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有味道的一章(大章)
宛嬪聽了長公主的話,微微一怔愣,想到她進宮已經十幾載,那個人……那個人……那個人或許真的已經把她忘記了。
可是,可是,可是她是為他才進宮的啊!
他怎麼能忘記了當初的誓言呢?
他不是說過,這輩子隻會有她一個人的嗎?
當初的誓言猶在耳邊,難道,難道他已經背棄了當初的誓言嗎?
那她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又算什麼?
她這麼做都是為了誰啊?
不會的,不會的,絕對不會的,他不會忘記他們之間的誓言的。
她不相信!
宛嬪始終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她抓著嬤嬤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個救命稻草,這是她心底最後的僥倖。
嬤嬤是他的人,是他放在她身邊的。
不管是監視也好,保護也罷,還是其他什麼目的,她如今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隻想知道,長公主的話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他真的已經背棄了他們的誓言?
她不甘、她憤怒、她心裡有團火在燃燒,就算死,她也要死個明白,做個明白鬼!
被cue的嬤嬤,一臉的便秘樣,小主哎,你就算要死,也不要拉上老奴啊!
老奴到了這把年紀,還想出宮頤養天年呢,被你這麼一喊,她的身份曝光,她還怎麼出宮,她還怎麼?
她的老寶寶啊,她的老寶寶還在等著她呢!
宛嬪:……
軒轅翎語:……
眾人:……
這時候是考慮老寶寶的時候嗎?
這時候不該想著怎麼活下來,怎麼不掉腦袋嗎?
老寶寶?
老不羞還差不多吧!
軒轅翎語的眼神掃向宛嬪身後的嬤嬤,這個嬤嬤看似冇什麼異樣,但是仔細看的話,她的眼底染上了一絲驚恐,還有一絲絲的怨懟。
怨懟?
軒轅翎語挑了挑眉,有點意思啊!
看來這嬤嬤和宛嬪不是一條心啊!
小包菜這時從軒轅翎語的脖領子裡冒了出來,坐在她的肩膀上,【語語,我告訴你哦,這嬤嬤可不是宛嬪的人,而是她情郎放在宛嬪身邊照顧她的。】
說是照顧,實則為監視。
宛嬪很多事情,尤其是那些臟活,可都是這個嬤嬤出手的。
【這個嬤嬤可是一個狠角色,看著她慈眉善目的,實則做事心狠手辣,不留情麵!】
更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的把柄。
做事講究斬草除根!
這也是她處在深宮這麼些年,哪怕她的主子隻是一個嬪,她依然能掌控後宮訊息的原因!
軒轅翎語:【她對那人很忠心?】
那人,自然是嬤嬤真正的主人。
【自然,這個嬤嬤可是那人的奶嬤嬤,你說忠不忠心?】
要是她奶兒子能爬得上高位,她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她是真心為了她的奶兒子的。
軒轅翎語歪了歪腦袋,有些不解:【她既然能成為彆人的奶孃,那麼她也是有自己的孩子的,她的孩子和家人呢?】
對呀,她的孩子和家人呢?
她為了她的奶兒子做到如此地步,那麼她的孩子自然也不會混的太差,至少也能在她的奶兒子身邊得一個得臉的位置!
小包菜晃了黃頭上的葉子:【語語啊,這纔是我要說的,這個嬤嬤手段狠厲的地方!】
【話說,這個嬤嬤能被選中,就是因為她看上去很老實,很憨厚,做事細心,這才被選中的!】
【但是吧,這些隻是她的表麵,在她得臉後,她的丈夫和孩子就不滿足於眼前的現狀,總想著讓嬤嬤為他們謀前程,更不惜如果她不同意,就要鬨到她奶兒子的麵前!】
【這個嬤嬤吧,確實是個狠人,在知道她的丈夫和兒子是那樣的人後,更是在她被丈夫毒打一頓,兒子還在一邊說風涼話後,她的心冷硬了起來……】
【難道她把的丈夫和兒子給殺了?】軒轅翎語挑了挑眉,再次看了眼眼前的嬤嬤,這一次認真看,確實從她的身上看到了繚繞在她周身的煞氣,那是沾染了因果和性命後纔會出現的。
看來,這個嬤嬤,手上沾染的人命真的不少啊!
小包菜就是一個捧眼,直接表揚道:【語語,你好聰明啊,居然猜到了!】
小黑:你是不是忘記了主人是做什麼的?
隻要主人想看,一個人的前世今生還不是手到擒來?
主人有時候就是懶,這才懶得看一些人。
溟淵、皇帝的暗衛:這人還真是一個狠人啊!
宛嬪得不到嬤嬤的答案,狠狠的拽了嬤嬤一下:“嬤嬤,你說話啊!”
嬤嬤淺淺的掃了宛嬪一眼,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蠢貨!”
這樣的蠢貨,居然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宮裡生活了這麼長時間?
到最後還連累了她的奶兒子,還連累了她?
讓她說,說什麼?
說你就是一個棋子?
還是說,她奶兒子在宛嬪麵前扮演的是兩個人?
宛嬪看到的,和其他人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個人,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有多蠢,纔會被她奶兒子玩得團團轉,連帶著十幾年了都冇發現他的身份是否有異?
還一門心思的乾著蠢事!
“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嬤嬤自知逃不過,長公主能找到這裡,說明已經有了完全的證據,證明他們是不忠之人。
說,還說什麼?
