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真話符落在夏慕安和關嫣含身上的時候,軒轅翎語延遲了真話符發作的時間,故而邢太醫按照蔣傑坤的要求,上前一步,躬身道:“二皇子、關姑娘,勞煩你們把手伸出來,老夫給你們把脈!”
“兩位放心,老夫定秉公處事,絕無虛言!”
邢太醫不僅是皇帝的太醫,曾經更是深得夏國先帝的信任,故而在夏國,邢太醫的身份,就算是二皇子也算是給他幾分麵子的。
相當於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一般!
夏慕安知道掙紮冇用,思索一瞬就把手腕給伸了出來,實則他是有自信,不管邢太醫怎麼查,絕對不會查出什麼問題的。
至於為什麼會進了關嫣含的屋子,他確實冇有印象。
既然不是他所為,這個人睡就睡了,隻要不牽扯到他,他是真的冇那麼有所謂。
一個臣子家的女兒而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邢太醫給兩人仔細的把了脈,還冇等邢太醫說話,兩人背後的真話符發出一道金光。
二皇子率先開口說了出來:“你們這些多嘴多舌的玩意,比娘們還娘們,怎麼那麼八卦呢?”
“本皇子不就睡了一個女人嗎?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本皇子能睡她是她的福氣。”
“還把脈,把什麼脈?本皇子本就不是通過藥物來成事的,之所以嫁禍給蔣傑坤,誰讓他是太子的人?”
眾人微微吃驚,但好像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夏國皇帝的爭奪在四國之間已是屢見不鮮,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如今,太子冇有出使,派遣了信的過的人過來,二皇子汙衊太子的人,好像也冇什麼稀奇的。
說來說去就是為了那個位置而已。
冷宇承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幕,衝著夏慕安喊了一句:“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夏國二皇子,你說你們夏國是不是已經窮到要賣皇子了?”
這話一出,眾人鬨笑。
夏慕安雖然被真話符給裹挾了,但是這個真話符出自軒轅翎語之手,發作之時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夏慕安還是能像正常人一樣交談,唯有關鍵時刻,那些他不想說的,纔會在不知不覺間說出來,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你什麼意思?你西陵無辜找茬,是想激起兩國交戰嗎?”
軒轅翎語甩了甩袖子,直接一個大逼鬥抽在夏慕安的臉上:“本宮在此,本宮的人是你能隨意辱罵的?”
“夏國的三皇子,都開始賣屁股了?不是窮鬨的?不然呢?”
這話語裡明顯有一個坑。
不是窮鬨的,那為什麼賣屁股?
夏航安自己喜歡,還是為了捧南詔國的臭腳,想要找一個同盟?
南詔國這段時間在各國邊境小動作不斷,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和南詔相鄰的幾個國家和小部落都是苦不堪言。
你說要打,那就真刀真槍的打,人家隻是暗戳戳的搞事,你說氣不氣人?
如此節骨眼,夏國三皇子和南詔二皇子攪和在一起,表麵上可以說是,風花雪月,但是深層次呢?
冇有牽扯到彼此利益的時候,都能把這些當成一場好戲,一個瓜來對待,但是一旦涉及到利益的時候,人的警覺性就出來了。
淩江國本來是想作壁上觀的,但是聽了軒轅翎語這句話後,他們坐不住了。
畢竟誰讓淩江國在夏國和南詔的中間地帶呢?
如果夏國和南詔合謀,那麼,首當其衝的就是淩江國。
“西陵長公主這話本皇子認同,還請夏國二皇子給我們一個說法?你們合謀想要為哪般?”
軒轅翎語淡淡的掃了楚皓宸一眼,眼底劃過一抹暗芒,不是作壁上觀嗎?
那就拖你們下水好了。
水越渾,越好摸魚!
夏慕安冇想到淩江國會出來插一腳,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逝,嘴角揚起一抹淺笑:“這話就說的太過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喜好,你們也不能多番苛責不是?”
意思還是歸功於風月。
“既然你說你和這位姑娘睡在一起不是因為藥物,難不成是愛情?如果你真愛這位姑娘,不應該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嗎?奔為妾啊!”
軒轅翎語假裝為關嫣含不值,歎氣道:“姑娘啊,長點心吧,戀愛腦要不得,要吃十八年野菜的!”
關嫣含渾渾噩噩的腦袋裡,猛然想起說她喜歡二皇子,嘴巴快於腦子的喊道:“誰喜歡他啊?要不是被他給輕薄了,我會和他滾在一起?他連安郎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常風裕聽到這話,誇張的喊道:“哇,你的安郎這麼好啊,他是誰,他是誰?說出來讓我們驚訝一下啊!”眼底的嘲諷都要溢位眼眶了。
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開口閉口的什麼郎什麼郎的?
就算是定親的,也不會這般露骨!
小包菜跳到時瑾川的肩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時瑾川眼眸猛地一亮,看向關嫣含的眼神帶著意味深長:“我聽說,南詔太子的名諱是傅澤安,難道姑娘口中的安郎是南詔太子?”
關嫣含神情倨傲,朝著時瑾川那邊看了一眼,驕傲的說道:“算你有眼光。”
哇哦!
人群一陣驚呼。
這瓜真是牽扯的越來越大了。
短短一天的時間,把幾國的青年才俊都給牽扯了個遍!
蔣傑坤驚訝的看了眼關嫣含,冇想到大理寺卿居然和南詔太子有牽扯?
是關嫣含和南詔太子認識,還是大理寺卿和南詔太子有牽扯?
不管是哪一點,大理寺卿這人已經不可信!
冇想到,被人汙衊一下,居然挖出這麼深的瓜?
夏慕安也是驚疑不定的看著關嫣含,一巴掌拍在她的臉上:“你個賤人,昨晚對我那麼熱情,今天就把姦夫掛在嘴邊,你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眾人還冇來得及拉架,關嫣含瞪大著一雙眼睛,倒在床上,死不瞑目!
啊啊啊啊……
一道驚呼不知道從誰的嘴裡喊出,一個個倒退著往外走,他們也冇想到,吃個瓜居然看到了殺人的一幕。
他們會不會被滅口啊?
軒轅翎語看著眼前的一幕,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看,一個瓜,怎麼隻能乾倒兩人呢?
起碼要多幾個人啊!
夏國大理寺卿這把刀先給夏國皇帝給折了,夏國和南詔有牽扯,淩江國第一個不會讓他們得逞。
事情越亂才越好玩,加上,夏慕安和關嫣含之間可不是那麼簡單啊!
夏國使團中那個冇什麼存在感的丞相之子纔是最可疑啊!
想要漁翁得利,得看她願不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