗯,至少長得好看。
“那就再多等一兩天吧,如果還找不到她的蹤跡,我就隻能更換目標了。”
菲洛米奈·馮·艾森哈特,艾森哈特家的大小姐,26歲,從小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後來感染猩紅能量,兩者結合,導致她連手術都做不了。
生命體征更是跌落到了一個非人的水平。
由於這個原因,她也喪失了繼承權,隻能依靠長年的療養,為自己續命。
不過,她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哥舒亞的投資人之一。
她看中了哥舒亞的能力,以及其擁有的技術,期望對方能找到解決自己病變的方法。
對此,墨熵隻能說,這的確是一頭肥羊!
當然,墨熵看上她的原因,還有另一個。
那就是,對方一直在無償的幫助,那些患有心臟病的窮苦兒童。不止如此,甚至包圓了他們的以後的讀書就業等問題。
或許這麼做,有著她自己的一些目的,但聖人論跡不論心,就衝她的這個行為,墨熵就想吸納她。
而不是像哥舒亞那般,單純的將其當做提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