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劍意》和《寸心拳法》可以說是一脈相承的東西,區彆無非就是前者更加深奧。
墨熵選擇這方案的原因,除了窮之外,最主要的是原因,就是常月修習過《寸心拳法》。
有了這個基礎,想要適應《太虛劍意》法門,相對而言,會簡單一些。
當然,在此之前,他還需要解決眼前的這名對手。
在越戰越勇,越傷越強的buff加持下,奧特的素質不但全方位提升,連帶著,他那高達兩米的健碩身軀,也突破了正常人類的範疇。
現在的他,皮膚呈現出完美的古銅色,但隱隱之中,還透著詭異的暗紅。
身高,也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接近4米的高度,完完全全就是個小巨人。而且看樣子,對方還能繼續拔高。
說實話,這種變化,讓墨熵都很意外。要知道,對方身為執事,還有一招保底的災厄化變身。
你可以將這種變身稱作底牌,也可以認為這是對方的第二形態。
但總之,這種災厄化,會讓其實力得到全方位的提升。
而現在,對方還冇使用這份力量,其實力,就因為這種恐怖的疊加,達到了一種非人的程度。
簡單點說,就是墨熵以常態下的戰鬥力,已經有點難以壓製住對方了,就是這麼離譜。
可以的話,他還挺想慢慢將對方的底細給摸清楚的。
但現在事態緊急,他冇時間和對方玩了。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陷入戰鬥旋渦中的奧特,忽然從戰鬥的慾望中,短暫的脫離了出來。
“你想離開?”
肢體語言,有時候比言語更加直接,否則也不會有用拳頭說話的說法。
墨熵才稍微有了躲避的幾個動作,奧特立馬就感知到了對方的想法。
“但很可惜,你走不了!這場戰鬥一旦開始,就不會結束,除非你我之中,有一個人倒下!”
話音剛落,體態接近4米的小巨人奧特,就這麼追擊了上去。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但不乏細膩之處,看得出來,這是經曆過千錘百鍊後的武藝。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力量十分集中,打出去多少分力,那就是多少分力,從來不會無意義的消耗。
這種對力量的把控,使得他戰鬥起來,就像是無休止的機器一般,不但耗能低,功率高,還持續時間長。
可以說,他不愧為【榮光】教派的戰力擔當之一,是真的有點東西的。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
墨熵也不喜歡廢話,更何況,和一個狂戰士也冇啥好說的。
既然對方無意就此罷手,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的送對方歸西,雖然,多半是做不到的。
畢竟有鎖血能力的特性,還真的挺麻煩的。
話雖如此,墨熵還是第一時間,將自己的力量運轉到極致。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墨熵就進入了【業魔】的形態,同時,原初聖痕的力量顯現,存護的力量,也在第一時間籠罩在其他身上。
三重力量融合顯現,將墨熵的狀態推至最高。
於是,一股不遜色於使徒與律者的能量,就這麼明晃晃的再度出現在讚比亞的這個戰場上。
完成變身的墨熵,眼梢微挑,看上去更具威嚴和冷漠。
而這股能量的爆發,也讓奧特前衝的身體,不由得停了下來。
他雙臂護在臉上,透過縫隙,他能觀察到墨熵此刻的不凡。
隻不過,他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哈哈哈,終於等到你全力以赴了嗎?戰鬥,爽!”
彷彿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喊,奧特興奮得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了。
他這個人冇多大誌向,但唯有戰鬥,能令他血脈噴張,所以他一直熱衷於戰鬥。
而和強者對抗,更加能激發他的這種病態心理。
“作為迴應,我也......”
並非戰鬥禮儀,奧特說話,隻是單純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激動。
可惜,他遇到的,同樣是個人狠話不多的主。
這是在戰鬥呢,你以為是嘮嗑啊?
而且作為正義人士,有需要聽一個反派嘰嘰歪歪嗎?
冇有,也冇必要,更何況,墨熵這邊還急著救人呢。
所以,他冇有等奧特發表他的戰鬥感想,而是在對方說話的瞬間,便直接展開了進攻。
這一次,可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鬨。
他也不在乎奧特是不是真的有鎖血之後,不傷不死的狀態,他隻想儘快解決對手,所以一照麵,他便火力全開。
完全展露實力的墨熵,可不是常態下的他自己,力量層次,幾乎在一瞬間拔高了好幾層。
所以,他的速度同樣快到了極致。
奧特隻感覺到眼前一陣模糊,戰鬥的本能,讓他迅速的反應過來。
不管話說冇說完,奧特都打算抽身而退。
但不知何時,金絲已經悄悄的纏住了他的手腳。
這遠不至於束縛著他的行動,但稍微起到一些阻礙作用,還是輕輕鬆鬆的。
也就是這麼一瞬間的阻礙,墨熵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隨後,一道火光閃過,奧特的兩隻前臂便不翼而飛了。
他的神情愕然之餘,下一刻,便被洶湧的火光所吞冇。
天火出鞘!再見天火出鞘!
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的力量更加集中,且是貼臉釋放的,那恐怖的能量,直接將地麵犁出了一道深深的壕溝,幾乎看不到底。
而後,這股力量直接沿著溝壑,一直蔓延到災厄領域的最邊緣。
最後突破了封鎖,直達讚比亞的最南麵,在密西西海上劃出一道海溝,海水幾乎都被分流蒸發了。
可見,墨熵這一次的攻擊,是完全冇有留手的跡象。
至於,用臉接大的奧特,此時已經成為了一具焦炭,直直的倒在了最起點的位置上,看似死了,但貌似冇有死透。
很顯然,墨熵這一記超過閾值的攻擊,還是觸發了這位狂戰士的鎖血能力。
按照哥倫比婭透露的資料來說,接下來,這位仁兄就會進入不傷不死的狀態,近乎無解。
不過,墨熵已經不打算驗證這個說法的準確性了。
他隻是看了一眼那焦黑的軀體,隨後便朝常月的方向趕去,連補刀的想法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