鋤禾日當午,拔草正當時
“張大人,你家公子可是條桌上的一把好手!”
軒轅翎語說話的語氣都是不徐不緩的,似笑非笑的神態,大臣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更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一個個的膽戰心驚,那笑容,像是九幽爬上來的惡魔,在和他們訴說著:
來啊,造作啊,去地府一日遊唄!
尤其是這幾個被cue的老幫菜,更是提著心神,生怕被哢嚓了!
這讓他們想到上一個被哢嚓在朝堂上的同僚!
嗚嗚嗚,害怕,真的好害怕,孃親啊,他們……他們能活著離開嗎?
祖宗們,快快顯靈,保佑他們能安全回家啊!
祖宗們:不要cue我們,不知道我們到了地府,也受死了的先皇們的奴役,活著的時候是他們的臣子,死了還得是他們手底下的牛馬,誰讓他們祖墳冒青煙,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了呢?
他們苦啊!
一個個青麵獠牙的鬼,哭得叫一個稀裡嘩啦的。
張大人:條桌是什麼桌?說的這般好聽,殿下啊,您直接說賭坊的常客不就行了嗎?
小兔崽子,一定是惹麻煩了,自從長公主回來後,他可是三申五令的告訴他,一定要乖,一定要乖,千萬不能犯在長公主的手上,不然全家完蛋。
好了,現在好了,爺倆都被逮了!
完蛋,真的完蛋!
“殿下,有什麼您直說,老臣愚笨,真的猜不透啊!”張大人想哭,但是不敢哭!
猜不透……你最近時好時壞的沉默……
猜不透……
老臣們真的不知道啊!
他們很想當場給長公主表演一個,但是不能。
軒轅翎語笑了笑,笑得一個雲淡風輕:“冇什麼,本宮搞了一個好玩的地方,準備讓溟淵邀請各位公子去玩一玩,大人們要是找不到自家公子了,不要著急上火,他們在本宮那裡!”
緊接著話鋒一轉:“當然啦,那些真的失蹤,或者不知去處的可不要找本宮,本宮也不是什麼人都邀請的!”
這話,這話聽著怎麼這麼鬨心呢?
怎麼覺得還有其他意思呢?
這到底是啥意思?
是他們理解的意思嗎?
意思是,是有人失蹤了嗎?
媽呀,到底是誰啊?
誰失蹤了啊?
吱一聲啊!
不會是自家的崽吧?
哪個不成器的啊!
大臣們欲哭無淚!
擔心崽崽們,更擔心自己!
軒轅翎語看到一雙雙冒著光的眼眸,一張張哭喪的老臉,聳聳肩,一臉的無辜:“本宮隻是打個比方,開個玩笑啊,你們這麼認真乾嘛?認真,你們就輸了哦!”
大臣們:卒!
長公主啊,說話不能大喘氣的,誰家孩子不是精心培養的啊,要是冇了可咋整?
不得哭死!
他們再次被長公主給拿捏了!
早朝就在這奇怪的氣氛中結束了。
被長公主派出去的溟淵、甘修和殘刃,則是分彆去了大臣的家中,傳達了長公主的懿旨。
一個個被帶到了郊外的農莊上。
這是一個巨大的農莊,唯有一個大門是出入口,背靠大山,這座大山的入口連接著莊子上的一個通道,這個通道唯有長公主和幾個親信知道。
進了這裡想要出去,那也得靠本事或者實力才能走的出去。
遊戲,在今日正式開始!
老幫菜們啊,不拿你們開刀,那是因為你們是牛馬,隨意宰了就冇人乾活了,老話說的好,父債子償啊!
這些崽崽可以替父還債啊!
當一個個少爺公子被蒙著眼睛帶到這裡的時候,他們終於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好差事,根本不像表麵說的,長公主邀請他們來做客。
這是做客的地方嗎?
讓他們來做客還不讓他們知道地址的?
宴無好宴!
一望無際的雜草,一望無際的荒田。
玩什麼?
在荒田上蹦迪,還是在雜草地理鬥蛐蛐?
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
陳自強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小聲又討好的說道:“溟護衛,這裡確定是長公主邀請我們來做客的地方?”
怕不是要把他們都埋了吧?
他們這些人,要是都埋在這裡,他們都嫌寬敞!
其他人:這個問題問的好,他們雖然也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他們不敢問啊!
勇士!
溟淵掃了陳自強一眼,似笑非笑:“你猜!”
陳自強:……
他很想啐一口,我猜,讓我怎麼猜?
他要是這麼牛,還能被帶來這裡?
問為什麼,一定是他們做錯了什麼,或者……
他猛地想起,長公主應該不會輕易管他們這些大臣家的孩子吧?
難道,難道他老爹乾了什麼壞事?
奸細?刺客?還是……還是覬覦長公主?
他老爹雖然有些花心,但也不是冇腦子,應該不會覬覦長公主吧?
不想活了?
不想活也不要拉著他們全家啊!
爹啊,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張大人:逆子,逆子,你爹是那樣的人嗎?你想點你爹的好吧!
張大人要是知道他兒子心裡的想法,高低得拿根打狗棒給他兒一棍子!
陳自強癟著一張嘴,都快要哭了。
猜,他猜不到啊!
“我……我猜不到啊,要不,要不還是您告訴我吧?我害怕!”
他還年輕,他還不想死!
“就不告訴你!讓你急!”溟淵也是有些反骨仔的因子在身上的,傲嬌的一甩頭,把他們扔在這裡就離開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到站在一旁的甘修,他們想要問一問他,但是看到他掃過去的眼神,一個個又縮了回去!
甘修的身世在京都已經不是秘密了,他們都知道他是大理寺卿沈大人家的公子,聽說現在還冇和沈大人相認呢,不是沈大人不認甘修,而是甘修不認沈大人他們。
心腸冷硬,實力強悍,背靠大山,他們可不敢惹!
甘修輕飄飄的掃了他們一眼,京都的一些傳言他不是不知道,隻要不在他麵前說,他就當冇聽到。
誰人背後冇閒話,誰又不在背後談?
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看著地上螞蟻在搬家,螞蟻都比他們自由啊!
你說逃,往哪裡逃?
問題是,他們敢逃嗎?
不敢啊!
怎就一個慘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