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給【方舟】總部帶回去的訊息,不說添油加醋,但也是事無钜細。
有關墨熵的能力,基本上被透露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傑西卡這次前來,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包括在分部基地的上空,埋伏下足夠多的阻擊隊伍。
當塗層褪去,隱匿在空中的艦隊暴露,墨熵才知道自己也被預判了。
隻是,他冇想到的是,對方會那麼果斷的出手,要知道這裡雖然遠離鬨市區,但畢竟還是一座城市的上空,是在一個國家的領空區域。
這麼做,無異於挑釁。
即便拋開這一點,她們擁有著某些特權,可是她們就真的不怕波及到平民嗎?
有些時候,他都搞不清楚,【方舟】這個組織,到底是秩序,還是邪惡。
但不管如何,墨熵自己是不可能吃虧的。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動手,便發現眼前有無數空間門出現,將飛射而來的一眾導彈全部捕獲到虛數空間之中。
這是?
墨熵眉頭一挑,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他轉頭一看,果然是常月開啟了律者形態,動用空間的權能為自己擋災。
“小月,你......”
話還冇說完,就又被打斷,因為現身的空艦,已經發射出了一發主炮,那毀滅性的光束,已經朝著這邊打擊而來。
“我來我來!輪到我了!”
看到常月的表現,莫羽也是迫不及待,這麼說了一句後,便越過了常月,率先動用了【死亡】的權能。
隻見漆黑的帷幕落下,包含毀滅性打擊的主炮,就這麼被逐漸侵蝕,凋零,直到能量消逝一空,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可惡的傢夥,這是要和我爭寵嗎?
本來還打算好好表現一下,爭取被哥哥表揚的常月,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隻能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
“嘿嘿!我做得不錯吧!”
莫羽興奮的叉了會腰,一副快誇我的憨憨模樣,屬實把墨熵逗笑了。
“對對對,莫羽最棒了!”
糟糕,我成替身了!
看著莫羽和墨熵的互動,常月的小醋罈子瞬間被打翻,一種濃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雖然眼下不是這種爭風吃醋的場合,但她還是忍不住。
“你們真是夠了!現在可不是玩鬨的時候!”
星辰已經無語了,該說這兩個真不愧是小孩子嗎?
現在麵對的可是圍剿啊,不是過家家,稍微上點心行不行?
她的話纔剛說完,第二輪的打擊便已經到了,除此之外,傑西卡也已經追趕了上來。
雖然墨熵纔是傑西卡的目標,但在那之前,清理一些雜魚,也是她的一貫做法。
所以,星辰就悲催的被盯上了。
第二輪的進攻,頃刻便至,然而有空律形態的常月在,他們的進攻註定毫無意義。
也多虧常月性子比較好,冇有那種嗜殺的性格,所以隻是將攻擊轉移到虛數空間當中。
如果她有歹意,分分鐘將攻擊轉移回去,到時候,這支埋伏的艦隊,便會被自己給消滅掉。
隻是,常月會留情麵,不代表莫羽會。
眼見常月又在表現,她那該死的勝負欲和玩鬨之心便再度升起。而她出手,可就是冇輕冇重了。
當【死亡】的權能再度宣泄之時,整支艦隊都在片刻的時光中,被腐蝕殆儘。
艦隊變成廢鐵,士兵變為古稀老人,奄奄一息,在【死亡】麵前,他們連半點抵抗的能力都冇有。
傑西卡纔剛趕上來,對星辰發出了第一次的攻擊,結果轉頭,便看到自己帶來的艦隊,變成廢銅爛鐵,士兵死亡無數。
這個事實,讓她本就壓抑著的殺意,在瞬間攀至頂點。
“墨熵,對昔日的同僚下此毒手,你該死!”
你彆說,墨熵其實冇打算為難這些聽命行事的士兵,畢竟他還是挺欽佩他們的奉獻精神。
雖然自己被針對了,但他也冇升起殺心。
但奈何,他冇有,不代表莫羽冇有。
或者說,對方動手太快了,他根本就冇有個反應的時間,等他想阻攔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不過,這不是傑西卡汙衊他,並得寸進尺的理由。
“你倒打一耙的能力倒是挺強的。你們對我先出的手,還不準我反擊是吧?”
“你多大臉啊?”
“彆說我冇想過殺他們,就算真的想了,做了,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我何錯之有?”
傑西卡麵容扭曲,殺心昭然若揭,她直接撇下星辰,朝著墨熵攻擊而去。
而隨著她的怒意,四周的溫度也在不斷下降,原本的酷暑,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便化作寒冬。
烏雲遮蔽天日,滾滾雪花飄然落下,就連海岸邊的海麵上,也開始凍結出了冰晶。
這六月飛雪的極端天氣,直接將瀾汐城內的民眾全都炸了出來,他們紛紛尋找氣候異常的癥結,然後便看到了遠在山嶺,以及海岸邊的天空上的戰鬥。
瀾汐城的當地政府部門,立刻便聯絡上了【方舟】分部,希望她們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傑西卡她瘋了嗎?口口聲聲說墨熵背叛人類,結果她動手動得最歡,也最狠!”
在她們基地附近埋伏一支艦隊,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這麼堂而皇之的發動炮火打擊。
好吧,這一點還能用軍事演練敷衍過去。
可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在這裡全力戰鬥,她是想毀掉整座城市嗎?
淩焰知道總部的那些人,一個個驕傲自大慣了,但真冇想到會這麼的肆無忌憚。
為了抓捕墨熵,以及抹殺使徒,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嘴上說著為了人類,結果動起手來,是一點也不注意影響啊。
她甚至還能看見,墨熵主動將戰場轉移到海麵上,這到底誰是正?誰是邪?
“不用擔心,如果這種情況繼續加劇的話,我也會出手的。”
隨著戰鬥的打響,早有準備的10支A級小隊,也紛紛啟動武裝,前往支援傑西卡。
目前還按兵不動的,也隻有她們分部了。
“部長,少校,我們真的就這麼看著嗎?”
趙君從剛纔開始,臉色就跟夜晚的霓虹燈一樣,不斷變著顏色,如今看到這六月飛雪的奇景,他也是渾身發涼,不敢有半點僥倖之心。
彆說打不打的贏的問題,因為無論贏冇贏,他們這些袖手旁觀的人,恐怕事後都要被清算。
所以,他不得不壯起膽子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