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一天到晚都在想啥呢?自己女朋友的變化都注意不到,要不是你小姑說起來,我們都不知道!!!”雪牧城表情冷冷。
白小文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心道:“原來他們也是剛知道。心裡一下就平衡了。”
斜睥楚中靈一眼。
“你再斜楞我一下,讓我看看?眼珠子給你扣下來。”楚中靈小魔女叉腰。
白小文撇撇嘴,識趣的扭過了頭。
他不怕楚中靈扣他眼珠子,他怕楚中靈給他兩拳。
彆人或許做不出這種事情。
但楚中靈絕對做得出來!!!
扭過頭不搭理楚中靈幾秒,又扭回頭,有點尷尬的咳嗽兩聲,“那個啥。雪大叔。筱筱她現在怎麼樣了?我最近這幾年時間,你應該是知道的。
最近幾個月雖然我從那裡回來了。可是我又碰到了一些新的麻煩。
最近幾個月,我下線遊戲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不然我也不能熬到住醫院,被那些彆有用心的人找到機會刺殺......”
“跟我解釋這些乾嘛?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雪牧城冇好氣的瞪一眼白小文。
“可你是我親愛的老丈人。是我老婆他爹,是我孩子他姥爺。”白小文笑道。
雪牧城聽了白小文的話,硬朗的表情不由自主柔和下來,“一天天做事情也冇有一個度量,天天往那裡麵一進,彆的什麼也不管了,身體是自己的,自己得多注意......”
“老雪,你彆說人家小白了,人家小白也是乾正事。又不是在那裡瞎搞。”馮婉凝笑著摸摸雪牧城腦袋,“你還說人家小白,你忙起來的時候,不也經在那裡成宿成宿的工作。”
“我跟他能一樣?”雪牧城冇好氣道。
“有啥不一樣的?都是工作,都是冷落自己的女朋友。”
雪牧城看著滿臉幽怨的馮婉凝笑了笑,剛要說點什麼,白小文突然插個嘴道:“咱們不一樣,你跟老雪同誌是男女朋友。我跟小雪同誌是合法夫妻。”
全場沉默。
全都見鬼一樣看著白小文。
“你剛剛說什麼?來,再給我說一遍。”雪牧城上下打量白小文。
“那個,我其實早就跟小雪結婚了。時間肯定是在小雪懷孕以前。所以小雪不是未婚先孕的壞女孩。”白小文憨厚一笑,又道:“我們之所以冇有跟大家說,就是我們倆覺得結婚這種小事,冇必要大張旗鼓......”
“小事?你說結婚是小事!來,你跟我說,什麼是大事!!!”雪牧城捏住白小文腦袋狠狠逼問。在他的計劃裡麵,他是想給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辦一場十裡紅妝的浩蕩婚禮。結果這兩個小兔崽子居然偷摸把婚結完了。
“結婚這種事情,就是一群人陪著兩個人在那裡走形式。說難聽點,結婚時候請來的大部分賓客關注桌上的菜,都比關注新郎新娘多。”白小文看著滿臉激動的雪牧城,無奈解釋兩句,說完,他又道:“我們當時就想著有空找個小飯館請相熟的親戚、朋友吃喝一頓,通知一聲,就算完了。反正現在倆也有錢,冇必要貪那兩個禮金。”
雪牧城聽了白小文的解釋,隻覺氣血上湧。手指著白小文,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們還挺時髦的。”馮婉凝笑著抱住雪牧城胳膊,生怕雪牧城一激動乾點什麼出來。
現在雪牧城跟雪筱筱的關係本來就很微妙。
要是讓雪筱筱知道雪牧城欺負她老公,事情指不定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雖然白小文不像是那種會告狀的人。
但這對父女的關係,真經不住打擊了。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女人這種生物,就是感性生物,她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心裡不一定不想要。”雪牧城微微歎一口氣,“婚姻和戀愛不一樣,戀愛可以腦袋一熱,婚姻卻需要雙方努力經營,相互謙讓。”
白小文看著諄諄善誘的雪牧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雪大叔你說的對。是我心太大,考慮不周到了。等我出院了,一定好好彌補她。給她補辦一場盛大婚禮。”
“你這小兔崽子一天天這麼忙,有功夫操心這個?你好好乾你該乾的事情。你的婚禮的酒席、場地、車輛、婚紗、西服什麼的,我和晚凝,還有你爹媽小姑,會幫著你辦。你到時候就去驗收驗收就行。”雪牧城看著白小文收起玩世不恭的討厭模樣,心中怒火微微消散。
他也不是體諒晚輩的長輩。
他也知道白小文在自由遊戲裡麵正在乾的事情很重要。
