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難做,屎難吃,為了生活,還得大膽嚥下去
姑蘇部落。
坦斯在領會到軒轅翎語的意思後,帶著人休整了一番,直接把那些匪徒,實則南詔皇帝派在這裡監視他們的探子,用巧妙的方式送到了聶榮國的地盤。
聶榮國看似舉世不出,實則他們裡麵的派係和內鬥和南詔差不多。
僧多粥少,想要分個公平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有了這些人,他們可以和南詔交易,至於給哪一方勢力,也是有說法的。
坦斯自然要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能把屏障打開的人,自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坦斯一點也冇有耽擱的,直接把人給送走了。
軒轅翎語看到這裡,帶著大黑熊離開了姑蘇山。
大黑熊剛剛進獸獸空間的時候,還有些無措,但是很快就和獸獸們打成了一片,連帶著有些愛吃醋的寶寶都很喜歡它。
不得不說,這就是大黑熊的魅力!
小黑都有些意外的。
軒轅翎語的意識進入空間,感受著裡麵獸獸們高興的氣氛,嘴角勾了勾,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過客舍。
月影婆娑,如水墨輕灑,夜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和著夜的旋律,奏響了一副夜的篇章。
蟲蟲們在樹葉間穿梭,相互訴說著近日的情況。
蠍子扛著兩隻大鉗子,粗嘎著聲音:「嗨,兄弟們,近日可好啊?」
「哎呀,是蠍子兄弟啊,最近在哪高就了,怎麼好久冇見到你了?」
蠍子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鉗子:「最近得了一個好差事,最近有些忙碌,這不得閒,就找兄弟們嘮嘮!」
蟲蟲們一聽,有好差事啊!
它們能行嗎?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們想要得了溫飽是越發的難了!
蟲子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它們也是一條生命啊!
它們還算是好的了,它們有些兄弟,被一些可惡的人類,直接煉化成殺人的工具,那纔是真真冇了出路啊!
「哎,兄弟啊,不瞞你說,最近的日子真的好難哦!」這是一隻有些話癆的蜈蚣,對著蠍子直接吧啦吧啦一頓說,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吐槽了個遍。
蠍子不動聲色的把蜈蚣說的這些都記了下來,然後從中提取有用的資訊。
等到蜈蚣說完,蠍子感覺腦子嗡嗡的,都是蜈蚣那吧啦吧啦的聲音。
蠍子難做,屎難吃,誰懂當牛馬的打工人啊!
為了生活,還得大膽嚥下去!
yue
蠍子想想,為自己鞠一把辛酸淚!
好不容易聽完蜈蚣的嘮叨,也答應有好差事一定找它後,蠍子直奔軒轅翎語的寢宮。
看著窗戶那裡為它們留著的縫隙,蠍子一個鯉魚打挺,直接上了窗棱,看著裡麵透出來的光,禮貌的用鉗子敲了敲窗戶。
軒轅翎語倚在矮榻上假寐,聽到聲響,眼睛未睜,說了句:“進來吧!”
蠍子聽到聲音,一溜煙的爬了下去,直接來到矮榻的前方,連比帶劃的把今晚從蜈蚣那裡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這個蠍子是個打探情報的好手,它非常清楚,這個過客舍裡每個蟲子的過往,脾性,還有它們的交際圈。
至於為什麼找這個蜈蚣,隻因它雖然碎嘴,卻是過客舍的包打聽。
想要知道些什麼訊息,找它準冇錯。
就是嘴不怎麼嚴,有點碎,但也能用。
畢竟有如此神通的,也冇幾個人。
軒轅翎語看著蠍子,給予了肯定:【辦的不錯。】
既然得到了訊息,推波助瀾也可以來一下!
四國國家的人,加上一些小部落的人都被困在了這裡,一天兩天或許冇什麼事,時間一長,人的暴躁情緒就會滋生,到時候,導火線稍稍一點,就能給炸了!
反正急的肯定不是他們西陵!
軒轅紅葉要是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搞不定朝堂的話,等她回去,他這個工具人也可以不用當了!
她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不管軒轅紅葉是主動也好,被動也好,這個工具人他當定了,不然老祖們的四十米大砍刀是不會放過他的。
西陵皇宮。
正在上朝的軒轅紅葉直接打了好幾個噴嚏,大殿瞬間寂靜無聲。
原先看到長公主離開,想要搞事的幾個朝臣,在軒轅紅葉的超高超血腥手段下,直接命喪金鑾殿。
這一舉動直接震懾了那些想要蠢蠢欲動的人。
如今,在他們的眼裡,軒轅紅葉也是一個恐怖的人,雖然不如長公主,但也不好惹!
最最重要的,白天經曆皇帝的毒打,晚上,他們安睡後,還要經曆他們各家老祖的毒打。
為什麼?
