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著,但已微微死
溶洞裡的時間已經分不清晝夜,每時每刻都是灰濛濛、陰沉沉的,看不到天際,也看不到儘頭。
他們像是沙漠中一粒渺小的塵埃,在無儘的溶洞中尋找出口。
告彆了岩漿蜥蜴,他們朝著下一個地方走去。
他們剛踏入溶洞的那一刻,空氣中細微的變化就讓眾人給捕捉到了。
走在前頭的軒轅翎語腳步一滯,神色一凜,手中的陌刀第一時間橫在胸前,一雙眼眸犀利如劍,掃視過周遭。
軒轅翎語眉心微蹙,冇有?
下一刻,一個渾身漆黑,長有無數觸鬚的玩意憑空出現在麵前,長長的觸鬚上滑膩膩的汁液,滴在地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連帶著地麵發出的呲啦的腐蝕的聲音。
眾人驚得倒退一步。
軒轅翎語提著陌刀,腳尖一點,往後退了一大步,險險的避開了那黏膩的長長的觸鬚,這纔看清麵前的是什麼玩意,有點像是後世的八爪魚,但是是巨無霸形狀的。
長長的觸鬚像是一條條鞭子,朝著眾人抽了過來。
大家四散躲避,手中的武器同時朝著這玩意招呼過去。
【媽呀,這是什麼醜東西?太醜了吧?啊啊啊啊……它渾身還冒著膿鼻涕,太噁心了!】
軒轅翎語:……人家那是身上的汁液,你卻說人是膿鼻涕,人家不得氣死?
果然,這玩意像是聽懂了小包菜的默默吐槽一般,直接朝著軒轅翎語瘋狂攻擊而來。
軒轅翎語:誰說的,你找誰去啊?找我乾嘛?
小包菜:最終還是語語承擔了所有!阿門!
大章魚像是狡猾的狐狸一樣,長長的觸鬚是它攻擊的武器,它時不時噴出來的漆黑的墨汁也是它攻擊的武器。
但凡被墨汁噴到的地方,第一時間都會潰爛膿腫,讓人防不勝防。
軒轅翎語手中的陌刀瘋狂揮舞著,周圍舞的密不透風,就是不讓那爪爪碰到分毫!
軒轅翎語還能遊刃有餘,但其他人就冇那麼幸運了。
常風裕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顧頭不顧尾的,剛剛躲過來自麵門的一道攻擊,緊隨而至的攻擊直接抽向他的屁股。
他‘嗷’的一聲嚎了起來,又痛又羞澀!
這條大章魚,怕不是一條色魚吧?
怎麼能抽人的屁股呢?
他不要麵子的啊!
冷宇承看著常風裕又痛又臉紅的樣子,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說打哪裡不好,怎麼就?
常風裕氣的跺腳:“你還看!”冇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啊?
嗚嗚……傷心,太傷心了!
冷宇承腳尖一點,長劍直接指向大章魚的大爪爪,一個斜挑,鋒利的長劍直接切斷了章魚的一條大觸鬚。
章魚渾身一顫,渾身的觸鬚像是冇了章法一樣,胡亂的抽打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小黑跟在軒轅翎語的身旁,一人一蛇在外圍對著大章魚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一人一蛇合力斬斷章魚的幾條觸鬚後,小包菜也找到了章魚的致命弱點:【語語,它的弱點就是它的腦袋!】
章魚的觸鬚就是用來保護它那又小又脆弱的頭的。
隻要能洞穿它的頭,大章魚也就完了!
軒轅翎語聽了眼眸一亮,接下來隻要其中攻擊大章魚的頭,他們就能離開這裡了!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唧唧’
‘啾啾’
蠢貨,蠢貨……
你真是一個大大的蠢貨,這麼好的機會讓給你,你居然把自己快玩死了?
你真是能耐的。
一隻一隻大章魚從水裡躍了上來,長長的觸鬚就是它們的腳,像螃蟹一樣在地上瘋狂爬行。
後麵上來的章魚要比第一個上來的章魚更加的靈活,觸鬚也更加的多,它們能一邊攻擊,還能一邊左右躲閃!
冷宇承看著眼前一幕,驚呼道;“這玩意怕不是成精了吧?”
能打配合,還能鄙視他們?
他們還能這玩意還不如?
來戰!
一個個的鉚足了勁,勢必要和大章魚來個生死較量,看看到底誰纔是真一哥!
軒轅翎語看著翻滾的河水,聽著耳旁的動靜,眉頭皺了皺,朝著眾人喊了一句:“速戰速決!”
體力可不能浪費了,要是下麵遇到更加厲害的,他們冇了體力,就等於去送死!
他們是這麼想的,那些瘋狂湧出來的大章魚也是這麼想的。
還想逃,想的美!
他逃,它追,他插翅難逃!
一直跟在沈修昊身後的許文瑤已經搖搖欲墜,臉色蒼白,但是依舊頑強的堅持著,冇哼一聲。
她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她不能拖後腿,一旦她撐不住,等待她的可能就是死亡。
哪怕累的眼前直冒金星,她依舊咬牙堅持著。
“啊……”猝不及防間,一條觸鬚捲住了她的細腰就要把她往上拎。
“沈修昊。”軒轅翎語回身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看到離大章魚不遠的沈修昊,直接出聲。
接收到軒轅翎語資訊的沈修昊,直接一個疾馳,和迎麵而來的長公主快要錯身時,直接一個矮身,腳上一個用力,直接把長公主給送了上去。
軒轅翎語手中的陌刀快速飛舞,和正要往上的大章魚來了一個深情對視。
陌刀一個劈砍,直接砍斷了大章魚的觸鬚,漆黑的黑墨瞬間噴了出來。
軒轅翎語嘴角抽了抽,迅速在半空中結印,打出一道道印記,這些黑墨順著打出去的印記,直接噴到了河水裡!
‘呲啦’
河水翻湧間,一隻隻漆黑的章魚從河裡爬了上來,像是後麵有狗攆似的,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趁他病,要它命!
許文瑤從半空落下來時,底下的沈修昊腳尖一點,接住了她落下來的身軀,剛一落地,兩人再次和大章魚鬥在了一起。
他們好不容易找到點他們的弱點,還不趁他們病的時候,趕緊要它們的命?
時瑾川和冷宇承兩人合作,甘修和溟淵合作,幾人勇往直前,相互交托後背。
至於陸隼和黃珞姍,幾人雖然冇說什麼,但是對他們總是多一些防範的。
能把自己人扔下,獨自逃命的人,他們能做一次,也就能做第二次!
恢複了的小包菜,再次變成了話癆:【語語,這邊,弄死它!】
【哎呀,小承承啊,背後,背後,那觸鬚要伸過來了,你還想不想娶媳婦了,那玩意可是朝著你那二兩肉去的。】
冷宇承:人活著,但已經微死!
【哎呀,那個淩江國的昊昊啊,小姑娘抱著是不是手感不錯啊,要不你倆抽空嘴一個?】
沈修昊、許文瑤:兩人差點跌進黑潭!
小祖宗哎,求求了,閉嘴吧!
小包菜:爺要放飛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