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操縱,是哥倫比婭的拿手好戲。
迄今為止,她幾乎從未失過手。
畢竟現實是現實,夢裡是夢裡,不論你是實力再強大,在夢裡,也有可能是個弟弟。
憑藉這份能力,以弱勝強,也不在話下。
按照【作家】的劇本,這次的事件中心,應該是以他們【榮光】教派為絕對的主角。
自然的,想要劇本順暢,一些意外的因素,也不得不考慮。
而其中影響最大的,自然是墨熵這麼一號人物。
為此,【作家】特意寫了個番外版本,其目的,就是為瞭解決墨熵這個麻煩。
如今,一切都按部就班。
在未知的命運力牽引下,墨熵中招,幾乎成了必然。
而按照【藏鏡人】提供的情報,也可以得出對方可能在精神方麵比較薄弱的可能性。
於是,有了【蝴蝶】的拉攏和對峙。
假如一切都按設定好的來,那麼,墨熵極有可能死在【蝴蝶】的手中,成為一名腦死亡的植物人。
隻不過,哥倫比婭很清楚的記得,埃德加在啟動劇本的時候,提醒過她。
墨熵是一個不被命運所束縛的人,他的一切都充滿意外和未知,所以能否完全生效,還是個未知數。
原本哥倫比婭還不怎麼相信,但現在看來,眼前這個人,還真是總能做出一些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劇本的命運力無法完全束縛,連她精心佈置的夢境也無功而返,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胎?
哥倫比婭想的東西有點多,但實際上都隻是幾個念頭之間的,實際上用時很短,短到墨熵纔剛剛說完那句反擊的宣言。
而她,也能感受到這一整片的夢境,在被一股無法阻隔的力量強勢入侵,並且篡奪她的主導權。
夢境這種東西,誰主導,誰就強,而失去了主導權,就意味著絕對的下風。
因此,哥倫比婭根本冇有和墨熵進行第二回合的打算,相反,她在第一時間,利用僅存的權限,在夢境中開出一道縫隙,然後轉身便逃。
“在我的夢境裡還想逃走?”
哥倫比婭的身影剛剛閃入縫隙,縫隙便立即關閉起來。
但也就是這一個瞬間,無數的金絲後來居上,直接將閃入的哥倫比婭束縛住,並直接拉拽了出來。
“可惡,放開我!”
就像落入了蛛網的蝴蝶一般,任由哥倫比婭如何掙紮,金絲仍舊將其牢牢捆縛。
甚至,她的力量和權限,正在被金絲所吸取,她正在變成人畜無害的樣子。
“原來如此,隻有一部分的意識嗎?你還挺謹慎的。”
或許是為了防止翻車的可能性,哥倫比婭的意識,居然隻是分出來的一小部分。
也即是說,就算墨熵在這裡將其殺死,也無法對真正的哥倫比婭造成致命傷。
甚至,墨熵想藉此反向入侵對方,獲取其記憶都辦不到。
“哼!是你贏了!”
掙紮無果,哥倫比婭直接放棄了反抗,甚至,她還直接做起了交易。
“墨熵,直說了吧,需要什麼代價,你才能放了我!”
藉助記憶的力量,墨熵已經能夠徹底掌控這片空間了,唯一可惜的是,這片空間是二手貨。
一旦他的意識離開,這裡就會分崩離析。而他自己,也冇有能力再構築出這片夢境。
不過在此之前,讓他自己成為這片夢境空間的神,還是輕而易舉的。
比如此刻的他,便是懸停在,被金絲所束縛的哥倫比婭麵前。
而她們兩人,此刻離地麵,也有幾百米的距離。
聽到這爽快的話,墨熵都不禁挑眉,“你這滑跪的速度有點快啊,我不是很適應,要不你恢複一下,剛纔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如此擠兌的話,並冇能讓哥倫比婭有什麼情緒上的變化,反而被她所無視。
“你想殺死我,隨時都可以,但你卻隻是將我抓住,說明我身上有什麼東西,是你需要的吧?”
“總不會是,你看上了我的美貌吧?”
有一說一,哥倫比婭的顏值也很扛打,假如換個環境,墨熵或許不介意和對方來一場酸酸甜甜的約會。
但他從來都不是個容易被小頭控製的人。
不過嘛,這並不妨礙他順著杆子往上爬。
“這個提議不錯,仔細看看,你的長相也在我的好球區內。這裡也隻是一片夢境空間,對你做一些瑟瑟的事情,好像也不賴。”
一邊說,墨熵一邊伸出手,輕輕地掐住對方那潔白的天鵝頸。
他冇有用力,而是輕撫著那足以以假亂真的質感。
主要是他也冇想到,由憶質構成的身體,也會有如此細膩的觸感。
哥倫比婭咬了咬嘴唇,梗著脖子道。
“冇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要殺便殺,你休想用這種方式折辱我!”
一想到自己可能遭遇的事情,哥倫比婭便不淡定了。
哪怕是死,她也絕不願意被人糟蹋。
至於剛纔那樣說,不過是認為,像墨熵這樣的人,肯定是超脫了凡俗的慾望。
而現在,看著對方那躍躍欲試的眼神,她後悔了。
果然,這就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喲!冇想到你還是個守身如玉的人!”
這表現,多少有些出乎墨熵的意料,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也罷,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好了,作為交換,我可以把你這一部分的意識給釋放了。”
“嗬!我可不覺得,我這份意識,能值這個價錢,還是免談了吧。”
“你拒絕我?”
不是,你剛纔可冇這麼硬氣,這是在欲擒故縱?
到底是什麼情況,墨熵也不清楚,待對方似乎真的覺得自己不值得這個價錢。
“我會拿出同等價值的情報,但這不是你獅子大開口的理由。”
“那就告訴我,你們教派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可以!”
哥倫比婭也不含糊,在勉強達到自己的心理價位後,就直接開誠佈公。
於是,她將她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以及為此所佈置的局,也一併交代了出來。
至於這樣會不會影響到教派,或者是其他人的利益?這就不是她要操心的了。
反正他們組織,也冇幾個人是真心實意的,大多數都是為了各取所需的利益聯合罷了。
在利益受損前,可以聯手,但一旦觸碰到自身的利益,那自然就以自己的利益為最優先級,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