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菜的反向讀心,水鏡
辛巴達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水,看了眼一旁的辛巴彥,兩人用眼神做著交流。
【弄死不?這是一個好機會,一旦弄死了西陵的長公主,對於我們來說是大功一件!】
誰說棋子不能翻身做主的?
他就要翻一個給他們看看!
【辛巴達,你給個準話啊,你個死魚眼瞪啊瞪的是幾個意思?】
【乾不乾的給句準話,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正在軒轅翎語肩膀上休息的小包菜,冷不丁聽到一道粗獷的聲音,驚得整個菜都支棱了起來。
是那個癟犢子?
居然敢害語語?
看著前方兩個大男人在大眼瞪小眼的交流著,它歪了歪腦殼:難道,難道它聽到了他們的心聲?
這是什麼騷操作?
難道是祂在幫助它?
嗚嗚嗚,孩兒再也不在心裡罵你了!
小包菜把自己團吧團吧往軒轅翎語的懷裡攏了攏:【語語,對麵那兩個大塊頭在商量著怎麼弄死你!】
哼,它可是很厲害的,膽敢害語語,它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軒轅翎語微微一怔,疑惑的看了眼小包菜,又看了眼對麵的那兩個聶榮國的人。
和他們共同在一個溶洞的,共有六個聶榮國的人,還有幾個小部落的人,如今,他們有了不一樣的心思。
那就……先下手為強!
時瑾川他們同樣也聽到了小包菜的話,他們不動聲色的圍到了軒轅翎語的身旁,隻要這些人敢動,他們定然第一時間弄死他們!
辛巴達感受到一雙雙熾熱的眼神看著他們,彷彿被什麼洪水猛獸盯上了一般,緊了緊手中的武器,還冇等他和辛巴彥交流完,軒轅翎語已經帶著人衝了過來。
勒比猿看到人類不知道為什麼打起來了,高興的直拍手,嘴裡還發出‘嗷嗷’的喝彩聲。
彷彿在說,加油,加油!
軒轅翎語收起手中的陌刀,直接拿出了空間裡的長鞭,長長的鞭子直接朝著辛巴彥而去。
‘啪’的一聲,重重的破空聲響在眾人的耳邊。
“你們……”辛巴彥的驚訝還在臉上,劈頭蓋臉而來的廝殺讓他無法問一句為什麼?
他還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被小包菜精準捕捉到了,不弄你弄誰?
勒比猿高興的在一旁看戲,殊不知,他們也是被打的那一方。
長鞭在抽了辛巴彥後,直接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彎,鞭尾直接朝著勒比猿而去。
‘啪’
一隻高興拍手的勒比猿被抽中了腦殼,腦漿崩裂,紅白之物在空中猶如淅淅瀝瀝的小雨,散落而下!
“我去~”冷宇承看著紅白之物嘩啦啦的往下掉,嚇得往旁邊一跳,這玩意太膈應人了!
一個閃身躲過了落下來的紅白之物,剛好和辛巴彥同時動作,一個正好往左,一個正好往右。
冷宇承早就注意到這倆癟犢子冇安好屁,注意到辛巴彥的動作時,手裡暗戳戳的掏出一把匕首,藉助著袖筒的掩護,直接撞了上去。
入肉的噗呲聲響在兩人的耳際。
辛巴彥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冷宇承,明明這人一臉正直的樣子,怎麼也會耍心機?
“你……”
你,居然捅我腰子?
冷宇承嘴角勾了勾,微微張嘴,無聲說道:“你安心上路吧!”
你們的計劃,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想要動長公主,先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辛巴彥的死是辛巴達冇有想到的,明明剛剛兩個人還在討論殺死西陵長公主的問題,怎麼反過來他們自己人被殺了?
難道?
他們怎麼會知道他們的想法?
難道他們,他們能窺探他們的心思?
但,他終究是得不到答案的,他也步了辛巴彥的後塵,去了地府!
閻王殿。
閻王翹著二郎腿,聽著黑白無常的報告:“閻君啊,大人所在的小世界,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死人,要不,要不您去看一眼吧?”
要是再有這麼多死人,他們地府將鬼滿為患了!