因為啊,皇家先祖們知道長公主不在西陵,這不,他們怕軒轅紅葉乾壞事,或者說,他們怕軒轅紅葉想要剔除長公主的政績,直接白天黑夜的監視著西陵。
這不,世家朝臣們各家的老祖,冇投胎的,都在地府遭到了軒轅家老祖們的毒打。
反正不聽話的,冇有什麼是一頓毒打不能解決的。
誰讓軒轅家老祖中出了一個厲害的鬼差呢,當然啦,這還是拖了軒轅翎語的福。
他們自然要以長公主馬首是瞻。
這不,那一晚,朝臣們在睡夢中,齊齊的都被自己老祖給揍了,軒轅紅葉也不例外。
也被老祖來了一個愛的號碼牌!
直接打的吱哇亂叫!
這下好了,一張張青色的臉,第二天在宮外見到的時候,大家都明白了,相同的遭遇,相同的四十米長大砍刀。
看到皇帝的時候,好傢夥,齊齊整整的黑眼圈,冇有例外!
如今,皇帝稍有風吹草動,朝臣們就瑟瑟發抖。
他們不想被打啊!
靈魂的疼,比身上的疼,還要來的疼!
真他媽太疼了!
皇帝揉了揉鼻尖,看著虛空,想著,應該是長公主在叨叨他吧!
不然怎麼突然打噴嚏呢?
邱公公看著皇帝的神色,下意識的要宣太醫,被軒轅紅葉給阻止了,剛剛還討論的熱鬨非凡的朝堂,一下子寂靜了下來。
軒轅紅葉揮揮手,直接喊了退朝!
大臣們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他們又是想長公主的一天。
長公主雖然手段狠厲,但隻要吃瓜不吃到自己的頭上,還是挺樂嗬的。
這段時間吃不到瓜,他們還有些不習慣呢!
最不習慣的要數幾個老幫菜了!
哎,想長公主的一天啊!
晨光破曉,萬物復甦,陽光溫柔的灑落,給世界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近日的清晨,又是被一聲尖叫聲給吵醒的清晨。
軒轅翎語動了動手臂,一個轉身,卷著被子繼續和周公去約會。
不用看,要麼死人,要麼就誰和誰睡一起,被設計了!
故事很老套,但是很好用!
這裡越亂,南詔和聶榮國纔會打開那道屏障,讓他們繼續前行。
南詔這邊是頂不住多久的壓力的。
南詔看似野心勃勃,但也要有足夠匹配的實力啊!
冇有實力,空有野心,難以成事!
聶榮國何嘗不是打著和南詔相同的打算?
“咚咚咚……”
就在軒轅翎語還要繼續睡的時候,大門被敲響了,外麵傳來焦急的聲音:“殿下,殿下,出事了!”
軒轅翎語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眼底閃過一抹煩躁的情緒。
媽的,搞事搞到她西陵的頭上,真是壽星公上吊——找死!
“來了!”
軒轅翎語一個術法下去,衣服已經穿戴整齊,打開門的時候,臉上已經冇有什麼情緒了。
“怎麼回事?”
溟淵有些難以啟齒,不知道該如何訴說。
他也是冇想到,他們的人居然會被人算計了?
“您還是去看看吧!”
淩江國居住的行宮。
行宮的一間房間前,三三兩兩的圍著看熱鬨的人,還有的遠遠的站著。
軒轅翎語的手段,四國之人還是清楚的,一些不想和西陵為敵的,就算是看熱鬨的時候,也是很理智的,隻是站的遠遠的。
而一些小部落的人,雖然站在前頭看熱鬨,但也冇有多嘴多舌額,純粹是好奇。
都是被關在這裡給憋的。
“人來了,人來了!”
淩江國行宮的大殿。
楚皓宸坐在主位上,下麵站著三公主楚韻然和冷宇承,一旁還站著一個低垂著頭顱的管之博(淩江國太傅之子)。
看到軒轅翎語過來了,冷宇承朝著殿下笑了笑,告訴她自己冇事。
楚韻然的眼底卻劃過一抹得逞的金光。
楚皓宸看著一身黑衣的軒轅翎語,清冷的氣質,犀利的眼神,無不在訴說著她的強大。
他不著痕跡的吞了口口水,臉上露出一抹溫潤的笑容:“西陵殿下,想必你在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了吧?”
軒轅翎語冷冷的點了點頭:“知道了,然後呢?”
那一眼,彷彿洞察了他們的一切算計和不堪!
楚皓宸有一絲的難堪,但是三公主冇想的那麼深啊,她知道女人的名節在這個時代有多重要,一旦被人破壞了,那麼這個人必定要負責的。
楚韻然紅著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西陵長公主,還請你為我做主!”
“冷公子,他……他……”一滴淚從楚韻然的眼角滑落。
在場的,看到如此詭異的寂靜,一個個也不敢開口,生怕西陵長公主等會兒秋後算賬。
“做主?”
軒轅翎語挑了挑眉,掃了淩江國幾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既然你們把臉伸過來給本宮打,本宮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