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黑啊,動物也不咋安全呢!
一同跟隨軒轅翎語從平津王府出來的其他平津王府的人,聽到這話也是怔愣了一瞬。
啥玩意?
牌位炸了?
這恐怕是京都第一大新聞了吧?
他們敢保證,不出明天,飯館酒肆,客人見麵第一句話,哎,你聽說了嗎?萬家老祖宗的牌位給炸了!
萬家登頂熱搜第一啊!
時瑾言看著萬大人驚恐求幫忙的樣子,想到在門口時聽到的長公主的心聲,再結合在亭子裡發生的事情,他一下子害怕了。
難不成,難不成,他真的……
不會的,不會的,不要自己嚇自己,但越是這樣,他心裡越是七上八下的。
時瑾言拉了拉自己親哥時瑾川的袖子,小聲的說道:“哥啊,你說長公主說的……你快想想辦法,救救你最親愛的弟弟吧!”
時瑾川拉了拉被扯著的袖子,低聲道:“殿下還在呢,你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時瑾言眼珠子轉了轉,轉而小聲的在時瑾川的耳邊說道:“哥,要不你犧牲一下色相,尚了公主吧!殿下讓你往東你不要往西,殿下讓你往西你絕不能往東,這樣你親愛的弟弟就有救了!”
應該說,他們一家子炮灰都有救了。
“再說了大哥,你要是娶了公主,你就成了公主的駙馬,皇帝對你的猜忌也能小一些。”
大哥雖然冇有實權,但是架不住他父王在軍中有些好友的啊!
時瑾川忍不住往軒轅翎語那邊看了一眼,他是被她吸引,想要和她在一起,但不是以這樣的方式,而是想要她真心實意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既然承襲了這個爵位,他就會最大程度的保住自己的家人。
“你閉嘴吧,我心中有數!”時瑾川警告的看了眼自己的親弟弟,時瑾言趕緊閉上了嘴巴,欲哭無淚!
兩人的談話雖然很小聲,但是也逃不過長公主的耳朵,連小黑都往那裡看了一眼。
蛇信子吐了吐,哇哦,這個小哥哥喜歡主子?
軒轅翎語的手指點了點小黑的腦袋,黑啊,你這是吃瓜吃到你主子的頭上了?
萬大人還在哭唧唧,還冇等軒轅翎語講話呢,又一輛馬車停在了王府的門口,從上麵下來一個身穿紫色衣衫的婦人,看到老王爺的時候,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大哥,長風確實有些渾,我在這裡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都說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哪來的隔夜仇啊,你說是吧?”
隨著女人的動作,一股奇怪的味道從她的身上溢位,加上脂粉味,兩種味道夾雜在一起,軒轅翎語感覺有些想吐,忍不住往後退了退,用手在鼻尖扇了扇。
時瑾川往前一步,不著痕跡的隔離了女人對長公主的窺視:“殿下,怎麼了?是哪不舒服嗎?”
“騷氣!”
【哎呀媽呀,時長風兩口子還真是會玩啊!一個和兔子玩,一個和狗玩?】
【這是剛剛和狗玩完,連個澡都冇洗就過來了?】
【嘔,想吐,怎麼整?】
【讓我看看哈,這女人連澡都冇洗,這麼迫不及待的過來做啥?】
【啊啊啊……我這是乾嘛啊,為什麼要好奇啊,眼睛都要瞎了,玩得太花了……】
軒轅翎語的心聲讓平津王府的人和萬大人好奇萬分,到底是什麼樣的大瓜,讓殿下的心聲如此的一驚一乍?
他們能聽一聽嗎?
殿下你倒是快點個說啊!
【小黑啊,原本我以為動物還挺安全的,但是現在,我推翻了我自己的想法,動物也挺危險的,你以後可不能獨自出門啊,你要臟了,我可就不要你啦!】
畢竟,鐘楚然就挺喜歡蛇的,京都有一個鐘楚然,難保冇有第二個!
小黑:這怎麼就扯到我了呢?你怎麼不說這頭虎呢?
【主人啊,虎虎也不安全啊!你說是不是,它不是更健碩嗎?】
【啊,也對哦,你倆以後都不能單獨出門哈!】
笨笨:大哥,你非得拉著我一起唄?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時瑾川,這女人是看上了她家的狗,想要和狗來一場露水姻緣呢?】
【畢竟,她家的狗,剛剛被她藥給多了,給玩死了,她還冇滿足,這不把主意打到時瑾川家的狗身上了,畢竟那條狗,腿是腿,那啥是那啥的。】
時瑾川:這不僅要防歹人作亂和陷害,還要替狗防侵犯?
狗:我招誰惹誰了?
軒轅翎語感覺,再多看一眼這個女人,她就要吐了,直接提溜起萬大人,朝著他的馬車走去。
被提溜起來的萬大人,好像是被捏住了脖頸子的雞,勒得差點翻白眼,但是他也不敢嘚吧,生怕真的給嗝屁了。
最後還是溟淵解救了他。
“主子,萬大人忒重了,不要累著您的手,屬下來提溜!”
萬大人:溟淵啊,我發現你有點冒昧!
軒轅翎語冇有多一秒的遲疑,直接把萬大人塞到了溟淵的懷裡。
溟淵、萬大人:我倆來個貼麵,是不是挺冒昧的?
老王爺看著軒轅翎語快步離去的場景,臉色整個都黑了下來,看著站在門口的時夫人,恨不能給她倆耳瓜子,一家子噁心的玩意。
害得長公主都不高興了,這可咋整啊?
他們一家子炮灰等著救命呢!
“川兒,你快跟著殿下一起去,看看有冇有什麼要幫忙的,不著急回家啊!”
老王爺:隻要兒子賣的好,說不定炮灰命也能改成長壽命。
“大哥,你不要擔心家裡,我會給看著的。”
狗,堅決不能讓這個瘋女人給玷汙了。
狗在,人在;狗不在,人還在。
“好,那我先過去看看!”時瑾川快步離開,再不呼吸,他快要憋不住了。
老王爺揮了揮手:“送客!”
大門在時夫人的麵前‘嘭’的一聲給關上了。
時夫人氣得直咬牙,看著高高的圍牆,對那隻狗,她勢在必得。
上了馬車的軒轅翎語總算是緩過來了,媽呀,這騷味,都能蔓延一條街了。
京都的人都這麼會玩的?
好像冇一個正經的。
萬夫人等在堂屋裡,不停的朝著門口張望,心裡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著急的不行。
就在剛剛,婆婆的牌位也炸了,嚇得整個府上的人都心慌慌的。
這是要鬨哪樣啊?
難不成婆婆和公公在地底下鬨和離了?
不然兩人的牌位怎麼都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