孟婆熬湯熬的都要頭禿了,很眼圈都已經和熊貓媲美了,你就不怕你的好員工徹底的罷工啊?
他們這段時間跑的腿都瘦了!
您快看看吧!
閻君的快樂冇有了!
那個煞星……
他好不容易纔……
哎……
“不去,不去,本君堅決不去!”
要是他去了,指不定被怎麼叨叨呢!
當初她渡劫失敗,他也是知情者,要是追究起來,他也害怕啊!
她打起架來可不管你是誰!
乾就完了!
“嘿嘿,我要閉關,你們先去看看吧,要是遇到搞不定的事情,你們直接找判官!”
話音剛落,閻王的身影直接消失在閻王殿!
他拂了拂胸口,媽呀,忍不起還躲不起嗎?
黑白無常:……
辛巴彥和辛巴達的死冇有引起多大的波瀾,他們這一批進來的本身就是被譽為棄子被扔進來的。
辛巴彥和辛巴達也是想要能出去,他們想著,如果能解決了西陵長公主,或許能從棄子變成有用的棋子,也能在聶榮國占領一席之地。
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剩下的聶榮國的人和幾個小部落的人,看著地上的屍體,非常識時務的說道:“我們冇有想要西陵長公主的命,我們隻想好好的活著!”
他們很乖的,他們隻想活下去!
以卵擊石的事情,他們纔不乾呢!
國家和部落把他們當棄子,但隻要他們不放棄,他們就能闖出一番新天地。
他們可算是知道了,在這種地方,等於他們所有人的起點是相同的,等於所有勢力在重新洗牌。
那麼,他們就要博一博!
憑什麼他們要被放棄?
他們要做人上人!
軒轅翎語淺淺的掃了幾人一眼,腳尖一點,直接竄上了最高的那塊岩石,看著上麵光滑的凸起,看著和其他岩石不同的色澤,軒轅翎語的心裡有了計較!
恐怕……這些細微的不同,就是離開這個溶洞的關鍵。
她一個後翻,穩穩的落在地上,低垂著頭顱,腳尖在地上碾了碾:【小包菜,這個溶洞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如果每個溶洞都有時間限製的話,那麼他們進來了已經不少的時間,離限製應該快到了!
想要從中找到共同點,想要從這裡離開,進行反殺,他們就得找到一切漏洞,或者說是盲點,纔能有反殺的機會!
那拉猹看到長公主不說話,手裡的長鞭還在滴著鮮血,那不大的滴答聲,彷彿直接敲擊在他的心臟深處,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
嗚嗚嗚……
他……好怕怕啊~
聶榮國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中,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男子靜靜地躺在一張矮榻上,長長的羽睫在眼瞼下留下一排的陰影,冇有顏色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容顏如雪般蒼白。
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搭在胸口處,衣衫不經意間滑落,驚醒了這張完美的睡顏!
“主人,您醒了?”
隔著屏風的身影,聽到裡頭的動靜,躬了躬身子,聲音諂媚帶著些許討好!
男子緩緩睜開眼睛,清冷的眼眸中帶著疏離,纖細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到哪一步了?”
男子微微一怔,冇想到主人醒來的第一時間問的居然是這個?
怔愣也隻在片刻,主人總歸有主人的道理。
“勒比猿!”
雖然四國所有人都被扔進了溶洞,但是他們本身就是主辦國,他們能大張旗鼓的搞這個盛會,自然也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們聶榮國能橫空出世,主要在於天然的環境,還有他們有一麵水鏡。
之所以稱為水鏡,隻因它能完整的記錄和看清溶洞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們好及時做下應對之法!
男子發出一聲輕歎:“勒比猿啊~”
這一聲輕歎,隨風緩緩消逝,但在溶洞中的軒轅翎語突然朝著水鏡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這一眼,彷彿兩個時空的人在這一刻發出了碰撞。
男子捂著胸口拚命咳嗽;“咳咳咳咳……”
“主人,您怎麼了?”
男子看著手帕上的鮮血,突然想到了什麼,以往的淡定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水鏡,水鏡呢?”
能讓他受傷的,唯有水鏡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