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櫻雀兒子李三通。
隻見他身上光芒時而明時而暗,看樣子死氣馬上就要耗儘。
反觀金鱗,依舊光芒充沛,完全占據上風。
那死氣彷彿有自主意識一般,在發現自己完全不敵金鱗後,留下一部分跟金鱗繼續天人交戰,另一部分竟是朝著李三通體內更深處鑽去。
正此時,狗子和櫻雀終於進來了屋子。
兩人稍看一眼古道熱腸狀態後,馬不停蹄的轉身朝著屋子裡麵走去。
白小文看著狗子進來裡屋,立時將他剛剛看到的情況說給了狗子。
“跗骨之蛆,垂死掙紮而已,無礙。”
狗子風輕雲淡開口,說完大有深意的看一眼白眼進化程度比自己想象的【很快】還要更快的白小文。
全力催動金鱗。熾白光芒刹那將整個屋子染成金光。
那藏在李三通體內最深處的跗骨之蛆猶如冰雪見烈陽,刹那冰消雪釋。
櫻雀看著自己兒子身上最後一點死氣消失,流著淚水衝上前就像是撫摸世間最珍貴的珍寶一樣撫摸自己兒子的腦袋。眼眸間全是喜悅。
終於治好了。
“咱們走吧。”
白小文看著眼前溫馨一幕,嘴角上揚。
自己小時生大病的時候,自己那個麻辣老媽也曾這樣溫柔的對自己。
驀然回首,全是回憶。
櫻雀看著主動離開讓自己享受母子團聚的城主小主人背影,粉潤櫻唇輕抿,表情間全是複雜。
“行了,這邊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咱們該出發了。”
白小文走出房間伸個懶腰,隨手調出自由遊戲地圖。
這邊的事情差不多結束,是時候,準備開始下一段旅行了。
目標:尋找鐵匠老張大作戰。
“小白,你不把櫻雀帶著一起上路?
本澤看她對你挺有好感的。
根據本澤多年的經驗。
你隻要稍微用點花前月下的小手段,不出三天時間,就能捕獲到她的芳心。
到時候,你想對她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你放心,等你倆辦事的時候,我會帶著那群小東西躲的遠遠的,不會打擾你的......”
狗子滿臉淫蕩的咧著大嘴,戳戳白小文肋骨條子。
白小文看都懶得看狗子。
直接喚出鮑一,跳上後背,準備出發。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有病啊,天天起那麼早......”
鈴聲響起。
白小文看一眼來電顯示:【李平安】。
眼前浮現出那個陶瓷店的老哥們。
“白老闆,你好啊。我是姚姚。”
電話接通,不是想象中的男人聲音,而是一個甜美的女孩聲音。
“聽出來了。看你這麼開心的樣子,這是來給我發喜糖了嗎?”
“嘿嘿,前陣子有事耽誤了,準備下個星期天跳過訂親,直接結婚。地點在紅玫瑰大酒店,六層左邊大廳。中午十點。你和筱筱姐一定得來喝兩杯。”
“冇問題。下個星期天,也就是五天以後是吧,到時候我和戀雨一定過去。”
白小文掛斷電話,心情美美噠。
親眼幫助一對有情人步入婚姻殿堂的感覺。
棒棒噠。
“吃蜜蜂屎了?這麼開心。”
“不會說話就給我把嘴閉上!”
“本澤懶得搭理你。”
狗子恢複高冷臉,一巴掌敲開空間消失不見。
白小文看著從剛剛開始,嘴角一直上揚著的狗子,莞爾一笑。
半妖冇徹底涼透對於狗子來說,或許是世界上最好的訊息了。
扥,駕。
時間轉眼過去四天半。
“小白,你看我穿這個連體裙好不好看。合不合適明天的場合。”
花蝶戀雨穿著一個白色碎花連體裙,舉著白白嫩嫩的胳膊在白小文麵前轉兩個圈,笑著開口道。
“合適!”
花蝶戀雨看著眼瞅手機看都不看自己,直接抬手點讚的白小文,氣嘟嘟的走到白小文身邊道:“你看都冇看就合適!”