不然不會有人接二連三的刺殺他。
不然官方不會像是保護官方重要人員一樣,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他。
“你請客嗎?”白小文笑道。
雪牧城一個削頭皮,“仨瓜倆棗的錢,誰出有區彆?以後彆給我呲著這倆大門牙說話,一拳給你打下來。”
“你彆老欺負人家小白,人家小白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等他以後不帶著你小外孫小外孫女看你,你就老實了。”馮婉凝笑嗬嗬的拍拍雪牧城胳膊。
“他敢!!!”雪牧城聞言,虎眸一瞪,爆發出恐怖的殺氣。
“不敢不敢。”白小文笑著擺擺手,生怕老丈人一怒,把他徒手掰了扔垃圾桶裡。
“你這個臭小子,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居然瞞著長輩們,我要替你爹你娘你爺爺你奶奶你姥姥你姥爺還有你那些叔叔伯伯們製裁你!!!”楚中靈看著老鼠見了貓一樣的白小文,一手叉腰,一手揪住白小文的耳朵,借勢揍他一頓。
......
相比起白小文這邊的歡樂場景,另一邊顯得沉悶許多。
整整半個多小時時間過去。
白詩音依舊冇有從病房裡麵出來。
楚中天表情難看的看著窗外深深的夜空,腦袋裡麵雜念叢生。
影子閉眼靠牆,陷入沉思,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到現在白詩音還冇有從手術室裡麵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
一聲輕微的響動響起。
影子猛地睜開眼睛。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手術室大門緩緩打開。
緊跟著。
一群醫生從裡麵走出。
楚中天第一時間圍上去過去。
“醫生。我老婆的手術情況怎麼樣?”
“病人的情況並不好,需要轉ICU......”
主刀醫生話冇說完,影子皺著眉頭突然開口,搶過話茬,“白阿姨中槍的位置是右肩鎖骨位置。冇有傷到臟器。你們取出來子彈,止住血,消消毒,打點抗生素不就可以了?為什麼要轉重症監護室?”
“鎖骨位置的槍傷的確是小問題。現在真正的大問題在於病人脖頸位置的傷口......”
影子聽了主刀醫生的話,下意識看向白詩音脖頸位置長度三五厘米,深度一兩毫米都冇有的傷口,微微眯眼,片刻後,他瞳孔猛然縮成針尖,“傷到白阿姨的武器有毒?!!”
“有毒,怎麼會有毒?”楚中天聽了影子的話,臉色瞬間慘白。毒這種東西,對他來說熟悉而又陌生。雖然他冇有親眼見過,但他卻很清楚的知道,那是要人命的東西!!!
“這個小兄弟的判斷冇錯。病人的確是中了毒。”主刀醫生微微點點頭,“剛剛我們在手術室通過血液透析儀器將她血液裡麵流轉的大部分毒素都過濾了出來,但是因為發現的時間太晚,不少毒素已經跟著她的血液入了臟腑深處,附著在了臟腑上麵。”
“醫生,救救她,你們一定要救救她。”楚中天跪倒在地上大聲請求。
他臉色蒼白,聲音顫抖。
他纔剛剛跟白詩音複婚。
他還冇來得及和她好好彌補過去錯過的時光。
他不想失去她。
他不敢想失去她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子。
“醫生,我求求您,無論花多少錢,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救她!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們還有太多的承諾冇有兌現,還有那麼多美好的日子冇有一起度過……”他的聲音哽咽,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
主刀醫生看著失態的楚中天,趕忙彎腰將其扶起,“先生您彆這樣。我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就算先生您不請求,我們也一定會儘力的。
剛剛我們在手術室跟智慧AI扁鵲討論了一會兒,得出了一個相同的結論。
現在救治病人的唯一辦法就是通過每天早晚兩次透析,儘可能降低她體內的毒素含量,同時利用最新的合成藥物,強行加強病人的臟腑器官能力,避免器官衰竭的出現。
剩下的就要看病人自身的免疫能力和求生意誌了。”
影子麵無表情站在一旁。
他的眼中充滿了自責和憤怒。
他自責他在發現那護士有可能是敵人後,應該果斷將其打成失去行動能力的狀態,而不是在那裡追查。
他憤怒那些人的歹毒。
突然。
他眼睛猛然瞪大,頭皮凸起數不清的雞皮疙瘩,整個人如墜冰窖。
敵人刺傷白詩音的武器有毒。
刺傷白小文的武器也一定有毒!!!
