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頂綠帽,落地成盒(兩大章合併一章)
年少時,西遊侯喜歡上了嬌柔不做作的湯夫人,嬌柔不做作隻是她的人設,她之所以把自己包裝成這樣,隻因她知道,什麼樣子的姑娘更得男人的喜歡和憐愛。
當時,西遊侯和湯元都是喜歡湯夫人的男子,但那時正是先皇他們奪嫡的關鍵時刻,湯夫人綜合考慮選擇了那時候的湯元。
隻因湯夫人的孃家不想捲入奪嫡的爭鬥之中,生怕一個弄不好會牽連九族。
就這樣,湯夫人嫁給了湯元,但是在成親前,兩人見了一麵,湯夫人又是個會拿捏人心的,勾得西遊侯遺憾、心疼不已。
自己喜歡的女人馬上就要嫁給彆人了,不能擁有,隻能默默關注,那種滋味是如此的酸澀磨人。
在湯夫人成親後,西遊侯找了一個和湯夫人最最神似的女子,就是如今的西遊侯夫人。
聽到這裡,西遊侯夫人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西遊侯,當年,西遊侯對她的欽慕幾乎搞得滿京都都知道,很是高調。
她那時候也不過剛剛及笄,少女懷春,自然特彆享受這種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享受著眾人的羨慕眼神。
就這樣,他們最後成婚了。
西遊侯夫人眉頭微微皺了皺,如果是這樣的話,長公主為什麼要重新提及湯夫人?
湯府眾人已經被押入刑部大牢,隻等著秋後問斬。
他們還見麵了?
她總覺得,這一趟的見麵纔是問題的關鍵。
一個都快要問斬和流放的人家,有什麼事情要和侯爺見麵?
問題是,誰在中間給他們傳話,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讓侯爺這時候不顧侯府的安危,也要去見麵?
果然,長公主接下來的話讓西遊侯夫人怒目欲裂,她冇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
軒轅翎語抬眸掃了西遊侯一眼,眼底帶著些許的譏諷:“你說你癡情吧,又不是那麼的癡情。”
如果真正癡情的話,這個女人入了心、入了情的話,那麼其他人就是將就,根本不會再和其他人談婚論嫁!
就像關鵬那樣,為了先皇後一直守身如玉,這纔是真正的深情。
假就假在,湯夫人剛剛成親,西遊侯就和侯夫人也成親了。
兩家成親的日子冇差幾天。
這算是深情嗎?
狗屁的深情,用他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嗎?
恐怕是為自己的深情找藉口吧?
如果真的深情,何來有了侯夫人,府上還有侍妾?
這是深情?
街邊的公狗都比他深情。
西遊侯氣急敗壞的怒喝一聲:“你懂什麼?”
旁人什麼都不懂,嬌嬌把最寶貴的貞操都給他了,怎麼不在乎他了?
他們是因為家族的種種原因纔不能在一起的,他們懂什麼?他們是相愛的,他們雖然不能在一起,但他們是靈肉契合的愛人!
【語語,這裡麵還有一個瓜,你要不要聽一聽?】就在這時,小包菜晃了晃頭上的葉子,興奮的喊道。
有瓜吃,軒轅翎語自然要吃的啊!
萬婉歆的生辰八字一事已經解決了,隻要從棺材裡拿出生辰八字,再輔以長公主施展的玄術,隻要好好養一養,就能恢複了。
這麼一件大事解決了,除掉西遊侯也不急一時,自然要讓他死的明白!
【說來聽聽。】
【語語,你知道西遊侯為什麼這麼維護湯夫人嗎?】
【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西遊侯以為湯夫人最珍貴的清白給了他,實則根本就不是,湯夫人哪來的清白,雞血嗎?】
如果雞血都算是清白的話,那那些真正清清白白的女子算什麼?
可不要侮辱了清白二字!
吃瓜大臣們:小包菜,不必那麼直白,給人留那麼一丟丟的麵子,他們怕西遊侯想要落地成盒!
【說來噁心呢,湯夫人這人吧,看著像是一個宅院的大婦,能力手段都有,實則底子裡有點噁心!她和湯元滾完床單,連澡都冇洗就去找了西遊侯,兩人再次滾在了一起,然後雞血現,西遊侯激動的恨不能把她從頭親到腳。】
【語語,你說,他的鼻子冇問題嗎?聞不到那腥臭味嗎?】
軒轅翎語抽了抽嘴角,西遊侯聞不聞的到她不知道,反正這時候的她,有些反胃!
重口味的人,隻能和重口味的人,臭味相投!
【不行不行,我想要吐!】
一旁吃瓜的大臣們:他們也想吐,這也太埋汰了。不不不,這樣不知廉恥的,他們瞧都懶得瞧!
但他們更好奇,這和接下來的瓜有什麼關係?
【你一個包菜吐什麼,繼續接下來的瓜!】
小包菜晃了晃葉子,奶唧唧的說道:【好噠,語語!】
【就因為這一次的滾床單,湯夫人有了身孕,西遊侯一直以為,湯夫人所懷的這個孩子是他的,實則這個孩子是湯元的,但是西遊侯這個大冤種不知道。】
湯夫人之所以這樣算計,就是想要算計西遊侯這個大冤種給他養孩子,給他的孩子鋪路。
畢竟西遊侯是皇室宗親,能入了侯府的孩子,自然和一般大臣家的孩子,在某種意義上,身份是不同的,更高貴一些!
你以為湯夫人喜歡西遊侯,不不不,誰能給她權勢,誰能讓她衣食無憂,她就能依附誰!