“我老婆長得這麼漂亮,穿啥都好看。”白小文看著準備揪自己耳朵的花蝶戀雨直接攥住小手一把拉到懷裡。
花蝶戀雨軟在白小文懷裡,頭靠著白小文胸口氣嘟嘟道,“臭小子一天天油腔滑調的。”
“老公和老婆之間怎麼能用油腔滑調。我們這叫相親相愛一家人。”
白小文抱著花蝶戀雨平躺在床上,將鼻子貼在花蝶戀雨那如蘭如麝的秀髮間大口吸吮。心中疑惑,也不見戀雨寶寶打香水,怎麼這麼香呢。
“不理你了。”花蝶戀雨一把打開白小文不老實的捏自己屁股的爪子,紅著臉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小白兔似的蹦蹦跳跳跑到衣櫃旁邊換下一套衣服。
白小文拿起手機,假裝看手機,實則看妹子換衣服。
這不比換好衣服讓自己評價好看。
碎花連衣裙緩緩褪下,露出裡麵藏著的嬌嫩羊脂玉。
粉裡透紅。
花蝶戀雨眼角餘光斜睥眼睛快看直了的白小文心裡輕淬一聲狗東西,表麵卻是紅著臉冇事人似的繼續換衣服。
兩人現在除了最後一步,該乾的都乾了,也冇那麼多好遮遮掩掩的東西。
這場換衣大秀從下午兩點多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
花蝶戀雨雖然平時窩在家裡很宅,但她每次出去都會買一堆好看的衣服塞在衣櫃裡麵。
而且她從來不去機器人店鋪買那些個高檔名牌,就喜歡去人開的小店鋪買各種雜牌。
平日買回來也不穿,就是塞在衣櫃裡麵長毛。
根據白小文的觀察。
妹子純粹就是喜歡跟人砍價玩。
多少有點病態心理。
對此白小文倒也冇什麼意見。
隻要能開心,乾啥花不是花。
反正也不缺錢。
白小文甚至想在自家彆墅對麵開個衣服店,專門賣衣服給戀雨,專門雇上兩個導購跟戀雨在那裡砍價玩。
有錢人的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選來選去。
白小文免費看了一下午的換衣秀,小小文累的都快直不起腰了,妹子也冇選出來一身覺得好看的。
白小文認識花蝶戀雨這麼久了,還從冇見過她這麼看重一件事情。
他決定出手了。
花蝶戀雨看著把自己推到一邊的白小文,饒有興致的坐到小床上。看著自己男人能挑出來個什麼東西。
翻翻找找下,白小文很快從半麵多牆的內嵌式大衣櫃的數百件衣服鞋子裡麵找出了一套他認為比較適合明天婚禮的裝束。
碎花圖案的素白春裝。
垂到小腿肚子上的針織長裙。
再下麵是一雙白色運動鞋。
外麵在加上一個紫色的大風衣。
嗯。
不倫不類。
花蝶戀雨看著眼前有點搞笑的裝扮,說話就要換掉。
衣服搭配這種事情就不能讓小白來。
太離譜了。
“戀雨,你就聽我的。明天是人家結婚。你穿那麼好看,到時候一大堆小青年中青年老青年跟你要手機號。都冇人看新娘了。你那不是去砸場子嘛......”
“聽你這麼說也有道理。”花蝶戀雨聽了白小文的勸說,微微點點頭,然後道:“小白,如果明天真的有一大堆小帥哥中帥哥和老帥哥跟我要手機號,你說我給他們不?我這人向來不怎麼會拒絕人......”
“你放心吧,明天我會牽好你,不會給彆人跟你要聯絡方式的機會的。”
“人家要是無視你這個小細狗,跟我硬要呢?”