狡辯嗎?
在長公主的麵前狡辯?
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宛嬪都快被氣死了,這個嬤嬤怎麼就這麼愚蠢呢?
她的主子就是這樣讓她保護自己的?
不應該把所有罪責都攬在她的身上嗎?
不應該用她的命保住她的命嗎?
不然她要如何和他交代?
“嬤嬤,枉本主平時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對本主的?這些事情不是都是你做的嗎?如今你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這不是在搞笑嗎?”
宛嬪自知大勢已去,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哪怕去冷宮,也比死要來的好。
她不想了,她什麼都不想了,那個男人,她不想了!
“長公主,這一切都是這個老貨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是陛下的嬪妃,我的生死自然由陛下定奪,長公主可不要越俎代庖了!”
宛嬪深知逃不過這一劫,但也不想就範!
她就不信了,陛下會不忌憚長公主手伸的太長?
皇帝:你可想太多了!
軒轅翎語居高臨下的掃了宛嬪一眼,嘴角輕輕勾了勾,冷諷一笑:“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本宮就好心告知你一聲,你那情郎的情況吧!”
剛剛還嘴硬的宛嬪,聽到長公主譏諷的話語,心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什麼叫好心告知?
告知她情郎的情況?
她的情郎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自己不知道?
需要長公主來告訴她?
大可不必。
她的情郎定然是頂頂好的人,哪怕他……
哪怕他……依舊是她心底最美好的那個人。
是他在她最最難堪時,挺身而出護她周全的人,是他啊……
他是她年少時的光啊!
軒轅翎語看著宛嬪的神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固執己見?
好啊,這樣的人,打起臉來才帶勁啊!
軒轅翎語掃了暗衛一眼,暗衛停下了腳步,專心開始吃起瓜來。
長公主這般做,定然是有她的用意的。
嘿嘿!
他就安心吃瓜好啦!
“宛嬪,年少時的那次維護讓你記到了現在,要是本宮告訴你,這一切不過是你心上的那個人使的一個計謀,你是否會相信?”
並且,這樣的計謀可不止用在宛嬪一人身上哦!
不知道她們都作何想?
長公主的話直接把宛嬪的思緒拉回了那場宴會。
她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她隨母親去參加一場宴會,原本好好的宴會,到了後麵的時候,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她對人的情緒感知比較敏銳,她藉口去更衣。
原本以為這就能逃過危險,哪知,危險卻如影隨形。
她正在淨房更衣,哪知,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還是這根本就是針對她的。
隻見,突然傳來一聲轟鳴聲,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淨房的位置響起。
眾人聽到這聲響都還冇回過神來,就看到那時候還不是宛嬪,還是林宛的宛嬪從淨房的地方衝出來。
整個人像是行走的屎,渾身上下,連帶著頭髮絲上都帶著黃白之物,整個人一邊走一邊嘔吐。
她飛奔時,身上的黃白之物像是迎風招展的小鳥,直接朝著四麵八方飛去。
可把一眾想要過來看熱鬨,想要看個究竟的人,嚇得連聲尖叫!
啊啊啊啊……
場麵一時間有些失控,但也有站的遠遠的,想要看好戲的。
林宛羞的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倒是想暈,但是暈不了,隻能像隻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隻想找一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就在林宛飛奔的檔口,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盆水,直接把林宛從頭澆到尾。
好嘛,身上的屎啊、固狀物啊,蛆狀物啊,簌簌往下掉。
眾人:一陣抽氣聲,加上嘔吐聲在林宛的耳邊響起,這更讓她羞憤難耐!
這時候,苟二爺像是一個超人一樣,從天而降,不怕臟不怕臭,像是一道光,瞬間溫暖了快要羞憤欲死的林宛。
“姑娘,莫怕,跟著我從這裡走!”
林宛此時已經快到了絕望的邊緣,這話猶如一道光,直接劈開眼前的陰霾,照亮了她整個心房。
林宛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跟著他從小徑離開,這也避免林宛讓更多人看到她的囧樣!
這件事情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林宛成了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她一直閉門不出,但也會時常收到苟二爺送來的一些書信和小禮物。
兩人的交集也多了些許!
林宛一直把他當成了救贖!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苟二爺自導自演罷了,就是一切都是他的算計。
他用著差不多相同的辦法,不知道欺騙了多少貴女,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牆。
這人是有心計,也有手段的。
這也是苟大人,哪怕娶了苟夫人這個厲害的,但是苟府一直由苟老夫人做主,二房一直在占便宜而不倒的原因!
畢竟,苟二爺一人就釣著好幾個女人,哪怕那些女人後來都嫁人了,但是她們的心裡,依然有當年他維護她們的情誼。
隻要事情不是太過分,她們都會願意幫他、助他!
林宛的身份是這幾個女人中身份最高的,皇帝的嬪妃,能為苟二爺帶來更多的利益。
自然也是看中她在皇宮的便利,可以為他身後的人帶來更多的便利!
這也是苟二爺能把自己的奶嬤嬤派到林宛身邊的原因。
林宛不知道的是,他以為苟二爺身份尊貴,她有這個汙點,配不上他,這才同意家裡讓她進宮的。
殊不知,苟二爺的身份,他有什麼身份?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身份嗎?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勾住那些女人的?
林宛:……
眾人:……
嬤嬤:……完了,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