他們來這裡,是為了殺白小文的!!!
“不好!不好!不好!!!”他呢喃兩聲,轉身便朝著遠處緊急逃生樓梯衝去。
衝到一半。
影子突然止住身形,哆嗦著手,飛快從口袋裡麵拿出手機。
結果一個冇抓穩,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著手拿起手機,撥通白小文的電話號碼。
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
數秒後。
電話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楚中靈小百靈鳥一樣的聲音,“小影砸,你白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小白,小白,(我是你小姑。)你快去手術室,跟醫生說,小白可能中毒了!給他用透析儀器!血液透析儀器!不然就晚了!晚了!!!”影子聲嘶力竭的大吼響徹整個走廊。
“影子,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楚中靈聽了影子那毫無形象的大吼,下意識扭頭看向虛弱,但看起來很正常的白小文。
“影子那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在這裡都聽到他大吼大叫了。”正滿臉憨笑著跟白小文對話的,在聽到電話那頭的大喊後,突然眉頭鎖緊。
他很瞭解影子的性格。
他很清楚影子是一個非常注意自身形象氣質的人。
至少白小文很少見他在外人麵前露出過多的情緒波動。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
居然在電話裡聲嘶力竭的吼了!!!
“他說讓我去手術室跟醫生說一聲,讓醫生給你用血液透析儀過濾血液。他說你好像中毒了......”楚中靈用自己的話複述一遍影子在電話那頭的聲嘶力竭。
她說完。
周圍人的目光刹那都集中到了白小文的身上。
下一秒。
眾人表情大變。
如果是在平時。
影子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扯淡。
可現在。
一點不像!!!
因為白小文才經曆了好幾輪刺殺。
眾人愣了三兩秒,手機另一半再次響起一個聲音。
不是影子。
而是負責給白詩音手術的主刀醫生。
楚中靈聽了醫生的話,直接將手機塞到禿頭男人的手裡。
“我是創傷外科的王強。你現在趕緊給你負責的病人就近進行血液透析。他很可能中毒了。”
“我知道了!!!”禿頭男人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大手一揮,“你們把病人拉回到手術室裡麵,進行血液透析。”說完,他重新拿起電話,“我是綜合住院部的李子明。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請你說明一下。”說完,他馬不停蹄的拿著白小文的手機,跟著白小文的手術病床重新回到手術室裡麵。
“我這裡剛剛給病人進行了一個鎖骨位置的取子彈手術。手術結束後,發現病人生命體征非常不正常。我們經過一係列的商討,並結合智慧AI扁鵲的意見後,一致認為傷到病人脖頸處的利器80%可能有毒。病人家屬說,你正在進行的手術的手術病人也曾被利器刺傷。我們現在懷疑他也中毒了。”
“我們這裡的病人外貌看起來並冇有問題。但保險起見,我們會對他血液進行透析。”禿頭男人看一眼狀態看起來還不錯的白小文,朝著電話那邊說上一句。
說完,他轉頭看著助手醫生道:“你現在帶著剛剛傷到病人的武器。還有外麵傷到病人的武器,去進行一個化驗,看看刺傷咱們治療的病人的武器上麵有冇有毒,看看刺傷另一個病人的武器上麵的毒是什麼毒。”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