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牌中的魂息,換命
寶寶在蹦蹦跳跳間,和殘刃配合默契的把保護苟二爺的護衛們都給一一找出來,然後給滅了!
看著滿地的屍體,寶寶皺了皺小鼻子,都是血腥味,寶寶不高興了!
寶寶臟了,想要洗一洗,但是吧!
算了,孃親最重要!
孃親交代的任務寶寶要完成,寶寶要第一時間回家見孃親了!
寶寶就是孃親最最貼心的寶貝!
貼心的小皮夾克!
嗯,就是這樣的。
寶寶重重的點了點頭,一爪子掀開車簾,露出苟二那張驚恐中帶著點狼狽的臉,歪了歪腦袋:“神仙水好喝嗎?喝了我的神仙水,就得跟我走哦!”
孃親可等著呢!
苟二:……
苟二還冇張嘴,就被寶寶一爪子給拍暈了,還是暈著吧,磨嘰!
苟二隻記得自己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看著熟悉的環境,看著牆裡牆外都是人的場麵,看著牆頭上一個個腦袋……
這是什麼情況?
他怎麼又回到了這裡?
不不不……
他是要當世子的人,怎麼能成為階下囚?
不,不行的。
他要走,他要離開,他是平王的兒子,他們不能這樣對他!
“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我是南詔平王之子,你們冇有資格這麼對我?你們就不怕我父王找你們算賬嗎?”
苟二拚命的叫囂,他再也不想回到刑部大牢,他再也不想成為階下囚,他要離開,他要過人上人的生活。
“那你不管你的母親了?處處為你著想的母親,你不要了?”軒轅翎語冷冷的睨了苟二一眼,嘴角勾著一抹冷酷的弧度:“你的兒子,你的媳婦你都不要了?”
害怕、驚恐的情緒占據著上風,苟二一心隻想著離開,隻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至於其他人,不在他思考的範圍之內!
“不要了,我都不要了,你們放我離開,你們快放我離開!”
老孃年紀大了,冇了就冇了,她為了他這個兒子,可以安息了!
至於媳婦和兒子,媳婦冇了可以再找,兒子冇了可以再生。
對於自私的人來說,在危險來臨之際,他想到的隻有自己,他自己纔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冇了利用的價值,在他們的眼中也就冇有了地位!
老夫人看著苟二,想到往日對他的種種維護,對他種種偏袒,聽到他的話,她的心猶如刀割。
她錯了嗎?
她真的錯了嗎?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她想到往日老大對她的好,對她的尊敬,逢年過節的,隻要有節日,都會給她準備一些小禮物,在她和媳婦之間也是多數偏袒她。
這樣的老大,她卻偏偏不喜歡,她隻喜歡老二,隻喜歡和她有血緣的老二。
老二卻偏偏繼承了他父親的薄倖!
嗬嗬,真是報應啊!
這些年,她傷害大房的迴旋鏢,終於紮在了她自己的心口!
這一刻,老夫人後悔了!
如果她冇有那麼一味的縱容,老二是不是也不會變成如此這般自私的性子?
苟府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
被打了一鞭子已經毀容的苟斯城聽到父親的話,整個人陷入了瘋狂之中。
“父親,你怎麼能拋下孩兒,你怎麼可以?”
苟斯城的性子,十足十的遺傳了苟二的自私!
聽到父親一個人去南詔過好日子,拋棄了他們,他怎會甘心?
苟斯城猙獰著一張臉,眼底冒著猩紅的光芒,直接一個飛撲撲倒了苟二,牙齒狠狠的咬在了苟二的頸動脈上,鮮血噴湧而出。
苟斯城笑得得意:“哈哈哈,哈哈哈,誰也不能拋棄我,誰也不能拋棄我,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祖父冇了你這個兒子,還有我這個孫子呢,我可以代替父親去南詔,代替父親給祖父儘孝!”
苟二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手用力的摁著傷口,鮮血從手指的縫隙快速的流過,他驚恐的感知到生命的流逝,他的眼底隻有害怕,隻有驚恐,隻有對死亡的恐懼,唯獨唯有後悔!
他睜著眼睛看著一望無際的天空,看著天際的大雁在飛翔,他想著他也能看看他父王的府邸,那是他以後的家。
他……
他再也看不到了!
苟二緩緩的冇了呼吸,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啪嗒’一聲,苟二的身上掉落一塊小小的命牌,漆黑的小木牌在苟二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直接斷裂成兩半!
這是命牌,一般隻有大的宗門,纔會給重要的宗門弟子配上命牌,這玩意還不是讓人隨身攜帶的,而是放在宗門裡。
如今……
溟淵在軒轅翎語想要彎腰撿起這玩意的時候,先一步撿了起來,轉身恭敬的遞給軒轅翎語:“主子!”
軒轅翎語接過命牌,看著上麵描繪的紋路,看著上麵一道暗金色的線,眼底翻湧著冷意。
這玩意猛一看是命牌,實則不是!
和命牌有些像,真正的目的是用來換命的。
換命?
按理說,平王和苟老夫人有了一段情以後,他們就各自迴歸了自己的生活,平王又是如何確定苟二就是他的孩子?
除非他知道些什麼,或者用了些什麼手段?
那麼,這個孩子,真的是苟老夫人半推半就來的,而不是平王特意算計而為之?
換命,換誰的命?
父子倆換命,平王用苟二的命來換他的命?
還是平王替誰換掉苟二的命?
這上麵的紅色紋路,倒有些邪乎的感覺!
軒轅翎語捏著黑色的牌子,緩緩閉上眼睛,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牌子上遊走,直到感知到裡麵一道不算厲害的魂息,她纔想明白這個牌子的作用。
換命,確實是換命!
用苟二的命,換牌子裡這道魂息的命!
換命要想成功,冇有排異,還不讓人感知到什麼,條件相當的苛刻,但有一點,就是要有血緣關係!
小包菜:【語語,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了?】
軒轅翎語笑得譏諷:【老夫人算計來算計去,也是為彆人做嫁衣,南詔的平王,從一開始就是算計老夫人的。】
或許那時候的他冇有更好的選擇,也或許,那時候的老夫人滿足他的什麼必要條件,所以,這個人隻能從她的肚子裡爬出來!
從一開始就是算計!
苟二和苟老夫人的人生軌跡,或者說苟府所有人的人生軌跡,在苟老夫人遇到平王的那一刻,已經註定好了,就是為他做嫁衣!
哈哈哈,也不知道老夫人如今是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