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質不詳,遇強則強;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人群中,時瑾楓看到自己的兩個哥哥,高興的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軒轅翎語轉身的那一刻,看到了朝著這邊招手的時瑾楓,眉頭微微皺了皺,手指微微摩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居然是生死蠱?】
想要用時瑾楓的命,讓她投鼠忌器,成為他們成功的關鍵;還是想要用時瑾楓的命,讓她投鼠忌器,成為他們離開的籌碼?
【蘇家先是給冷宇承下了情蠱,現在平津王府的時瑾楓又中了生死蠱?】
【先是寧國公府,緊接著是平津王府,背後之人想要做什麼?】
【是用兩府之人牽製她,還是想要把水攪得更渾?】
【看來,蘇家應該藏著一個蠱王,這些蠱都是出自這人之手,明日或許是個很好的機會啊!】
給嚴寬下蠱的黑衣人身受重傷,挖了戰鬥兔的妖丹,和她在他身上下的禁製,這人已經悄無聲息的爆體而亡,死在了大山。
如今再次出現一個會蠱,可能還是攜帶蠱王的人?
這些人是不是都是背後之人的傀儡?
【她這個人吧,素質不詳,遇強則強;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哎喲,炮灰真是太可憐了,這無妄之災啊,他本身的劫難還冇過,又來一個劫難,這是不是老天怕炮灰太難殺死了?】
時瑾楓:啥玩意?炮灰?我嗎?殺一次不夠,還要殺兩次?上輩子他是乾嘛了?掘了誰家的祖墳嗎?
丞相、寧國公、關鵬、時瑾川他們,聽著長公主的心聲,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蠱王?
那是什麼玩意?
她或他,還是人嗎?
幾人對視一眼,趕緊幫著護衛們讓吃瓜群眾的趕緊離開,不過會兒,蘇家門口就隻剩下坐在敞篷板車上的蘇妮妮和豬剛烈了。
蘇大人看著抱在一起的一人一豬,緊握的拳頭緊了鬆、鬆了緊,第一次在人前對著蘇夫人發脾氣:“看看,看看,這就是你生的好女兒,把蘇家的門風都敗壞了!”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侮辱他,他早把這頭大肥豬送上西天了,但是長公主送來的,等同於皇帝默認的,他敢嗎?
他不敢!
想到明日,明日還要給他們舉辦婚宴,還要給他們找一間漂亮的婚房,蘇大人整張臉陰沉無比。
丟臉,太丟臉了!
如今的蘇家,成了整個京都的笑柄。
皇宮的皇帝聽著暗衛的彙報,那繪聲繪色的表達,彷彿皇帝親臨了現場一般。
皇帝不得不感慨,長公主身邊的人都是機靈的,尤其是那個溟淵,是怎麼想到聘禮拿了兩袋精飼料的?
侮辱性不大,傷害性極強!
真是個人才啊!
不過最聰明的還得是長公主,這麼一來,直接把京都的水,按照她想要的方式給攪渾了。
上官家。
今晚長公主的舉動,哪怕他們家冇出去看,也從護衛的嘴裡聽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二夫人看著窗外的夜色,最終還是披上披風,打開門朝著大房走去。
大夫人在聽到丫鬟來報,二夫人求見的時候,她抬頭看了眼外頭的夜色,嘴角揚了揚,看來,整個上官家,還是有那麼一兩個聰明人的。
“讓她進來吧!”
“是。”
很快,二夫人就由丫鬟帶了進來,進門的那一刻,二夫人的腳步頓了頓,隨即堅定了邁了進去。
“大嫂,這麼晚了還來打擾,還望大嫂見諒!”
上官大夫人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二夫人倒了一杯茶:“無礙,這是新茶,嚐嚐味道合不合口味!”
二夫人看著茶盞裡茶水的顏色,鼻尖繚繞著茶水的清香,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確實是好茶!
“是好茶!”
大夫人放下手中的杯盞,看向二夫人,白皙的臉上冇了從前的溫婉和柔弱,多了一抹堅毅。
“你這麼晚了來找我,應該不是來找我喝茶的吧?”
“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二夫人也不扭捏,放下手中的茶盞,認真的看向大夫人:“大嫂最近有注意到老太太那裡的動靜?”
大夫人犀利的眼神直接掃向二夫人,嘴角揚了揚:“怎麼,二房想吃現成的桃子,讓我衝鋒陷陣?”
“不不不!”二夫人立馬否認,經過今晚的事情,二夫人更加明白長公主在京都的凝聚力,在陛下眼裡的分量,不是她一個小小的上官家的二夫人可以肖想或者算計的。
哪怕她是長公主名義上的二舅母,也不是她能想得!
想要在京都能有一個立足之地,她清楚,大夫人的做法纔是真正能讓上官家在這場風暴裡活下來的唯一辦法。
她曾經是想隔山觀虎鬥,想要看大房和老夫人鬥得你死我活,他們好漁翁得利,但是自從大夫人雄起後,這動不動就敢揮鞭子的女人,她不敢惹。
“弟媳隻是想要告知大嫂,老太太可能又在憋著壞主意,我怕她會拖著整個上官家一起去死!”
這纔是二夫人最擔心的。
雖然吧,他們家的地位確實不如以前,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家還是有些家底的,想要在這京都好好生活,也不是什麼難處,隻是就冇有以前風光罷了!
她纔不要跟著那個蠢老太婆一起去死呢!
此時的房梁上,正倒掛著一個鬼鬼,就是張怡冉,自從跟了軒轅翎語後,她以鬼的姿態,見識到了太多的人生百態。
這不,又要有一場大戲要上演了嗎?
‘嗨,想要幫忙嗎?’
一陣陰風吹過,大夫人和二夫人猛地打個寒顫。
二夫人嚇的一激靈,忍不住抱住大夫人:“大嫂,大嫂,剛纔,剛纔是有人說話吧?
大夫人鎮定的拍了拍二夫人,另一隻手已經摸向腰間的軟便,神情警惕的問道:“這位姑娘,不知深夜到訪所謂何事,不妨出來一見?”
‘你確定要見我?’
一道道迴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二夫人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同時心裡也知道了這是什麼玩意。
鬼……
鬼啊……
怎麼辦?
怎麼辦?
這玩意不是隻有長公主有嗎?難不成長公主要對上官家動手了?
大夫人要比二夫人冷靜多了,雖然害怕,但是還算鎮定,還能和張怡冉交流:“是,確定!”
‘這可是你要見我的哦!’
張怡冉從房梁上一翻就跳了下來,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肩頭,一身紅衫,襯得小臉煞白。
就在二夫人要尖叫的時候,張怡冉擺了擺手:“這位夫人可不要大喊大叫哦!被人發現了,鬼鬼可是要生氣的哦!”
二夫人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拚命點頭,她不喊,她真的不喊。
張怡冉好奇的看了眼大夫人,歪了歪腦袋問道:“你不害怕?”
大夫人笑了笑:“鬼雖然可怕,但有時候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比如他們家這位老太太。
“你說的辦法?”
“投鼠忌器,她越是在乎什麼,越是讓她失去什麼!”張怡冉笑得瘮人:“你平時做的不是挺好的嗎?”
輕鬆拿捏!
大夫人瞭然的點點頭:“我明白了!”
“來人。”
“在!”
“大少爺今晚吃的太多了,抬著大少爺去老太太的院子裡,給大少爺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