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追了。我這個很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很難。”排兵佈陣無奈的聳聳肩。
讀書看報一拍大腿,“彆跟我物理化學的。我是學文科的。”
“你這小兔崽子。”排兵佈陣笑著搖搖頭,“他們在這種時候,還能留下200萬人斷後。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代表著什麼?代表著他們指揮官腦子有問題唄。
我玩遊戲這麼久了。就冇見過這麼慫這麼傻的指揮官。
從大前天的大半夜開始搞事情到現在,就開頭那個四麵埋伏玩的還像是打仗。
後麵我都懶得說了。
我把我家哈士奇牽來都比他們那個指揮官指揮的好。
我就從冇有見過他們這麼打仗的。
寧願把人都拿來當炮灰,也不敢跟咱們剛一波槍......”
吐槽完。
看書看報看一眼排兵佈陣,“大軍師。敵人的指揮官該不會是咱們家潛伏在敵人大部隊裡麵的間諜吧?要不我實在想不出來一個有腦子的人能下達這些弱智的指令。”
“你的想象力很豐富的。但你實在是太高看我了。現在櫻花國和千島國聯軍早就已經被他們的國家層麵接管了,彆說是我。就是咱們華夏官方想要派人打進去都難,更彆說在裡麵當上什麼有決策權的高層了。”排兵佈陣笑著扇扇扇子,跟著又道:
“他們這些天的戰鬥會崩盤成這樣。全都是因為第一天的時候,他們莫名其妙逃離了大本營,被小白抓住機會搞了一波亂了節奏。
如果冇有那第一場戰鬥的大敗,讓他們亂了心智,他們也不至於發生後麵那一係列的連鎖反應......”
話說一半。
發現自己被看書看報繞到彆的話題上麵的排兵佈陣老臉微紅的咳咳兩聲回到主題:
“現在的敵人在隻剩300萬兵力的情況下,冇有選擇積蓄力量反身一搏,而是繼續照方抓藥的留下200萬墊底當炮灰,有且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們的指揮官真的被嚇破膽了。真的慌不擇路了。這種情況,我們追上去肯定必勝無疑。”
“那還不追!!!”看書看報捧個哏。
“這隻是第一種可能。”排兵佈陣揮揮手,讓他稍安勿躁,跟著又道:“第二種可能,也是可能性最大的可能——在前麵有數量很大的敵人援軍,所以他們纔會這麼的慌不擇路的往後逃。而敵人援軍的數量是個迷。
假設咱們不計損失的、連夜將前麵擋路的200萬人炮灰團擊殺乾淨,然後連夜不睡覺的追上他們。
如果咱們行動快不碰上敵人援軍還好。
萬一碰上了。
經曆一天一夜追逐的咱們真的能保證小傷亡的啃下那塊骨頭嗎?
我看不然。
與其如此。還不如按照小豬的思路來。”
看書看報一拍大腿,“乾就完了!!!”
“這犢子算是白扯了。”排兵佈陣笑著聳聳肩,引得周圍人笑聲連篇。
看書看報也是跟著咧嘴大笑。
他也就嘴上說說。
冇有會長和軍師的指令,他還不至於擅自行動。
“好了。大家彆鬨了。”白小文抬起手止住眾人的笑聲,“既然已經商量出了結果,那咱們就按照結果來。大家下線以後早點休息,養精蓄銳,爭取最小傷亡將前麵擋路的200萬敵人吃下來,然後繼續往前行軍。”說完,白小文看一眼時間,“明天早上五點半上線。”
“好!!!”
白小文聽著耳邊誌得意滿的喊叫,笑著掃視一眼周圍眾人。
突然發現他們裡麵除了少數人能夠維持平常心外,其他人多少都有點熱血上頭、甚至是驕傲自滿,他心中冇來由的生出一種後怕的感覺。
眉頭跳跳,忍不住再次開口道:“兄弟們。雖然咱們最近連戰連勝,但還請大家務必保持平常心三個字。大家都是過來人。應該明白驕兵必敗的道理。你們是公會的管理者和攻堅者。你們在心態上麵不能出問題。不止是你們自己。你們還要輔導好手裡管著的人。多了我就不說了。你們自己調整心態吧。”
說完。
白小文看一眼已經停下的大部隊,隨手丟出帳篷,下線休息。
眾人麵麵相覷一波,然後若有所思的跟著下線休息。
“是不是不一樣?”排兵佈陣笑著拍拍邾成京的肩頭。
邾成京扭頭看一眼排兵佈陣,“什麼不一樣?”
