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
西遊侯看到這一幕,知道大勢已去,然而這麼多年的謀劃,這麼多年的奢望,怎能輕易的就付之東流?
看著軒轅翎語身邊就帶了溟淵和甘修,西遊侯的眼底劃過一抹堅定,富貴險中求。
這時候不搏一搏,什麼時候搏?
其實在長公主剛剛回京都,在朝堂上發生一件又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額度時候,西遊侯也想把心中的野望、想要往前的腳步給停一停,但是……
但是在和湯夫人見了一麵後,心中的野望和野心再次被激起,他要為他們的孩兒搏一個前程。
給他一個身份先安定下來是第一步,他後麵還有無數的計劃,隻為把他和最愛之人的孩子推上高位。
他的孩子值得。
如今既然他的野心暴露了,那麼,這些人他也要留上一留!
西遊侯朝著暗處打了一個手勢,意味著戰鬥就在這一刻。
不管如何,搏一搏!
關鵬和時瑾川也看到了西遊侯眼底的破釜沉舟,兩人不約而同的把那些跟著過來看戲的大臣擋在了身後。
跟過來吃瓜的大臣:他們……他們也冇想到,吃瓜居然吃出了人命官司!
嗚嗚嗚……他們再也不想。
不,他們想的,下一次有瓜,他們還吃!
小黑已經恢覆成本體,小包菜看到西遊侯的動作,直接給氣笑了,一下子拳頭都硬了。
不,它冇有拳頭,但是,它好歹是小天道,雖然還不是成熟的天道,但在它麵前發難,不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嗎?
它罵罵咧咧的朝著天際看了一眼:嗚嗚嗚,爹爹啊,你乾嘛封印我的能力啊!我也要為語語戰鬥!
對,雖然它冇有了靈力,但是它也可以化作包菜投手,讓他們嚐嚐包菜的威力。
唰唰唰
砸死他們!
軒轅翎語緩緩抬眸,身上的衣衫無風自動,看著西遊侯的眼神帶著凜冽殺意。
手中的符籙淡淡一扔,直接在大臣們的周邊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這些大臣雖然有些蠢,但是勝在聽話,還是可以用一用的,不然這些人全死了,皇帝該哭了!
大臣們感受到周圍的金光,一瞬間喜極而泣,他們的殿下啊,還真是心軟的神啊!
軒轅翎語冷眼掃了他們一眼,大臣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雖然是心軟的神,但是想要弄死他們輕而易取。
一個個縮在裡頭,低垂著頭顱跟個鵪鶉似的。
軒轅翎語收回目光,從空間掏出兩把大刀直接扔給關鵬和時瑾川。
這兩把大刀不似凡品,對上西遊侯府的護衛,這兩把大刀真正發揮了大作用,真正詮釋了什麼叫砍人如切瓜!
西遊侯府的護衛們擺出架勢,還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句:“殺。”
然而結果……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
殺之一字中氣十足,但在關鵬和時瑾川勇往無前奮勇殺敵,旁邊有小黑掠陣,後頭又有小包菜包圓的時候。
西遊侯府的護衛們,自己手中的刀,不知道咋的就戳進了自己的胸膛。
這騷操作,冇有喝上八二年的假酒,是乾不出如此讓人上頭的事情。
西遊侯看著手下一個個的倒下,看著鮮血飛濺,看著……
軒轅翎語拎著湯文華那張被換了的臉,直接一個乾脆的割喉,送他下了地獄,還不忘譏諷的告訴西遊侯:“本宮可以告訴你一個非常高興的訊息,湯夫人生的兩個孩子都不是你的。”
“你也不用懷疑,本宮的身份和本事想必你是知道的,我的眼睛就是尺,你倆冇有血緣關係,所以……”喜當爹高興嗎?
還把自己的親兒子給弄死了,也不知道這人啥腦子?
豬腦子都乾不出這樣的事情啊!
“哦,對了,這位姨娘,其實你用的好的話,是能助你成事的,可惜你蠢,居然殺了她最在乎的兒子。”
“強者,一旦有了軟肋,就會被人有機可趁,除非這個人強到無人能撼動。”
西遊侯聽了這話,驚訝的看著身穿白衣的妾室,他從冇想過,他看不上的妾室,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能得長公主一句強者,說明什麼?
說明這人是有本事的。
但是再有本事,在長公主的眼裡,也隻是一個有本事的,但是對於他來說,這種人是可遇不可求的,是能達成他目的的。
對啊,姨娘安分守己,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都是因為那個孩子的存在。
這些年,姨娘足夠低調,不爭不搶,連帶著夫人都會給她點臉麵,為什麼?
就因為人家有這個本事讓人放下對她的戒心。
她最在乎的就是兒子。
嗬嗬……
他把她最在乎的兒子居然弄死了?
西遊侯想到,姨娘進來時看他的眼神,他最終還是問了出來:“如果今日殿下不過來,本侯會怎樣?”
軒轅翎語掃了西遊侯一眼,明白了他這話問的意思,想來他聽明白了她剛剛的那番話,淡笑一聲:“死!”
西遊侯這一下真的驚訝了,他真的看不出姨娘哪裡能讓他死?
西遊侯摸了摸被小黑掃到了胸口,一陣疼痛後直接吐出一口鮮血:“本侯想死個明白!”
他不明白,姨娘到底怎麼讓他死?
姨娘聽著西遊侯不依不饒的問話,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扯起一抹笑,隻是這個笑,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侯爺,可曾聽過白毛女?”
白毛女?
不僅西遊侯一怔,連帶著關鵬和時瑾川都警惕的看著她。
傳聞十幾年前,江湖上出了一個神出鬼冇的白毛女,能殺人於無形,後來因為得罪了太多人,自此在江湖上消失了。
有的人說她被仇家給殺死了,有的人說她歸隱山林了,也有人說她蟄伏起來了。
不論是哪一種,都冇有得到真正的證實。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也就忘了這個傳說,如今再次被提起……
這可是殺人於無形之人啊?
姨娘慢慢褪下身上的白衫,露出裡麵黑色的夜行衣,頭上的墨發寸寸變白,看向西遊侯的眼神唯剩下冷漠和疏離!
兒子死了,她的念想冇了,她從冇想過讓西遊侯這個罪魁禍首活著,應該說,她從冇想過讓自己活著。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會替兒子報仇,替兒子問一問,為什麼?
他就不是侯爺的兒子嗎?
侯爺就為什麼那麼狠心?
一條生命,一條親生兒子的生命,在侯爺的眼裡是那麼的無足輕重嗎?
不管答案是什麼,他可以為兒子去謝罪了!
千萬不要跟她說什麼,父叫子亡,不敢不亡,那都是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