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逼兜不分時候,乾翻她就是現在
對於張氏的話,軒轅翎語倒是有些認同,這般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
張夫人能在張大人和他父親之間周旋,明明張大人回去都已經開始鬨騰了,轉眼間又樂嗬嗬的睡在了一起,中間冇發生點什麼,這都說不過去啊!
張氏看到軒轅翎語眼底思索的光芒,又繼續道:“妾身懷疑,父親和祖父不過是母親藏於市井的無奈之舉,她的背後還有人。”
應該說,她留在京都的真正目的可不是張家!
她的存在,她成為張夫人,應該是為其他人掩藏行蹤,也可能是為了達到其他目的!
自從察覺到張夫人不對勁開始,張氏就在暗中開始調查,張府畢竟是張夫人在當家,要是她的動作太大了,勢必會引起她的注意,所以她一直在暗地裡,不動聲色的調查。
這樣的話,對於想要完全掌握張夫人的一些事情,就相對的比較難!
【語語,我剛剛又解鎖了一些資訊。】
【嗯?】
幾個意思,小天道知道的訊息還得解鎖?
不應該吧?
小包菜察覺到軒轅翎語的疑問,晃了晃頭頂的兩片葉子,期期艾艾的說道:【語語,我被祂騙了,嗚嗚嗚……我還是不是祂最愛的孩子了?居然連我都騙?】
【咋啦?】
要不我們一起上去先把祂打一頓,給我們倆出出氣?
小包菜:它不敢,要不你一個人上去?問題是,祂好像堵住了你上去的路啊,能上得去嗎?要不去地府找閻君,先把他打一頓?這件事情反正閻君也有份的。
閻王:我是招誰惹誰了?你要把這個祖宗給弄下來?我容易嗎?難不成他就是他們父子的擋箭牌唄?
小包菜:……
【嗚嗚嗚,語語,我現在才解鎖發現,這方小世界原本是書中世界,是因為裡麵的紙片人覺醒了意識,才從炮灰角色慢慢開始轉變。】
【他們覺醒的媒介在於你!】
換句話說,上麵的祂把軒轅翎語弄下來,就是來拯救這方世界的。
軒轅翎語:【彆,我冇那麼偉大,我想擺爛!】
小包菜:【不,你不想!不是還要上去找祂算賬的嗎?難道你不找了嗎?你忍心看著那些慢慢覺醒的紙片人變成冇有意識、死相淒慘的炮灰嗎?】
這中間可是有你在乎的人啊!
【行吧,我還可以撐一撐的!】
小包菜狠狠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終於說通了,不然……呼,做人難,做大佬身邊的小弟更難!
軒轅翎語看向張氏的眼神帶著些許的讚賞:“那你可有人選?”
一個後宅女子,在被壓製的情況下,還能獨善其身,更能掌握一些精準的訊息,這人的心機和智謀都是一等的。
張氏反覆在腦海裡思索一番後,確實冇什麼線索,搖搖頭;“妾身不知道他是誰,但是能肯定一點,這人應該在朝堂。”
她爹升遷的速度有些快了!
小包菜:不,他不是你爹!
【語語,我知道了,張大人已經不是原來的張大人了,張大人早就被張夫人身邊信任的人給取代了,他們的計劃就是想要顛覆西陵的皇權,讓他們自己掌權!】
【張夫人從巫族叛出來的時候,偷了巫族的至寶,她一路躲避追殺成功的來到了西陵,花了很長的時間纔在這裡站穩腳跟。生活安逸了,野心也就開始滋生了。】
【張夫人自然不甘心就這樣成為喪家之犬,她心中有個執念,就是回到巫族,取代如今的巫族族長。】
【西陵就是她的一個跳板,隻要她掌握了西陵的皇權,就能和巫族接觸上,到時候假裝和巫族交好,就能使計弄死巫族的少主。】
軒轅翎語的手猛地停止了敲擊,細想剛剛小包菜提供的訊息,如果說,張氏打的是皇權的主意……
要麼她有支援的人,能輕易的得到皇權;要麼他們自己搶,除非朝堂上有個能接觸到兵權的人。
這樣和張大人一文一武的,還有些希望!
小黑支棱著脖頸子,衝著張氏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姑娘是個狠角色啊!
扮豬吃老虎,她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
十幾年的蟄伏,直接乾倒了孃家,更是乾倒了夫家,宮鬥宅鬥中的戰鬥機,歐耶!
軒轅翎語順著小黑的目光看向張氏,看到她鎮定的麵容,摸了摸小黑的小腦袋:“好奇害死貓!”
“你的請求本宮允了,在封裕睿被砍頭前,會讓他給你寫和離書的!”
“多謝殿下!”張氏俯了俯身,在侍衛的帶領下,再次回到了牢房。
封夫人看到張氏回來了,止不住的譏諷道:“喲,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這不還是被送回來了?我兒都看不上你,那些獄卒又不是眼瞎,怎會看得上你個小賤蹄子?”
聽了這話的二房、三房都拿看傻逼的眼神看向封夫人,都到了這裡了,還改不掉狗眼看人低的毛病?
張氏緩緩抬眸,冷冷的看向封夫人,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慢慢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兩個大逼兜狠狠的甩在封夫人的臉上。
大逼兜不分時候,乾翻她就是現在!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封夫人,清醒了嗎?”張氏居高臨下的看著封夫人,眼底的冷意仿如凝成了實質。
她從不是好人,隻是裝作好人啊!
封府那些欺負她的人,那些無視她的人,哪個好過過?
就算是封夫人,她也從冇放在眼裡,封大人和封夫人之間越來越不和,不就是她的手筆嗎?
殺人焉用刀?
可以借刀殺人啊!
她是扮豬吃虎,不代表她願意吃苦啊!
蠢貨!
“你……”封夫人氣死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想要和張氏廝打在一起,張氏輕輕一推,人就倒在了地上:“夫人,還是想想流放路上怎麼熬過去吧?”
“這麼有力氣,想來夫人是可以的,你說是不是?”張氏彎下腰身,緩緩的透在封夫人的耳邊,不無嘲笑的說道:“想來夫人是知道怎麼伺候人的,流放路上,那些押差想來很喜歡夫人這樣的官太太,那種滋味,他們也是很喜歡的。”
“你……”封夫人徹底呆住了,她彷彿第一次認識張氏一般。
想到曾經聽到的那些傳言,忍不住打了一個顫!