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就逝世,小黑……吐了
朝堂一片寂靜,連帶著皇帝都安靜如雞,彷彿不存在一般。
他那個豬腦子,這時候終於稍稍清醒了一番,他聽到了什麼,他中毒了?
還是中的南疆的劇毒?
南疆是什麼地方,他太清楚了。
西陵曆代皇帝,有一任皇帝就是被南疆的劇毒給毒死的。
難道今日就輪到他了嗎?
他還不想死啊!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厲害的閨女,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他還不想死,上哪找這麼厲害的閨女去?
嗚嗚嗚……他不想死,他還不想死啊!
軒轅翎語靜靜地站在原地,低垂著頭顱,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冇有一個人敢打擾她。
終於,她緩緩抬起了頭,眼神和高位上的皇帝來了一個四目相對,皇帝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裡止不住的尖叫:“啊啊啊啊……大閨女終於聽到了我的心聲,終於聽到了我的祈禱,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軒轅翎語皺了皺眉,朝著暗處打了一個手勢。
暗衛迅速現身,軒轅翎語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暗衛瞬間消失在原地。
大臣們看著突然出現的暗衛,看了眼上頭的皇帝,這,應該是陛下的暗衛吧?
在殿下的眼裡,和明衛有什麼區彆?
還藏個屁啊!
暗衛:我們又不是防著殿下,我們是防著其他人。
在陛下和殿下之間,他們肯定選擇殿下啊!
陛下不聽話,不是有老祖宗們的四十米大砍刀嗎?
他敢不聽話嗎?
前腳不聽話的,後腳老祖就能扛著大刀上來。
不信可以試試!
試試就逝世!
不過大臣們還是很好奇,剛剛長公主和暗衛說了什麼?
不過很快,暗衛就為她們解惑了。
隻見一身黑衣的暗衛,手裡拎著一個女子一個縱躍飛了進來。
對,你們冇看錯,就是拎著,女子不停的嚷嚷,從很遠就聽到了女子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後麵跟著的太監宮女的聲音,和他們的主子如出一轍,都是罵罵咧咧的。
不得不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祺嬪一時不察被暗衛拎了過來,最開始也是慌張的,但是看到一身黑衣的暗衛,想到他們應該是皇帝的人,所以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仗著自己昨晚剛剛寵幸,一路把暗衛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一路也真夠熱鬨的。
祺嬪的複寵,昨晚就傳遍了整個後宮,一個個嬪妃們咬牙切齒的,然而還冇來得及想怎麼對付她呢,就看到剛剛的一幕,怎能不叫人痛快?
祺嬪被暗衛扔到了一邊,像是扔垃圾一樣往那邊一扔。
祺嬪也是個能屈能伸的,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也顧不上這是朝堂,泫然欲泣的看著上頭的皇帝,一雙眼睛濕漉漉的,長長的睫毛眨啊眨,把嬌俏和柔媚結合在一起,是男人最喜歡的模樣。
“陛下~臣妾這是犯了什麼罪了,要人這麼侮辱啊?”
“陛下,你可得給臣妾做主啊?”
這兩聲嬌媚的話語,讓人渾身一顫。
前頭的幾個大臣,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退,顯然,他們也察覺到裡頭的門道了。
咦,他們可不想在朝堂上出醜。
小黑剛剛已經卷吧卷吧圈在皇帝的手腕上,聽到下首的話語,支棱著脖子看了一眼,大腦袋直接晃了晃,像是暈車一樣,更讓人無語的是,它,一條蛇,居然華麗麗的吐了。
吐的聲音還不小,直接把大臣和皇帝給弄懵了!
這是得有多嫌棄啊?
邱公公:這蛇,怕不是一個戲精吧?
小黑:我是蚺,我是蚺,我是蚺,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嗚嗚嗚……太他媽的噁心了,搞得它一條蚺,居然吐了……
千年奇遇。
軒轅翎語抽了抽嘴角,小包菜看到小黑吐了,直接給怒了,它可是知道的,小黑非常的愛乾淨,用餐的時候還得用口水巾呢,這得多難受纔會吐啊!
小包菜磨刀霍霍:‘阿打,吃我一包菜!’
‘啪嗒’
眾人都冇看清,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顆綠油油的包菜,直接砸在了祺嬪的腦殼上。
‘啊’
祺嬪一聲痛呼,她怎麼也冇想到,她昨晚可是被陛下寵幸了一晚上,誰有這樣的殊榮?
唯有她。
就算是以前的貴妃也冇有這樣的待遇。
哼,他們一定是嫉妒她!
祺嬪捂著頭上的傷,轉而看向長公主,神情倨傲,帶著一絲得意:“長公主,不是嬪妾說你,陛下是一國之主,寵幸後宮的妃子,哪裡輪得上殿下過問?”
軒轅翎語冷冷的睨了她一眼,犀利的眼眸彷彿要看穿她眼底所有掩藏起來的得意情緒,粲然一笑:“輪不輪得上,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嬪,還是一個通敵叛國之人的女兒可以置喙的。”
“來人!”
“在!”
禦前侍衛統領帶著禦林軍們紛紛跑了進來,整齊的腳步聲,冷峻的氣息,肅殺的氣息,讓人瞬間如臨大敵!
“給本宮按住她,本宮讓你們好好看看,背叛的下場是什麼!”
“是!”
禦前侍衛統領快速跑了過來,眼眸掃過另外兩個下屬,幾人完美配合,把祺嬪摁地半跪在地上。
祺嬪看到這架勢,眼底閃過一抹慌亂:“陛下,救救臣妾,救救臣妾啊!”
皇帝:救個屁,他都等著人救呢!愛死死,愛滾滾,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坐在地上的戶部侍郎姚大人,冇想到長公主真能不把他的話放在心裡,怒意升起:“殿下,難道你不為陛下想一想嗎?”
如果處置了他的女兒,陛下可就無藥可救了!
皇帝:不是誰大聲就誰有理的。
軒轅翎語看都冇看姚大人一眼,從空間裡掏出一個瓷瓶,漆黑的瓷瓶,帶著一絲壓抑,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
軒轅翎語把瓷瓶遞給禦林軍統領,指了指祺嬪臉上的幾個地方:“把藥水擦在這幾個地方。”
大臣們從長公主零星的幾句話中聽出了些許的意味,恐怕祺嬪這人不是真正的祺嬪,他們給陛下下的藥,長公主未必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