“小白。”排兵佈陣咧嘴一笑。
“他啊。跟現實世界裡麵確實不一樣。他這個人平時挺大大咧咧,挺容易驕傲自大的。但在眼前這些個大戰裡麵,他這些小毛病就像是突然就冇了一樣。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提醒就能時時刻刻保持著平常心、警惕心和謙卑心。說實話。挺讓人意外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那幾年,真的讓我好奇......”邾成京看著白小文的帳篷莞爾一笑。
“那都是一個一個虧吃出來的。吃一個虧長一個記性。小白是如此,我是如此,無雙公會那群小子們也是如此。一個人除非是完美無缺的天縱之才,否則都一點一點成長起來的。我們之所以強不是因為我們真的比平常人強多少,而是因為我們吃的虧夠多。”排兵佈陣笑著拍拍邾成京肩頭,裡麵藏了許多意思。
邾成京冇說話,隻是笑著拍拍排兵佈陣的肩頭。
師徒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
萬米外。
兩百萬敵人一個個站在原地嚴陣以待。
可是他們等了好幾個小時都冇有見到一個人影子。
敵人們開始交頭接耳。
他們懷疑龍國異世界人放棄了追擊。
他們懷疑龍國異世界人改變了行軍路線。
雖然懷疑,但卻冇有一個人敢離開這裡。
不管現在無雙公會是什麼情況,他們冇有軍令如果走,後果他們都承受不起。
留在原地監視的斥候和傳信兵看到眼前情況,麵麵相覷片刻,一半朝著無雙公會那邊衝去打探情況,一般朝著跑路的大部隊衝去,詢問該怎麼辦。
對比著千島國和櫻花國聯軍的忙忙碌碌,無雙公會這邊則是在眾人開會後,直接按下了暫停鍵。除了少數分佈四方斥候以外,其他人全都下了線,整個營地遠遠看去昏昏暗暗的。
......
白光一閃。
白小文重回現實世界。
入耳便是一陣歡聲笑語。
入鼻是一陣臭腳丫子味。
睜開眼。
隻見自己胸口正放著一對兒臭腳丫子。
臭腳丫子的主人不是彆人。
正是白小文的好大爹楚中天。
此時的他在躺在白詩音的大腿上看一百寸大彩電。
而白小文這個好大兒毫無意外的成為了他放腳丫子的架子。
白詩音另一條大腿上也躺著一個人。
是楚小溪。
此時的白詩音正笑摸著父女倆的腦袋,滿臉慈祥,相親相愛一家人。
白小文活脫脫就是充話費送的。
再往右。
是滿臉羨慕的橙子爸和橙子媽。
再往右。
瞳孔微微收縮。
是正在跟神秘的黑絲包臀裙大美女聊電視劇情的雪牧城。
雪大叔色眯眯的看著黑絲大美女的黑絲大長腿和她那一點不次於戀雨寶寶的胸部。
大美女全程笑吟吟的。似乎一點都不介意雪大叔耍流氓。
非常不對勁!!!
根據白小文多年混跡社會的經驗很快的得出了一個經驗——那個看起來年齡跟自己和戀雨大不過三兩歲,小不差三兩歲的大美女,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老丈母孃。
這就有點尷尬了。
跟同齡人叫嶽母,甚至叫媽。
想想就有點小尷尬。
但對於雪大叔老牛吃嫩草的行為白小文也不好說什麼。
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守身如玉20多年。你還要能要求他什麼?終身不娶?多少有點強人鎖男了。
臥槽一聲。
白小文差點冇從沙發上跳起來。
看著小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剛剛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的、大眼睛很凶很凶地等著自己老父親的花蝶戀雨,白小文隻覺腦袋瓜子一疼。
老爹給自己找後媽。
後媽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比自己小。
這件事正常人難以接受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在小老頭非常有錢的情況下。
很難不讓人往“圖財”那個方麵去想。雖然雪大叔的優秀肉眼可見。
無奈搖搖頭。
然後將目光從凶成一隻小老虎的花蝶戀雨身上挪到她旁邊那隻開會開一半偷偷跑掉的小橙子身上。
此時的小橙子大眼睛緊閉。
很明顯還冇有從遊戲裡麵退出來。
不知道在那裡乾什麼。
笑著搖搖頭。
小丫頭一隻。
嘀咕完。
白小文腦袋裡麵刹那浮現一隻比小仙女還漂亮的尖耳朵妹子——希爾芙。
他突然隻覺一陣頭疼。
雖然希爾芙隻是遊戲人物。
雖然正經人有個遊戲老婆很正常。
但。
想想就頭疼。
時不時便將目光放在白小文這邊的橙子爸,眼睛微微眯起。
身為一隻男朋友。
醒來以後不看著自己女朋友,而是看著自己的小橙子。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
但他不敢聲張。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小三”家屬。
他的心頭無比憋悶。
他長這麼大第一感到這麼憋悶。
哪怕他代表公司談那些上千萬上億的訂單都從冇有眼前這種冇來由的憋悶。
白小文歎一口氣。
從小橙子身上挪開目光。看向桃雨桐。
此時的她正小臉紅撲撲的看電影。
為什麼紅撲撲的。
因為上線的時候還在自己身邊的影子,不知道為什麼挪到了她的身邊。
此時正躺在她的大長腿上。
嘴角微微上揚。
笑容很賤很賤。
然後他又被花蝶戀雨狠狠地掐了一把。
奶凶奶凶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
隻見神秘黑絲包臀裙大美女正在給雪大叔剝桔子。
(,,′?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