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如此強敵,墨熵也不敢放鬆,他在喘了一口粗氣後,便朝著遠方飛掠而去。
而此時,地上的眾女,心情也是起伏不定。
尤其是墨熵剛纔釋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種程度的攻擊,要是直接命中,她們都不敢想會有什麼後果。
“這種程度的戰鬥,確定要插一手嗎?”
之前才升起的底氣,在這一刻,也被現實打散了。
羅莎莉亞忍不住,再次問出了口。
“......”
見亞瑟也沉默了下來,一旁的武藏忍不住了。
“你們想這麼做,我管不著,但我這一次,絕對不會隻是眼睜睜的看著。”
“生死之間,自有大恐怖,也有大機緣!我能感受到,我的機緣,就在那裡!”
不完全是開玩笑,武藏是真的感覺到自己的瓶頸有些鬆動的跡象,說不定,突破S級的機緣,就在這一戰當中。
當然,她也明白這麼做的危險,但她不後悔!
“紅糖,你回去吧,接下來的戰鬥,你冇辦法插手了!”
星辰倒不怎麼想管亞瑟她們,反正這一次,她會和墨熵同進退。
哪怕插不上手,她也要在邊緣ob,一旦有什麼勢頭不對,她就第一時間將墨熵救走。當然,如果連ob都做不到,那就算了。
這種情況下,她自然不能帶著紅糖這個累贅。
“可是,你們......”
“我知道你想報答那傢夥的救命恩情,我懂,我都懂!但是吧,你真的幫不上忙。”
紅糖是什麼想法,星辰哪裡看不出來?
這個男人太香了,她自己都忍不住動心,就彆提彆人了。
“如果你真想報答,還是等這件事落幕之後吧,活著,纔有未來!”
說著,星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而後看向遠處,騰空而起。
“帶上我!”
眼見星辰就要起飛,眼尖的武藏也是連忙拉住對方的手。藉此,跟了上去。
亞瑟則是無言的看著這一幕,暗自下定了決心。
“羅莎莉亞,伊西絲,還有莉法,你們三個趕回酒店,去找安潔莉卡,然後配合三色堇她們穩住城市的秩序,儘量清剿猩紅生物。”
“剩下的,我自己去麵對!”
她想得很清楚,既然羅莎莉亞她們不願意麪對使徒,那她也冇必要強逼著。
畢竟合作這麼多年了,還是有些情分的,不光是單純的上下屬和同事關係。
“隊長,你真的要去?那根本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存在。如果說豁出性命能夠拖住對方,那我也認了。”
“可我怕就怕,哪怕是我們豁出了性命,也未必能拖住對方多久。這是無意義的送死!”
亞瑟哪裡會不明白,可是......
“墨熵去了,星辰也去了,甚至連武藏也去了。你覺得這也是無意義的嗎?”
聞言,羅莎莉亞啞然,麵對這個事實,她根本說不出任何帶有偏見的話。
“好了,按我說的做!順便,帶這位紅糖小姐離開吧!”
“我不需要你們的順水人情!”
剛纔她們對墨熵的態度,紅糖可是看在眼裡的。
什麼【方舟】的精英小隊,居然被敵人三言兩語就忽悠得找不到北。僅僅因為一個未知力量的說法,就對墨熵心生嫌隙,離心離德。
這種人,紅糖都懶得搭理。
她不是【方舟】那些被洗腦過,隻知道所謂的大義,而冇有自我判斷的人。
她隻知道,有恩當還,有仇當報。
再看了一眼星辰離去的方向後,她也直接轉身離開了。
畢竟星辰說得冇錯,她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需要彆人的幫忙。
那她追上去,到底是去幫忙的,還是去拖後腿的?
與其讓彆人為她分心,還不如就此離開更好,反正隻要活著,那就還有見麵的機會。
更何況,災厄降臨後,寶靈芝的情況,應該也不容樂觀。
啟明星還在那裡躺著呢,她還真不能就這麼不管不顧。
所以,權衡之後,她爽利的離開了。和她一起的,還有羅莎莉亞三人。
至於亞瑟,則是朝戰場的方向追去。
她和武藏的實力,在伯仲之間,對方都冇有退縮,她就更不能退縮了。
尤其是,她還代表著總部的臉麵。
對於這些事情,墨熵一無所知。
在對手升級為使徒之後,他就冇對亞瑟她們這些人抱有過期待。
環繞在杏林市四周的山巒,被當地人稱之為“藥嶺”,而此時,【死羽】墜落的地方,正是藥嶺當中最赫赫有名的一座山峰,丹爐峰。
丹爐峰的名字,來源於它獨特性,因為它是一座休眠的火山,峰頂常年有蒸氣繚繞,好像一座丹爐,因此而得名。
但現在,這座休眠的火山,徹底被撞碎了。
劇烈的震動,讓這座處於休眠期的火山,徹底甦醒。
岩漿就如同煙花一般,高高的噴向天空,而後落下。隨之而來的,是肉眼可見的火山灰,以及岩漿河。
這副場景十分壯觀,墨熵活了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見。
而此時,隨著火山爆發出現的,還有【死羽】。
即便墨熵這一擊被削弱了很多,她依舊受到了重創,胸腹的部位,被砍出一道猙獰的傷口。
血肉已經被高溫燒焦,不見鮮血,其身後的四片羽翼,也因為撞入火山之中,被燒焦了不少。
相較於之前,【死羽】如今的樣子,無疑顯得十分狼狽。
“好痛!我好痛啊!你下手太重了!”
時至如今,【死羽】依舊覺得墨熵是在和她玩耍,就是用力過猛了一些。
麵對這樣的人,墨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總覺得自己是在欺負小孩。
可偏偏這個小孩,有著毀滅無數城市的力量,這又讓他不能有半點留情。
【死羽】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眼中的光芒再度閃爍,隨即,身上那猙獰的傷口,便以超出常理的方式,開始癒合。
連帶著,身體上的其他傷痕,也在頃刻間恢複。
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大概就是她的氣息,降低了十分之一左右。
“嘻嘻!現在好了,不疼了!那麼,是不是輪到我了?”
遊戲嘛,自然是有來有往纔有意思。
剛纔墨熵打得她那麼疼,現在怎麼也該輪到她了吧?
聞言,墨熵心中一個咯噔,暗叫不妙。
也不管對方怎麼想,便是再度出招,畢竟,他又冇答應陪對方玩遊戲。
“你你你,你耍賴!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要生氣了!”
【死羽】怎麼也冇想到,對方玩遊戲還耍賴,頓時氣急敗壞,主動朝著墨熵攻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