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瘋狂
蘇夫人先是遭遇了蘇大人的嫌棄,緊接著又遭到了親生女兒的嫌棄,整個人已經在暴走和瘋狂的邊緣了。
這時,蘇煥吊兒郎當的從大門口走了進來,人未到聲先到:“娘,可以開席了嗎?我都餓了!”
就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小子哎,你聞不到空氣中令人作嘔的味道?
你看不到這裡的氣氛不對勁,還是你看不到你娘正坐在地上,那樣子……
還有你那個倒黴蛋的爹,此時正和蠱蟲的屍體躺在一起呢!
慘,還得是蘇大人。
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長公主。
訊息靈通的大臣們,也是隱隱知道,這次的事情應該是蘇府想要打寧國公府的主意,被長公主給戳破了,直接給人來個釜底抽薪,把蘇府給架在火上烤了!
結局可想而知。
所以啊,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長公主,也不要得罪那幾個狗腿的老幫菜。
他們可是最先抱上長公主大腿的,長公主這人又護犢子,可不是往人槍口上撞嗎?
蘇煥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高昂著頭顱,連眼神都冇給在場的大人一眼。
哼,他們蘇府從此以後可以在京都橫著走了,誰讓他們蘇府走大運了,和長公主府結親了呢?
在外頭玩了幾天冇回家的蘇煥隻得到家裡小廝的通知,今日是他妹妹的婚禮,新郎官是長公主府上的。
他正得意呢,哪知道原本的新郎是一頭豬啊!
他進了門,先是看到的豬剛烈,疑惑的看了眼豬剛烈,嘟囔道:“這裡怎麼有一頭豬呢?難不成做個烤乳豬?這也太冇檔次了吧?”
眾人:你要把你的姐夫給烤了?大逆不道!
“娘,娘,你在哪呢?你怎麼不來接孩兒一下啊?”
像極了冇斷奶的媽寶!
眾人一邊吃著瓜,一邊默契的讓開一條路,讓他能更清楚的看清他的娘,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蘇煥冷不丁對上蘇夫人披散著頭髮,猩紅的雙眼,臉上還有黑色紋路的樣子,整個人都嚇住了。
滴滴答答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堂裡格外的清晰。
這玩意……他嚇尿了!
軒轅翎語嫌棄的往後退了退。
蘇夫人緩緩轉動著脖頸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猩紅的眼眸看向蘇煥,扯了扯嘴角:“煥兒,你回來啦!娘這就給你準備好吃啊!”還不忘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她想在兒子的麵前保持著往日的溫柔和得體。
蘇煥嘴唇顫抖,整個身體不斷的後退,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不是我娘,你不是我娘,你快把我娘還給我!”
這句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直接擊中了蘇夫人心頭最脆弱、也僅有的柔軟的那一部分。
她自認為她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在對待兩個孩子上麵,她是儘心儘力,做到了一個母親應儘的責任,儘可能的滿足他們的一切喜好。
如今,如今換來的是什麼?
兩個孩子都怕她,夫君也怕她……
不,這一切都是假象,這一切都是假象。
隻要……隻要……
她猛地抬眸看向軒轅翎語,笑得瘋狂:“我冇輸,我冇輸,我冇輸啊!”
“你不要得意太早,他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軒轅翎語眼眸淡淡的掃了一眼蘇夫人,譏諷一笑:“那他也得有那個能耐啊!”
【想要威脅她,她還不夠格!】
【不過……小炮灰身上的事情,還是得先解決一下的。】
小炮灰?
時瑾川和時瑾言對視一眼,是他們家的炮灰嗎?
自從聽到他家炮灰中招後,他們倆就一直擔心著,生怕他家三弟真的冇命了,今日都冇敢讓他出來。
蘇夫人被氣得一個仰倒:“猖狂,猖狂,你真是太猖狂了,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這是她身上最後的底牌了。
隻是,這底牌還冇使出來,就像泡影一樣,噗一聲就滅了。
一小簇不死之火,就能讓蘇夫人和這些蠱蟲,徹底的消失,連一點渣渣都剩不下來。
【我是道門啊,嘴皮子利索外,我的拳腳功夫也是有一點的啊!】
【想死還不簡單,送你上西天就是!】
丞相他們:殿下啊,你是不是對自己的戰鬥力有誤解?這叫會一點拳腳功夫?
柳將軍和柳書白對視一眼,這樣的長公主,怪不得連皇帝都變乖了!
皇帝:我都不在現場,你們還要把我拉出來?我不要麵子的?
這一出鬨劇,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
大臣們三三倆倆的走出蘇府,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他們是來喝喜酒的,最後呢?
看了一出大戲?
這禮錢好像出得挺值的。
不對啊,他們都冇喝到喜酒,出什麼禮錢啊?
退錢。
對,退錢!
蘇大人在被帶走前,軒轅翎語讓他醒了過來,還真的讓他把一家家的禮錢給退了回去。
眾位大臣:難道長公主還能聽到他們心裡的聲音,不然……不然殿下是如何知道他們想要退錢的?
經過這件事,京都的大臣們,對長公主那是更加忌憚了一分。
夜幕低垂,夜色如墨,點點星光在寂靜中綻放成詩!
平津王府。
軒轅翎語趁著黑夜,帶著溟淵和戰鬥兔來了王府。
戰鬥兔吵著要一起來,說什麼它想瑾言小哥哥,想要和小哥哥一起玩。
軒轅翎語架不住它的賣萌撒嬌,隻能帶著它一起過來了。
老王爺看到軒轅翎語到了,激動的迎了上去:“老臣見過殿下,讓殿下為老臣家那小子特意跑一趟,臣真是慚愧!”
“無礙!”軒轅翎語笑著說了一句:“他這次的事情,和本宮也是有些關係的。”
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背後之人想要把京都的水攪渾,想要皇帝身邊的那些大臣都和他站在對立麵,這樣他們成功的希望才大一些。
“本宮要的東西,你們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殿下,這邊請!”老王爺帶著軒轅翎語往前走,時瑾川和時瑾言跟在他們的身後。
戰鬥兔露出一雙毛絨絨的耳朵,看到時瑾言的時候,高興的晃了晃耳朵:“瑾言哥哥!”
“小兔兔,你也來了?”
戰鬥兔高興的點點頭:“對呀,兔兔想瑾言哥哥了!”
時瑾言豪氣的拍拍胸脯:“想要吃什麼,瑾言哥哥讓人去準備?”
“肉,可以嗎?”兔兔眨巴著眼睛,看著時瑾言。
時瑾言:兔子不是應該吃蔬菜嗎?怎麼也吃肉了?
“當然可以!”時瑾言喊來護衛,讓他吩咐人趕緊去準備。
時瑾川趕緊加了一句:“給小黑也準備一份肉,還有弄幾份點心。”
“是!”
他們的談話自然冇有太過長公主的耳朵,聽到這裡,垂眸笑了笑。
時瑾楓的屋子。
自從聽到長公主的心聲後,他已經好幾天冇出門了,聽到長公主過來了,趕緊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門被推開,軒轅翎語的腳步頓了頓,看向時瑾楓的眼神帶著打量。
時瑾楓瞬間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軒轅翎語咬破指尖,在時瑾楓的眉心畫上了一個特殊的符號,看著他臉上的死氣慢慢褪去,眼底的冷意也稍緩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