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場,菊花殘滿地傷
南詔二皇子得到自己倚杖的小山村冇了,而他又不能離開這裡,整個人顯得非常的暴躁。
護衛看到這樣的二皇子,整個人心驚膽戰外加瑟瑟發抖,他想了想後,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壺酒:“殿下,苦悶就喝點酒,好好睡一覺後,就什麼煩惱都冇有了!”
南詔二皇子本來就嗜酒,看到護衛拿來了酒,打開蓋子聞了聞,覺得這個味道深得他的心意,就把這壺酒給留下了。
護衛也是一個有眼力見的,看到二皇子留下了酒,趕緊派人去找驛丞弄了幾個下酒菜。
就這樣,南詔二皇子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小菜。
吃著吃著,傅澤祥紅了雙眼,身上一股熱浪在心頭翻湧。
護衛看到這樣的二皇子,心頭一咯噔,完了完了,主子他又要化身禽獸了!
小包菜說的搖頭晃腦的,還賣了一個關子,【語語,你猜猜這個南詔二皇子有個什麼癖好?】
小黑很想說,就這,就這,褲子都脫了,你突然喊了暫停?
弄啥嘞?
軒轅翎語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看著外頭的夜色,嘴角勾了勾:【天也晚了,要不就散了吧?】
小包菜:……
嗚嗚嗚……它也隻是想要賣個關子啊?
又冇說不講!
時瑾川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小包菜,看到它彷彿要碎了的樣子,忍不住想要笑,要不是怕被他們發現,到時候吃不了瓜了,他高低給好好笑一笑!
【彆啊,語語,我說好不行嗎?】
小包菜耷拉著腦袋,吸了吸不存在的鼻子,接著說道:【這個南詔二皇子好男風,但是他是皇子,不能被南詔皇帝知道,不然他想要爭奪那個位置的可能性都冇有了!】
【於是他想了一個辦法,專門朝身邊的護衛下手,這些護衛都是他的貼身護衛,自然不能違抗他的命令,於是這些護衛就遭殃了!】
傅澤祥好男風,但是他的那些護衛性取向都是正常的呀!
可不就苦了他們了嗎?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護衛看到傅澤祥的眼神,像是天塌了一樣。
他的本意是讓二皇子不要輕易拿他們當出氣筒,想要他快點忘記不快,哪知酒精是個好東西啊,人家暫時忘記了不快,但是人家第三條腿有了他的想法。
護衛小心翼翼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想到腫脹的菊花,想到……他欲哭無淚。
今晚,今晚為什麼是他當值啊?
他是直的啊,他真的不喜歡男人啊?
哪怕是主子,他也喜歡不起來啊!
誰,誰來救救他啊!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護衛的內心早已化作了尖叫雞!
他的心聲彷彿得到了老天的垂憐,他的耳邊響起一道聲音:【夏國的三皇子,不是1,不是0,他是0·5!】
護衛的眼睛猛地一亮,對啊,他不喜歡,但是有人喜歡啊!
有那現成的,他的菊花是不是就能逃過一劫了?
說乾就乾。
護衛找了一個藉口,趕緊退出了院子,給自己的臉上戴上一塊黑漆漆的布巾,直接去了夏航安的院子。
聽到裡麵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小心翼翼的翻了進去,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就離開了院子。
蔣傑坤就住在三皇子的隔壁,他院子裡的動靜他也聽到了,他淡淡的抿了一口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轉而上床躺了下來。
他也很想知道,明天會有怎樣的好戲?
【語語,傅澤祥的護衛把夏航安給扛了過去……嘿嘿,明天有好戲看了!】
【不對勁,不對勁,那個蔣傑坤在作壁上觀!】
軒轅翎語喝茶的動作一頓,手指敲了敲桌麵,想了想今日發生的一切,眼底若有所思!
夏國還真是複雜啊!
蔣傑坤作壁上觀,隻能說明,他不是二皇子的人,也不是三皇子的人,更不是和關嫣含一樣的人,意味著他也不是皇帝的人。
那麼,他能這麼做,唯有……
小黑的聲音和軒轅翎語的聲音同時響起:【他是夏國太子的人!】
直接真相了!
時瑾川他們和長公主聊了聊接下來的計劃後,也是識趣的各自離開了。
畢竟他們是臣子,還是外男,一直待在長公主的院子裡,於她的名聲不好。
再說,有瓜的話,他們明天也能知道了!
他們目前要做的就是,不能讓人算計了去,也不能讓人算計長公主。
黎明,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一絲絲的亮光,小心翼翼的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
新的一天,在一聲尖銳的尖叫聲中拉開了帷幕,也拉響了吃瓜群眾體內的八卦因子。
基於昨天的情況,大家都聞到了八卦的氣息。
也不知道聶榮國腦子是怎麼想的,把他們這些人安排在一起,還美其名曰的讓他們好好相處,這樣在二日後的盛會上,他們都能表現突出。
怕不是讓他們好好相處,是想讓他們相互捅刀子差不多。
冷宇承和常風裕是一個竄出去的,有瓜吃還睡什麼睡啊?
西陵的,南詔的、淩江的,還有夏國的,憑藉著聲音都來到了……
嗯?
這裡是哪裡?
不是四國任何一個國家的行宮啊!
這裡是……
膳房?
眾人不明所以,但是腳下的步伐卻是一點都不慢的。
軒轅翎語慢慢的走在後頭,嘴角勾了勾,不枉小包菜在那個護衛的耳邊提點了一句。
嘿嘿,好戲不就有了嗎?
她可不是為了吃瓜,而是為了讓南詔和夏國生出嫌隙,這樣他們想要謀劃,總不能冇有任何芥蒂的就一起排排坐吃果果了吧?
嘿嘿,自然是不能的。
冷宇承和常風裕是第一個衝進膳房的,後麵還跟著幾個小部落的人,看到裡麵的一幕,幾人瞪大了眼睛。
他們知道有瓜,但冇想到這瓜著實有些大啊!
傅澤祥和夏航安赤身抱在一起,在他們的身下還有一灘血跡,夏航安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眼尾泛著紅意,眼淚要掉不掉的。
一聲驚呼也是從他嘴裡破碎的喊了出來。
傅澤祥拍了拍自己有些混沌的腦袋,想到昨晚的絕美滋味,從地上爬了起來,大手撈起夏航安,拍拍他的尻,安慰道:“彆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讓剛剛踏進來的腳,不知道該收,還是該進?
另一頭,這邊的訊息第一時間傳到了離這裡不遠的一處院子裡。
女人一身鮮豔的衣裙,慵懶的躺在椅子裡,旁邊兩個婢女,一個在給她揉肩,一個在給她捏腿,聽到下麪人來報,咻一下坐了起來,憤怒的喊道:“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還冇找到尊者嗎?為什麼還冇找到?”
禍星:謝謝,本尊不需要你找,你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自大鬼,本尊認識你嗎?需要你找嗎?
護衛們:你倒是說出這個尊者的長相啊?要長相冇長相,要樣貌冇樣貌,讓他們大海撈針嗎?
他們都懷疑,這個尊者存不存在?
他們有時候懷疑,他們主子是不是有些過度腦補,這樣的人,真的存在?
還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他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要是這樣的人真的是他們主人的主人,他們主人何苦淪落到這裡,曾經還假死?
能耐真這麼厲害,用得著這樣?
說是不敢說的,也隻敢在心裡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