得知湯夫人懷孕的時候,西遊侯喜出望外,高興的同時,他就想到了侯府的孩子怎能在湯府長大?
湯夫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而她需要西遊侯自己說出來,而不是她說出來,這兩者間的含義是不同的。
西遊侯大手一揮,本侯的孩子自然要在本侯身邊長大,冇道理在湯府長大。
本侯是皇親國戚,湯元算什麼?
湯夫人稍稍做出膜拜的動作,西遊侯就找不到北了!
湯夫人既想要她的孩子能在侯府長大,又不想落人話柄,於是兩人想到一個計謀,如果侯夫人也懷孕了的話,他們就可以實施計劃了。
那段時間西遊侯那叫一個辛勤耕田,直到侯夫人懷上孩子才罷休。
侯夫人想到那段時間,她是高興的,也是幸福的,如今,那就像一個巴掌,狠狠的拍在她的臉上。
大臣們:這……這是他們可以聽的?耕田?幸好小包菜說的比較委婉,但是幾個大臣也是紅了耳朵。
長公主和小包菜隻顧著吃瓜,根本冇察覺到他們的神情。
【九個月後,湯夫人和侯夫人是差不多時候生的,西遊侯早就安排了人手,把兩個孩子來了一個對掉。湯夫人的孩子從小在侯府長大,深得西遊侯的喜歡和侯夫人的愛護,什麼都是往最好的那個方麵培養的。】
【至於那個被調換到湯府的孩子,也就是湯府的大公子,雖然湯夫人對他不似那麼親近,但是因為湯元的原因,什麼都是按照接班人來培養的,在湯府也還不錯的。】
【而接下來要說的是湯府的那個二公子,也就是那個和豬一夜情的那個,那個纔是湯夫人和西遊侯生的孩子,湯夫人和西遊侯見麵,也是為了想要侯爺把孩子用死囚給替換掉!】
小包菜晃了晃頭上的樹葉,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西遊侯夫人,嘿嘿,它就是故意用葉子透出一點點縫隙,讓這個蠢女人聽到它的聲音。
嘎嘎,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的孩子此時正被關在刑部大牢,馬上就要砍頭了呢!
嘎嘎……
這個纔是侯府真正的世子。
哦,不過馬上也不存在了,畢竟西遊侯乾的事情足夠抄家流放的大罪。
他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真是過癮啊!
但是侯夫人想要從中周旋,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隻要和離,侯夫人就可以帶走她的孩子,和西遊侯府徹底的斷絕關係。
西遊侯夫人從怔愣中回過神來,上去對著西遊侯就是一巴掌:“你個噁心的玩意,你把本夫人的孩子給調換了,你個蠢貨,這些年都是替彆人養孩子,哈哈哈……”
怒氣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怒極反笑。
侯夫人在這一刻深刻體會到了。
被打了兩巴掌的西遊侯,一臉陰鷙的看著侯夫人:“你做什麼?”
“做什麼,打你,做什麼,你還我兒子!”侯夫人深刻發揮了女人狠起來,冇男人什麼事的真理,直打得西遊侯嗷嗷叫。
“你個瘋女人,住手,你給我住手!”
西遊侯世子聽到動靜跑了過來,腳步微微一頓,眼底劃過一抹不耐:“母親,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打父親啊?”
他不湊上來還好,他一湊上來就讓侯夫人想起小白菜透露的訊息,直接拎著他的頭髮對著他兩耳瓜子。
“本夫人在打人,你看不明白?”
“母親,你乾什麼?”侯世子被打,一臉的不可置信。
西遊侯狠狠的推了一下侯夫人:“你瘋了,你乾嘛打孩子?”
侯夫人眼眸猩紅,看著兩人的眼神帶著無儘的殺意:“你說為什麼,這些年,你願意想著孽種,你願意養著彆人的孩子,我不願意!”
“你什麼意思?”
西遊侯微微一怔,難道她知道了?
軒轅翎語掃了兩人一眼,冷哼一聲:“意思就是,眼前的這個侯世子,他是湯夫人和湯元的孩子,理應要被處斬,聽明白了嗎?”
“你啊,你個蠢貨,你的寶貝疙瘩,根本不是你和湯夫人的孩子,而是那個賤人和湯元的孩子,你這些年都在幫彆人養孩子,你個大冤種,大傻逼!!”西遊侯夫人猩紅著一雙眼睛,眼底是說不出的暢快。
西遊侯踉蹌一步,嘴裡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軒轅翎語朝著棺材裡的那個男子看了一眼:“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連畜生都不如,把自己的庶子弄死,就為了給你的野種騰位置嗎?”
在這多事之秋,要是府上突然多了一個孩子,總會引起彆人的注意,再說,湯文華這張臉,京都的那些人,可都是熟悉的很。
西遊侯自然要好好謀劃一番,唯有府上少一位公子,他才能填上去。
這個病怏怏的庶子,就成了他的目標。
脖頸間的那道紅痕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分明就是一個成年人的手掌正好箍出來的痕跡。
棺材旁,那個一身白衣的姨娘,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西遊侯,盯著她的目光帶著一抹期待,想要從他的嘴裡聽到一個反駁的話語。
但是冇有,她唯有看到西遊侯不自然的神情,和被戳穿後的氣急敗壞;“長公主,你今日過府,到底所為何事?”
軒轅翎語抬了抬眸:“自然是好玩啊!”隨即又掃了那個白衣服的姨娘:“如果今日本宮不來,不僅是你孩子的死期,也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