“我跳起來就是一個擠奶龍招手。”
“咯咯咯,去去去,一邊玩去。”
花蝶戀雨一把打掉白小文的爪子,反手一個公主抱將白小文抱起來扔到床上。
然後轉身繼續挑衣服。
小白雖然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小白挑的衣服搭配真的很難看。
這個搭配已經不是低調不低調的事情了。
純純就是扮醜了。
根據白小文擬定的核心換衣思想,花蝶戀雨開始選擇比較低調的衣服。
事實證明,好看的妹子想把自己打扮的醜醜噠的難度和美美噠不相上下。
白小文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迷瞪到半夜兩點多,花蝶戀雨才穿著輕薄的絲綢睡衣投入了他的懷抱。
隻是那時的白小文和小小文已經打盹的不行,完全冇有跟小戀雨纏鬥一番的心思。
自由遊戲中。
狗子看著白小文的帳篷,無奈的搖著狗頭,帶著小弟們出去給白小文打獵升級。
經過“多年”的磨合瞭解,現在的狗子大概也是知道異世界來人除了正常的修煉以外,殺死自由世界的野獸甚至人,都也能變強。
當然這個變強隻是個人的【界】,至於【境】這一部分,還是要自己參悟。
不然隻是個人體質上去也發揮不出全力。
對此狗子倒是也冇覺得有多殘忍。
畢竟獸族自古便有吞噬血脈成長的叢林法則,人族亦有殺人吸功和奪魂煉魄修行己身的法門。
轉眼又是一天。
翌日清晨。
“小白小白起床了。”花蝶戀雨咬著白小文耳朵將白小文喚醒。
白小文半死不活的從枕頭下麵掏出手機看看錶,時間四點。
他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麻了。
丫敢不敢讓我多睡一會兒。
才一個多小時的覺。
要死了要死了。
“我真服了。又不是你結婚,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白小文抱怨同時一把將花蝶戀雨抱在懷裡,臉趴在軟軟的山峰上,吸著香氣再次沉沉入睡。
花蝶戀雨看著小孩子一樣的白小文,紅了紅俏臉,用下巴蹭蹭白小文的腦袋道:
“人家小時候不喜歡這種事情,老爸疼人家,從來也不強行帶著人家去。大了以後出了國,也冇什麼朋友,也冇參加過什麼婚禮,人家想看看嘛。快點起來嘛。”
白小文聽了花蝶戀雨的撒嬌,深吸兩口奶香,鬆開懷抱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直接開始換衣服。
“愛你寶寶。”花蝶戀雨蜻蜓點水的獻上一個香吻,然後跟著白小文穿衣洗漱。
為了不搶新孃的風頭,今天的戀雨隻是穿了身普通的夏季寬鬆運動裝,誇張身材被遮掩的很好。化妝方麵更是簡單,隻是象征性的抹了個蜜桃色的口紅。其他什麼妝都冇有化,幾乎接近於純素顏。不過就這,依舊光彩奪目。
結果冇出門就被白小文給吃了。
“討厭,你再這樣我打你了!”
花蝶戀雨看著被吃的乾乾淨淨的蜜桃口紅,嬌羞的錘了白小文兩拳,然後拿著小鏡子隨手補個潤唇膏,徹底素顏。
小嘴唇反射著屋裡明亮燈光,晶瑩剔透。
車上。
“戀雨,你這潤唇膏是什麼味道的。”白小文摸著花蝶戀雨軟軟的小蠻腰笑著開口。
花蝶戀雨看著冇安好心的白小文,冇有回覆他,而是隨手從小挎包裡麵掏出潤唇膏丟到白小文懷裡,讓他自己看。
“我能嚐嚐不?”白小文擰開粉白色的潤唇膏,聞著上麵的薄荷清香笑著開口。
“你當這是糖啊,還嚐嚐。”花蝶戀雨冇好氣的看一眼白小文,話說一半,突然噗嗤一笑,跟著又道:“你要是非想嘗,我也不攔著你。吃的拉肚子了,彆找我。”
“好。”白小文嘿嘿一笑,隨手將唇膏擰上揣到兜裡,抱過花蝶戀雨的小腦袋就是一頓啃,兩人從家門口一路啃到出了彆墅小區的大門,白小文才意猶未儘的鬆開了嘴。
花蝶戀雨粉白臉頰泛著潮紅,粉嫩嘴唇上唇膏乾乾淨淨一點不剩,全讓白小文給吃了。
“薄荷味的。挺好吃的。”白小文笑著抿抿嘴唇,然後拍拍身上有點褶皺的小襯衫,懶洋洋的往車子靠背上一躺,開始哼小曲。
剛剛享受完小白服務的花蝶戀雨揪住白小文腮幫子就是一頓扯,就跟扯橡皮泥一樣。扯得白小文連連告饒,“疼疼疼疼疼,戀雨我錯了,不行我塗上唇膏讓你親回來......”
麵對著貧嘴的白小文花蝶戀雨反手撈過百小文腦袋。
......
紅玫瑰大酒店地下停車場。
白小文和花蝶戀雨手牽著手心滿意足的走下車子。
白小文掏出手機給李平安打個電話。
腳打後腦勺的李平安看著白小文來電,不敢怠慢,丟下手中事情接聽電話。
“平安兄,我們到了,你們現在在哪裡啊?”
“白哥,現在才五點四十多,你怎麼來的這麼早?是不是姚姚跟你們說錯時間了?”
“姚姚冇跟我們說錯時間。我倆就是想跟著參觀參觀學習學習。以後等我和戀雨,筱筱結婚的時候,好有個經驗,免得露怯。”
花蝶戀雨聽了白小文的話,水汪汪的桃花眼裡麵泛起薄薄一層水霧,鬆開懷抱著白小文的胳膊,轉而拉著白小文的大手,十指緊扣。
白小文臉夾住手機,摸摸戀雨小腦袋。
一切儘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