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體上了奇怪的東西
嗯?
王文新不知道這是在做夢,他隻是突然感覺,自己的頭好像被人捏住了。
可是他一點不恐懼難受,因為那手很軟。
他覺得這麼被包裹著十分舒服。
那手在他的腦袋上上下呼嚕了兩把,然後,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被提起來。突然的失重感讓他有些心慌,隻是還冇等這心慌傳遞到大腦皮層,他就發覺自己的嘴碰到了什麼濕滑溫熱的液體。
還有點香。
想舔兩口。
王文新準備伸出舌頭,可是怎麼也成功不了。
急得王文新都出汗了。
很快,那手往下,離開了他的頭,握住他的腰。
按著往某個地方拱。
有點痛。
好擠。
王文新拚命拒絕,可是他的呐喊聲彷彿被黑暗吞冇。那手的主人繼續用力,終於,他的腦袋突破障礙鑽了進去。
好溫暖好舒服啊。
王文新立刻愛上了進入的地方。
這回不用手的主人用力,他自己就奮力地朝裡麵跑。
他又嚐到了帶著清香甜味的液體。
很多。
甚至他全身都被這種香甜包裹。
彷彿泡了個蜜水澡。
王文新快樂得不知今夕何夕。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自己下身的敏感部位被按了一下。
他整個人彷彿被啟動了什麼開關,快速抖動起來。
隨著他的震動,進入的地方也波動起來。
四麵的軟壁朝他擠過來,他怕自己窒息了,忙用頭各種亂撞,想要擠開壓過來的軟壁。冇想到陰差陽錯的撞到了一個小凸點,軟壁更加激烈的絞合起來。
而蜜液也更多了。
王文新痛並快樂著。
靈魂好像都要被擠壓出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股熱熱的熱體兜頭朝他噴過來。
然後擠著他的軟壁開始慢慢後退。
他不再覺得呼吸難受了,可心裡空落落,十分想再回到剛纔的狀態。
他還記得那小凸點的位置,他鉚足勁兒朝那裡再次撞去。
“哎喲!”
王文新捂著腦袋痛撥出聲。
用另一隻手往後摸摸,哪有什麼又軟又滑的凸點,隻有硬邦邦的床頭板。
還有周圍,也冇有清甜溫熱的液體,隻有被子和空氣罷了。
對了,抽動鼻子倒是能聞到一些味道,隻是那是他射精後的氣味,他無比熟悉。
所以,剛纔經曆的近乎真實感覺的一切,隻是一場夢?
王文新不想相信,又不得不相信。
隻是,他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那夢裡,他好像進入了一個女人的身體。
全部進入那種。
真奇妙。
一般人隻會夢見自己的大鳥進去吧。
他怎麼夢見……
拍拍腦袋,王文新決定不去多想。
總之滋味還不錯就是了。
要是能再夢一次,精儘人亡了也值得。
他咂咂嘴,閉上眼,試圖再次進入夢鄉。
然而這回,冇有什麼旖旎的東西出現,倒是不小心夢到了班主任黑著臉質問他為什麼期中考每一科都是零蛋。
還說要叫他請家長。
家長?
一想起自家那個道理不講隻會打孩子的老爸,王文新就被嚇醒了。
發現是虛驚一場後,他也冇精神睡覺。乾脆早早起來洗漱了去學校。
這真是破天荒。
要知道他平時不遲到都算表現好了。
王文新本來計劃去了學校再睡的,冇想到教室裡還有幾個人早到。
其中就有他昨天偷窺了不短時間的校花——阮雲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